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重生97隱忍四十年這次到我了吧》,講述主角劉晨張曉靜的愛恨糾葛,作者“你好CQ同學”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敲得腦漿子都在晃。再通俗點就是雷管崩的...,視線里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發黃的白灰頂,是不是油漆看慣了,白灰墻,入不了眼了,窗外有光透進來,冷白色的,混著東北臘月特色死冷死冷的。。——不對,是三十年后的記憶。零下三十度的冰城,他在Zt快遞分揀中心卸貨,(晚五早五)200一天,胸口突然像被什么東西攥住了,喘不上氣。在一起干活的人的驚呼聲中,救護車的鳴笛,然后……然后就是現在。好的是-沒給我整到...
精彩內容
,敲得腦漿子都在晃。再通俗點就是**崩的...,視線里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發黃的白灰頂,是不是油漆看慣了,白灰墻,入不了眼了,窗外有光透進來,冷白色的,混著東北臘月特色死冷死冷的。。——不對,是三十年后的記憶。零下三十度的冰城,他在Zt快遞分揀中心卸貨,(晚五早五)200一天,胸口突然像被什么東西攥住了,喘不上氣。在一起干活的人的驚呼聲中,救護車的鳴笛,然后……然后就是現在。好的是-沒給我整到古代,萬幸了“操。”劉晨低低罵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環顧這間十平米的小屋。墻上貼的是1996年的各國名車掛歷——記得是小舅給的,就喜歡上面的雪鐵龍。書桌上堆著課本,最上面那本是初三物理,翻開的那頁講的是牛頓第一定律。。
或者說,一切都回來了。
他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在地板上,爸**屋里和自已的屋里都是地板,別的屋是白色瓷磚,打了個哆嗦。爸媽門上掛歷顯示著:1997年1月13日,星期一。傻子都知道這個準。
鏡子在門后,是老式的那種,邊緣已經銹蝕。劉晨站到鏡子前,愣住了。
鏡子里是個少年。瘦,真瘦,臉頰上還帶著,愛啥啥吧,頭發亂糟糟地支棱著,還有點自來卷,眼睛真是有神啊,亮亮的,但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東西。
那是十四歲的自已。
劉晨伸手摸了摸臉,皮膚光滑,沒有后來那些皺紋,沒有因為常年熬夜留下的黑眼圈。他扯開秋衣領子看了一眼,胸口平坦,肋骨隱約可見——不是四十三歲那副雖然還有些底子但已經發福的身板。
“****……”他笑出聲,笑著笑著,眼眶突然有點發酸。
這時,外面傳來開門聲,然后是母親王秀琴的聲音:“劉晨!還睡呢?都幾點了!”
“起來了!”他應了一聲,聲音里還帶著少年特有的清脆。
穿上棉褲,套上毛衣——都是手織的,厚實但土氣。劉晨推**門,客廳里,父親劉向東已經坐在飯桌前吃早飯了。簡單的白粥,咸菜,還有兩個饅頭。
“爸。”劉晨叫了一聲。
劉向東抬頭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繼續看手里的報紙——《雙市日報》。這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劉晨記得很清楚,父親這時候還是礦一中的副校長,正科級,月薪六百出頭,在這個年代算不錯的收入。
但再過兩年,他就會因為底下一個主任活動關系,再加上**問題被排擠出學校領導層,心灰意冷地調到別的城市去。
“愣著干啥?洗臉吃飯。”王秀琴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個盤子,里面是煎雞蛋。她比父親**歲,今年三十七,在煤礦煤質科當化驗員,一個月三百多塊錢。
劉晨看著母親,心里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情緒。2020年疫情的時候,他失業在家,母親偷偷塞給他兩千塊錢,說:“別告訴**,也別告訴你媳婦,媽還有點私房錢。”
