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逼我借種?轉頭嫁給深山糙漢》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火鳳凰”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清清張桂花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沈清清,這碗送子湯你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我們王家不養不下蛋的母雞!”,雷聲轟鳴,像是要炸裂這壓抑的土房。,油燈昏黃,映照著張桂花那張猙獰扭曲的老臉。她手里端著一只豁了口的黑瓷碗,那碗里的液體黑乎乎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正冒著詭異的熱氣。,動彈不得。她臉色蒼白如紙,一雙杏眼里滿是驚恐和絕望,拼命搖著頭,散亂的發絲貼在汗津津的額頭上。“媽,我不喝……這不是藥,這里面加了……閉嘴!什么...
精彩內容
“沈清清,這碗送子湯你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我們王家不養不下蛋的母雞!”,雷聲轟鳴,像是要炸裂這壓抑的土房。,油燈昏黃,映照著張桂花那張猙獰扭曲的老臉。她手里端著一只豁了口的黑瓷碗,那碗里的液體黑乎乎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正冒著詭異的熱氣。,動彈不得。她臉色蒼白如紙,一雙杏眼里滿是驚恐和絕望,拼命搖著頭,散亂的發絲貼在汗津津的額頭上。“媽,我不喝……這不是藥,這里面加了……閉嘴!什么藥不藥的,這是**求來的符水!能不能懷上大孫子,就看這一哆嗦!”張桂花根本不聽解釋,一只如枯樹皮般粗糙的大手猛地捏住沈清清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沈清清感覺自已的下頜骨都要被捏碎了。“灌下去!”
滾燙的苦藥湯子順著喉管強行灌入,嗆得沈清清劇烈咳嗽,淚水橫流。
而她的丈夫,那個平時唯唯諾諾、此時卻一臉陰沉的王大志,正蹲在門檻上抽著旱煙。聽著媳婦的慘叫,他連頭都沒抬一下,仿佛屋里那個正在受刑的女人,根本不是跟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
王大志,這個全村公認的老實人,其實是個天閹!
這三年來,沈清清守的是活寡!
可王家為了面子,對外宣稱是沈清清身子弱、宮寒,生不出孩子。她在王家做牛做馬,受盡了白眼和羞辱,如今,他們竟然還想出了更惡毒的招數!
那碗湯灌下去不到半刻鐘,沈清清就覺得腹部像是有團火在燒,那火勢迅速蔓延,燒得她渾身無力,視線開始模糊,原本因為恐懼而冰冷的手腳,竟然詭異地發起燙來。
這不是符水!這是春~藥!
“行了,把人扶回屋去。”張桂花看著沈清清滿臉潮紅的樣子,滿意地抹了把嘴,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算計,“大志,你也別愣著了,去把后門打開。”
王大志把煙袋鍋子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有些猶豫:“媽,二流子……那人靠譜嗎?別到時候傳出去……”
“怕個屁!外面下著暴雨,誰聽得見?”張桂花壓低聲音,那聲音像毒蛇吐信,“這女人喝了藥,神志不清,到時候就說是她耐不住寂寞勾引的。只要懷上了,那就是咱們王家的種!反正你也不行,總不能讓你這一房絕了后!”
沈清清雖然頭暈目眩,但聽覺還殘存著一絲清明。
聽到“二流子”三個字,她腦中轟的一聲,如墜冰窟。
二流子是村西頭有名的賴皮,整日游手好閑,偷雞摸狗,聽說身上還帶著臟病!
這王家,不僅僅是要借種,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我……我不去……”沈清清用盡最后的力氣掙扎,卻被兩個嫂子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昏暗的西屋,重重地扔在炕上。
“哐當”一聲,門被從外面反鎖了。
黑暗中,沈清清蜷縮在炕角,身體里的那把火越燒越旺,理智正在一點點被吞噬。
突然,后窗傳來“吱呀”一聲輕響。
一道帶著濕氣和惡臭的身影,鬼鬼祟祟地翻了進來。
借著窗外的閃電,沈清清看清了那張臉——一口黃牙,滿臉麻子,淫笑著**手,正是二流子!
