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被踹開，冷風裹著雪粒往領口鉆，虞婕縮了縮脖子。，原主那點窩囊記憶早被她拋到腦后。，從小被當牛做馬，昨天給陸硯遞洗腳水慢了點，就被他揪著頭發搡進柴房，臘月天里只裹了件單衣，凍得沒了氣，倒讓她撿了個便宜。“躲這兒裝死？”，砸得人耳膜發緊。，撞進雙沉黑的眸子。是陸霆，陸家大哥，在部隊當排長，一年到頭難得回一次家，原主見了他，又怕又敬，連頭都不敢抬。，肩寬腰窄，大衣下擺掃過地面，沾著點雪沫，身上的硝煙味混著冷冽的雪氣，還有點男人特有的汗味，撲面而來，帶著強烈的侵略性。，陸霆已經俯身攥住她的胳膊。
他的手糙得很，常年握槍磨出的厚繭硌得她生疼，掌心的熱意卻透過單衣滲進來，燙得她皮膚發麻。

虞婕借力站穩，故意往他身前湊了湊，胳膊重重蹭過他的胸膛，胸前的柔軟隔著軍大衣和他結實的肌肉撞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心跳猛地頓了一下。

“大哥是來替四弟趕我走的？”她聲音啞得勾人，嘴唇干裂滲著點血絲，抬眼時，眼神里帶著點明知故問的媚，“也是，我一個外人，留在陸家，確實礙眼。”

他沒說話，突然俯身，粗糙的拇指徑直擦過她的唇角，薄繭蹭過唇瓣的觸感又麻又*，虞婕不僅沒躲，反而微微仰頭，舌尖不經意舔了舔下唇，眼神水汪汪的，帶著點勾人的軟。

“誰準你說自已是外人？”他聲線低啞得厲害，喉結狠狠滾了滾，熱氣拂在她臉上，帶著灼人的溫度，“陸家定下的人，就算是根草，也得留在陸家爛。”

虞婕往他懷里又湊了湊，幾乎完全貼住他，雙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軍大衣衣襟，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點哭腔似的委屈，卻偏偏往他耳邊湊：“可四弟不待見我，二哥嫌我笨，三哥看我不順眼，五哥見了我就躲。大哥，你說我留在這兒，除了挨凍受氣，還能干嘛？”

她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陸霆的呼吸猛地粗了半分，攥著她胳膊的手松了松，指尖卻不自覺摩挲著她的皮膚，那點細膩的觸感讓他心里莫名竄起一股火。

“跟我出去。”他轉身往外走，后背繃得筆直，軍大衣都遮不住那點僵硬，耳根卻悄悄紅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虞婕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快步跟上。

走過他身邊時，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撞得極實，能感覺到他肌肉瞬間繃緊，硬邦邦的卻帶著彈性。

陸霆的腳步頓了頓，沒回頭，只沉聲道：“跟上，別掉隊。”

穿過院子，堂屋門口早圍了人。

陸家老**坐在門檻上抽旱煙，煙桿敲得地面篤篤響；隔壁的張嬸踮著腳看熱鬧，眼睛亮得像要吃人，她是村里有名的長舌婦，誰家的事都要嚼幾句；還有陸家四兄弟，一個個站在門口，神色各異。

老二陸珩眉頭皺著，瞥了虞婕一眼，語氣不耐：“大哥，你把她領出來干嘛？回頭又得哭哭啼啼，我修零件都不得安生。”

老三陸琛靠在門框上，手里把玩著個小算盤，珠子噼啪響，目光在虞婕身上轉了一圈，從她沾著稻草的頭發落到她單薄的衣襟，似笑非笑：“可不是嘛，關柴房里多清凈。大哥這剛回來，就心疼上了？”

老四陸硯推了推鼻梁上的舊眼鏡，眼神冷得像冰，語氣平淡卻扎心：“她就是個吃白飯的累贅，不如送回她娘家，省得占陸家的口糧。”

老五陸嶼攥著本卷邊的詩集，站在老**身后，臉漲得通紅，飛快地瞥了虞婕一眼，目光在她被陸霆攥過的胳膊和微微敞開的領口上停了半秒，又慌忙低下頭。

陸家老**抽了口煙，煙圈吐在虞婕臉上，帶著點嗆人的味：“既然霆小子領你出來了，就先留下。但丑話說在前頭，陸家不養閑人，想吃飯就得掙工分，明天就跟著你大哥去隊里拾糞。”

張嬸立刻湊上來，拉著陸老**的胳膊，聲音尖細得刺耳：“陸大娘，你這心也太軟了！這童養媳就是個累贅，細皮嫩肉的哪能拾糞？回頭還得霆小子替她干，不值當！再說了，你看她那樣子，對著霆小子眉來眼去的，指不定安的什么心！”

虞婕沒辯解，只是往陸霆身后躲了躲，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軍大衣下擺，肩膀微微聳著，眼睛紅紅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偏偏眼神卻時不時往陸霆臉上瞟，她知道，對付男人，尤其是陸霆這種吃軟不吃硬的，就得這么來。

陸霆突然往她身前站了站，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罩住，軍大衣的下擺掃過她的腿，帶著點溫熱的氣息。

“張嬸，”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我陸家的人，輪不到你說三道四。你家男人去年偷隊里的玉米，要不要我回部隊跟指導員說道說道？”

張嬸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訕訕地笑了笑：“瞧霆小子說的，我就是關心關心。那我先走了，先走了。”說完，灰溜溜地轉身就走，連頭都沒回。

