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甲禮”的現代言情,《八零惡女前妻太撩人,首長真香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姜離顧北城,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把這個黑心肝的毒婦趕出去!給全院下瀉藥,這是人干的事嗎?這就是想要咱們全大院的命啊!顧團長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們就告到軍區去,扒了他這身皮!”,頭顱深處傳來一陣抽痛,姜離從昏沉中被強行拽醒。,一盆井水就從頭頂澆下,寒意直鉆骨髓。!,激得她通體一顫,原本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大半。,睜開那雙本應寫滿恐懼、此時卻冷冽如潭的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很有年代感的筒子樓客廳,墻面斑駁發黃,貼著幾張泛白的領袖畫像。...
精彩內容
“把這個黑心肝的毒婦趕出去!給全院下瀉藥,這是人干的事嗎?這就是想要咱們全大院的命啊!顧團長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們就告到軍區去,扒了他這身皮!”,頭顱深處傳來一陣抽痛,姜離從昏沉中被強行拽醒。,一盆井水就從頭頂澆下,寒意直鉆骨髓。!,激得她通體一顫,原本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大半。,睜開那雙本應寫滿恐懼、此時卻冷冽如潭的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很有年代感的**樓客廳,墻面斑駁發黃,貼著幾張泛白的領袖畫像。
四周擠滿了穿著深藍、灰布褂子的男女,他們個個面紅耳赤,眼神兇狠。
這是……八零年代?
不屬于她的記憶奔涌而來,頭部的刺痛讓她快速明白了眼下的處境。
她是21世紀的特工醫官姜離,執行任務時死于爆炸,竟穿越到一本年代文中,成了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原主是個從鄉下來的悍婦,性格偏執自卑,因嫉妒大院里其他軍嫂排擠她,腦子發熱竟往公用水井里投了強力瀉藥。
后果可想而知,整個軍屬大院昨晚幾近癱瘓,廁所門口排起長隊,哀嚎遍地。
這開局實在糟糕透頂。
姜離甚至能嗅到空氣里那股若有似無、令人不適的氣味,那是幾十號人集體腹瀉后的遺留。
“姜離,你個殺千刀的!我家虎子才三歲,拉得都虛脫了,你要是不滾出大院,老娘今天就跟你拼了!”
一個身材魁梧、面帶橫肉的婦人沖在最前頭,她正是平日里帶頭排擠原主的趙大嫂。
趙大嫂挽起袖子,那雙粗糙的大手眼看就要往姜離臉上招呼。
就在那手掌快要落下時,人群被一股力量推開,一個高大的黑影挾著室外的寒風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筆挺的軍裝,肩寬腰窄,眉眼冷峻,周身彌漫著一種身居上位者的威壓。
顧北城,原主那位名存實亡的丈夫,也是這個大院最年輕的團長。
他的視線掠過渾身濕透的姜離,沒有停留。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用力拍在桌上。
“啪”的一聲脆響,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跳了一下。
“簽了它。”
顧北城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宣讀一份與他無關的命令。他的目光里只有顯而易見的厭惡。
“姜離,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觸及底線,組織上容不下你,我也容不下你。”
“簽了這份離婚報告,馬上離開大院,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后體面。”
周遭即刻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帶著看好戲的神情盯著姜離,等著她開始撒潑哭鬧。
畢竟,從前的姜離為了留在這個男人身邊,連上吊喝藥的把戲都用過好幾次。
趙大嫂更是得意地抱著雙臂,往地上啐了一口:“顧團長早就該休了這個禍害了!這種女人留著就是給社會**抹黑!”
姜離垂下眼睫,視線落在那份****的離婚報告上。
離婚?
正好合了她的意。
以前的姜離愛顧北城愛到丟了自已,可她不是。
與其在這充滿敵意的地方被人當成過街老鼠,不如拿錢走人,憑她的本事,在這個遍地是機會的八十年代,難道還活不下去?
只是,離開可以,這盆臟水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接著。
更不能讓人覺得,她是被人趕走的棄婦。
姜離不緊不慢地抬手,用濕透的袖口仔細擦拭臉頰上的水漬。
她的動作優雅,全無村婦的粗野,反而像在出席一場高級宴會。
隨后,她抬起頭,**的眼眸中不見淚水,反而透出一種讓人不安的邪氣。
她瞥了顧北城一眼,唇角挑起一個難以名狀的弧度,接著轉頭,視線直釘在旁邊看熱鬧的趙大嫂身上。
“趙嫂子,這瀉藥的事,我認。”
她的聲音清亮,具有奇特的穿透力,讓在場的人都有些發怔。
這瘋婆子改性了?竟然這么干脆就認了?
