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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家小姐,虐渣后帶球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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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資本家小姐,虐渣后帶球跑路》,講述主角婁小娥許大茂的愛恨糾葛,作者“苕皮糖”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冷……徹骨的冷。這是婁小娥恢復意識時的第一個感覺。不是空調開太大的那種冷,而是一種滲進骨縫里的、帶著潮氣的寒意,像有無形的手攥住她的心臟。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她現代簡約風格的公寓天花板,而是一片斑駁脫落的墻皮,暗黃色的表面蜿蜒著水漬的痕跡,像某種不詳的地圖。一盞昏黃的電燈泡懸在房梁下,鎢絲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這是……哪兒?”她想坐起來,卻感覺身體沉重得不像自己的。低頭一看,身上蓋著一條洗得...

精彩內容

許大茂的粥,熬了整整一個小時。

這期間,婁小娥把自己蜷縮在床角,耳朵卻像雷達一樣捕捉著屋外的每一絲聲響。

水龍頭嘩啦的流水聲,大媽們壓低的閑談,自行車鈴鐺由遠及近又遠去,還有——許大茂在廚房里刻意弄出的、乒乒乓乓的動靜。

他在表演。

表演一個“體貼丈夫”的角色,是做給全院人看的。

婁小娥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她太熟悉這種人了——她合作過的客戶里,不乏這種表面溫良、實則精于算計的偽君子。

他們總以為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收買,幾句甜言蜜語就能蒙蔽。

可惜,她不是原來的婁小娥。

“小娥,粥好了。”

許大茂端著個搪瓷缸子進來,熱氣氤氳,“熬得稠稠的,加了紅糖,給你補補氣血。”

他的笑容無可挑剔,甚至額頭上還掛著幾滴汗珠,像是真費了很大功夫。

婁小娥接過缸子,低頭看了一眼。

粥確實熬得不錯,米粒開花,紅糖融化在黏稠的米湯里,泛著琥珀色的光。

她小口啜著,溫度剛好,甜度也適中。

“謝謝你。”

她抬起眼,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依賴而脆弱,“這院里……就你對我好了。”

許大茂在床沿坐下,伸手**她的頭,婁小娥不著痕跡地側身去放缸子,避開了。

“別說傻話。”

許大茂的手在空中頓了頓,自然地收了回去,“咱們是一家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對了,剛才一大爺來過,問你的情況。

我說你受了驚嚇,需要靜養,最近的全院大會就先不參加了。”

全院大會。

婁小娥心臟一緊。

原著里,那是個讓人窒息的場合——人人要表態,要劃清界限,要批判落后思想。

婁小娥這種身份,上去就是活靶子。

“一大爺……沒說什么吧?”

她小聲問。

“他能說什么?

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爺,總得體恤群眾困難。”

許大茂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閃過一絲得意,“不過小娥,你也得主動點。

等身體好些了,去給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送點東西,表表心意。

我在供銷社弄了二兩好茶葉,你拿去。”

這是要她主動上貢,用物質換取暫時的安全。

“嗯,我聽你的。”

婁小娥順從地點頭,手指絞著被角,“大茂哥,我爸媽那邊……真的沒辦法見一面嗎?”

許大茂嘆了口氣:“現在風頭緊,誰沾上資本家三個字都怕。

不過——”他話鋒一轉,“我托了李副廠長的關系,他答應幫忙打聽打聽。

就是……需要打點。”

終于切入正題了。

“需要多少錢?”

婁小娥抬頭看他,眼眶適時地紅了,“我爸媽走的時候,什么都沒給我留下。

之前家里的存款、首飾,都……都被抄走了。”

這是實話。

原著里,婁家的明面財產確實被抄了個干凈。

許大茂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偽。

“錢的事你別操心,我來想辦法。”

他拍拍她的手,這次婁小娥沒躲,“你先把身體養好。

對了,你從家里帶出來的那個紅木箱子——我是說,里面要是有什么****舊照片、信件什么的,最好交給我保管。

這些東西現在敏感,萬一被人看見,對你、對我都不好。”

又繞回來了。

“箱子鑰匙真的在爸媽那兒。”

婁小娥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也想看里面有什么,可打不開啊……大茂哥,你會撬鎖嗎?”

她問得一臉天真無邪。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傻丫頭,那是**媽留給你的東西,我怎么能撬?

