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穿越指標,給老祖宗們整點黑科》男女主角陸仁甲平陽,是小說寫手逆襲的小熊所寫。精彩內容::五菱宏光,時空首單畢業季的焦慮像夏天的蚊子,嗡嗡作響還專挑最脆弱的關節下嘴。陸仁甲蹲在自家老小區停車場角落,對著他那輛二手五菱宏光PLUS發呆。車身上“橫掃饑餓,做回自已”的褪色貼紙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滄桑,就像他此刻的簡歷——內容單薄,還帶著點自欺欺人的口號。“歷史系……嘖嘖。”他抹了把臉,手機屏幕上是第十七封拒信,“考古隊嫌我體力差,博物館嫌我沒經驗,連中學代課都要求‘熟練掌握多媒體教學技術...
精彩內容
:五菱宏光,時空首單畢業季的焦慮像夏天的蚊子,嗡嗡作響還專挑最脆弱的關節下嘴。陸仁甲蹲在自家老小區停車場角落,對著他那輛二手五菱宏光PLUS發呆。車身上“橫掃饑餓,做回自已”的褪色貼紙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滄桑,就像他此刻的簡歷——內容單薄,還帶著點自欺欺人的**。“歷史系……嘖嘖。”他抹了把臉,手機屏幕上是第十七封拒信,“考古隊嫌我體力差,博物館嫌我沒經驗,連中學代課都要求‘熟練掌握多媒體教學技術’。我會啊!我能用《文明6》還原南北朝地圖算不算?”話音未落,手機“叮”一聲。不是郵件,是條來歷不明的推送:山河社稷系統為您匹配首單任務——時效三小時,坐標公元617年,霍邑戰場。是否立即接單?報酬:名望值100點。“現在的大數據推送都這么野了?”陸仁甲嗤笑,順手點了“確認接單”,純粹是出于對“霍邑戰場”這個***的本能反應,“李淵起兵的關鍵一戰啊,要是能現場……”他最后一個“看看”卡在喉嚨里。因為車頭亮了。不是車燈,是中控臺上一圈水墨紋理的光暈,緩緩旋轉成太極圖的模樣。儀表盤數字瘋狂跳動,最后定格為:時空坐標校準中……燃料:0%。檢測到新手任務緊急授權,啟用應急儲備。跳躍倒計時:3、2、1——“等會兒!我還沒——!”世界像被擰進滾筒洗衣機。五顏六色的流光從車窗掠過,陸仁甲死死抓住方向盤,感覺五臟六腑都在跳**舞。不知過了多久,也可能是幾秒鐘,一聲悶響,震動停止。他抬起頭。首先聞到的是鐵銹、泥土和某種……糞便混合的刺鼻氣味。然后聽見了聲音:遠處悶雷般的戰鼓,近處金屬碰撞的銳響,還有壓抑的喘息和嗚咽的風。車窗外,不再是水泥墻和“注意倒車”的標語。是戰場。真實的、血與泥攪拌成的戰場。夕陽如血,映照著殘破的旌旗和倒伏的**。一支約莫千人的步兵方陣被數倍于已的騎兵圍在狹窄谷地,陣型雖未潰散,但外圍的盾牌已布滿裂痕,每次騎兵沖鋒都會帶走幾條性命。而他們的旗幟——玄色為底,一個遒勁的“李”字。“公元617年……霍邑……”陸仁甲嘴唇哆嗦,“李淵……不對,這時候應該是……”他目光猛地定在唐軍陣前。那里有一匹白馬,馬上一人,銀甲白袍,手持長槊。頭盔遮住了大半面容,但身姿挺拔如松,即便隔著數百米和一塊臟兮兮的車窗玻璃,也能感受到那股沉靜如淵的氣勢。最關鍵是,那人左手高舉一面赤紅色令旗,每次揮動,唐軍陣型便隨之變換,像一塊被反復捶打卻始終不散的鐵砧。“指揮若定,以步抗騎……”陸仁甲腦子里歷史資料瘋狂翻頁,“李淵這時候該在后方坐鎮,李建成、李世民都隨父在中軍……前鋒被圍,還能把步兵帶成這樣的……”一個名字蹦出來。平陽昭公主。李淵第三女,此時正以“李娘子”之名,統領精兵為父親掃清前路。“我穿到了平陽公主的戰場上?!”陸仁甲嗓子發干,同時車內響起冰冷的機械音:首單任務發布:協助平陽昭公主部,在霍邑城外擊退西秦霸王薛舉的先鋒騎兵,至少保全七成有生力量撤離。