趙大嫂也愣了片刻,隨即更囂張地喊道:“認了就好!大伙兒聽聽,她自已承認了!這種害人精,必須送***!”
“送***?”
姜離嗤笑一聲,身子向前微傾,看對方的眼神像在觀賞小丑。
“行啊,那就一起去。正好跟**同志說清楚,瀉藥是我下的,但這瀉藥是哪來的?”
趙大嫂眼神游移了一下,嘴上卻強硬地喊:“你這瘋婆子胡說八道什么!你哪來的瀉藥關我什么事!”
“是不關你事。”
姜離站了起來,濕透的衣衫勾勒出她被棉襖遮蓋住的纖細身形,她一步步走向趙大嫂。
“可是,上周三下午兩點,你趁著炊事班老王去解手,溜進食堂后廚,從面缸里舀走兩袋白面,塞進了你兒子虎子的書包里……”
姜離的音量不高,但每個字都異常清楚,在眾人耳邊敲響。
“這事,要不要也讓大伙兒來評評理?或者,我們一起去***,讓**同志檢查一下你家的米缸?”
全場鴉雀無聲。
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偷盜公家糧食,是性質極為惡劣的作風問題,嚴重了是會坐牢的!
趙大嫂的臉霎時慘白,剛才的囂張氣焰被戳破,一下子消失無蹤。
“你……你血口噴人!你有什么證據!”
“證據?”
姜離抬了抬下巴,眼底閃過狡黠的光。
“當時你太倉促,袖口的扣子掛在了面缸邊的釘子上,那顆紅扣子,要是我沒記錯,老王到現在還沒扔,就收在窗臺上的鐵盒子里,等著抓賊呢。”
這自然是姜離在唬她。原主的確目睹過,卻不清楚扣子的去向。
但這并不妨礙她用心理戰術瓦解對方。
趙大嫂被這話驚得兩腿發軟,下意識用手去蓋自已的袖口——那個位置的紅扣子果然不見了!
周圍人的目光登時變了,從先前的同仇敵愾轉為鄙夷和猜疑。
“我的天,趙嫂子竟然偷公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日看她咋咋呼呼的,手腳竟然這么不干凈!”
**的風向,只在幾句話的工夫,就徹底扭轉。
顧北城立在一旁,那雙深沉的眼眸收縮了一下,第一次真正審視起這個與他結婚三年的女人。
冷靜、犀利,邏輯分明。
這真的是那個只會胡攪蠻纏、沒有頭腦的姜離?
姜離沒理會周圍的議論,她知道,這局,自已贏了。
她轉過身,在眾人驚異的注視下,重新坐回桌邊。
拿起桌上的鋼筆,她沒看協議內容,流暢地簽上自已的名字。
字跡蒼勁有力,透出不輸男兒的灑脫。
簽完字,她沒有放下筆,而是將食指在鮮紅的印泥里按了按,然后在自已的名字上,重重地印下一個指印。
做完這些,她又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舉動。
她抬起那根沾了紅泥的手指,在自已唇上輕巧一抹,染開一片冶艷的紅色。
接著,她在那份離婚報告的留白處,按下一個清晰的唇印。
“姜離!你干什么!”
顧北城太陽穴的血管**了一下,這個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
姜離放下文件,纖細的指尖按住報告的一角,慢慢推到顧北城面前。
她抬起頭,那雙被“口紅”點綴過的唇瓣開啟,眼波流轉中,帶著一種撩人的風情。
“顧團長,字我簽了,這婚,我離。”
顧北城看著那個扎眼的唇印,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他正要伸手去拿報告,姜離的手指卻忽然用力,將文件牢牢按住。
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蹭過顧北城的手背。
那片**的觸感,對照他掌心握槍留下的硬繭,引起一陣他排斥卻又無法忽略的異樣感。
“不過……”
姜離唇邊的笑意更深,眼神卻清醒得嚇人。
“現在我身無分文,無處可去。”
“按照婚姻法,離婚有一個月的冷靜期。”
“在這一個月的冷靜期里,這房子我有權住,這飯……顧團長,你也得管。”
“否則,我不介意拿著這份離婚報告,去你們**那里,好好談談軍婚受保護的具體條例。”
顧北城注視著面前的女人,太陽穴的跳動越發清晰。
她明明一身狼狽,周身卻散發出一種危險又迷人的氣息。
這個女人和以前不一樣了。
她現在很危險,也……讓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