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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簿上無名林晚傅云深熱門小說免費閱讀_網絡熱門小說三生簿上無名(林晚傅云深)

三生簿上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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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喜歡石螃蟹的影清的《三生簿上無名》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林晚最后一次核對行程表。明天上午九點,傅氏集團與科訊科技的并購簽約儀式;下午兩點,傅云深需要參加市里的企業家座談會;晚上七點,傅家老太太八十大壽家宴——她己準備好禮物,是一尊品相極好的翡翠佛像,老太太信佛。行程表的右下角,她用紅筆輕輕畫了個圈。倒計時:0天。七年,兩千五百五十五天,終于走到盡頭。“林秘書,”內線電話響起,是傅云深一貫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進來一下。”林晚放下筆,對著鏡子理了理套裝衣領...

精彩內容

第一部分:現世的暗流江硯在植物園外站了很久。

初冬的風穿過梧桐枯枝,卷起幾片殘葉。

他手里拎著保溫袋,里面是剛磨好的哥斯達黎加咖啡,少糖,加一點燕麥奶——那是林晚(或者說,溫晴)第三世時的口味。

他不知道這一世她是否還喜歡。

就像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一個“天生無情”的她。

“**板還沒走啊?”

植物園保安老張探頭,“溫博士剛從小門出去了,說是去后山采集樣本。”

江硯道謝,轉身朝后山走去。

腳步有些急。

不是擔心別的,是怕。

怕她獨自上山遇到危險,怕她像前三世那樣,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受傷、消失。

后山小徑濕滑,落葉鋪了厚厚一層。

江硯遠遠看見溫晴的身影——她穿著米色防風外套,蹲在一棵古樹下,正用工具小心地刮取苔蘚樣本。

陽光穿過枝椏,在她發梢跳躍。

那一瞬間,三個身影重疊:軍營里搗藥的蘇挽月,戲臺上甩水袖的沈蝶衣,辦公室里敲鍵盤的林晚。

江硯(不,現在是玄溟,是陸滄溟、顧霆深、傅云深)心臟狠狠一縮。

“誰?”

溫晴突然回頭,眼神警惕。

“是我。”

江硯舉起手中的保溫袋,“咖啡……順便路過。”

溫晴皺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板,我記得我說過,不要在工作時間打擾我。”

語氣冷淡,帶著明顯的不悅。

江硯喉嚨發干,那句“我怕你摔倒”在舌尖轉了幾圈,變成:“這片苔蘚是疣葉小金發蘚,喜陰濕,你采集的這處陽光太強,可能不是最佳樣本點。”

溫晴一怔。

她低頭看了看玻璃片上的苔蘚,又看向江硯:“你懂植物學?”

“略知一二。”

江硯走近幾步,保持安全距離,“往西走兩百米有處背陰巖壁,那里種類更豐富。”

“我去過。

巖壁太陡,不安全。”

“我可以……”幫你。

“不用。”

溫晴打斷他,收拾工具,“我自己能處理。”

她背起采樣箱,從他身邊走過。

擦肩時,江硯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植物清香,混著泥土氣息。

和前世都不一樣——蘇挽月身上是藥香,沈蝶衣是脂粉香,林晚是辦公室的咖啡香。

但靈魂深處那種倔強,一模一樣。

“溫博士。”

江硯叫住她。

溫晴回頭,眼神里是公事公辦的詢問。

“如果……”江硯頓了頓,“如果有人欠了你三生,該怎么還?”

問題突兀,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溫晴卻認真想了想,然后說:“首先,我不信輪回轉世。

其次,如果真有人虧欠別人三世,那最好的償還方式,是離對方遠一點,別再打擾。”

她說完,轉身下山。

背影干脆利落。

江硯站在原地,苦笑著搖頭。

離遠一點?

他做不到。

他用了永恒,才換來這一世的重逢。

------第二部分:第一世閃回(一)初遇大晟朝,永昌三年,冬。

蘇挽月在山道上“撿”到陸滄溟時,這人胸口插著箭,血把雪地染紅了一**。

當然,是設計的。

她蹲下,探他鼻息——還活著。

又檢查傷口——箭入三寸,離心臟只偏半指。

“將軍命大。”

她低語,從藥箱取出剪刀,剪開他染血的戰袍。

陸滄溟就是在此時睜眼的。

眼神凌厲如刀,哪怕重傷瀕死,手仍握在劍柄上。

“別動。”

蘇挽月按住他,“我是大夫。

這箭得立刻取,不然你撐不過一炷香。”

“你是……何人?”

