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羽恩金念恩是《她在京城掉馬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J是個喵”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空氣里總黏著化不開的潮氣。,筆尖懸在宣紙上方,一滴墨將落未落。窗外是潺潺流水,烏篷船搖櫓聲吱呀呀地蕩過青石板橋,賣花阿婆的吳儂軟語被雨聲揉得模糊。。,屏幕亮著陌生號碼,歸屬地:京城。,在宣紙上洇開一小團混沌的灰。她沒接,任由電話自動掛斷。三秒后,一條短信跳進來:“金小姐,我是金家的管家陳伯。DNA比對結果確認,您是金家二十年前走失的大小姐。先生和夫人盼您回家,已候多時。”。,推開木窗。潮濕的風灌...
精彩內容
,空氣里總黏著化不開的潮氣。,筆尖懸在宣紙上方,一滴墨將落未落。窗外是潺潺流水,烏篷船搖櫓聲吱呀呀地蕩過青石板橋,賣花阿婆的吳儂軟語被雨聲揉得模糊。。,屏幕亮著陌生號碼,歸屬地:京城。,在宣紙上洇開一小團混沌的灰。她沒接,任由電話自動掛斷。三秒后,一條短信跳進來:“金小姐,我是金家的管家陳伯。DNA比對結果確認,您是金家二十年前走失的大小姐。先生和夫人盼您回家,已候多時。”。,推開木窗。潮濕的風灌進來,吹動案上未完成的畫——墨色山水間,一只羽翼未豐的雀鳥孤零零立在枝頭,眼神卻銳利得像鷹。
她走到墻邊老式衣柜前,打開最底層的抽屜。里面沒有衣物,只有幾樣東西:一臺輕薄如紙的筆記本電腦,金屬外殼泛著冷光;一個巴掌大的錦囊,里面整齊排列著三十六根銀針;一枚戒指,戒面刻著振翅欲飛的云雀圖騰,眼睛處嵌著極小的紅寶石。
手指撫過戒指,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很多個血與火的夜晚。那些日子,她是“夜鶯”,是云雀組織最鋒利的刀,是國際暗網上懸賞金額高達九位數的神秘黑客“E”,是國畫界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大師“墨羽”。
唯獨不是金羽恩。
手機又震,這次是視頻請求。她點了接受。
屏幕里出現一張慈祥卻難掩激動的臉,五十歲上下的男人,眼眶泛紅:“是…是羽恩嗎?我是爸爸…”
金羽恩沉默地看著他。這張臉,她在資料里見過無數次——金氏集團董事長金明遠,福布斯榜上的常客,也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
“孩子,你受苦了…”金明遠聲音哽咽,鏡頭晃動,被一個溫婉婦人接過。女人保養得宜,此刻卻哭得妝都花了:“羽恩,我是媽媽…讓媽媽看看你…”
金羽恩手指微微收緊。她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卻沒想到是這樣直白洶涌的眼淚。那些在生死邊緣都不曾動搖的情緒,此刻竟有些無措。
“我很好。”她開口,聲音是自已都意外的平靜,“你們…不必如此。”
“要的!要的!”金母連連搖頭,“是爸媽對不起你,當年要不是…要不是我們沒看好你…”她泣不成聲。
金明遠重新出現在畫面里,努力維持著鎮定:“羽恩,家里都準備好了。你的房間,你的衣服,你愛吃的菜…爸爸馬上派專機去接你,明天就回家,好嗎?”
家。
金羽恩看向窗外。這個小院是她三年前置下的,白墻黛瓦,一株老梅,一池殘荷。很安靜,適合躲藏,也適合**傷口。但這里不是家,從來不是。
“好。”她聽見自已說。
掛斷視頻,她靜立片刻,開始收拾行囊。東西不多:幾件素色衣裙,那臺電腦,那套銀針,那枚戒指。畫案上未完成的畫,她提筆在角落補了只振翅的云雀,然后卷起,塞進畫筒。
最后,她打開電腦,十指在鍵盤上翻飛。屏幕幽藍的光映著她的臉,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加密聊天框彈出。
云雀-03:“夜鶯,確認歸巢?”
夜鶯:“確認。任務繼續,身份:金家長女金羽恩。預計潛伏期:六個月。”
云雀-03:“注意安全。祁家那位‘太子爺’最近動作頻頻,可能查到我們了。”
夜鶯:“祁宴?”
