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在各個時空追殺自己》本書主角有莫笑漁李浩,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王小莽”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光線昏暗得像被遺忘的舊時光。,脊背緊貼著冰冷的墻面,能清晰感受到自已心臟撞擊胸腔的節奏——急促、慌亂、像被困在籠子里的鳥。他二十歲,身高一米七五,身形單薄得像一張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紙,黑色短發因為汗濕而貼在額前,眼鏡后的那雙眼睛里,此刻盛滿了無處可逃的恐懼。“找到了。”,帶著戲謔的笑意。,堵死了所有去路。為首的是李浩,校園里有名的富二代,穿著限量版球鞋,手腕上的表在昏黃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他身后...
精彩內容
,光線昏暗得像被遺忘的舊時光。,脊背緊貼著冰冷的墻面,能清晰感受到自已心臟撞擊胸腔的節奏——急促、慌亂、像被困在籠子里的鳥。他二十歲,身高一米七五,身形單薄得像一張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紙,黑色短發因為汗濕而貼在額前,眼鏡后的那雙眼睛里,此刻盛滿了無處可逃的恐懼。“找到了。”,帶著戲謔的笑意。,堵死了所有去路。為首的是李浩,校園里有名的富二代,穿著限量版球鞋,手腕上的表在昏黃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他身后跟著兩個跟班,一個叫**,肌肉發達得像健身教練;另一個叫趙明,瘦高個,眼神里總帶著某種陰冷。“躲啊,繼續躲。”李浩慢悠悠地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借了錢不還,還學會躲圖書館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下個月……下個月生活費到了就還……下個月?”李浩笑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我上個月聽的就是這句話。”
**上前一步,粗壯的手臂撐在書架上,將莫笑漁完全籠罩在陰影里。圖書館這個角落平時很少有人來,***在一樓,四樓這個時間點幾乎空無一人。莫笑漁選這里,原本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復習期末考,卻沒想到成了自投羅網。
“三千塊,對你家來說不算什么吧?”李浩俯下身,呼吸噴在莫笑漁臉上,“**不是開小超市的嗎?連三千都拿不出來?”
莫笑漁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那三千塊,是三個月前母親生病住院時借的。他不敢告訴家里自已在學校被人欺負,更不敢說為了湊醫藥費借了***——雖然李浩不承認那是***,只說“朋友間幫忙收點利息”。三個月利滾利,現在已經變成了五千。
“我真的……”莫笑漁的聲音在顫抖,“再給我一點時間……”
“時間?”李浩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莫笑漁的衣領,將他從角落里拽了出來。眼鏡滑落到鼻尖,世界變得模糊而扭曲。“我最討厭別人浪費我的時間。”
拳頭落在腹部時,莫笑漁感覺整個世界都收縮成了一團。疼痛像炸開的煙花,從胃部擴散到四肢百骸。他彎下腰,干嘔起來,***也吐不出來。
“裝什么裝。”**從后面踹了他一腳。
莫笑漁踉蹌著撞上書架,幾本厚重的精裝書嘩啦啦掉下來,砸在他的背上和頭上。灰塵在光線中飛舞,像某種緩慢的舞蹈。他趴在地上,眼鏡徹底掉了,視野里只剩下模糊的光斑和晃動的影子。
這就是他的大學生活。
從偏遠小城考進江城這所重點大學時,他以為人生會不一樣。父母在菜市場開了家小超市,起早貪黑供他讀書,臨行前母親把皺巴巴的五千塊錢塞進他手里,說:“到了大城市,別讓人看不起。”
可有些事,不是你努力就能改變的。
李浩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明天,最后期限。拿不出五千,我就去你們學院辦公室,跟你輔導員好好聊聊。聽說你還想申請助學金?”
莫笑漁的手指摳進了地板縫隙。
“對了,”李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聽說你在追林晚?”
