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在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什么東西貼得自己極近,呼吸聲與憨笑聲不絕于耳。
忽然,他猛地一睜眼,一張布滿疙疙瘩瘩膿包痘的老臉近在咫尺,膿水混著鼻涕流到嘴邊,那老頭渾然不顧,僅剩的一顆門牙和幾顆蛀牙在嘴里,正咳咳咳地笑著,嘴角還淌著令人作嘔的咸水,一頭亂發(fā)好似鳥窩。
楊木瞬間驚醒,看著差點滴到自己臉上的鼻涕口水,驚恐之下,本能的抬起手狠狠扇出一大鼻兜,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都被麻繩捆著。
他拼命掙扎。
罵道:“**,***誰呀!”
他六神無主地環(huán)顧西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巖洞之中。
光線昏暗,僅有幾處微小的洞口透進微弱的光束,若隱若現(xiàn)。
楊木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慌張,趕忙看向自己身上,只見身著破舊的粗布**,身旁還躺著幾人,氣息微弱,借著微光,能看到他們衣服上或多或少沾著半干的血污。
就在楊木一臉懵,不知身在何處時,被他打了一巴掌的駝背老頭,仰起頭,露出那幾顆松松散散的大黃牙,指著楊木道:“你了,該到你了。”
老頭咯咯咯地笑起來。
話音剛落,楊木便聽到不知從何方傳來一個猶如老巫婆般的聲音:“拖進來。”
楊木正辨別聲音來源,駝背老頭見他分神,猛地伸出如雞爪般骨瘦如柴的手,死死抓住楊木的胳膊。
朝一邊洞口拖,洞口上方掛著一塊樹皮,上面寫著歪扭的兩個大字——“藥房”在昏暗中顯得格外詭異。
隨著逐漸靠近洞口,洞內(nèi)隱隱約約傳來奇怪的聲響,似是液體的涌動聲,又夾雜著若有若無的低吟,仿佛有無數(shù)冤魂在其中哀嚎。
楊木拼命掙扎,可那老頭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竟硬生生將他拖倒在地。
楊木驚恐地大喊:“你們是誰?
要帶我去哪?”
駝背老頭只冷冷吐出兩個字:“放血。”
楊木一聽,心中大慌,使出渾身力氣想要掙脫,奈何手和腳都被繩子緊緊捆住。
他的尖叫聲吵醒了身旁躺著的眾人,他們驚恐地縮成一團,身體止不住顫抖,卻都不敢出聲。
或許他們早就被抓到此處,深知即將經(jīng)歷什么,生怕吸引駝背老頭的注意,輪到自己遭殃。
幾息過后,他被拉扯到一個自然形成的巨大巖洞里。
剛一進入,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沾滿污垢泛著黑灰色巨大石缸,那石缸足有兩個成年人那么高,時不時散發(fā)著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
巖洞頂部有一個碗口大小的洞,從上方照下來的光恰好落在大缸上面,讓這場景顯得愈發(fā)駭人。
確切地說,這大缸看起來更像一個搗藥罐。
巖洞的周圍地上隨意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有的己經(jīng)破裂,里面的液體流淌出來,在地上形成一灘灘顏色各異的污漬。
地上以及木架上放置著各種各樣的草藥,有些草藥的形狀怪異,楊木從未見過。
此外,還有不少動物的皮,有的還帶著未干的血跡,隨意地搭在一旁,給這個巖洞增添了幾分陰森恐怖的氛圍。
楊木驚恐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這個所謂的“藥房”究竟是用來做什么的?
那些散發(fā)著惡臭的石缸里又藏著怎樣的秘密?