云雀-03:“對。此人極度危險,城府極深。必要時,允許你動用一切手段自保。”
金羽恩指尖頓了頓,回復:“明白。”
關機。合上行李箱。她站在屋子中央,最后看了一眼這個蝸居三年的地方。墻角有她閑來無事調的熏香,柜子里有她曬的桂花,窗臺上那盆蘭花是她從山里挖回來的,今年開了七朵。
全都帶不走。
她拎起行李箱,鎖上門。鑰匙隨手扔進門口的魚缸里,噗通一聲,沉底。
巷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躬身拉開車門:“大小姐,我是陳伯。先生讓我來接您去機場。”
金羽恩頷首上車。車子緩緩駛出小巷,雨水順著車窗蜿蜒而下,將江南的水墨天色暈染成模糊的**。
陳伯透過后視鏡悄悄打量這位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大小姐。她穿著最簡單的棉麻長裙,長發松松綰著,側臉安靜得像一幅工筆畫。資料上說她在鄉下長大,可這通身的氣度…
“大小姐,”陳伯斟酌著開口,“家里人都盼著您回去。尤其是念恩小姐,您妹妹,這幾天興奮得睡不著覺,親手給您布置了房間。”
金羽恩抬眼:“妹妹?”
“是的。念恩小姐是您走失后第二年,夫人傷心過度,先生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那時候夫人精神狀態不好,看見和您年紀相仿的女孩就哭,先生想著有個孩子在跟前,夫人或許能好些…”陳伯頓了頓,“念恩小姐很懂事,這些年一直幫著打理家里,對先生夫人也很孝順。”
“她多大了?”
“十九,在京大讀藝術設計,明年畢業。”
金羽恩點點頭,不再說話。車窗外的景色從白墻黛瓦變成高樓林立,機場的燈火在雨幕中明明滅滅。
私人飛機等候多時。空乘遞來熱毛巾和茶水,態度恭敬到近乎惶恐。金羽恩接過毛巾,擦了擦手,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京城。
那個她本該出生、長大的地方。那個充滿了名利、算計、和她遺失的二十年光陰的地方。
飛機轟鳴起飛,失重感襲來。她閉上眼睛,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陰暗的地下室,血腥的訓練場,鍵盤敲擊聲,**呼嘯聲,還有那些死在懷里的人…
“大小姐?”陳伯輕聲喚她,“您不舒服嗎?臉色有些白。”
金羽恩睜開眼,已經換上恰到好處的忐忑表情:“有點暈機…我第一次***。”
陳伯連忙讓人拿來暈機藥,心疼道:“委屈您了,以后就好了。回了家,什么都好了。”
是啊,回家了。
金羽恩接過水杯,溫水入喉,壓下喉嚨口的血腥味。那些黑暗的過往被她一點點鎖進心底最深處,面上只剩下屬于“金羽恩”的、略帶怯生生的安靜。
兩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的私人停機坪。
艙門打開,夜風裹著北方的干燥冷冽撲面而來。金羽恩下意識攏了攏衣襟,抬眼望去——
停機坪上站滿了人。為首的一對中年夫婦,男人西裝革履卻眼眶通紅,女人裹著披肩,在夜風里微微發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艙門。
她身后,站著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約莫十八九歲,容貌清麗,此刻正緊緊攥著衣角,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再往后,是黑壓壓的保鏢、傭人,陣仗大得嚇人。
金羽恩拎著小小的行李箱,一步步走下舷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羽恩…”金母顫聲開口,眼淚先一步滾落。她撲上來,將金羽恩緊緊抱在懷里,力氣大得幾乎要勒斷她的骨頭,“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金羽恩身體僵了僵,慢慢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背:“…媽。”
只這一個字,金母哭得幾乎昏厥。金明遠上前將妻女都攬進懷里,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也濕了眼眶:“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身后有傭人悄悄抹淚。
金羽恩任由他們抱著,目光越過金明遠的肩膀,落在那白衣少女身上。
金念恩。
她的“妹妹”,她缺席的二十年里,代替她承歡父母膝下的女孩。此刻,那女孩正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復雜得難以形容——有好奇,有不安,有羨慕,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金羽恩對她微微點了點頭。
金念恩像是被驚到,倉促地回了一個有些僵硬的笑,然后低下頭,手指絞得更緊了。
“這是**妹,念恩。”金明遠松開懷抱,將小女兒拉過來,“念恩,快叫姐姐。”
“姐姐。”金念恩聲音很輕,抬眼看她,又迅速垂下,“歡迎回家。”
“謝謝。”金羽恩說,聲音同樣很輕。
兩姐妹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像隔著一道看不見的鴻溝。金母卻似乎沒察覺,一手拉著一個,左看右看,又哭又笑:“我的兩個女兒…媽媽這輩子,**了…”
車隊駛出機場,開往京城市中心那個象征權力與財富的別墅區。金羽恩坐在加長**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璀璨霓虹,這座***以最繁華的姿態迎接她的歸來。
可她知道,這繁華之下,暗流早已開始涌動。
副駕上的陳伯接了個電話,回頭低聲道:“先生,老宅那邊來電話,說老爺子讓明天帶大小姐回老宅吃飯,各房的人都到。”
金明遠眉頭微皺:“這么急?”