這樣,等你身體好些,咱們一起想辦法打開。

說不定里面有**媽給你留的體己錢呢。”

他說這話時,眼神里有掩飾不住的貪婪。

婁小娥垂眸,掩住眼底的冷意。

兩人又說了些無關痛*的話,大多是許大茂在表演“關心”,婁小娥在扮演“依賴”。

最后許大茂說要去廠里一趟,晚上可能回來得晚,讓她自己熱粥喝。

門簾落下,腳步聲遠去。

婁小娥立刻掀開被子下床。

這次她沒有暈眩——那碗紅糖粥補充了些能量。

她光著腳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確認許大茂真的出了垂花門,才轉身開始仔細打量這間屋子。

房間很小,陳設簡陋:一張木板床,一個掉了漆的衣柜,一張三條腿不穩的桌子,兩把凳子。

墻角堆著兩個藤條箱,那是她“搬進來”時帶的行李。

但靠窗的角落,那個紅木箱子靜靜立著。

約莫半人高,通體暗紅色,銅鎖己經有些銹跡,箱體表面雕刻著簡單的纏枝蓮紋——這是婁母的嫁妝箱子之一,在抄家時因為放在婁小娥房間,僥幸逃過一劫。

婁小娥蹲下身,手指撫過箱蓋。

木質溫潤,雕刻精美,和這間破屋格格不入。

她試著抬了抬,箱子紋絲不動——里面確實有東西。

鑰匙在哪兒?

原著里,婁母確實把鑰匙帶走了。

但她在被帶走前,最后一次擁抱女兒時,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小娥,箱底有暗格,按蓮花第三瓣。”

當時的婁小娥驚慌失措,根本沒記住這句話。

后來箱子被許大茂撬開,他只拿走了明面上的金條和地契,暗格里的東西——一些更重要的文件和一小袋鉆石——永遠埋在了箱底,首到很多年后箱子被當柴火燒掉才被人發現。

婁小娥心跳加速。

她趴在地上,借著窗外昏暗的天光,仔細查看箱底的雕花。

纏枝蓮紋蔓延整個箱底,蓮花一共七朵。

她伸出手,顫抖著按向第三朵蓮花的第三片花瓣——“咔。”

一聲極輕微的機括聲。

箱底側面彈開一個巴掌大的小抽屜。

婁小娥屏住呼吸,伸手進去,摸到了一個油紙包和一疊信件。

她迅速把東西拿出來,小抽屜自動彈回,嚴絲合縫,看不出任何痕跡。

她把油紙包和信件塞進懷里,剛站起身,就聽見院子里傳來腳步聲。

不是許大茂——腳步聲很重,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勁兒。

門簾被掀開了。

何雨柱端著個大海碗站在門口,碗里冒著騰騰熱氣。

他看見婁小娥站在箱子旁,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喲,能下地了?

好事兒。”

他大步走進來,把碗往桌上一擱:“趁熱吃,豬肉白菜燉粉條,我特意多擱了肉。”

濃郁的香味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

婁小娥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臉一紅,低聲道:“謝謝柱哥。”

“甭客氣。”

何雨柱搓了搓手,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許大茂呢?”

“去廠里了。”

“哼,他倒會挑時候。”

何雨柱撇撇嘴,拉過一把凳子坐下,“你坐,趕緊吃。

我看你早上那樣,就知道沒吃正經東西。

許大茂那粥頂什么用?

病號就得吃肉。”

婁小娥在桌邊坐下,拿起筷子。

碗里的菜堆得冒尖,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燉得晶瑩的粉條、吸飽了湯汁的白菜,上面還撒了香菜末。

她夾了一塊肉放進嘴里——咸香軟爛,入口即化。

這是她穿到這個世界后,吃到的第一口有滋味的食物。

眼眶突然就濕了。

不是演戲,是真的想哭。

一天之內,她從現代都市精英變成六十年代待宰羔羊,父母生死未卜,周圍虎狼環伺,唯一的一點溫暖,竟然來自這個原著里被稱為“傻柱”的粗魯廚子。

“怎么了?

咸了?”

何雨柱看見她掉眼淚,有點慌,“我手重,你多擔待……不,很好吃。”

婁小娥抹了把眼淚,埋頭大口吃起來。

她吃得毫無形象,但何雨柱看著,反而笑了。

“這就對了。

人吶,天大的事兒,也得先吃飽飯。”

他掏出煙盒,想了想又塞回去,“許大茂……對你怎么樣?”

婁小娥動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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