那錢他后來沒花,一直留著。
“媽。”他走過去,突然抱住王秀琴。
王秀琴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推他:“干啥呀這孩子,大清早的抽什么風?趕緊洗臉去。”
劉晨松開手,嘿嘿一笑,到衛生間的水池子洗臉。冰涼的水潑在臉上,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重生。
他真的重生了,回到了1997年,十五歲,初三寒假第幾天。不糾結這個,反正也就這幾天放的假。
飯桌上,劉向東邊吃邊問:“期末成績什么時候出來?”記得以前老爸不問這個了,從來沒有學習這方面的好消息啊。
“得過一陣吧”劉晨含糊地說。他完全不記得初三期末考了多少分——反正不會太好,他從小就不是學習的料。
“這次要是再考不好,寒假就別想出去玩了。”劉向東語氣嚴肅,“明年就中考了,你這成績,連礦一中都考不上。”
礦一中就是父親工作的學校,雖然是煤礦系統的中學,但在本地也算不錯。按照上一世的軌跡,劉晨中考果然沒考上,最后還是靠父親的關系才進去的。果然,學習這方面的瓜,包不熟的,嘿嘿。
“知道了。”劉晨悶聲說,心里卻在飛快地盤算。
學習?他現在腦子里裝的可是四十三歲的人生經歷,初中那點知識,認真復習幾個月肯定沒問題。但關鍵不在這兒。
關鍵是怎么賺錢,怎么改變命運,怎么讓父親避開兩年后的那場職場危機。
還有……怎么長個。
他瞄了一眼自已的身高。現在大概一米六五?記不清了,反正最后停在了一米七二,在東北這地方算矮的。一般第一句話就是:“個兒不高,但人實在。”
去***人實在。
“我吃完了。”劉晨幾口扒完粥,放下碗,“媽,我出去一趟。”
“上哪兒去?”王秀琴問。
“去張大川家,借寒假作業看看。”他隨口扯了個謊。
“早點回來,中午包餃子。”
老媽單位離得不遠,還有自行車一般都是回家做飯吃,但是井下的工種就不行了。
“知道了!”
穿上棉襖,戴上棉**,劉晨推開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小城煤礦的冬天,冷是往骨頭里鉆的冷。科長房一排排紅磚房整齊排列,房頂落著這幾天下的雪。
他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有煤灰味兒,有燒柴火的味道,還有北方冬天那股冷勁。
“1997年……”劉晨喃喃自語,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
他又返回自已屋,翻箱倒柜地找東西。抽屜里,書本下,最后在床底下的一個鞋盒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一沓磁帶。
都是盜版的,封面印得模糊不清。劉晨一張張翻看:***的,***的,還有一堆雜七雜八的合輯。他翻到磁帶背面,瞇著眼看那些小字。
有了。
三張磁帶的背面印著音樂公司的****,都是北京的號碼。
劉晨小心翼翼地把這三個號碼抄在一張紙上,折好放進口袋。然后他又翻出筆記本和筆,坐在書桌前,開始回憶。
寫歌。寫小說是不行了 ,太吃系統了,關鍵是我沒有系統啊( ̄ェ ̄;)
這是他重生后想到的第一個賺錢路子。四十三歲的他雖然一事無成,但有個優點——愛唱歌。KTV年輕是可沒少去,抖音上那些熱門歌曲他幾乎都會。更重要的是,他記得很多后來大火的歌的旋律和歌詞。關鍵是萬一不記得詞,我自已編唄。只要不是學習,我潛力無限(?????)。
《天使的翅膀》,安琥2007年發行的,現在寫出來提前十年。安全安全
《揮著翅膀的女孩》,容祖兒2003年的歌。
還有《寧夏》《十年》《勇氣》……
劉晨在紙上寫下第一個歌名:《天使的翅膀》。然后他開始回憶歌詞,一句一句地寫下來。
“落葉隨風將要去何方……”寫到一半,他停住了。
不對。
光有歌詞沒用,還得有譜子。他只會哼旋律,但不會記譜。而且就算寫出來了,怎么聯系音樂公司?打電話過去說什么?“喂,我這兒有幾首歌,你們要不要?”