“說是…想早點見見大小姐。”
金羽恩垂眸,指尖在裙擺上輕輕劃了一下。明天,才是真正的戰場。
“去就去。”金明遠握住女兒的手,掌心溫熱,“羽恩別怕,爸爸在。那些叔叔伯伯、姑姑嬸嬸,要是誰敢給你臉色看,爸爸第一個不答應。”
金羽恩感受著手背傳來的溫度,那是屬于父親的、陌生的溫暖。她輕輕“嗯”了一聲,像只終于歸巢的、怯生生的雛鳥。
車子駛入雕花鐵門,穿過**草坪和噴泉,停在一棟燈火通明的歐式別墅前。傭人列隊相迎,齊聲躬身:“歡迎大小姐回家。”
金羽恩被金母拉著走進這棟奢華得如同宮殿的房子。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墻上掛著價值不菲的名畫,空氣里彌漫著名貴熏香的味道。
一切都和她長大的那個江南小鎮,天差地別。
“你的房間在二樓,媽媽親自布置的,看看喜不喜歡?”金母拉著她上樓,推開一扇雕花木門。
房間很大,幾乎是她小鎮整個院子的面積。公主風的裝飾,粉白色調,蕾絲窗簾,巨大的梳妝臺,衣帽間里掛滿了當季高定,首飾柜里珠寶琳瑯滿目。
“不喜歡的話,媽媽明天就讓人重新裝!”金母緊張地看著她。
金羽恩搖搖頭:“很喜歡,謝謝媽。”
是真的喜歡嗎?未必。但這房間里的每一件東西,都透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和補償。她看得懂。
金念恩站在門口,輕聲說:“姐姐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說。我房間在隔壁。”
“好。”金羽恩回頭看她,“謝謝你,念恩。”
金念恩像是沒想到她會道謝,愣了一下,才搖搖頭:“應該的。”
夜深了。
金羽恩洗了澡,換上傭人準備的絲綢睡裙,躺在柔軟得幾乎要將人吞沒的大床上。天花板上繪著星空圖案,點點熒光在黑暗里閃爍。
她睡不著。
起身走到窗邊,推開落地窗。夜風拂面,帶著庭院里玫瑰的香氣。遠處城市燈火綿延不絕,像一條匍匐的、發光的巨獸。
手機在此時震動,加密信息。
云雀-03:“已抵達京城。最新情報:祁宴近期在查二十年前金家**失蹤案,動機不明。你小心。”
金羽恩瞇起眼。
祁宴。又是祁宴。
這個京城里最有權勢的年輕男人,祁氏集團的掌門人,傳聞中冷漠狠厲、城府極深的“太子爺”。他為什么要查二十年前的舊案?
和她有關嗎?
手指在屏幕上敲擊:“繼續監控。另外,我要祁宴的全部資料,越詳細越好。”
云雀-03:“明白。夜鶯,你真的要摻和金家的事?豪門水深,你…”
“我有分寸。”金羽恩打斷他,“睡了。”
關機。她靠在窗邊,看著這座陌生的城市。二十年前,她從這里被帶走,命運從此拐入歧途。二十年后,她回來了,帶著滿身秘密和血腥。
這一次,她要拿回的,不僅僅是金家大小姐的身份。
還有她被偷走的人生。
隔壁房間隱隱傳來鋼琴聲,是肖邦的《夜曲》,彈得有些生澀,幾個音節反復練習。是金念恩。
金羽恩聽了一會兒,輕輕合上窗。
鋼琴聲被隔絕在外,房間里重歸寂靜。她走到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那張臉——蒼白,清秀,眼神安靜得像一潭深水。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怯懦的、需要被保護的女孩。
很好。
她對著鏡子,慢慢揚起一個笑容。嘴角的弧度,眼里的光,都調整到最完美的、不諳世事的模樣。
從今天起,她就是金羽恩。
金家流落在外二十年、剛剛被找回的、怯懦單純的,真千金。
至于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睛,那些蠢蠢欲動的算計,那些虎視眈眈的敵人…
她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