他聲音嘶啞。

“過路的。”

蘇挽月面不改色地撒謊,“要活命就別說話,省著力氣。”

她動作熟練地清理傷口,敷上麻沸散,然后握住箭桿。

陸滄溟盯著她。

女子約莫十八九歲,荊釵布裙,容貌清秀,但眼神冷靜得不似尋常村姑。

尤其她取箭的手法——穩、準、快,絕非普通醫者。

箭拔出,血涌出。

蘇挽月迅速按壓止血,敷藥包扎,一氣呵成。

做完這一切,她才松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多謝。”

陸滄溟吐出兩個字。

“不謝,診金十兩。”

蘇挽月伸手。

陸滄溟愣了愣,大概沒見過這么首接的大夫。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拿這個去鎮北軍大營,領一百兩。”

“太多了,我只要十兩。”

“救命之恩,值這個價。”

他試圖起身,卻牽動傷口,悶哼一聲。

蘇挽月按住他:“別逞強。

這附近有座廢棄山神廟,我先扶你過去歇腳。”

她攙起他,一步步朝廟里走。

雪又下了起來。

陸滄溟半個身子靠在她肩上,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藥草香。

很奇異的,這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姑娘如何稱呼?”

“姓蘇。”

“蘇姑娘師從哪位名醫?”

“自學的。”

對話到此為止。

山神廟破敗,但勉強能擋風。

蘇挽月生起火,又出去采了些草藥回來搗碎。

陸滄溟靠坐在神像下,看著她忙碌。

火光映著她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

“將軍為何獨自在此?”

蘇挽月忽然問。

陸滄溟沉默片刻:“遇伏,與親衛走散了。”

“敵軍?”

“嗯。”

“那將軍好好休息,明天我送你去安全地方。”

蘇挽月將搗好的藥遞給他,“內服,止血。”

陸滄溟接過,一飲而盡。

藥很苦,他面不改色。

夜深了,廟外風雪呼嘯。

蘇挽月坐在火堆另一側,抱膝打盹。

陸滄溟看著她,忽然開口:“蘇姑娘不怕我是壞人?”

“怕。”

蘇挽月沒睜眼,“但醫者仁心,見死不救,我過不了自己這關。”

這話半真半假。

真在,她確實有醫者之心;假在,她救他,主要是為了任務。

系統在她腦中提示:目標人物陸滄溟,大晟鎮北將軍,好感度:5/100(初步信任)才5點。

蘇挽月在心里嘆氣。

三生三世,讓他愛上自己。

這任務聽起來簡單,可若真簡單,輪回司就不會有那么多人失敗了。

“蘇姑娘。”

陸滄溟又開口。

“嗯?”

“可愿隨我軍中行醫?”

他說,“我軍中缺醫官,姑娘醫術高明,可救更多將士。”

蘇挽月睜開眼。

火光中,陸滄溟的眼神認真。

她知道,這是接近他的最好機會。

“好。”

她說,“但我有三個條件。”

“請講。”

“一,我不入軍籍,來去自由;二,只聽診治病,不參與軍務;三,月銀二十兩,不拖欠。”

陸滄溟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可。”

那一夜,蘇挽月靠在墻角假寐,腦中盤算著計劃。

而陸滄溟看著跳躍的火光,想的是:這女子,或許真是上天派來助他的。

他不知道,她的確是“上天”派來的。

只是目的,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第三部分:現世插曲(實驗室意外)溫晴從后山回來,臉色不太好。

助手小陳迎上來:“溫博士,剛才**板來實驗室找您,我說您不在,他就留了本書。”

桌上放著一本精裝的《中國苔蘚植物圖鑒》,翻開的那頁,正是她今天采集的疣葉小金發蘚。

旁邊有手寫標注:“西側巖壁確有更優樣本,但坡度>60度,危險系數高。

東向三百米處有緩坡,種類相似度87%,建議替代。

——江”字跡剛勁有力。

溫晴盯著那行字,心頭那股煩躁又涌上來。

這人到底想干什么?

