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木頭咿呀呦”的都市小說,《她的權杖,她的裙下臣》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罌王美玲,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沈罌正對著鏡子涂最后一點口紅。,陳景然上周送的。他說這個顏色襯她,像“熟透的、等人摘的果子”。,唯有唇上一抹艷色,突兀得像傷口。“沈罌呢?那個小騷貨在哪兒?!”。沈罌的手指頓了頓,口紅在嘴角拉出一道細長的紅痕,像血。,從鏡子里看見陳景然的母親王美玲沖進來,香奈兒套裝,珍珠項鏈,頭發盤得一絲不茍,臉上的表情卻扭曲得像是要生撕了她。“阿姨。”沈罌轉過身,聲音很輕。“別叫我阿姨!”王美玲的視線像刀子,...
精彩內容
,沈罌正在圖書館抄寫一份過期的商業案例。“沈淑儀家屬,請于今日內補繳欠款一萬兩千元整。逾期將暫停部分治療。”,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然后關掉手機,繼續抄寫。筆尖劃在紙上,沙沙作響,很穩。,小聲說:“沈罌,你電話剛才震了好久。推銷的。”沈罌頭也沒抬。“哦……”女生猶豫了一下,“你臉還疼嗎?昨天那個……不疼了。”。女生訕訕地轉回去。
沈罌抄完最后一頁,合上筆記本。下午四點半,圖書館的窗戶透進昏黃的光,灰塵在光柱里緩慢浮動。她收拾書包,起身離開。
走廊里,她拿出手機,翻通訊錄。指尖滑過“陳景然”,停了一秒,繼續往下。
停在“林哲”。
大三金融系的學長,學生會***,總是一身熨帖的白襯衫,金絲眼鏡,說話時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上學期他曾主動問她需不需要勤工儉學的機會,說“看你總是一個人,挺不容易的”。
沈罌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
“沈罌?”林哲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真難得,你居然會主動打給我。”
“學長。”沈罌靠在走廊冰冷的瓷磚墻上,“你上次說的,勤工儉學的機會,還有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有是有。”林哲慢條斯理地說,“不過臨時想找,可能有點難。你在哪?”
“圖書館。”
“這樣吧,你來我租的房子一趟,我們當面說。正好我這兒有些資料需要整理,你可以先做著,報酬按小時算。”他報了個地址,離學校兩條街,一個中檔小區。
沈罌握緊手機:“現在?”
“不方便的話——”
“方便。”她說。
掛了電話,她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窗外梧桐樹的影子投進來,橫在地面上,像一道道黑色的柵欄。
她扯了扯嘴角,走出圖書館。
半小時后,沈罌站在一扇深褐色的防盜門前。按門鈴。
門開了。林哲穿著灰色的家居服,沒戴眼鏡,頭發微濕,像是剛洗過澡。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笑了:“進來吧,不用換鞋。”
房子不大,但干凈整潔。書架上塞滿了金融和法律書籍,茶幾上擺著筆記本電腦和幾份攤開的文件。空氣里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雜著一絲潮濕的水汽。
“坐。”林哲指了指沙發,“喝點什么?”
“不用了,學長。”沈罌沒坐,“你說有資料要整理?”
林哲笑了笑,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幾上一份文件:“不急。先聊聊。”他抬眼看著她,“聽說,昨天陳景然**去宿舍找你了?”
消息傳得真快。
沈罌臉上沒什么表情:“嗯。”
“鬧得挺難看?”林哲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眼神里帶著某種探究,“我認識陳景然**,挺厲害一女人。你沒吃虧吧?”
“沒有。”
“那就好。”林哲靠回沙發背,“沈罌,我一直覺得你挺聰明的。陳景然那種人,玩玩可以,動真格的……不值。”
沈罌沒接話。
“你知道他家什么情況嗎?”林哲繼續說,“他老婆娘家是本地開發商,當初結婚是強強聯合。他離不了婚的,就算離了,也輪不到你。”
“我知道。”沈罌終于開口,“學長,你說的工作——”
“工作當然有。”林哲打斷她,起身走到書架前,抽出一個文件夾遞給她,“這是我幫幾個客戶做的理財規劃初稿,需要整理成正式報告。格式模板在電腦里,你先看看。”
沈罌接過文件夾,翻開。里面是手寫的草稿,字跡潦草,數據密密麻麻。
“報酬呢?”她問。
“按小時,五十。”林哲說,“做得好可以加。如果你急著用錢……”他頓了頓,“我可以預支你一部分。”
沈罌抬起眼看他。
林哲的表情很真誠,甚至帶著一點同情:“聽說***病得挺重?醫療費不是小數目。這樣,我先給你五千,夠不夠?”
