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夾雜著電流聲。
「那黑心老板報了警,當地黑警封了街,我們得趕緊走水路離開。」
「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她的命。」
我咬著牙下令。
「安排私人飛機,直接飛公海,再轉回國內。」
我隨手抓起一件風衣,大步走出酒店房間。
邊走,腦海里邊不斷回憶著地下黑市里看到的那一幕。
那個女人沒有舌頭。
并且,她的手腳指甲全部被拔光了,皮肉外翻,流著**的膿水。
她的眼神充滿了死寂。
到底是誰。
是誰把我的親生骨肉偷走,又折磨成這副鬼樣子。
我坐進防彈車,直奔碼頭。
海風帶著咸腥味灌進車廂。
遠遠看去,阿坤已經帶著人等在甲板上。
而擔架上正躺著那個枯瘦的女人。
隨船的私人醫生正在給她注射強心針。
「情況極度糟糕。」
醫生擦著額頭的汗。
「重度營養不良,多處骨折沒有復位,長成了畸形。」
「聲帶被化學藥物燒毀了。」
「最致命的是血液感染,能活到現在全憑一口氣。」
我走上前,半蹲在擔架旁。
伸出手,我**摸她的臉。
她猛地瑟縮了一下,喉嚨里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
抗拒,恐懼,絕望。
我強忍著鼻尖的酸澀,收回了手。
「用最好的藥,用最先進的儀器。」
「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把她從鬼門關拉回!」
游艇破開海浪,駛向深海。
我在甲板上站了整整一夜。
海平線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老周的電話再次打來。
「老板,查到了一點眉目。」
「您現在的女兒,也就是沈**,她九歲那年發過一次高燒。」
「當時您***談一筆涉及身家性命的大生意,是您**帶她去看的病。」
「那家私人醫院的記錄顯示,高燒退下后,沈**的血型變了。」
「當年醫院給出的解釋是檢驗科出具了錯誤報告。」
「但那個簽字的檢驗科主任,在第二個月就全家**了。」
我深吸了一口帶著寒意的海風。
**。
陳建成。
當年那個靠著我娘家上位,又因為**被我凈身出戶的**。
如果是他,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恨我毀了他的前程。
所以偷走了我的女兒,換上了他不知道和哪個野女人生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