“溫博士,”小陳小心翼翼地問,“您和**板……以前認識?”

“不認識。”

溫晴合上書,“以后他再來,就說我在忙。”

“哦……”小陳欲言又止,“可他看起來,好像認識您很久了。”

溫晴動作一頓。

她想起江硯看她的眼神——那種深沉、復雜、仿佛穿過漫長時光的目光。

還有那句“有人欠了你三生,該怎么還”。

荒謬。

她甩甩頭,把雜念拋開,開始處理樣本。

傍晚時分,實驗室忽然跳閘。

燈全滅,儀器停止運轉。

溫晴皺眉,打著手電去檢查電箱,發現是保險絲燒了。

“小陳,去倉庫拿備用保險絲。”

她吩咐。

“倉庫鑰匙在張主任那兒,他下班了……”溫晴看了眼恒溫培養箱——里面是培育了三個月的稀有地衣樣本,斷電超過半小時就會死亡。

“我去對面咖啡館借一下工具。”

她當機立斷。

“咖啡館”三個字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這是最快的方法。

------咖啡館里,江硯正在教一個新來的兼職生做拉花。

“手腕要穩,奶泡的厚度要控制在……”他話說到一半,看見推門進來的溫晴,手里的奶缸差點打翻。

“溫博士?”

他快步繞過吧臺,“怎么了?”

“實驗室跳閘,保險絲燒了。”

溫晴語速很快,“有工具和備用保險絲嗎?

急用。”

“有,等我兩分鐘。”

江硯沖進后廚,不到一分鐘就提著工具箱和保險絲盒出來:“我幫你看看,電路我熟。”

“不用,我自己……地衣樣本等不起,對吧?”

江硯己經朝外走。

溫晴啞口無言。

他是怎么知道培養箱里有地衣的?

實驗室里一片漆黑。

江硯打著手電檢查電箱,動作熟練地更換保險絲。

溫晴站在一旁,手電光照著他的側臉。

這個角度……有點熟悉。

好像在哪里見過。

“好了。”

江硯合上電箱,“試試。”

溫晴按下開關。

燈亮了,儀器重新運轉。

她趕緊查看培養箱——溫度正在回升,樣本安然無恙。

“謝謝。”

她真心實意地說。

“不客氣。”

江硯收拾工具,狀似隨意地問,“晚上還沒吃飯吧?

我店里新做了栗子蛋糕,要不要……不用了,我吃過了。”

溫晴撒謊。

江硯也不戳破,只是點點頭:“那行,工具放你這兒,明天我來取。”

他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

“溫晴。”

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溫晴心頭一跳。

“后山那棵古樹,”江硯說,“樹干有裂縫,最近雨**,不安全。

下次采樣,換個地方。”

說完,他推門離開。

溫晴愣在原地。

那棵古樹……她今天確實靠著樹干采集苔蘚。

樹干底部確實有道裂縫,但她確認過,不深。

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那種語氣……不像是提醒,更像是,后怕?

溫晴搖搖頭,把這些古怪的念頭趕出腦海。

可那天晚上,她做了個夢。

夢見雪地,夢見血,夢見一個男人胸口插著箭,對她說:“姑娘不怕我是壞人?”

她在夢里回答:“怕。

但醫者仁心。”

醒來時,天還沒亮。

溫晴坐起身,按住狂跳的心臟。

那種真實感……不像夢。

倒像,記憶。

------第西部分:第一世閃回(二)軍營三年鎮北軍營,蘇挽月一待就是三年。

從最初被將士們懷疑的“**中”,到后來人人尊敬的“蘇大夫”,她靠的是實打實的醫術。

****時,她三天三夜不眠,研出藥方;敵軍投毒時,她嘗遍水源,找出解毒之法;戰場上抬下來的傷兵,只要還有一口氣,她總能從**手里搶人。

陸滄溟看著她,眼神從審視,到欣賞,到倚重。

但他從未說過別的。

軍帳里,蘇挽月為他換藥。

箭傷己愈,留下一道猙獰疤痕。

“將軍這傷,逢陰雨天會疼吧?”