莫笑漁的身體僵住了。
“就你?”李浩笑出了聲,“人家林晚什么家庭,你什么家庭?她爸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是開小賣部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得看看自已配不配。”
羞辱像細密的針,扎進皮膚深處。莫笑漁閉上眼睛,試圖把那些聲音隔絕在外,但做不到。李浩的話像毒蛇,鉆進耳朵,纏繞在心臟上,越收越緊。
“這樣吧,”李浩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我給你指條明路。林晚最近在做一個什么平行世界的課題研究,需要實驗志愿者,報酬挺高的。你去報名,拿到錢先還我。”
平行世界?
莫笑漁艱難地抬起頭,模糊的視線里,李浩的臉扭曲變形。
“怎么,沒聽說過?”李浩嗤笑,“也是,你們這種土包子,估計連科幻電影都看不起。反正你去報名就對了,地址我發你手機上。明天下午三點,別遲到。”
說完,李浩帶著兩個跟班轉身離開。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后消失在樓梯口。
圖書館恢復了寂靜。
莫笑漁在地上趴了很久,直到疼痛稍微緩解,才掙扎著坐起來。他摸索著找到眼鏡,鏡片已經裂了一道縫,像他的人生一樣。戴上眼鏡,世界重新變得清晰,卻也更加冰冷。
他扶著書架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衣服臟了,膝蓋擦破了皮,滲出血絲。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需要錢。
五千塊。對一個普通大學生來說,這是半年的生活費。對李浩來說,可能只是一頓飯錢。世界從來就不公平,他早就知道。
窗外天色漸暗,夕陽的余暉透過高窗灑進來,在書架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莫笑漁看了看時間,下午五點四十分。他該去食堂打工了——那是他除了助學金之外唯一的收入來源,時薪十五塊,每天工作三小時。
但今天,他不想去。
他走到窗邊,看著校園里逐漸亮起的路燈。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過,笑著,鬧著,討論著晚上去哪里玩,哪門課的老師最嚴格,哪個社團活動最有意思。那些鮮活的面孔,那些輕松的話題,都離他很遠。
有時候他會想,如果人生可以重來,如果存在另一個世界,那里的莫笑漁會不會過得不一樣?會不會不用為錢發愁,不用被人欺負,可以像普通學生一樣,安心讀書,談一場簡單的戀愛?
可笑的想法。
他搖搖頭,準備離開圖書館。但就在轉身的瞬間,眼角余光瞥見了什么。
書架盡頭,靠墻的位置,有一本書在發光。
不是反射燈光的那種光,而是從書頁內部透出來的、柔和的、淡藍色的光,像深夜海面上浮動的磷火。那光芒很微弱,在昏暗的環境里幾乎難以察覺,但莫笑漁看見了。
他停下腳步,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
那是一本很舊的書,硬殼精裝,書脊上的燙金字已經磨損得看不清標題。它被塞在一排物理學專著的最里面,像是被人遺忘了很多年。莫笑漁伸手,指尖觸碰到書脊的瞬間——
光芒驟然增強。
不是幻覺。淡藍色的光從書頁縫隙里涌出來,像液體一樣流淌,順著他的手指蔓延到手臂。那感覺很奇怪,不燙,不冷,而是一種……振動。仿佛他觸碰的不是一本書,而是一個正在低頻率震動的音叉。
緊接著,周圍的世界開始扭曲。
書架像融化的蠟燭一樣彎曲、流動;地板上的花紋旋轉、重組;窗外的景色碎裂成無數光斑,又拼湊成完全陌生的圖案。莫笑漁想抽回手,但手指像是被粘住了,動彈不得。他張開嘴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視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轉、拉伸、折疊。
他看見圖書館的墻壁變得透明,看見書架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看見窗外不是校園,而是一條陌生的街道。霓虹燈閃爍,車流穿梭,行人匆匆——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城市。
然后,下墜感襲來。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墜落,而是整個存在被從某個地方***,扔進另一個空間的墜落感。失重、眩暈、惡心,所有感官都在尖叫**。莫笑漁閉上眼睛,感覺自已在無盡的虛空中翻滾,沒有方向,沒有盡頭。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萬年——墜落停止了。
他摔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疼痛讓他瞬間清醒。莫笑漁睜開眼睛,發現自已躺在一條小巷里。兩邊是斑駁的墻壁,涂滿了亂七八糟的屎尿,空氣中彌漫著垃圾和尿騷味。頭頂是狹窄的一線天,能看到高樓大廈的輪廓,以及遠處閃爍的霓虹廣告牌。
這不是他的大學。
甚至不是他所在的城市。
他掙扎著爬起來,發現自已還穿著那身臟兮兮的衣服,眼鏡還在臉上,但鏡片上的裂縫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根本就沒裂過。他摸了摸眼鏡,光滑完整,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但腹部的淤青還在疼,膝蓋的擦傷還在滲血。
不是夢。
莫笑漁扶著墻站穩,心臟狂跳。他走到巷口,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外面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店鋪林立,人流如織。但所有招牌上的字都怪怪的——有些是繁體字,有些是根本不認識的文字,還有些是英文,但拼寫方式很奇怪。
“讓開!別擋路!”