五千。剛好是欠款的一半。
沈罌的手指捏緊了文件夾的邊緣,紙張發出輕微的脆響。
“為什么幫我?”她問。
林哲笑了:“我說了,覺得你聰明。聰明人值得投資。”他走到她面前,距離有些近,沈罌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我這人……心軟。”
他的目光落在她左臉頰上。紅腫還沒完全消,隱約能看出指印。
“臉怎么了?”他伸手,指尖快要碰到她皮膚。
沈罌側頭躲開:“沒事。”
林哲的手停在半空,然后自然地收回去:“行。那你先看資料,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轉身去了廚房。沈罌站在原地,翻開文件夾。草稿是真的,數據也是真的。她快速瀏覽,看到幾個熟悉的名字,都是校內有些**的學生,還有兩位教授。
林哲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對了,電腦密碼是四個八。桌面上有個‘客戶資料’文件夾,模板在里面。”
沈罌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輸入密碼,桌面彈出。她找到文件夾,點開。
里面不止模板。
還有十幾個子文件夾,用名字命名。有些名字她很熟悉:陳景然、王美玲(陳母)、還有昨天在走廊里議論她的兩個女生。她點開其中一個,里面是照片、聊天記錄截圖、甚至有幾份體檢報告的掃描件。
沈罌的手停住了。
廚房的水聲停了。林哲端著兩杯水走出來,一杯放在她手邊:“怎么樣,能看懂嗎?”
“能。”沈罌關掉文件夾,點開模板文檔,“謝謝學長。”
“客氣什么。”林哲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她操作電腦。距離很近,近得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沈罌開始打字。手指在鍵盤上移動,速度不快,但很穩。她逐字抄錄草稿上的數據,偶爾停下來核對。
林哲看了一會兒,突然說:“你打字姿勢很標準。”
沈罌沒應聲。
“手也好看。”他的聲音低了些,“細,白,適合彈鋼琴。”
沈罌停下手,轉過頭看他:“學長,如果你想說什么,可以直接說。”
林哲笑了。他摘掉平時戴著的溫和面具,眼神變得直接,甚至有些露骨。
“沈罌,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特別招人?”他伸手,這次沒碰她的臉,而是握住了她放在鍵盤上的手。
他的手心很熱,力氣不小。
沈罌沒抽手,只是看著他:“學長,我是來工作的。”
“工作是工作。”林哲的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但有些事,比工作更值錢。比如……人際關系。比如,有人愿意在關鍵時候拉你一把。”
他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鍵盤上。厚度可觀。
“這里是五千。預支的。”林哲說,“如果你愿意,以后每個月都可以有這個數。不用你做什么,偶爾陪我說說話,吃吃飯,就行。”
沈罌看著那個信封。
“只是說話吃飯?”她問。
林哲笑了,松開她的手,轉而攬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已這邊帶:“你說呢?”
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皮膚上:“沈罌,別裝傻。你找陳景然不也是為了錢嗎?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而且我比他干凈,至少我沒老婆。”
沈罌的身體僵著,沒動。
“怎么,不愿意?”林哲的手順著她的肩膀滑下去,停在腰側,“嫌錢少?可以談。”
“我母親的醫藥費,要三十萬。”沈罌突然說。
林哲的動作頓住。
“多少?”
“三十萬。手術費,后續治療。”沈罌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學長,你能給嗎?”
林哲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后笑了,是那種聽到笑話的笑。
“沈罌,你值三十萬嗎?”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陳景然睡了你兩年,給過你三十萬嗎?”
沈罌的瞳孔縮了縮。
“所以,”林哲湊近,嘴唇幾乎碰到她的,“別獅子大開口。五千,一個月,對你來說已經是個好價錢了。畢竟……”
他的手用力,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推向沙發。
沈罌的后背撞進柔軟的沙發墊里。林哲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腿,動作熟練得像演練過無數次。
“畢竟,”他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聲音帶著笑意,“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對吧?”
