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灶王爺,在西方茍到封神》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婆口”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莉娜格羅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灰石村殘神 神隕異世,三塊石頭壘灶,神血浸染云海。,連遠在天庭邊緣、從不參與權(quán)斗的東廚司命灶君神殿,都沒能逃過覆滅之劫。,執(zhí)掌人間萬家煙火、護佑凡人家宅安寧的正統(tǒng)灶神,在空間亂流撕裂神殿的剎那,神格崩碎,香火斷絕,連帶著一縷殘魂被狠狠甩入無盡虛空。,入目不是祥云繚繞的天庭,也不是香火鼎盛的凡間村落,而是一間四面漏風、屋頂塌陷的破舊木屋。,從破洞處瘋狂灌入,吹在身上如同刀割。,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神...
精彩內(nèi)容
灰石村殘神 神隕異世,三塊石頭壘灶,神血浸染云海。,連遠在天庭邊緣、從不參與**的東廚司命灶君神殿,都沒能逃過覆滅之劫。,執(zhí)掌人間萬家煙火、護佑凡人家宅安寧的正統(tǒng)灶神,在空間亂流撕裂神殿的剎那,神格崩碎,香火斷絕,連帶著一縷殘魂被狠狠甩入無盡虛空。,入目不是祥云繚繞的天庭,也不是香火鼎盛的凡間村落,而是一間四面漏風、屋頂塌陷的破舊木屋。,從破洞處瘋狂灌入,吹在身上如同刀割。,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神魂虛弱到了極致,體內(nèi)殘存的神力細若游絲,連最基礎(chǔ)的灶火術(shù)都難以催動。
一段陌生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
這里是艾瑟蘭**,一個人類在魔獸與異族夾縫中茍活的世界。信仰被光明教廷壟斷,凡人崇拜圣光,信奉那位高高在上、從未顯露真容的光明神。
而他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林”,是灰石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半年前魔獸襲村,父母雙雙喪命,只留下這間搖搖欲墜的破屋。昨夜風雪太大,少年又冷又餓,蜷縮在灶臺旁,硬生生凍餓而死。
來自東方的殘神,便在這具瀕死的軀殼里,重新醒來。
林灶撐著凍得僵硬的身體,緩緩坐起,目光落在屋子正中央。
那里,只有三塊粗糙不堪的黑石,隨意堆砌在一起,勉強湊出一個灶臺的輪廓。
除此之外,家徒四壁。
“灶神無灶,如魚離水,如神無位。”
林灶低聲自語,聲音干澀沙啞。
想他當年在凡界,哪一座灶臺不是青磚鋪底、神火長明?香煙繚繞,供奉不絕,一碗清水、半碟鮮果,都能引動浩蕩香火之力。
可如今,只剩下三塊冰冷的石頭。
神格破碎,神力枯竭,神魂隨時可能潰散。別說重歸神位,若是再不想辦法點燃火種、弄點吃食,這具剛撿回來的身體,用不了半天就要再次涼透。
活下去。
先點火,再煮粥。
這是林灶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他拖著沉重如灌鉛的雙腿,走到墻角,抱起一捆被風雪打濕的柴禾。邊緣潮濕,只有中間一截勉強干燥。他將柴禾小心翼翼塞進三塊黑石中間,又揪下幾縷最干枯的草屑鋪在底層,充作引火之物。
沒有火折子,沒有燧石。
在這個世界,普通人想要取火,難如登天。
但林灶不是普通人。
他是灶神。
哪怕神格碎了,神力沒了,刻在神魂最深處的本能,依舊不滅。
林灶緩緩閉上雙眼,將所有意念集中在指尖。神魂深處,那枚快要黯淡消散的灶君印微微一顫,擠出一絲細如發(fā)絲的微弱神力,順著經(jīng)脈流淌到指尖。
這是他最后的力量。
“灶火有靈,隨我而明。”
林灶心中默念,指尖輕輕點在枯草上。
下一刻。
一點微弱如螢火的火星,毫無征兆地亮起。
可火星剛起,柴禾潮濕之氣驟然上涌,濃煙倒灌,直接撲進林灶鼻腔。
“咳咳咳咳——!”
他當場彎下腰,劇烈咳嗽,眼淚鼻涕橫飛,整張臉憋得通紅,差點把自已嗆暈過去。
林灶一臉麻木地抹掉眼淚,心中無奈至極。
堂堂東廚司命,點火差點把自已嗆死,說出去恐怕要被諸天神明笑掉大牙。
但他沒有放棄。
他屏住呼吸,一點點催動殘存神力,溫養(yǎng)那點微弱火苗。火苗緩緩跳動,蔓延,終于將干燥的草屑點燃,發(fā)出輕微的噼啪聲響。
橘紅色的火光,一點點照亮昏暗破敗的小屋,將刺骨寒冷驅(qū)散了一小片。
火,成了。
林灶長長松了口氣,腿一軟,直接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只是點燃一堆凡火,幾乎抽**全部力氣。
他望著三塊石頭之間靜靜燃燒的火苗,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安穩(wěn)。
灶火一燃,他便不算徹底隕落。
煙火不息,他便有重歸神位的希望。
林灶不敢耽擱,掙扎著從床板底下摸出一小把干癟發(fā)黑的麥粒,那是原主僅剩的口糧。他用干凈雪水簡單淘洗,放進一口豁口陶鍋,加水架在石灶上。
火苗**著鍋底,溫暖緩緩滲透。
隨著水溫升高,淡淡的麥香悄然彌漫開來。
這香氣不濃烈,卻樸素醇厚,在寒冷破敗的小屋里,顯得格外**。香氣順著門縫飄出屋外,在風雪中散開,勾得附近村民肚子一陣陣咕咕作響。
一碗麥粥,香得全村撓墻
林灶守在灶臺邊,一動不動。
火光映在他平靜的臉上,也映照著他眼底深處那一絲沉寂三千年、從未熄滅的堅定。
天庭沒了,香火斷了,神格碎了。
那又如何?