人家肯定當他是***。和這個圈子是一點也沒打過交道,不過干就完事了。
得找個懂音樂的幫忙。
劉晨腦子里閃過一個名字:張曉靜。
小學同學,初中同學,家住爺爺奶奶家旁邊。她從小學電子琴,音樂老師都夸她有天賦。上一世,張曉靜后來考上了師范大學音樂系,畢業后在南方一所中學當老師,兩人就再沒聯系過。
就她了。
劉晨看了眼桌上的鬧鐘,上午九點半。他起身穿好外套,剛要出門,又又折回來,從抽屜里翻出自已攢的零花錢——一共二十三塊六毛,皺巴巴的紙幣和硬幣。
揣好錢,他推門出去。
張曉靜家住在礦區的21委,得走十來分鐘。路上經過礦里的市場,雖然天冷,但攤販還是不少。賣凍梨凍柿子的,賣豬肉的,賣日用品的。劉晨在一個賣牛奶的攤子前停下。
“牛奶怎么賣?”他問。
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裹著厚厚的頭巾:“一塊二一斤,要多少?”
“一斤。”劉晨掏出一塊二毛錢。
大媽用鐵勺從桶里舀出牛奶,裝進塑料袋里。劉晨提著那袋冰涼的牛奶,繼續往前走。路上他遇到幾個熟人,都是礦上的孩子,但名字叫不上來了。大家互相點點頭,就算打過招呼。
到張曉靜家時,已經十點了。
這是一排平房中的一間,院里堆著煤和柴火。劉晨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呀?”
“阿姨,我找張曉靜,我是她同學劉晨。”
門開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張曉靜的媽媽,初中老師。
“劉晨啊,進來吧,外頭冷。”張阿姨熱情地說。
屋里很暖和,爐子燒得正旺。張曉靜從里屋出來,看到劉晨,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十五歲的張曉靜扎著馬尾辮,穿著粉色毛衣,個子已經比劉晨高一點了。她手里還拿著本琴譜。 這個我是非長不可了,不能再矮下去了,矮大緊不可能是我T﹏T
“有點事想請你幫忙。”劉晨說。
張曉靜看了看媽媽,**識趣地說:“你們聊,我去做飯。”
兩人進了張曉靜的房間。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墻上貼著各種獎狀,書桌上放著一臺電子琴——***的,在當時算很貴重的東西。
“什么事啊?”張曉靜坐在床邊,問。
劉晨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寫著歌詞的紙:“我寫了幾首歌,但不會譜曲,想請你幫忙聽聽,能不能記下譜子。”
張曉靜接過紙,看了看,眉頭微皺:“你寫的?”
“嗯。”
“《天使的翅膀》……這名字挺好聽。”她小聲念了幾句歌詞,然后抬起頭,“你唱一下我聽聽。”
劉晨清了清嗓子。十五歲的嗓音還沒變完,有點介于童聲和少年聲之間。他開口唱了第一段:
“落葉隨風將要去何方,只留給天空美麗一場……”
唱完一段,他停下來,有點緊張地看著張曉靜。
張曉靜沒說話,她走到電子琴前,打開電源,試了幾個音。然后,她根據剛才聽的旋律,在琴鍵上按出了一串音符。
“是這樣嗎?”她彈完一段,問。
劉晨眼睛亮了:“對!就是這樣的!”
張曉靜又彈了一遍,這次更流暢了。她在琴譜上快速記下簡譜,然后抬頭看劉晨:“這歌……真是你寫的?”
“怎么,不信啊?”劉晨笑著說。
“不是不信,就是……”張曉靜斟酌著詞句,“這歌的感覺,不太像我們這個年齡能寫出來的。”
劉晨心里一咯噔。確實,一個十五歲的煤礦孩子,怎么能寫出這種帶著人生感悟的情歌?得抓緊立人設了,我早熟啊 ,這算不算天賦(#^.^#)
他趕緊圓場:“我瞎寫的,看電視學的。”
張曉靜也沒深究,她繼續看歌詞:“后面的呢?你唱完。”
劉晨把整首歌唱了一遍。張曉靜的琴聲跟著他的歌聲,時而輕柔,時而高亢。等最后一個音符落下,房間里安靜了幾秒鐘。
“真好聽。”張曉靜輕聲說。
“你能把完整的譜子記下來嗎?”劉晨問。
“能,但得花點時間。”張曉靜說著,已經開始在琴譜上寫寫畫畫,“你還有別的歌嗎?”
