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末世好爽啊》“三跪紅塵”的作品之一,陳燼陳燼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帶著灼熱的氣浪嵌進身后斑駁的水泥墻,濺起一片嗆人的粉塵。,脊梁重重磕在斷裂的柏油路上,碎石子深深硌進掌心。,像一只巨大的鋼鐵骸骨,勉強成為我暫時的庇護所。,混雜著遠處掠奪者軍靴踏過碎玻璃的脆響,若有若無,卻像毒蛇的信子般撩撥著神經。,壓縮餅干棱角分明地硌著后背第三根脊椎骨,四片阿莫西林膠囊則被油紙層層包裹,沉甸甸地墜在腰側——那是我在這片廢土上唯一的底氣,是妹妹活下去的希望。,天空是渾濁的土黃色...
精彩內容
,我卻依舊不敢放慢腳步,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肌肉因持續的緊張而微微顫抖。,發出咯吱的脆響,像是骨頭被嚼碎的聲音,在死寂的世界里格外刺耳。,車窗玻璃早已碎裂成鋒利的碴子,散落的骸骨在土**的天光下泛著慘白的光澤,路邊褪色的廣告牌上,女明星的笑臉被彈孔和霉斑撕扯得面目全非。這一切,在土**的天光下,構成一幅令人窒息的死寂畫卷。,二樓窗口隱約閃過一道青灰色的影子,那是腐尸特有的僵硬輪廓,它正漫無目的地晃蕩著,腐爛的手指在窗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甚至刻意放輕了呼吸,徑直掠過——在末世,多看一眼、多停一秒,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以及比行尸更可怕的掠奪者,隨時可能從任何角落撲出來。,肺部像個破舊的風箱般劇烈喘息,心臟在胸腔里擂鼓,我終于抵達了目的地:一截深埋在廢墟下的雨水井井口。,用碎石半掩著,只留下一個勉強能容一人鉆過的洞口,周圍的雜草和斷磚巧妙地偽裝了這里,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我左右掃視,確認沒有任何活物的蹤跡,也沒有被跟蹤的跡象,這才迅速扒開碎石,像壁虎一樣彎腰鉆了進去,隨后將柵欄恢復原位,用碎石重新掩蓋,動作熟練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
井下是一片濃稠的漆黑,只有頭頂井口漏下一絲微弱的天光,勉強勾勒出管道的輪廓。
我從背包側袋摸出一枚用舊電池改裝的小手電,外殼纏著幾圈膠布,按亮開關,昏黃的光束瞬間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狹窄潮濕的管道。
管壁上掛滿了墨綠色的變異苔蘚,像凝固的粘液,踩上去**黏腳,不時有水珠從頭頂滴落,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霉味、土腥氣,還有一絲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我特意撒在入口附近的,用來掩蓋人類的氣息,躲避那些嗅覺靈敏得可怕的變異獸。
沿著管道往里走約莫兩百米,腳下的路漸漸平坦,空間也豁然開朗,這里是一處廢棄的地下泵房,被我改造成了臨時居所。
地面鋪著撿來的破舊地毯,勉強隔絕了地面的寒氣,角落堆著壓縮餅干、罐頭、過濾水袋,每一樣都用塑料袋仔細包裹著,中間用鐵皮搭了一個簡易灶臺,上面還放著一個熏得發黑的小鐵鍋,旁邊躺著一個蜷縮在薄毯里的瘦小身影。
是妹妹陳念。
她臉色蒼白得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幾乎透明,眉頭緊緊皺著,仿佛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起伏都輕得像一片羽毛,額頭上搭著一塊浸濕的破布,布角已經被燒得有些發燙。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艱難地睜開眼,那雙原本清澈明亮、像**星光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黯淡無光,像是蒙塵的玻璃珠。
“哥……”她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小手虛弱地抬了抬,卻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又無力地垂落下去。
我心頭一緊,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快步走到她身邊,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依舊燙得嚇人,比上次我發燒時還要燙。
“念念,別怕,藥找到了。”我壓低聲音,盡量讓語氣溫和,從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四片阿莫西林和半瓶水,這是我冒著被掠奪者發現的危險,從一個廢棄的藥店角落里翻出來的。
我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讓她靠在我的臂彎里,“來,把藥吃了,吃了就不燒了,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妹妹虛弱地點點頭,干裂的嘴唇微微張開,像一朵即將枯萎的小花。
我將藥片輕輕放進她嘴里,又用瓶蓋倒出一點水,慢慢喂她喝下。
她吞咽得很艱難,喉嚨里發出“咕咚”一聲輕響,隨即咳嗽了兩聲,小臉皺成一團,痛苦的表情讓我心口像被刀割一樣疼。
十年了,從那場席卷全球的災難爆發開始,我見過太多幸存者因為一點小病就活活**。
沒有藥品、沒有醫生、沒有干凈的水,一場普通的感冒就能輕易奪走一條命。我不敢想象,如果這次找不到藥,我會失去唯一的親人,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牽掛。
“哥……你有沒有受傷?”妹妹靠在我懷里,微弱地問道,眼睛卻死死盯著我手臂上被**擦破的血痕,那道傷口還在滲著血,把衣袖都染紅了一小塊。
我剛才狂奔時沒在意,此刻被她一提醒,才感覺到胳膊**辣地疼,應該是剛才躲避掠奪者時,**掠過時,氣流和濺起的碎石劃破了皮膚,不算重傷,但在末世,任何傷口都可能感染,一旦感染,就意味著死亡。
“小傷,不礙事。”我扯出一個盡量輕松的笑容,摸了摸她的頭,她……的頭發有些干枯,“哥厲害著呢,那些怪物和壞人,都傷不到我。你看,哥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妹妹輕輕“嗯”了一聲,腦袋往我懷里縮了縮,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很快又陷入了昏睡。
高燒已經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氣,能撐著說幾句話,已經是極限。
我將她輕輕放平,蓋好薄毯,掖了掖被角,站起身,走到泵房角落,借著昏暗的手電光,檢查我們僅剩的物資。
壓縮餅干:七塊,其中兩塊是剛從掠奪者眼皮底下帶回來的,包裝上還有被**打穿的小孔。
純凈水:一瓶半,半瓶是新找的,裝在一個有些變形的塑料瓶里,一瓶是存量,放在一個密封的軍用水壺里。
藥品:阿莫西林四片(已用一片),碘伏一小瓶,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紗布一卷,邊緣已經有些發黃,止痛藥兩片,是上次受傷時剩下的。
武器:腰間短刀一把,刀刃上有幾處缺口,鋼管一根,是從廢棄的腳手架上拆下來的,沒有熱武器,**早就打光了。
物資少得可憐,只夠我們兩個人撐五天。如果妹妹的燒不退,她需要更多的水和營養,這點東西遠遠不夠。
而外面的世界,每一次出去搜尋,都是九死一生。
掠奪者像鬣狗一樣四處游蕩,腐尸在廢墟中徘徊,還有那些不知何時會冒出來的變異獸,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但為了妹妹,我必須出去,必須找到更多的物資,必須讓她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