“嘿嘿,小娘們兒,長得真俊啊……聽說大志那廢物三年沒碰過你?今兒個哥哥讓你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二流子看著炕上那個因為藥效發作而面色酡紅、衣衫半解的女人,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他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那雙臟手直奔沈清清的領口。
絕望。
鋪天蓋地的絕望。
難道今天真的要毀在這個**手里嗎?
不!絕不!
就在二流子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刻,原本看似昏迷的沈清清,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里,沒有了往日的柔弱,只有決絕的恨意!
她的右手早就藏在袖口里,死死攥著一把平日里做針線用的剪刀。
“**吧!”
沈清清爆發出瀕死野獸般的怒吼,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把剪刀狠狠地扎向二流子的大腿根!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在暴雨夜里顯得格外驚悚。
“嗷——!!!”
二流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彈跳起來,捂著大腿滾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這臭**敢扎我!老子弄死你!”二流子疼得面容扭曲,伸手就要去抓沈清清。
趁著這個空檔,沈清清連滾帶爬地沖向后窗。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窗戶,不顧外面****,縱身跳了出去!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屋里傳來二流子的咆哮。
緊接著,堂屋那邊也傳來了張桂花氣急敗壞的罵聲:“這死丫頭!快!大志,拿繩子!今晚要是讓她跑了,咱們全家都得完蛋!”
沈清清不敢回頭,暴雨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單薄的身體上。
她光著一只腳,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泥濘里。
體內的藥效因為劇烈運動徹底爆發了。
冷雨淋在外面,體內卻是巖漿翻滾。**兩重天的折磨讓她視線模糊,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慌不擇路間,她沖進了一片茂密的松樹林。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照亮了路邊一塊早已腐朽的木牌——禁地:林場重地,擅入者死。
這是村里老人都談之色變的“鬼林子”,傳說這里面有吃人的野獸,還有那個性情古怪、**不眨眼的護林員!
據說那護林員手里有槍,連狼群見了他都要繞道走。
身后傳來了王家人的叫罵聲和手電筒的光亮。
“在那邊!往林子里跑了!”
前有狼穴,后有虎口。
沈清清咬破舌尖,借著一股血腥氣強撐著神智,朝著林子深處那一抹微弱的燈光跌跌撞撞地沖去。
那是唯一的生路。
哪怕是死在野獸手里,也比被王家抓回去糟蹋強!
……
林深處,一座粗獷的木屋在風雨中巋然不動。
“砰!”
原本緊閉的厚重木門,被一股大力猛地撞開。
一股夾雜著雨水和甜膩幽香的風,瞬間灌進了充滿陽剛氣息的屋子。
屋內,火塘里的松木正燒得噼啪作響。
一個男人正背對著門口,坐在馬扎上。他**著上半身,肌肉虬結如同花崗巖,寬闊的脊背上,縱橫交錯著幾道猙獰的傷疤,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恐怖。
他手里正拿著一塊油布,在仔細擦拭著一把烏黑锃亮的雙管**。
聽到動靜,男人動作一頓,猛地轉過身。
那是一張如同刀削斧鑿般冷硬的臉,眉骨高聳,眼窩深陷,一雙眸子銳利得像鷹,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抬起,直指門口。
“找死?”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砂紙磨過地面。
然而,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一個渾身濕透、衣衫凌亂的女人,像一只瀕死的蝴蝶,踉蹌著摔了進來。
她面色潮紅得不正常,眼神迷離,領口的扣子崩開了兩顆,露出一**雪膩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刺眼。
“救……救我……”
沈清清此時已經看不清眼前是誰了,她只看到了一團火,一團充滿了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烈火。
本能驅使著她,朝著那個危險的男人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