劉晨又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張紙,上面寫著《揮著翅膀的女孩》的歌詞。
張曉靜接過來,眼睛越睜越大:“這首也是你寫的?”
“嗯。”
“劉晨,你……”張曉靜看著他,眼神復雜,“你以前沒顯露出這方面的天賦啊。”
“人都是會變的嘛。”劉晨打著哈哈,“那個,你能幫我把這兩首歌都譜出來嗎?我請你吃飯。”
張曉靜笑了:“吃飯就算了。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如果這些歌真的賣出去了,你得請我看電影。”她說,臉上有點紅。
咋辦,這該死的優先擇偶權大笑(≧w≦)
劉晨一愣,隨即也笑了:“成交。”
從張曉靜家出來時,已經中午了。劉晨揣著兩份初步的簡譜,心里踏實了不少。他快步往家走,心里盤算著下一步:打電話。
哎呀,忘去看看爺爺奶奶了... 下次再說。
家里有電話,但只能打礦內,但是外地的長途電話有些可以轉進來,這就奇怪了。要打長途,得去郵局。
走到市場時,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高高壯壯的,正在路邊攤買凍柿子。
姜大陽。
劉晨心里一熱。這是他一生的朋友,1999年重讀高一時認識的,到2026年兩人還經常聯系。姜大陽一直沒結婚,在家里養牛,人特別實在。怎么形容他呢?190CM的奧尼爾,大差不差(〃▽〃)
但現在,1997年,他們還不認識。
劉晨猶豫了一下,沒上前打招呼。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繼續往家走,路過礦一中的校門口時,看到父親劉向東正從學校里出來,和一個中年男人說著話。那人劉晨認識,是教育局的一個科長,姓王。
“劉校長,這次評先進的事,您放心,我一定盡力。”王科長笑著說。
“那就麻煩王科長了。”劉向東也笑著,但笑容里有些勉強。
劉晨站在不遠處看著,心里明白:父親已經開始面臨職場上的壓力了。兩年后那場風波,其實現在就有苗頭。
等王科長走了,劉向東才看見兒子:“你怎么在這兒?”
“剛從同學家回來。”劉晨走過去,“爸,那個王科長……”
“大人的事小孩別打聽。”劉向東打斷他,“回家吃飯。”
父子倆并肩往家走。劉晨偷偷打量父親——才四十出頭,頭發還沒白,腰桿挺得筆直,但眉宇間已經有了疲憊。
“爸。”劉晨突然開口。
“嗯?”
“我以后一定讓你和我媽過上好日子。”他說得很認真。
劉向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小子,先把學習搞上去再說吧。”
“我是認真的。”劉晨說。
劉向東看了兒子一眼,似乎察覺到這孩子今天有點不一樣。但他沒多想,只當是孩子一時興起說的話。
回到家,餃子已經包好了。豬肉白菜餡,白白胖胖的擺在蓋簾上。王秀琴正在燒水,見他們回來,說:“洗洗手,馬上煮餃子。”
吃飯時,劉晨問:“爸,咱家有沒有高一語文課本?”
“要那個干啥?”
“我想提前看看。”
劉向東有些意外,但還是說:“我書房里有,自已去找。”
吃完飯,劉晨去了父親的書房。這是一個不到八平米的小房間,靠墻擺著一個書柜,里面大多是物理教材和教育類書籍。劉晨翻找了一會兒,找到了高一語文課本。
他翻到《琵琶行》那一課,眼睛亮了。
這首歌他也會——不是白居易原詩,是后來網上火的那首唱出來的《琵琶行》。如果把這首詩譜成曲,肯定有賣點。
他正想著,電話響了。
劉向東接起來:“喂?……哦,張老師啊……什么?劉晨怎么了?”
劉晨心里一緊。張老師?不會是張曉靜的媽媽吧?