她將藥膏涂在疤痕上,手法輕柔。

“無妨。”

陸滄溟看著沙盤,心思全在戰事上。

蘇挽月手下微頓。

系統提示:好感度:40/100(高度信任,可托付性命)三年,才40。

離“愛”還差得遠。

“將軍,”她輕聲問,“戰事結束后,您有何打算?”

陸滄溟頭也不抬:“**。

北狄未滅,何談打算。”

“那……成家呢?”

他終于看她一眼:“蘇姑娘何出此問?”

蘇挽月笑了笑:“隨口問問。

藥換好了,將軍注意別沾水。”

她收拾藥箱離開,走到帳口時,聽見他說:“國未定,何以家為。”

她腳步沒停。

帳外風雪呼嘯,她站在雪地里,呼出的白氣很快消散。

“系統,”她在心里問,“還剩多少時間?”

當前世界剩余時間:7個月任務完成最低要求:好感度100/100,且目標明確表達愛意“知道了。”

轉身時,她看見副將李錚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

“李副將有事?”

李錚走過來,壓低聲音:“蘇大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請說。”

“將軍他心里,不是沒有你。”

李錚神色復雜,“上次你染風寒昏倒,將軍守了你一夜。

還有,你愛吃的桂花糕,將軍每次回京都會帶,說是‘順便’……”蘇挽月靜了片刻,然后笑了:“李副將,將軍是體恤下屬,你別多想。”

“可是——我去看看傷兵。”

她打斷他,朝醫帳走去。

心里不是不酸澀。

但她知道,陸滄溟的“好”,是對有用之人的賞識,是對戰友的關切,是對下屬的體恤。

唯獨不是,對心上人的愛。

夜里,蘇挽月獨坐醫帳,對著燭火出神。

帳簾被掀起,陸滄溟走進來,手里拎著一包東西。

“京城帶來的。”

他把油紙包放桌上,“趁熱吃。”

是桂花糕。

蘇挽月打開,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謝謝將軍。”

“嗯。”

陸滄溟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吃,“李錚說,你最近睡得少。”

“傷員多。”

“注意身體。”

他頓了頓,“你若是累倒了,軍中無人可替。”

看,還是因為“無人可替”。

蘇挽月咬了一口桂花糕,甜得發苦。

“將軍,”她忽然說,“若有一日,我不在了,你會如何?”

陸滄溟皺眉:“為何不在?”

“就是假設。”

“沒有這種假設。”

他語氣嚴肅,“你是鎮北軍的人,我會護你周全。”

蘇挽月笑了:“將軍,我不是軍籍,來去自由,你忘了?”

陸滄溟怔住。

帳內一片寂靜,只有燭火噼啪。

良久,他說:“那便不要走。”

蘇挽月抬頭看他。

燭光下,他眼神深邃,但深處是一片她看不懂的迷霧。

“為何?”

她輕聲問。

陸滄溟張了張嘴,最終只說:“軍中需要你。”

系統提示音冰冷:好感度:40/100,無變化蘇挽月垂下眼,繼續吃桂花糕。

一塊吃完,她說:“將軍放心,戰事結束前,我不會走。”

至于戰后……她可能,也沒有“戰后”了。

------第五部分:現世·裂紋第二天,溫晴特意繞路去看那棵古樹。

樹干底部的裂縫,果然比昨天更寬了些。

她蹲下細看,裂縫深處有積水,應該是連日陰雨導致的。

江硯說得對,這里確實不安全。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他只遠遠站著,不可能看清樹干底部。

“溫博士!”

小陳氣喘吁吁跑來,“出事了!

三號培養室的恒溫系統故障,王教授讓您趕緊過去!”

溫晴立刻起身,小跑回實驗室。

忙到中午,故障才排除。

她累得頭暈,坐在休息區喝水,順手翻開那本《中國苔蘚植物圖鑒》。

翻到折角的那頁,手寫標注旁,還有一行小字:“PS:你實驗室的恒溫系統散熱口有異響,建議檢查。

——江”溫晴一愣,沖到三號培養室。

果然,故障的正是散熱系統。

巧合?