沈罌沒掙扎。
她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吸頂燈的光圈。很亮,刺眼。她腦子里一片空白,然后開始自動播放一些畫面,母親**的手帕,陳母甩在她臉上的照片,破碎的鏡子,散落一地的棉花。
還有那只破兔子。
林哲的吻落下來,粗暴,帶著掠奪性。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襯衫紐扣一顆顆崩開。皮膚暴露在空氣里,涼意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對了,”林哲突然停下,撐起身子看著她,眼神里閃著一種近乎**的興致,“告訴你件事。”
沈罌看著他。
“昨天你宿舍那場戲,挺精彩。”林哲笑著說,“陳景然**媽,是我讓人叫去的。”
時間仿佛靜止了。
沈罌的呼吸停了一瞬。
“什么?”
“我說,”林哲一字一頓,像在欣賞她的表情,“是我給王美玲發的消息,告訴她,她兒子養的小情兒在宿舍,建議她去‘親眼看看’。”
他俯身,嘴唇貼在她鎖骨上,然后狠狠咬下去。
尖銳的疼痛炸開。
沈罌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陷進沙發墊里,指甲幾乎摳破布料。
林哲抬起頭,舔了舔嘴角,像個品嘗到美味的野獸:“這是第一課,沈罌。”
他掐著她的腰,繼續動作。
“在這個學校里,在你想要爬上去的這個圈子里,沒有白得的午餐。”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濕黏滾燙,“陳景然能給你錢,是因為你讓他睡。我能幫你,是因為你讓我睡。明白嗎?”
沈罌沒說話。
她偏過頭,看向沙發旁的茶幾。筆記本電腦還亮著,屏幕上是她剛剛打開的模板文檔。再遠一點,是那個裝著客戶資料的文件夾。
林哲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沈罌閉上眼睛。
結束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林哲從她身上起來,隨手扯過沙發上的毯子丟給她,自已點了根煙。煙霧在昏暗的房間里升騰,模糊了他的臉。
“浴室在那邊。”他說,“收拾一下。”
沈罌沒動。她躺在沙發上,毯子蓋到胸口,鎖骨上的咬痕**辣地疼。她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怎么,還想再來一次?”林哲吐出一口煙,笑了。
“也行,不過得加錢。”
沈罌慢慢坐起來。毯子滑落,她沒管,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彎腰撿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動作很慢,但有條不紊。
襯衫紐扣掉了兩顆,她直接把衣襟攏緊。裙子拉鏈拉上。襪子,鞋子。
然后她走到書桌前,拿起那個裝著五千塊的信封,塞進書包。
“謝謝學長。”她說,聲音有點啞,但很穩。
林哲挑了挑眉:“這就走了?工作不做了?”
“明天再來。”沈罌背上書包,走向門口。
“等等。”林哲叫住她。
沈罌停下,沒回頭。
“沈罌。”林哲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某種警告,“今天的事,出去別亂說。對你沒好處。”
沈罌握住門把手。
“我知道。”她說。
然后拉開門,走出去。
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而亮。冰冷的白光灑下來,照在她臉上。她一步步走下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響。
走出單元門時,夜風撲面而來,冷得刺骨。
沈罌在路邊站了一會兒,然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碎了,但還能用。她打開相機,調成**模式。
鏡頭里,她的臉蒼白如紙,左臉頰的紅腫還沒全消,嘴唇被咬破了,鎖骨上一圈清晰的牙印,滲著血絲。
她盯著那圈牙印看了三秒。
然后關掉相機,打開云端備份,查看剛才在電腦里匆忙拍下的幾張照片,客戶文件夾的目錄、幾份敏感文件的縮略圖。像素不高,但足夠看清關鍵信息。
她選中,加密,上傳到另一個私密賬戶。
做完這一切,她收起手機,朝學校方向走去。
走了不到一百米,手機震動。
是林哲。
沈罌盯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看了五秒,接通。
“喂?”
電話那頭傳來林哲的聲音,冰冷,陰沉,和剛才判若兩人:
“沈罌,你動了我的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