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俏寡婦再嫁:糙漢硬漢夜夜寵上天》中的人物蘇婉秦烈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以平凡作歌”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俏寡婦再嫁:糙漢硬漢夜夜寵上天》內容概括:“晦氣!真是晦氣!我們老李家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進門!”,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鋼針,扎得蘇婉耳朵嗡嗡作響。,香燭的煙霧繚繞,嗆得人眼睛發酸。,跪在亡夫李剛的黑白遺像前,機械地往火盆里添著紙錢。火光映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明明滅滅,那張臉白得幾乎透明,本就勾魂奪魄的狐貍眼此刻蓄滿了淚,紅腫得像熟透的桃子,更添了幾分破碎的、引人犯罪的美感。,丈夫就在廠里出了事故,沒了。,她成了這紅星家屬大...
精彩內容
“晦氣!真是晦氣!我們老**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進門!”,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鋼針,扎得蘇婉耳朵嗡嗡作響。,香燭的煙霧繚繞,嗆得人眼睛發酸。,跪在亡夫**的黑白遺像前,機械地往火盆里添著紙錢。火光映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明明滅滅,那張臉白得幾乎透明,本就勾魂奪魄的狐貍眼此刻蓄滿了淚,紅腫得像熟透的桃子,更添了幾分破碎的、引人犯罪的美感。,丈夫****出了事故,沒了。,她成了這紅星家屬大院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小寡婦”。,對著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聲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她聽得一清二楚。“嘖嘖,這蘇婉長得是真帶勁兒,腰是腰,**是**的,可惜啊,命太硬,克夫!”
“可不是嘛,剛子以前身體多棒的小伙子,娶了她才多久,人就沒了!”
“我看啊,她就是個掃把星!誰沾上誰倒霉!”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割在蘇婉心上,她死死咬著嘴唇,指甲都掐進了掌心,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這個年代,寡婦門前是非多,她要是敢頂一句嘴,吐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就在這時,一個干瘦的身影擠開人群,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是她的婆婆,張翠花。
張翠花臉上沒有半點喪子之痛,一雙三角眼**四射,死死地盯著蘇婉手里捏著的一個牛皮紙信封。
那是廠里剛剛派人送來的,**的撫恤金和這個月的工資。
“蘇婉!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兒子****,你就在這兒霸著他的賣命錢?”張翠花一個箭步沖上來,劈手就要搶那個信封。
蘇婉早有防備,身子一側,死死地將信封護在懷里。
“媽,這是廠里給我的……”
“給你?給你什么給你!”張翠花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指著蘇婉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不下蛋的雞,克死我兒子的掃把星!你有什么臉拿我兒子的錢?這錢是我們老**的!你一分錢都別想碰!”
她說著,伸手就去拽蘇婉的衣服,想把信封搜出來。
蘇婉雖然性子軟,但事關自已的活路,她也豁出去了,拼命掙扎:“媽!你不能這樣!剛子走了,我也得活下去啊!”
“活?你還有臉活?”張翠花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你這個災星就該給我兒子陪葬!拿著錢,趕緊給我滾出這個家!不對,錢留下,你滾!”
張翠花見搶不到錢,干脆改變了策略,指著蘇婉住的屋子吼道:“那屋子是我兒子的,你沒資格住!把鑰匙交出來,給我滾到院子角落的柴房去!”
此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大冬天的,把人趕到四面漏風的柴房,這不是要**人嗎?
院里幾個平時就對蘇婉有點心思的年輕男人,看著她那副被欺負得眼淚汪汪、我見猶憐的模樣,心里都升起一股異樣的燥熱和同情。
“張大媽,您這也太過了吧?蘇婉妹子好歹是剛子媳婦……”一個膽子大的想勸一句。
“你給我閉嘴!”張翠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把炮火對準了他,“怎么?王二柱,你看上這個小騷蹄子了?我告訴你,想占我們老**的便宜,門兒都沒有!”
被叫做王二柱的男人頓時漲紅了臉,不敢再吭聲。
張翠花的**反而變本加厲,她看著蘇婉那張越哭越勾人的臉,心里的妒火和怒火燒得更旺了。
“好啊你個蘇婉!我兒子剛走,你就開始勾搭男人了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張翠花怒吼一聲,抄起墻角的掃帚,掄圓了就朝蘇婉的臉上狠狠抽了過去!
那掃帚上還沾著泥污,要是這一下抽實了,蘇婉這張臉非得破相不可!
蘇婉嚇得尖叫一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并沒有傳來。
“哐當——!”
一聲悶響。
蘇婉顫抖著睜開眼,只見一只古銅色、青筋虬結、比她大腿還粗的胳膊,死死地攥住了那根掃帚。
手的主人像一座鐵塔般擋在她身前,高大的陰影將她和整個靈堂都籠罩了進去。
來人穿著一身滿是油污的藍色工裝,短得像刺猬一樣的頭發下,是一張輪廓分明、寫滿兇悍的臉。他眉骨高,眼窩深,一雙眼睛像鷹隼一樣銳利,鼻梁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疤,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從戰場上下來。
是秦烈!
紅星棉紡廠運輸隊的大隊長,“活**”秦烈!
整個大院,上到八十老太,下到三歲頑童,就沒一個不怕他的。據說這人以前在外面混過,手上沾過血,黑白兩道都有人,廠長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秦隊”。
他身高一米九開外,往那一站,整個院子的光線似乎都暗了幾分。
張翠花剛才還囂張得不可一世,此刻看到秦烈,手里的掃帚“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地喊了一聲:“秦……秦隊長……”
秦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薄唇輕啟,從喉嚨里滾出一個字。
“滾。”
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千斤重的錘子,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張翠花嚇得一哆嗦,連個屁都不敢放,也顧不上搶錢了,拉著自已男人就灰溜溜地鉆回了屋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剛剛還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瞬間作鳥獸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整個院子,剎那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秦烈這才松開手,那根結實的掃帚桿上,赫然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跪在地上的蘇婉一眼,仿佛剛才的出手只是嫌他們太吵。
他邁開長腿,從蘇婉身邊走過,高大的身軀帶起一陣混著汗味、**味和濃重機油味的雄性氣息。
經過時,他只扔下了一句硬邦邦的話。
“好狗不擋道。”
說完,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進了正對著蘇婉屋子的那間房。
直到他的房門“砰”地一聲關上,蘇婉才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知道,秦烈不是在幫她,這個男人兇得像**,怎么可能多管閑事。他大概只是……嫌吵吧。
……
夜深了。
蘇婉縮在冰冷的被窩里,只覺得渾身都冷透了。
張翠花說到做到,真的斷了她的口糧。廚房的門被鎖上了,她一天沒吃東西,此刻肚子餓得咕咕直叫,胃里像有把刀子在絞。
丈夫沒了,婆家容不下她,娘家也因為當初她執意要嫁給**而斷了關系。
她就像一葉浮萍,被扔進了無邊無際的苦海里。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蘇婉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被子里,無聲地痛哭起來。
就在這時。
“叩,叩叩。”
窗戶上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有節奏的敲擊聲。
蘇婉的哭聲戛然而止,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大半夜的,誰會來敲她的窗戶?
她驚恐地抬起頭,透過昏暗的月光,模模糊糊地看到窗戶外面,貼著一個巨大的、漆黑的人影!
緊接著,她聽到了“咔噠”一聲輕響。
那個黑影,竟然從外面把她的窗戶插銷給……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