一個行人粗魯地推開他,匆匆走過。莫笑漁踉蹌了一下,這才注意到行人的穿著。現在是六月,天氣炎熱,但街上的人都穿著長袖外套,有些人甚至戴著口罩。而且他們的表情……很緊張。每個人都行色匆匆,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像在防備什么。
遠處傳來警笛聲。
不是普通的警笛,而是一種尖銳的、高頻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人群突然騷動起來,有人開始奔跑,有人躲進店鋪,街上的小販手忙腳亂地收拾攤位。
“又來了……”
“快走快走!”
“這次是哪條街?”
零碎的對話飄進耳朵。莫笑漁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著混亂的街道。然后他看見了——
街對面,一家珠寶店。
櫥窗被砸碎了,玻璃碴子散落一地。兩個蒙面人從店里沖出來,手里拎著鼓囊囊的袋子。他們跳上一輛沒有牌照的摩托車,引擎轟鳴。
但摩托車沒來得及啟動。
因為一個男人從珠寶店里追了出來。
那男人很年輕,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額頭上流著血,但眼神兇狠。他撲向摩托車后座的那個劫匪,兩人扭打在一起。袋子掉在地上,珠寶撒了一地,在路燈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放手!***放手!”劫匪怒吼。
年輕男人不說話,只是死死抓住劫匪的胳膊。前座的劫匪見狀,從懷里掏出了什么——一把槍。
莫笑漁的呼吸停止了。
時間仿佛變慢了。他看見槍口抬起,對準年輕男人的胸口;看見年輕男人瞳孔收縮,但依然沒有松手;看見前座劫匪的手指扣向扳機。
然后,身體先于大腦做出了反應。
莫笑漁沖了過去。
他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也許是因為那個年輕男人眼里的倔強,像極了在圖書館角落里咬牙忍受羞辱的自已。也許只是因為,他受夠了眼睜睜看著壞事發生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他撞開了前座劫匪持槍的手。
但晚了半秒。
槍響了。
**擦過莫笑漁的胳膊,帶起一串血珠,然后深深嵌入年輕男人的胸口。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T恤,年輕男人悶哼一聲,抓著劫匪的手松了勁。前座劫匪趁機一腳踹開他,摩托車轟鳴著竄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你……”年輕男人捂著流血的肩膀,抬頭看向莫笑漁。
“你沒事吧?”莫笑漁喘著氣問。
年輕男人沒有回答。
莫笑漁抬起頭,然后整個人僵住了。
路燈的光照在年輕男人的臉上。那張臉——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每一個細節,都和他每天在鏡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除了那道流血的傷口。
那是……他自已。
年輕男人也愣住了。他盯著莫笑漁,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然后,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不是慢慢消失,而是像沙雕被潮水沖刷一樣,從邊緣開始崩解、消散,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那些光點漂浮在空中,閃爍著淡藍色的微光,和之前在圖書館那本書上看到的光一模一樣。
“不……”年輕男人終于發出了聲音,那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不甘,“不要……我還沒……”
話沒說完。
他的身體徹底消散了。衣服空蕩蕩地落在地上,里面什么都沒有。而那些光點,在空中盤旋了幾圈,然后像找到了歸宿一樣,全部涌向了莫笑漁。
莫笑漁想躲,但來不及了。
光點鉆進他的皮膚,融入他的血液,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那感覺……無法形容。像是冰冷的火焰在體內燃燒,又像是溫暖的電流在骨骼間穿梭。疼痛,但不僅僅是疼痛,還有一種充盈感,仿佛干涸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戰栗、重生。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大口喘氣。
視野在晃動,耳朵里嗡嗡作響。腦海里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面——陌生的房間、陌生的面孔、陌生的人生片段。那些畫面不屬于他,但又熟悉得可怕。那是另一個莫笑漁的記憶,另一個平行世界里的,他的生活。
警笛聲越來越近。
莫笑漁勉強抬起頭,看見幾輛黑色的裝甲車駛入街道。那不是普通的**,車身上印著奇怪的標志:一個圓環,里面是交錯的時鐘和地球圖案。車門打開,跳下來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人,他們手持造型奇特的武器,動作訓練有素。
“封鎖街道!”