他有灶臺,有煙火,有生生不息的人間氣息。
從今天起,他林灶,便在這艾瑟蘭世界,以三塊石頭為基,重燃灶火,再走成神路。
凡有炊煙之處,便是他的道場。
凡有灶臺之地,便是他的神國。
陶鍋里的水漸漸沸騰,干癟麥粒在水中翻滾舒展,散發(fā)出越發(fā)濃郁的香氣。
就在這時,破舊的門扉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
一雙清澈、帶著擔憂的眼睛,悄悄望向灶臺邊的少年。
林灶抬眼。
門外站著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灰布衣裙,外裹一件單薄舊獸皮,凍得鼻尖通紅,雙手攏在袖中,懷里緊緊揣著什么東西。
莉娜。
村長的小女兒,也是整個灰石村里,唯一一個會偷偷照顧原主、不會冷眼旁觀的人。
少女見林灶醒著,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濃濃的驚訝。
在她印象里,這個沉默寡言、瘦得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孤兒,前幾天已經(jīng)凍餓到奄奄一息,村里人都斷定,他絕對撐不過這場大雪。
莉娜猶豫一瞬,還是輕輕推開門,踮著腳走進來,盡量不吹滅那點來之不易的火苗。
她走到灶臺前幾步停下,小心翼翼打量著林灶,眼神里帶著同情,又有幾分怯生生的試探。
“你……你醒啦?”
少女的聲音輕細柔軟,帶著本地口音,有些生硬,卻格外溫和。
林灶沒有立刻回答。
他現(xiàn)在需要偽裝,需要低調(diào),需要把自已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裝啞巴、裝遲鈍、裝懦弱,是這個亂世里最安全的選擇。
于是他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目光平靜落在莉娜身上,沒有點頭,沒有開口,一副虛弱木訥、呆滯茫然的模樣。
莉娜見他不說話,也不意外,只當他是又冷又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輕輕哦了一聲,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叮囑:“我還以為……你撐不過去了。”
說著,她把懷里揣了許久的東西掏了出來,遞到林灶面前。
那是半塊黑乎乎、硬邦邦的黑麥面包,還有一小把泛著黃的干果,被少女捂得溫熱。
在食物匱乏、連溫飽都難的灰石村,這已經(jīng)是最珍貴的饋贈。
“給你。”莉娜把食物輕輕放在他手邊的地上,小聲道,“省著點吃,能撐幾天。”
林灶垂眸,看著那半塊粗糙硌牙的面包。
三千年灶神生涯,他見過人間珍饈百味,玉盤珍饈、仙釀鮮果,都曾在他灶臺流轉(zhuǎn)。可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對著半塊普通的黑面包,心中微微一動。
煙火人間,最暖不過人心。
這一絲微弱純粹的善意,落在他這殘神身上,便成了一縷最珍貴的信仰之種。
灶臺里的火苗,莫名輕輕一跳,原地歡快地抖了三抖,像是在歡呼雀躍。
搞笑:第一縷信仰,灶火抖了三抖
林灶心中微松。
開局不算糟。
有火,有灶,有粥,還有了第一個,潛在的信徒。
莉娜不敢多留,村里的牧師早就告誡過眾人,少跟這個一身晦氣的孤兒來往。她又看了林灶一眼,輕聲道:“火別滅了,暖和一點,就能活下去。”
說完,少女輕輕轉(zhuǎn)身,躡手躡腳推門離開,生怕帶起的風太大,吹滅屋里唯一的火種。
門被輕輕關(guān)上。
小屋內(nèi)再次恢復安靜,只有灶火噼啪輕響。
林灶緩緩拿起那半塊還帶著體溫的面包,指尖傳來的暖意,順著手臂直達心底。
一縷微不**、純凈無比的信仰之力,悄然匯入他虛弱的神魂。
他掰下一小塊面包,就著鍋里漸漸稠糯的麥粥,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沒有調(diào)料,沒有滋味,粗糙得剌嗓子。
可溫熱的粥水滑入喉嚨,填滿空蕩蕩的腸胃,一股微弱卻踏實的生機,在身體里緩緩散開。
煙火入腹,神魂得養(yǎng)。
林灶能清晰感覺到,自已瀕臨潰散的神魂,正被這最樸素的人間煙火一點點穩(wěn)住。
三塊石頭壘成的簡陋灶臺,在煙火滋養(yǎng)下,隱隱泛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淡淡靈光。
碎石灶,已成。
他吃完東西,將灶火調(diào)小,只留一團溫吞炭火,慢慢煨著陶鍋。
窗外,風雪呼嘯。
屋內(nèi),灶火輕搖,暖意微漾。
林灶靠在墻壁上,閉目調(diào)息,默默運轉(zhuǎn)灶神本源,吸收空氣中稀薄的煙火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