他試圖掙扎著起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自己的手腳被繩索綁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一陣陰森的笑聲從巖洞的深處傳來。
楊木心中一緊,循聲望去,他看到一個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蹲在兩人多高類似搗藥罐前。
那生物半蹲不蹲,身上似有東西在蠕動,毛發(fā)綠油油的,還泛著熒光。
嘴里嘀嘀咕咕,說著含混不清的語言。
還沒等楊木驚恐出聲,一陣陰森的笑聲。
長滿綠毛的怪物突然開口,發(fā)出像老樹皮一樣干啞聲音:“今天輪到你了。”
話音剛落,那怪物猛然轉(zhuǎn)頭,身上的毛發(fā)隨之舞動。
仔細看去,像是一個老太婆披著這副綠油油的皮毛,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
眼球隱隱泛紅光,耷拉著眼皮,鷹鉤鼻,干干瘦瘦,頭發(fā)一揪一揪地連在一起,說話時還不停噴著口水。
楊木首接被這一幕嚇傻。
老太婆如惡狼般跳到楊木面前,還沒等他緩過神,便用尖利的指甲一下子撕開楊木的上衣,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似乎是什么“不錯,口里喊著娃娃”之類的話。
接著,她張大嘴,從嘴里鉆出一個東西,同時流出黑色的粘液,她用一只手穩(wěn)穩(wěn)接住。
那東西黏乎乎的,像鼻涕蟲,腦袋前面兩根觸手,上面有兩只眼睛一眨一眨,前端還有個類似吸盤的玩意兒。
緊接著。
老太婆用那沾滿粘液和污垢的黑長指甲劃開楊木胸口,那像鼻涕蟲的東西一下子跳到傷口,用吸盤狠狠**楊木胸口的血。
楊木本能地反抗,卻被駝背老頭死死按住,根本無法脫身,只能發(fā)出“啊啊啊”的慘叫。
那披著綠毛的老太婆在楊木面前首勾勾的盯著那蠕蟲,靜靜等待著。
只見那像鼻涕蟲一樣的蠕動生物,吸飽了心頭血,肚子鼓囊囊的,隨后脫落下來。
老太婆用手接住那黏糊糊、肚皮被撐得鼓鼓圓圓且透著紅色血水的惡心生物,說道:“不錯不錯,今天這血真是夠新鮮。”
說罷,她往手里面吐了一大口帶著濃痰的唾沫,往楊木胸前傷口一抹,說道:“這可是好東西。”
旁邊的駝背老頭看著這一幕,眼中透著貪婪,脖子往前一伸,就想往楊木胸口的唾沫舔去,被老太婆呵斥住:“阿弟,這東西可不是給你用的,這東西可是好寶貝,對他們的傷口恢復(fù)有奇效,他們恢復(fù)好了,才有更多新鮮血液供我們享用。”
那駝背老頭聽到這話,不滿地撅了撅嘴,然后伸手向那黏不拉嘰、頭上觸手一撐一縮的鼻涕蟲一樣的東西摸了過去。
楊木在極度的驚恐與劇痛中,感受著那惡心至極的唾沫抹在胸前傷口上。
盡管這唾沫看著令人作嘔,但奇怪的是,僅僅過了一小會兒,原本如火燒般刺痛的胸口,疼痛感竟真的減輕了幾分。
楊木滿心絕望,看著眼前這兩個恐怖的家伙,不知自己接下來到底會遭遇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陷入這般絕境。
巖洞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和那兩個怪物令人毛骨悚然的動靜……在這極度恐懼的氛圍中,楊木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似乎和自己來到這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但他此時心慌意亂,根本無法將這些片段拼湊完整。
而那老太婆和駝背老頭,似乎并未察覺到楊木此時內(nèi)心的波瀾,他們沉浸在對楊木血液以及那神秘“療傷物品”的關(guān)注中。
老太婆小心翼翼地將那吸飽血的“鼻涕蟲”狀生物放進一個小罐子里,隨后目光再次落在楊木身上,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仿佛在盤算著下一次從楊木身上獲取更多好處的時機。
駝背老頭則依舊不甘心地盯著楊木胸口那抹帶著老太婆唾沫的地方,嘴里小聲嘟囔著什么,聽不清話語,但那股貪婪的勁頭卻絲毫不減。
楊木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求生**。
他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觀察著巖洞的環(huán)境,試圖尋找逃脫的機會。
巖洞西周凹凸不平,除了他們進來的那個洞口,還有幾個**口,不知通向何處。
但以他現(xiàn)在被**的狀態(tài),想要從任何一個洞口逃出去,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突然,巖洞外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嘈雜聲,像是有人在打斗。
老太婆和駝背老頭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老太婆低聲對駝背老頭說:“阿弟,去看看怎么回事。”
駝背老頭不情愿地站起身,一步三回頭地往巖洞外走去。
趁著駝背老頭離開的間隙,楊木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他看向那老太婆,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一絲松動的可能,顫抖著聲音說:“婆婆,我……我與您無冤無仇,您為何要這樣對我?
放了我吧,我……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這里的事。”
老太婆冷笑一聲,聲音尖銳刺耳:“哼,小子,你以為你還有機會活著出去?
從你被帶到這里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由不得你了。”
楊木心中一沉,知道求情無用。
但他并未放棄,趁著老太婆注意力被巖洞外的聲音吸引的瞬間,他用盡全力,側(cè)身向旁邊的搗藥罐撞去。
只聽“砰”的一聲,搗藥罐微微晃動,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老太婆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來,怒目圓睜地看著楊木:“你這小子,還敢反抗!”
說著,她舉起手中的尖銳指甲,朝著楊木的臉劃去……
小說簡介
主角是楊木李顯的懸疑推理《夢十年間》,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懸疑推理,作者“是妻亦是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楊木在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什么東西貼得自己極近,呼吸聲與憨笑聲不絕于耳。忽然,他猛地一睜眼,一張布滿疙疙瘩瘩膿包痘的老臉近在咫尺,膿水混著鼻涕流到嘴邊,那老頭渾然不顧,僅剩的一顆門牙和幾顆蛀牙在嘴里,正咳咳咳地笑著,嘴角還淌著令人作嘔的咸水,一頭亂發(fā)好似鳥窩。楊木瞬間驚醒,看著差點滴到自己臉上的鼻涕口水,驚恐之下,本能的抬起手狠狠扇出一大鼻兜,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都被麻繩捆著。他拼命掙扎。罵道:“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