“檢測到能量波動!”
“目標消失,尋找殘留痕跡!”
命令聲此起彼伏。黑衣人們開始疏散人群,設置警戒線,用某種儀器掃描地面。其中一個黑衣人走向珠寶店門口,蹲下來檢查那堆空蕩蕩的衣服。
莫笑漁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爬起來,跌跌撞撞地退進小巷。身體還在發熱,腦子里亂成一團,但他知道一件事:必須離開這里,馬上。
他轉身狂奔。
小巷很深,七拐八拐,像迷宮一樣。莫笑漁不知道自已跑了多久,直到肺像要炸開,才不得不停下來,靠在一堵墻上喘息。周圍很安靜,只有他自已的心跳聲,沉重得像擂鼓。
然后,那種下墜感又來了。
比上一次更強烈,更突然。世界再次扭曲、旋轉,色彩混合成混沌的漩渦。莫笑漁閉上眼睛,感覺自已在被拖拽,被拉扯,被扔回原來的地方。
再次睜開眼時,他站在圖書館四樓的窗邊。
夕陽的余暉依然透過高窗灑進來,在書架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時間仿佛只過去了幾分鐘,一切都和他轉身準備離開時一模一樣。
除了他自已。
莫笑漁低頭,看著自已的雙手。皮膚下,有淡藍色的光暈在流動,很微弱,但確實存在。他抬起手,對著光線,能看見血**閃爍的微光,像夜空中的銀河。
腹部的淤青不疼了。
膝蓋的擦傷愈合了,連疤痕都沒留下。
而且……他能感覺到。不是用眼睛看,不是用耳朵聽,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感知。他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感覺到遠處學生的腳步聲,感覺到書架上的灰塵,甚至感覺到——危險。
有什么東西,在找他。
不是李浩那種校園混混的威脅,而是更龐大、更冰冷、更致命的東西。像黑夜中的獵手,已經鎖定了獵物,正在悄無聲息地靠近。
莫笑漁猛地轉身,看向圖書館深處。
陰影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但當他凝神去看時,又什么都沒有。只有一排排沉默的書架,像墓碑一樣矗立在昏黃的光線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口袋里,手機震動了一下。莫笑漁掏出來,看見一條新短信,發件人是李浩。內容很簡單,是一個地址,以及一行字:
“明天下午三點,平行世界研究實驗室,別遲到。”
莫笑漁盯著那條短信,又看了看自已還在微微發光的手掌。
平行世界。
原來,那不只是科幻概念。
原來,他真的可以去另一個世界。
原來,那個世界里,有另一個自已——已經消失了,變成了他體內流動的能量。
而他現在,必須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必須弄清楚,那些黑衣人是誰,為什么在追捕“能量波動”。必須弄清楚,體內這股力量是什么,該怎么控制。
最重要的是,必須弄清楚,那個在黑暗中尋找他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第一盞路燈亮了,然后是第二盞,第三盞……整個校園逐漸被溫暖的燈光點亮。但莫笑漁知道,有些黑暗,是燈光照不亮的。
有些裂痕,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彌合。
他握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那雙眼睛里,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不是恐懼。
不是迷茫。
而是一種冰冷的、尖銳的、求生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