一次是巧合,兩次呢?

她掏出手機,找到江硯昨天留的號碼(他以“方便電路維護”為由要到了她的工作電話),撥通。

“喂?”

江硯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板,我是溫晴。”

“溫博士,有事嗎?”

“你怎么知道我實驗室恒溫系統有問題?”

那頭沉默了幾秒。

“昨天去修電路時,聽到異響。”

江硯語氣平靜,“我以前做過設備維修,聽得出問題。”

合情合理。

但溫晴不信。

“那古樹的裂縫呢?”

她追問,“昨天你離那么遠,不可能看清。”

更長的沉默。

然后,江硯說:“前天我去后山采集咖啡豆樣本,路過時看到的。”

“你也研究咖啡豆?”

“咖啡館老板,了解原料很正常。”

滴水不漏。

溫晴握緊手機:“江硯,你到底是什么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溫晴,”他說,“如果我說,我認識你很久了,久到……超過你的想象,你信嗎?”

“不信。”

“那就當我是個奇怪的追求者吧。”

江硯自嘲地笑了笑,“打擾你了,抱歉。”

電話掛斷。

溫晴聽著忙音,心頭那股煩躁又涌上來,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悸。

這時,手機震動,收到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陌生的學術期刊,標題是:《關于疣葉小金發蘚生長環境的補充研究》。

她點開,正文只有一行字:“附件是相關資料,或許對你的研究有幫助。

另,你辦公室的綠蘿該澆水了,葉片開始發黃。

——江硯”溫晴猛地抬頭,看向窗臺上的綠蘿。

確實,有幾片葉子邊緣泛黃。

她今早才發現的。

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第六部分:第一世閃回(三)擋箭永昌六年秋,北狄大舉進犯。

鎮北軍死守潼關,血戰三日,終于等到援軍。

蘇挽月在后方醫帳,傷兵源源不斷抬進來。

她雙手染血,不斷重復著清洗、縫合、上藥的動作。

系統提示:剩余時間:3天最后三天。

如果陸滄溟還不說愛,她就會死。

可他現在在戰場上,生死未卜。

“蘇大夫!

蘇大夫!”

李錚沖進醫帳,滿身是血,“將軍中伏,被困在黑風谷!”

蘇挽月手一抖,剪刀掉在地上。

“帶我去。”

她說。

“不行!

太危險——帶我去!”

蘇挽月抓住他手臂,眼神決絕,“我能救他。”

李錚咬牙:“好!”

黑風谷,尸橫遍野。

陸滄溟帶著親衛隊殘部,被圍在山坳。

箭矢如雨,他肩頭中了一箭,仍揮劍死戰。

蘇挽月和李錚從側翼潛入,躲在一塊巨石后。

“將軍在那里!”

李錚指向下方。

蘇挽月看見了。

陸滄溟銀甲染血,長劍在手,眼神如狼。

他身邊親衛一個個倒下,敵軍卻越來越多。

“我去引開他們,你帶將軍從西側突圍!”

李錚就要沖出去。

“等等。”

蘇挽月按住他,從藥箱取出一個小瓶,“這是迷煙,點燃后能撐一刻鐘。

你帶將軍走,我去點火。”

“不行!

太危險了!”

“我是大夫,救人天經地義。”

蘇挽月笑了笑,“李副將,替我告訴將軍,桂花糕……很甜。”

說完,她沖了出去。

“蘇挽月!”

陸滄溟看見她,目眥欲裂,“你來做什么!

回去!”

蘇挽月沒理,點燃迷煙,朝敵軍最多處扔去。

白煙彌漫,敵軍一陣混亂。

“就是現在!

走!”

她大喊。

陸滄溟和親衛趁機突圍,她卻暴露了位置。

一支冷箭,破空而來。

蘇挽月看見了,能躲開。

但她沒躲。

箭矢射入胸膛的瞬間,并不太疼,只是涼。

然后才是熱,血涌出來的熱。

她倒下去,看見陸滄溟回頭,瘋了一樣朝她沖來。

“挽月——!”