打發走張嬸，陸霆回頭看虞婕。

他低頭時，目光能輕易落在她的發頂，往下移，能看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一點白皙的肌膚，被凍得泛紅，再往下，是她纖細的腰肢，被單衣裹著，隱約能看到曲線。

“聽見了？”他聲音沙啞，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燥熱，“明天跟我去拾糞，掙工分，別讓人說陸家養了吃白飯的。”

虞婕抬眼，沖他笑了笑，眼睛彎成了月牙，里面水汪汪的，帶著點勾人的軟：“謝謝大哥，我會好好干的，絕不拖你后腿。”

她說話時，故意往前湊了湊，呼吸拂過他的手腕，陸霆的胳膊幾不**地抖了一下，心里的火更旺了。

陸珩“哼”了一聲，抱著齒輪進了偏屋：“我看她就是嘴上說得好聽。”

陸琛跟著進了堂屋，靠在火爐邊，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丫頭，你倒是比以前機靈了，知道往大哥身邊湊。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代銷點的東西你可別想蹭，糧票布票都是有數的。”

虞婕抬眼看向他，語氣軟乎乎的，卻帶著點疏離：“三哥放心，我憑自已的力氣吃飯，不會占陸家一點便宜。”

陸琛挑了挑眉，目光在她的嘴唇上頓了頓，沒再說話。陸硯推了推眼鏡，轉身進了偏屋，門“吱呀”一聲關上。

只有陸嶼，還站在原地，偷偷看了虞婕一眼，見她看過來，又慌忙低下頭。

堂屋安靜下來，火爐里的柴火噼啪響，暖意裹著煙火氣，熏得虞婕的臉有點紅。

沒多久，陸霆端著一碗玉米糊糊出來，還有兩個窩窩頭，往她面前的桌子上一放：“吃。”

虞婕是真餓狠了，拿起窩窩頭就往嘴里塞，玉米面的粗糙磨著喉嚨，她也顧不上細嚼，幾口就咬了大半，嘴角沾了點糊糊，眼神卻還往陸霆身上瞟，帶著點無辜的媚。

陸霆就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她吃。

見她吃得急，嘴唇油亮亮的，像熟透的櫻桃，他喉結滾了滾，抬手想替她擦掉嘴角的糊糊。

手指快碰到她嘴唇時，虞婕突然抬頭，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剛好蹭過他的指尖，柔軟溫熱的觸感像電流，瞬間竄遍他的全身。

“大哥，我自已來。”她聲音軟乎乎的，拿起抹布擦了擦嘴角，眼神卻沒離開他的臉，帶著點得逞的笑意。

陸霆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別過臉，聲音硬邦邦的，帶著點不自然：“吃完洗碗，回偏屋睡。明天五點起來，拾糞得趕早。”

“好。”虞婕應得干脆，低頭繼續吃。

眼角的余光瞥見陸霆沒走，目光死死盯著她的手，那點灼熱的溫度，幾乎要把她的皮膚燒穿。

一碗糊糊兩個窩窩頭下肚，虞婕渾身都暖和了。

她端著碗筷去灶房，把她的單衣蒸得發潮，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點隱秘的**。

她剛擰開水瓢，身后就傳來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陸霆。

他站在灶房門口，沒進來，軍大衣敞開著，露出里面的綠軍裝，眼神沉沉的，像藏著團火，順著她的背影往下掃，落在她貼在身上的衣服上，喉結又滾了滾。

“明天我給你找個小點的糞筐。”他突然開口，聲音在狹小的灶房里顯得格外低沉，帶著點沙啞。

虞婕點了點頭，往旁邊挪了挪，故意挺了挺腰，聲音軟乎乎的：“謝謝大哥，你對我真好。”

陸霆沒說話，走進來，從灶臺上拿起一個紅薯，遞到她面前：“晚上餓了吃。”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這次沒立刻松開，溫熱的觸感裹著她的手，停留了好一會兒。

虞婕接過紅薯，揣進懷里，故意往他身邊湊了湊，身上的熱氣拂過他的手臂：“大哥，你在部隊里，會不會想家里的飯？”

陸霆的身體瞬間繃緊，猛地收回手，轉身往外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些，走到門口時，軍大衣的下擺都掃到了門框。

虞婕洗完碗出來，見陸霆靠在院墻上抽煙。

煙卷燃了半截，他沒抽幾口，火星明明滅滅的，映著他冷硬的側臉，卻透著股難以掩飾的燥熱。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偏屋的方向，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虞婕沒說話，輕手輕腳地走進偏屋，反手虛掩了門。

偏屋的床很小，鋪著層稻草，她躺下來，把紅薯放在枕邊，然后輕輕拉開了一條門縫，目光落在院墻上的男人身上。

過了沒多久，她聽到院子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立刻閉上眼睛，故意往被子里縮了縮，嘴里發出點細微的**，帶著點剛睡醒的軟糯：“好冷啊……”

腳步聲頓在了門口。

虞婕能感覺到，陸霆就站在門外，那點灼熱的目光，透過門縫，落在她的身上。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更大的縫，一股熟悉的硝煙味和男人的氣息涌了進來。

她心里偷笑，卻故意往旁邊挪了挪，露出一點白皙的胳膊，嘴里繼續哼唧著：“冷……大哥……”

她沒睜眼，卻能感覺到，陸霆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那點灼熱的溫度，離她越來越近。

而她不知道，陸霆看著她**在外的胳膊，和被子下隱約勾勒出的曲線，握著軍大衣的手，已經攥得指節泛白，心里的那團火，再也壓制不住，他明天就要歸隊了，可此刻，他卻只想沖進去，把這個勾人的小妖精，牢牢鎖在自已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