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夢把最后一口肥宅水灌進喉嚨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
易拉罐被她捏得咔咔響,指尖冰涼,連帶著心也涼了半截。
她坐在小區花壇邊上,水泥地冷得能凍住**,西裝外套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風從領口往里鉆。
手機屏幕還亮著,***余額兩千八百六十三,房租下個月到期,公司今天下午把她掃地出門,理由是“業務調整”。
她冷笑一聲,把空罐子隨手扔進面前那個銹跡斑斑的綠色鐵皮垃圾桶。
桶身歪斜,掉漆嚴重,邊角卷曲,一看就是用了十幾年的老物件。
她盯著它看了兩秒,心想這玩意兒比我還能扛啊,破成這樣都沒人換。
路燈昏黃,遠處電動車喇叭叫個不停,樓上有小孩哭,樓下狗在叫。
她低頭看著自己影子,瘦,單薄,像根快斷的筷子。
“這日子,比這垃圾桶還破。”
她說完這句話,眼前突然炸開一道白光。
不是閃電,也不是車燈,是整個世界猛地撕裂的那種亮。
她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像是被塞進洗衣機滾了一圈,五臟六腑全移了位,耳朵嗡嗡響,意識首接斷片。
再有知覺時,她正趴在雪地里。
膝蓋以下全陷進雪中,冷得像刀子刮骨頭。
她猛地抽搐了一下,牙關打顫,呼吸急促,手指本能地往前抓,摸到一塊冰冷粗糙的金屬表面。
她撐起身子,腦袋暈得厲害,視線模糊。
頭頂沒有樓,沒有燈,沒有信號塔,只有一片灰白的天,雪花還在往下飄。
西周靜得詭異,除了風聲,還有遠處傳來的咳嗽和斷斷續續的哭聲。
她低頭看自己——還是那身通勤裝,外套沒換,鞋也還是那雙運動鞋,可腳底下不再是水泥地,而是深到小腿肚的積雪。
“……搞什么?”
她喃喃一句,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她轉頭左右看。
遠處山影連綿,黑壓壓一片,村舍殘破,有些屋頂塌了半邊,篝火在幾處角落微弱地閃著,有人蜷縮在破席子底下,一動不動,不知是睡是死。
空氣里有股怪味,焦土混著腐爛的東西,風吹過來,嗆得她想咳又咳不出來。
她試著站起來,腿卻軟得不聽使喚。
剛抬一步,整個人又跪回雪里,手掌按在凍硬的地面上,冷氣首往掌心鉆。
肚子這時候開始叫,一陣陣絞痛,餓得發慌。
她背包還在肩上,伸手一摸,離職證明、半包餅干、充電寶,都在。
手機?
黑屏,充不了電,信號格空著。
她抬頭望天,沒星星,沒月亮,只有灰蒙蒙的一片。
“這不是公司團建的戶外模擬吧?”
她小聲嘀咕,“誰這么缺德,搞這么真……”可周圍沒人回應,也沒有攝像機,沒有工作人員,沒有帳篷,沒有指示牌。
只有她,和身邊那個熟悉的綠色鐵皮桶。
它就立在她右手邊,半邊埋在雪里,銹跡斑斑,桶口朝上,表面己經開始落雪。
和她在樓下見的一模一樣。
“我靠……”她瞪著它,“你也能穿?”
沒人回答。
風更大了,吹得她頭發糊臉,臉頰刺痛。
她下意識抱緊胳膊,縮成一團,牙齒咯咯響。
遠處又有哭聲傳來,是個女人的聲音,嘶啞,絕望,像是孩子沒了那種哭法。
緊接著是一聲咳嗽,接著是小孩微弱的哼唧,然后又歸于沉寂。
她坐在雪地里,雙手撐地,喘著粗氣,腦子亂成漿糊。
冷,餓,怕,還有一股說不清的荒誕感——她一個被裁員的社畜,喝完最后一瓶快樂水,扔了個垃圾,結果連人帶桶穿越到了不知道哪年的窮山溝。
她盯著那個桶,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說你,好端端待在分類點不行,非要跟我走?”
她聲音發抖,“現在咱倆都完了。”
桶沒反應,靜靜立著,像塊廢鐵。
她抬頭望著前方,目光呆滯。
雪還在下,風還在刮,她的身體越來越冷,意識像是被凍住了一樣,遲鈍,麻木。
“我……在哪?”
她嘴唇哆嗦,低聲問。
沒人回答。
她抱緊自己,蜷縮下去,額頭幾乎貼到膝蓋。
寒風呼嘯而過,卷起地上碎雪,拍在她臉上,像**。
垃圾桶立在她右側,桶身覆上一層薄雪,毫無動靜。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穿災年帶垃圾桶,廢品換糧虐反派》,主角莊曉夢本靈寶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莊曉夢把最后一口肥宅水灌進喉嚨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易拉罐被她捏得咔咔響,指尖冰涼,連帶著心也涼了半截。她坐在小區花壇邊上,水泥地冷得能凍住屁股,西裝外套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風從領口往里鉆。手機屏幕還亮著,銀行卡余額兩千八百六十三,房租下個月到期,公司今天下午把她掃地出門,理由是“業務調整”。她冷笑一聲,把空罐子隨手扔進面前那個銹跡斑斑的綠色鐵皮垃圾桶。桶身歪斜,掉漆嚴重,邊角卷曲,一看就是用了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