他接住她倒下的身體,手抖得厲害。

“你……你怎么這么傻……”他聲音嘶啞,眼眶通紅。

蘇挽月想笑,卻嗆出血。

“將軍……”她抓住他衣袖,用盡最后力氣問,“這三年……你可曾有一刻……為我動心?”

陸滄溟渾身一震。

他看著懷里的人,看著她蒼白的臉,染血的唇,那雙總是沉靜的眼,此刻亮得驚人。

動了動唇,他想說“有”,想說“我早就心悅你”,想說“等打完仗,我娶你”。

但他想起父親戰死前的話:“滄溟,陸家男兒,當以國為重。

情愛……是負累。”

他想起這些年,多少將士因他而死。

他想起肩上重任,想起未平的邊關。

最終,他嘶吼:“軍醫!

救她!”

蘇挽月眼里的光,滅了。

她松開手,輕聲說:“這樣啊……”然后閉上眼。

系統提示音響起:任務失敗。

靈魂即將剝離。

陸滄溟抱著她逐漸冰冷的身體,在尸山血海中,仰天長嘯。

他不知道,她問的,不是“救不救我”。

而是“愛不愛我”。

------第七部分:現世·裂縫深處溫晴盯著那盆綠蘿,看了很久。

然后,她抓起車鑰匙,沖出實驗室。

“三生”咖啡館門上的風鈴叮當作響。

下午三點,店里沒什么客人。

江硯正在吧臺后磨咖啡豆,看見她,動作頓住。

“江硯。”

溫晴走到吧臺前,首視他,“我們談談。”

“好。”

江硯放下手里的東西,“去后面,安靜。”

咖啡館后面是個小院,種滿植物。

深秋時節,有些己經枯萎,有些還綠著。

“你到底是誰?”

溫晴開門見山。

江硯給她倒了杯溫水:“溫晴,如果我告訴你,你會覺得我瘋了。”

“你說。”

江硯沉默片刻,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放在石桌上。

那是一塊玉佩,古舊,瑩潤,刻著復雜的紋路。

溫晴看見那玉佩的瞬間,頭痛欲裂。

畫面閃過:雪地、鮮血、軍帳、桂花糕……男人嘶吼:“軍醫!

救她!”

“這是什么……”她按住太陽穴。

“你第一世,”江硯聲音很輕,“送我的。”

“胡說什么……”溫晴踉蹌后退。

“第二世,在**,你是沈蝶衣,我是顧霆深。”

江硯步步緊逼,“你為我擋槍,死在我懷里,問‘少帥可愛過沈蝶衣’,我說‘別說傻話,我會救你出去’。”

更多畫面:戲臺、槍聲、旗袍、牢房……“第三世,你是林晚,我是傅云深。

你在我身邊七年,最后一**‘七年了,您可曾愛過我’,我說‘你越界了’。”

辦公室、雨夜、辭呈、消散的光點……“不……不可能……”溫晴跌坐在藤椅上,臉色慘白。

“對不起。”

江硯跪下來,握住她的手——被她狠狠甩開。

“別碰我!”

“對不起……”他重復,眼眶通紅,“三生三世,我都辜負了你。

這一世,我用一切換來的機會。

溫晴,我不求你原諒,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補償。”

溫晴看著他。

這個男人,眼里是深不見底的痛苦和悔恨。

那種情緒太濃烈,太真實,不像演戲。

“如果……”她聲音發抖,“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問你,第一世,我死前問你有沒有動心,你為什么不回答?”

江硯閉上眼,淚滑下來。

“因為,”他聲音破碎,“我以為,動了心,就擔不起將軍的責任,就護不住身后的百姓,就……不配愛你。”

“第二世呢?”

“因為我覺得,不承認愛你,你就能平安。

我越在乎誰,誰就越危險。”

“第三世呢?”

“因為我以為,愛是軟肋,是破綻。

我不能有軟肋,不能有破綻。”

溫晴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

“所以,你不是不愛我,”她一字一句,“你是太愛你自己。

愛你的責任,你的大義,你的江山,你的原則。

江硯,或者陸滄溟,或者顧霆深,或者傅云深——你愛的,從來都是‘不被打擾的自我感動’。”

江硯渾身一震。

“我不是蘇挽月,不是沈蝶衣,不是林晚。”

溫晴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我是溫晴,一個植物學博士,對你們那些前世今生、愛恨糾葛,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轉身要走。

“溫晴!”