任務獎勵:名望值100點。失敗懲罰:系統解綁,宿主滯留當前時空。“滯留?!”陸仁甲汗毛倒豎,“這年頭連穿越系統都搞KPI考核?!”他低頭看中控臺。水墨太極圖旁邊多了一行小字:新手禮包待領取:基礎防護罩(3分鐘)×1,簡易擴音系統×1,名望值商城預覽權限×1。車外,一聲尖銳的鳴鏑。西秦騎兵開始了新一輪沖鋒。這次他們學乖了,分三股迂回,像三把鑿子同時砸向唐軍陣線最薄弱的側翼。平陽公主的令旗急速揮舞,但步兵轉向遲緩,眼看右翼就要被突破——“**,管不了那么多了!”陸仁甲狠狠一拍方向盤,“領取防護罩!開到陣前,擋住右翼!”防護罩激活。剩余時間:2分59秒。五菱宏光發出一聲與其體型不符的低沉嗡鳴,車體表面浮現一層極淡的、水波般的微光。陸仁甲掛擋,踩油門,銀色面包車像頭被驚醒的野獸,猛地從藏身的矮灌木后竄了出去。戰場雙方都愣了一下。一個鐵皮盒子?沒馬拉著,自已會跑?還跑得飛快?西秦騎兵的沖鋒勢頭下意識緩了半拍。就在這半拍里,五菱宏光以一個堪稱野蠻的甩尾,橫著滑進了唐軍右翼與騎兵之間。砰!砰砰!沖在最前的幾匹戰馬收勢不及,撞在車身上。預想中的人仰馬翻沒出現,馬匹像是撞進了一團堅韌的棉花,被柔和而堅定地彈開。車身上的水波微光劇烈蕩漾,但毫發無損。戰場出現了短暫的死寂。連風都停了。唐軍陣中,平陽公主緩緩放下令旗,目光如電,射向那個突兀的鐵盒子。她看見駕駛座里坐著個人,穿著古怪的短衣,頭發極短,正手忙腳亂地在中控臺上扒拉著什么。然后,一陣刺耳的電流噪音響起。接著是一個年輕男子因為緊張而走調的聲音,通過車頂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兩個喇叭,響徹整個戰場:“咳咳……試麥試麥!那個……西秦的兄弟們!聽我說兩句!”所有騎兵,連同唐軍士兵,齊刷刷看向五菱宏光。陸仁甲咽了口唾沫,攥著從商城預覽里臨時賒賬換來的手持擴音器——外觀被惡趣味地做成了木質驚堂木的形狀,繼續喊:“你看!天都快黑了!大家打了一天也累了!要不……各回各家,吃飯睡覺?我們這邊有……呃……”他瞥了眼商城預覽里最便宜的食物圖標,“有烤土豆!管夠!何必打打殺殺呢對不對?”死一般的寂靜。然后西秦騎兵爆發出哄然大笑。一個百夫長模樣的人用馬鞭指著五菱宏光,笑得前仰后合:“哪來的瘋子!開個鐵烏龜就敢胡說八道!兒郎們,先砸了這破盒子!”騎兵再次涌動。陸仁甲頭皮發麻,飛快翻看商城預覽。石灰粉(10斤裝):1名望值。他眼睛一亮,想起長平之戰那個著名腦洞。“兌換石灰粉!直接投放到車頂!”賒賬兌換成功。名望值余額:-1。車頂憑空出現幾個麻袋,袋口自動解開。恰逢一陣山風吹過,細膩的白色粉末順風揚撒,劈頭蓋臉撲向沖鋒的騎兵。“咳咳咳!我的眼睛!!這什么鬼東西!!看不見了!馬驚了!”石灰粉迷眼加嗆口,前排騎兵頓時亂作一團。馬匹被粉末刺激,不受控制地胡亂沖撞,反而沖亂了后續隊伍。唐軍陣中,平陽公主眼眸驟亮。她雖不知“石灰”為何物,但戰機稍縱即逝。令旗猛地前指,清冽的聲音穿透戰場:“右翼變陣,鋒矢!沖散他們!”原本處于防守的右翼步兵聞令而動,盾牌前頂,長矛從縫隙中突出,化為銳利的箭頭,狠狠扎進混亂的騎兵隊中。與此同時,陸仁甲看著防護罩倒計時只剩30秒,一咬牙,又賒了1點名望值。簡易閃光彈(震撼型)×1,已投放至車頂。請手動觸發——拉環已就位。一個軍綠色、長得像大型爆竹的東西滾落車頂。陸仁甲推開車門,撿起來,回憶著電影里的動作,咬牙扯掉拉環,用盡全力朝騎兵最密集處扔去——嗤……砰!!!并非巨大的爆炸,而是耀眼到極致的白光,伴隨著一聲足以震裂耳膜的尖銳爆鳴。