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養大了的三個孩子都在覬覦我》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諸事皆順福”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藥周玉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養大了的三個孩子都在覬覦我》內容介紹:“啊……官爺別打了!我招,我全都招!”,老鼠和蟑螂肆無忌憚的在地面爬行。,昏迷的人手指動了動。,身上被打的遍體鱗傷。,他意識也慢慢清明起來。,他艱難抬起頭,便看見位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盯著他,滿眼恨意。“沈藥,還記得我嗎?”,他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為什么他,一點力氣都沒有?他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處境,發現糟的很,他的手腕腳腕上綁著手銬,鐵片嚴絲合縫貼著他的皮肉。手銬內側許是帶著尖刺,稍一動,便鉆...
精彩內容
“啊……官爺別打了!我招,我全都招!”,老鼠和蟑螂肆無忌憚的在地面爬行。,昏迷的人手指動了動。,身上被打的遍體鱗傷。,他意識也慢慢清明起來。,他艱難抬起頭,便看見位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盯著他,滿眼恨意。“沈藥,還記得我嗎?”,他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
為什么他,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處境,發現糟的很,他的手腕腳腕上綁著**,鐵片嚴絲合縫貼著他的皮肉。
**內側許是帶著尖刺,稍一動,便鉆心般的疼痛。
他一個現代社會的優良好青年,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你想干什么?!”
他不是在家里睡覺嗎,怎么就突然來了這種地方,這人究竟是誰啊,怎的穿的衣服也這么奇怪。
他平日與人為善,也未曾得罪什么人啊。
莫非是被什么***盯上了?
對面的人聽了沈藥的話冷笑幾聲,眼中似有淚痕,他仰頭大喊:“弟弟妹妹,你們聽啊,他害我們至此,卻不記得我們了……”
這聲控訴讓沈藥更加摸不著頭腦,聽他的意思,自己害了他和他家人不成?
但沈藥記憶力好的很,他絞盡腦汁,將生平做的事情過了個遍,都沒想到自己曾害了誰。
“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哼,認錯了人?”
那人再低下頭看沈藥時,眼睛里恨意更濃:“沈藥,雖說你不記得我,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你!”
他咬牙切齒:“當初,若非你將我們兄妹三人趕出家門,我們怎會被人算計發賣?可憐錦安不到十歲便被人磋磨致死,平安一個女娃娃被賣到青樓,成日里賣笑謀生,而我呢,被**賣入皇宮,好不容易活下來了,還要被人欺凌打罵。”
“我們遭遇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你!”
聽到這兒,沈藥腦子里閃過些零星片段,而后見鬼一樣盯著對方。
這一切,不是他年少時看到的一本小說里的故事嗎?
他這是,穿書了?
他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不會是叫周玉安吧?”
這周玉安,是書中第一大反派。他童年時期的悲慘經歷,導致他心理陰暗,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為了**,他將自己的妹妹弄到皇宮里,那周平安長的貌美又有腦子,將皇上迷的五迷三道,不到三個月成功懷上龍子,母儀天下。
兩人得權之后,周玉安就開始報仇,之前得罪他的人,都落了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其中被報復的最狠的,就是當初將他們趕出家門,和他同名同姓的沈藥。
看到對方滿臉懼意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周玉安心情忽然好了不少:“看來,你是記起來了。”
得了肯定的回答,沈藥覺得天都塌了。
他這是真穿書了?
那書里的沈藥,被折磨的不**樣之后,被大反派砍手砍腳做成了人彘啊!
他一個孤兒,好不容易靠著自己買了房子有了存款,還沒來得及享受呢,怎么就到了這個鬼地方了。
雖說他當年也很同情反派的經歷,但讓他遭罪他就不樂意了。他和那沈藥是同名同姓,但那個沈藥做的惡事與他何干啊。
沈藥一臉便秘的表情,周玉安上前掐住對方的脖子:“怎么,后悔了?”
隨著周玉安用力,沈藥漸漸感到窒息,身體上的知覺也剛剛恢復一般開始,每個位置都**辣的疼。
他低聲訴說,猶如惡鬼索命:“后悔也晚了,我現在身有缺,落了一身病,縱使苦讀詩書,也無法入朝為官完成志向,午夜夢回,我就想讓你也感受感受我受的罪。”
他叫來侍從,在對方身上取下刀,滿臉悲愴:“哥哥呀,我曾真心將你當成我哥哥,若是當初你沒有趕走我們兄妹三個就好了……”
下一刻,那把刀對著自己的胳膊就砍了過來……
*
預想的疼痛并未傳來,沈藥猛地在床上坐起,呼呼的喘著粗氣。
他渾身被冷汗浸濕,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后松了一口氣。
是夢,幸好只是夢。
都怪他記憶太好,十五六歲打發時間看的書也記的這樣清楚。
不過剛坐起來,沈藥就又察覺到不對。
這好像,不是他的屋子……
他的屋子裝修的寬敞明亮,而這房子土坯混著茅草,窗子也小小的一個還透了風,屋子里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用家徒四壁形容再適合不過,跟他家一點也不像。
這床也不對,這明顯是土炕。
他慌慌張張在床上爬起來,許是動作幅度太大,他腦袋開始發暈,伸手一碰,發現頭上纏著東西。
他什么時候碰到頭了?
為了證實什么,他捂著頭趿拉上鞋,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屋外。
這院子收拾的雖規整,但院墻也是由泥坯壘起來的,院門是木頭的,看起來一下子就能撞破。
院子里有個水缸,他走了過去,望向里面映照出來的倒影。
模樣是他的模樣,瞧著卻稚嫩了不少。
他穿著古代樣式的粗布**,好像還在孝期。
沈藥記得,那書里的沈藥就是父親死后,他無力撫養繼母帶來的三個弟妹,才將人趕了出去。
敲門聲響起,他猶豫半晌,還是過去打開了門。
三個穿的破爛卻眉清目秀的小孩子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沈藥看見前面那個稍大點的男孩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不是那喜歡掐人脖子的惡鬼嗎?!
他模樣雖與那獄中不同,但沈藥忘不了他那一雙帶著怨恨的眼睛。
想起獄中遭遇,都不等對方開口,沈藥就慌忙后退,一不小心坐了個**墩。
眼看小周玉安走了進來,他顧不上疼,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溜煙跑了出去。
他在夢里,他肯定是還在夢里沒醒過來。
怎么才能醒呢……
跑著跑著,他看見一條河,這河不算淺,他也不會水,沒絲毫糾結,他跳了下去。
夢里死了就好了,死了就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