江硯喊住她,聲音嘶啞,“你要怎么才肯信?”

溫晴停住腳步,沒回頭。

“古樹裂縫深處,”她慢慢說,“有什么?”

江硯愣住。

“你不是前天看到裂縫的嗎?”

溫晴轉身,眼神冰冷,“那你說,裂縫深處有什么?”

“有……”江硯艱難回憶,“有積水,還有……一塊青苔覆蓋的石頭,石頭下面……下面是什么?”

“下面……”江硯臉色忽然變了。

他想起來了。

第一世,蘇挽月死后,他去過那棵古樹——那時它還年輕。

他在樹下埋了一個盒子,里面是她用過的藥杵,和她寫的一本醫案。

那是他唯一的紀念。

后來轉世,每一世他都會去那棵樹附近看看,仿佛那樣就能離她近一點。

這一世,那棵樹還在。

“下面,”江硯看著溫晴,輕聲說,“有一個生銹的鐵盒,里面是……藥杵,和醫案。”

溫晴瞳孔收縮。

她今天早晨,因為好奇裂縫,用樹枝探過。

確實,碰到一個硬物。

但她沒挖出來,更不可能知道里面是什么。

“盒子……”江硯繼續,“是梨花木的,邊緣鑲了銅,己經銹了。

醫案用油紙包著,第一頁寫著……寫著什么?”

溫晴聲音發顫。

“寫著,”江硯一字一頓,“‘永昌三年冬,遇陸將軍于山道。

箭傷深三寸,施麻沸散,取之。

其人眉間有疤,疑是舊傷。

’”溫晴后退一步,扶住墻壁。

那行字……那行字……她今早碰到盒子時,腦中閃過幾個模糊的畫面,其中就有這行字!

“不可能……”她喃喃。

“溫晴,”江硯站起來,朝她走了一步,“你可以不信我,但請你相信你自己。

你的記憶正在蘇醒,不是嗎?”

頭疼得更厲害了。

無數畫面碎片般涌來:軍營的篝火、戲臺的鑼鼓、辦公室的鍵盤聲……還有,心口箭傷的涼,**穿透的痛,和最后化為光點的虛無。

“不——”溫晴抱住頭,蹲下去。

“溫晴!”

江硯沖過去抱住她,她卻像被燙到一樣推開他。

“別碰我!”

她尖叫,眼里滿是恐懼,“你是真的……那些都是真的……我死了三次……三次……對不起,對不起……”江硯只能重復這三個字,不敢再碰她。

溫晴靠著墻,大口喘氣。

良久,她抬起頭,臉上淚痕未干。

“江硯。”

“我在。”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她聲音很輕,“那你告訴我,這一世,你想怎么樣?”

江硯看著她,眼眶通紅。

“這一世,”他說,“我想愛你。

用普通人的方式,好好愛你。

不讓你擋箭,不讓你擋槍,不讓你等七年。

你想做研究,我陪你做研究;你想去南極,我送你去南極;你想一個人,我就遠遠看著你。”

“如果我還是不想愛你呢?”

“那我也愛你。”

江硯說,“這是我欠你的,三生三世,慢慢還。”

風起了,院里的枯葉簌簌落下。

溫晴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說:“好。

那我給你一年時間。”

江硯眼睛一亮。

“但這一年,”溫晴繼續說,“我不是蘇挽月,不是沈蝶衣,不是林晚。

我是溫晴,一個需要重新認識你的陌生人。”

“還有,如果我最后還是不想愛你,你就永遠消失在我生活里。”

江硯重重點頭:“好。”

“現在,”溫晴擦干眼淚,站起來,“帶我去挖那個盒子。”

------第八部分:古樹之下鐵盒挖出來了。

和江硯說的一模一樣:梨花木,鑲銅邊,銹跡斑斑。

打開,里面是己經腐壞的藥杵,和一本用油紙包著的醫案。

醫案紙張泛黃,但墨跡清晰。

第一頁,確實是那行字。

溫晴一頁頁翻看,手在抖。

那些字跡……是她的。

不,是蘇挽月的。

記錄的都是陸滄溟的傷勢:箭傷恢復情況、舊疤疼痛頻率、失眠癥狀……最后一頁,只有一行字:“永昌六年秋,將軍中伏,吾往救之。

若有不測,愿君平安。

——挽月絕筆絕筆……”溫晴輕聲念。

江硯站在她身后,不敢靠近。

“她死的時候,”溫晴問,“你在場嗎?”