白光籠罩了數十米范圍,范圍內的騎兵和戰馬瞬間陷入致盲和眩暈,像被鐮刀掃過的麥子,成片倒下。連唐軍士兵都下意識閉眼偏頭。等光芒散去,西秦先鋒騎兵已徹底失去沖鋒的勇氣。殘存的騎兵驚恐地看著那個鐵盒子,以及鐵盒子旁邊那個穿著古怪、手里還拿著個木塊的年輕人,不知誰發了一聲喊:“妖法!他們有妖法!”士氣崩了。剩下的騎兵調轉馬頭,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滿地翻滾的人馬和揚起的塵土。戰場再次安靜。夕陽完全沉入山脊,最后一點余暉映照著尸橫遍野的谷地,也映照著那輛靜靜橫在陣前的銀色面包車,和車旁有點手足無措的陸仁甲。唐軍陣型緩緩變化,讓出一條通道。一匹白馬踏著血泥,不疾不徐地走來。馬上的銀甲將領摘下了頭盔。露出一張年輕、清麗、卻帶著風霜與銳氣的臉龐。她眉毛細長,眼神如寒潭深水,平靜地打量著陸仁甲,以及他身后那個鐵盒子。陸仁甲張了張嘴,腦子里閃過無數歷史書上的描述,最后干巴巴地擠出一句:“……嗨?餓了么……不是,李娘子,需要后續清潔戰場服務嗎?我們……呃,暫時只支持土豆配送。”平陽公主沒有笑。她輕輕躍下馬,銀甲在暮色中泛著冷光,走到距離陸仁甲五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掃過車身上“做回自已”的貼紙,掃過車頂殘留的石灰粉末,最后落回陸仁甲臉上。“你是何人?”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入耳,帶著久居上位的沉穩,“從何而來?這‘鐵車’與方才的白光,是何機關?”陸仁甲握著驚堂木擴音器,手心全是汗。他看著她眼睛里映出的、那個穿著T恤短褲、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自已,又想起系統冰冷的任務提示。赤子之心。他想,管他呢,實話實說總不會錯。“我叫陸仁甲。”他深吸口氣,挺直腰板,“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來幫忙的。幫你們,守住該守的東西。”平陽公主沉默地看了他許久。久到陸仁甲以為她下一句就是“拿下這個妖人”。然后,她微微側頭,對身后副將道:“收拾戰場,救治傷員。斥候前出三里警戒。”吩咐完畢,才重新看向陸仁甲,嘴角極淺地勾了一下,像是冰雪初融的一道細痕。“陸公子。”她說,“軍中只剩粟米干餅。若不嫌棄,可愿與我等,共進一餐?”陸仁甲愣住。隨即,一股滾燙的熱流,混著酸澀、激動和難以言喻的踏實感,從心底直沖頭頂。他咧開嘴,用力點頭:“吃!我車后座……還有點別的存貨!咱們,邊吃邊聊!”他轉身拉開車門時,沒看見平陽公主眼中一閃而過的深思,也沒看見中控臺上,水墨太極圖旁悄然浮現的新提示:首單任務完成度評估中……成功協助擊退敵軍,保全戰力超過八成。獎勵發放:名望值100點。債務已清償,當前余額:99點。新手引導結束。正式任務鏈解鎖。下一節點預告:七日之內,抵達長安城外,參與建立‘娘子軍’大營。特別提示:名望值可兌換物品與知識,但過度依賴將導致歷史軌跡偏移。請謹慎使用,尋找‘平衡’。系統最終目標,并非改變結局,而是——補全過程。陸仁甲從后備箱(空間折疊狀態下,里面居然真有幾箱壓縮餅干和瓶裝水)抱出物資時,回頭看了一眼。暮色四合,戰場蕭瑟。但唐軍的營地已亮起點點篝火,像黑暗中倔強生長的星子。平陽公主站在她的白馬旁,正仰頭望著剛剛升起的一彎新月。他忽然覺得,這個離譜的開端,或許沒那么糟。至少,土豆……呃,壓縮餅干,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