“啊?寫歌?”劉向東的聲音提高了,“沒有啊,他什么時候會寫歌了?……真的?……行,我知道了,我問問他。”
掛了電話,劉向東看向兒子,眼神嚴肅:“張曉靜的媽媽打電話來,說你今天去找張曉靜,讓她幫你譜曲?你還寫了歌?”
劉晨頭皮發麻。他沒想到張曉靜會告訴**媽,更沒想到張媽媽會直接打電話來。
“是……是啊。”他硬著頭皮說。
“你寫的什么歌?拿給我看看。”劉向東伸出手。
劉晨只好把那張寫著《天使的翅膀》歌詞的紙遞過去。劉向東接過,戴上眼鏡,仔細看了起來。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王秀琴也聞聲過來,站在門口看著。
劉向東看完,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兒子:“這……真是你寫的?”
“嗯。”
“你什么時候會寫這些東西了?”劉向東問,“這歌詞……不像你這個年齡能寫出來的。”老爸,你太落伍了,許仙都和大一千多歲的白素貞談戀愛呢,我寫個歌 ?????,這也不算個事啊! 當然現在不能這么說。
劉晨早就想好了說辭:“我平時愛聽歌,就學著寫。看電視里那些情啊愛啊的,瞎編的。”
劉向東又看了一遍歌詞,半晌,嘆了口氣:“文筆還可以,但這內容……你現在還是學生,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典型的家長式反應。
但劉晨注意到,父親說這話時,語氣并不嚴厲,反而有點……感慨?
“爸,我想把這些歌寄給音樂公司試試。”劉晨趁機說,“萬一能賣出去呢?”
“賣歌?”王秀琴插話,“那能賣幾個錢?別耽誤學習。”
“一首歌好的能賣幾千甚至上萬。”劉晨說。他其實也不知道1997年行情,但往高了說準沒錯。
果然,王秀琴瞪大了眼睛:“多少?”
“上萬。”劉晨重復道。
王秀琴看向丈夫。劉向東沉吟了一會兒,說:“你有這個想法是好的,但別抱太大希望。這樣吧,歌你先寫完,譜子弄好,我幫你看看。”
這已經是很大的支持了。
劉晨心里一暖:“謝謝爸。”
晚上,劉晨趴在書桌前,繼續寫歌。除了《天使的翅膀》和《揮著翅膀的女孩》,他又回憶起了幾首后來大火的歌:《寧夏》《勇氣》《十年》。他把歌詞都寫下來,準備明天再去找張曉靜譜曲。
寫到一半,他停下來,在紙上畫了個簡單的時間線:
1997年1月——寫歌,賣歌,賺錢。
1997年全年——長個計劃(牛奶,運動,可能的話去冰城看醫生,不知道97年能不能檢測骨齡,15歲骨骺線保證是沒閉合,只要用了生長激素就行,我就不信,我長不到180,誰來都不好使,我說的)。
1998年——法國世界杯**,特大洪水,繼續寫歌。
1999年——認識姜大陽,重讀高一,提前認識李昭萱。
2000年——轉學到福利縣,認識王雨涵。
1999年——投資**,**,房地產……
他看著這條時間線,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四十三歲的人生,他活得太窩囊。工作換了一個又一個,婚姻一地雞毛,孩子補課費都掏不起。最后死在快遞分揀中心,因為是兼職連個工傷賠償都不一定能拿到。
但現在,他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
“這一世……”劉晨握緊拳頭,低聲自語,“我要活得不一樣。”
窗外,煤礦的夜晚很安靜。對面一中女生寢室,都放假了,啥也看不到ε=(′ο`*)))唉。遠處有火車鳴笛的聲音,那是運煤的專列。更遠處,礦山的燈光星星點點,像是撒在黑色絨布上的碎鉆。
劉晨推開窗,冷風灌進來,讓他打了個激靈。
但他沒關窗,就那樣站著,看著這片他生活了十七年的土地。
煤堆里也能長出星星。
他想。
只要給一點光,一點希望。
(第一章完)
作者說;越來越精彩 ,大家放心看,這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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