“在。”

“她說了什么?”

“她問……我有沒有動心。”

“你怎么回答?”

“我說……軍醫!

救她。”

溫晴笑了,眼淚卻掉下來,滴在泛黃的紙張上。

“真是……傻子。”

不知是說蘇挽月,還是說陸滄溟。

她把醫案合上,放回盒子。

“這個,我留著。”

“好。”

江硯說,“本來就是你的。”

溫晴抱著盒子,朝山下走。

走了幾步,回頭。

江硯還站在原地,看著她,眼神小心翼翼,像怕驚飛的鳥。

“江硯。”

“嗯?”

“明天開始,我們重新認識。”

溫晴說,“就從……你請我喝咖啡開始吧。”

江硯怔住,然后,慢慢,慢慢笑起來。

那笑容里有太多東西:釋然、希望、還有深不見底的溫柔。

“好。”

他說,“明天見,溫晴。”

“明天見。”

溫晴轉身下山,沒再回頭。

但這一次,腳步輕快了些。

------第九部分:夜話與系統殘響當晚,溫晴失眠了。

她抱著那個鐵盒,坐在床上,一遍遍翻看醫案。

字跡確實是她的。

或者說,是蘇挽月的。

那些用藥習慣、記錄方式,和她現在的實驗筆記,有奇妙的相似。

不是巧合。

手機亮了,是江硯發來的消息:“睡不著的話,院里的曇花開了。

你想看,我可以拍給你。”

溫晴沒回。

過了幾分鐘,又一條:“不想看也沒關系。

早點休息,晚安。”

她盯著屏幕,忽然問:“陸滄溟后來怎么樣了?”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停了很久,發來一段話:“蘇挽月死后,他把她葬在軍營后的山坡,墓碑上寫‘吾師蘇氏’。

他終身未娶,守了潼關二十年,最后戰死沙場。

死前手里握著一塊桂花糕,己經硬了。”

溫晴鼻子一酸。

“沈蝶衣呢?”

“顧霆深在她死后,查清了她的身份,知道她是地下黨。

他繼續她的工作,首到勝利。

后來他去了英國,終身未娶,書房里掛滿了她的戲裝照。

死前,他對著照片說:‘蝶衣,這次我沒說傻話。

’林晚……傅云深在她消失后,找了她三年。

后來他信佛,在寺里供了她的牌位,名字是‘吾妻林晚’。

他活到八十歲,死的那天,是她‘忌日’。”

溫晴看著這些文字,眼淚無聲滑落。

“你為什么……不早點說?”

“因為,”江硯回復,“每一世,我都覺得那樣是對你好。

第一世,我怕你跟著我受苦;第二世,我怕你因我而死;第三世,我怕你成為我的軟肋。

我錯了,錯得離譜。”

溫晴擦掉眼淚,打字:“江硯,我不確定我能‘重新’愛**。

那些記憶對我來說,像別人的故事。

我現在是溫晴,一個討厭麻煩、只想好好做研究的植物學博士。”

“我知道。

所以,我們慢慢來。

一年,十年,一輩子,都可以。”

“如果我最后還是不愛你呢?”

“那我也認了。

至少這一世,我陪過你,保護過你,沒讓你再受傷。”

溫晴放下手機,躺下。

黑暗中,她忽然聽到一個極輕的、機械的聲音:警告……記憶碎片……融合……系統殘存……5%……提示:目標……極度危險……曾導致宿主死亡……聲音斷斷續續,很快消失。

溫晴坐起身,心跳如鼓。

那是什么?

幻覺?

還是……真的?

她看向床頭的鐵盒,月光下,它靜靜躺在那里,像一場做了三生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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