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江家嫡長子”的玄幻奇幻,《七部龍典》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江辰王貴,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雜役江辰,青云山脈綿延千里。,一個少年正揮動著柴刀,將面前粗壯的鐵木劈成整齊的柴垛。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滑落,浸濕了打著補丁的粗布短衫。“一百九十七、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二百!”,將最后一根鐵木劈完,這才直起腰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望向山腰處云霧繚繞的地方——那里是青云宗的外門所在,飛檐樓閣若隱若現,隱約能聽見鐘聲悠揚。,他還是青云宗的記名弟子,因靈根測試時被測出“七竅閉塞、不宜修行...
精彩內容
,清晨。,深吸一口山間清冷的空氣。三日苦修,他的修為徹底穩固在凝氣二層,指尖那道凝金劍氣也愈發凝實,由寸許長到了兩寸有余。,他對《金龍訣》有了更深的理解——這門功法講究的是一往無前的殺伐之氣,劍出無悔,有去無回。猶豫越多,威力越弱。“江辰!”,聲音清亮,帶著幾分急切。,一個身穿青色布衣的少年快步走來,臉上滿是擔憂。這人叫林遠,是雜役院中為數不多對江辰友善的人,平日里沒少偷偷接濟他。“林遠?出什么事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還不知道?王貴那***去外門告你的狀了!說你私藏宗門寶物,還用妖法打傷了他!”
江辰眉頭微皺,隨即松開:“讓他告。”
“你……”林遠急得直跺腳,“你怎么還這么淡定?外門執事已經派人來傳話了,讓你即刻去藏經閣前候著,外門弟子李默要當眾查驗你的功法!”
李默。
江辰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名字他聽過,外門弟子中的風云人物,凝氣七層,據說半年內就能筑基。更重要的是,他是王貴的靠山,也是三年前當眾嘲笑他“七竅閉塞、不宜修行”的人之一。
“我知道了。”江辰拍拍林遠的肩膀,“多謝你來報信。”
“謝什么謝!”林遠急道,“你快跑吧!李默那人表面正派,實則心狠手辣。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得脫層皮!”
江辰搖搖頭,抬腳向外走去。
“哎!你干什么去?”
“藏經閣。”
……
青云宗藏經閣,坐落于外門正中,是一座三層高的青石樓閣。樓前是一片開闊的青石廣場,平日里弟子們在此切磋論道。
此刻,廣場上已經圍滿了人。
“聽說了嗎?李默師兄要親自查驗一個雜役的功法!”
“雜役?雜役能有什么功法?莫非是偷學的?”
“聽說是后山出了異象,那雜役得了寶物,修為突飛猛進,連王貴都被他打敗了!”
“打敗王貴?王貴可是凝氣五層!不可能吧?”
“所以才要查驗嘛。若真得了寶物,按宗門規矩,得**!”
眾人議論紛紛間,一個白衣青年負手立于廣場中央。他面容俊朗,氣質儒雅,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一派君子之風。
正是外門風云人物,李默。
王貴躬身站在他身后,臉上帶著得意的冷笑。他身旁還站著幾個外門弟子,都是李默的同門師兄弟,一個個眼神玩味,等著看好戲。
“來了來了!”
人群中一陣騷動。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粗布短衫的少年沿著青石路緩緩走來。他步伐穩健,面色平靜,仿佛即將面對的不是凝氣七層的強者,而是一場尋常的閑聊。
“他就是那個雜役?看著也沒什么特別的。”
“膽子倒是不小,居然真敢來。”
江辰在眾人注視下走到廣場中央,距離李默三丈處站定。他沒有行禮,只是微微點頭:“李師兄。”
李默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面上卻笑意不減:“你就是江辰?聽說你打敗了王貴師弟?”
“僥幸。”
“僥幸?”王貴跳了出來,“你放屁!你那個金色劍氣明明就是寶物所化!李師兄,他肯定是偷了宗門藏寶閣的東西!”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偷藏寶閣?那可是死罪!
江辰冷冷看了他一眼:“你說我偷了藏寶閣,可有證據?”
“我……”王貴一窒。
李默擺擺手,示意王貴退下,笑吟吟地看著江辰:“江師弟不必緊張。宗門規矩,弟子若有機緣得到寶物,只需登記在冊,便可自行使用。我今日請你來,不過是想確認一下,你這功法究竟從何而來?”
他頓了頓,笑容愈發溫和:“若真是你自已的機緣,我自當向宗門為你請功。但若是偷學禁術、私藏禁物……”
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江辰靜靜看著他,突然笑了:“李師兄想知道我這功法的來歷?”
“正是。”
“那李師兄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江辰目光直視他,“三年前,你在記名弟子考核中當眾嘲笑我‘七竅閉塞、不宜修行’,可還記得?”
李默笑容一僵。
周圍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江辰為何突然提起舊事。
“那時候,”江辰繼續說道,“你說我是‘天生廢物,修了也是白修’。這話,李師兄可還記得?”
李默面色微沉,笑意漸冷:“記得又如何?”
“不如何。”江辰淡淡道,“只是想讓李師兄知道,三年前那個被你嘲笑的廢物,如今站在你面前,用的是自已修來的功法,不是什么寶物。”
話音落下,他右手抬起,食指指尖驟然亮起一道金色光芒!
那光芒雖只有兩寸來長,卻鋒利逼人,仿佛連虛空都能切割。陽光下,金色劍氣熠熠生輝,隱隱有龍吟之聲從中傳出。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道劍氣。他們中有凝氣三四層的記名弟子,也有凝氣五六層的外門弟子,但誰都沒見過如此純粹凌厲的劍氣。
李默瞳孔微縮。
他感受到那道劍氣中蘊含的鋒芒,竟讓他凝氣七層的修為都生出一絲忌憚。
“這是什么功法?”他沉聲問道。
江辰收回劍氣,淡淡道:“家傳功法,不足為外人道。”
“家傳?”李默冷笑,“你一個孤兒,哪來的家傳?”
江辰目光一冷:“李師兄連我祖宗八代都查過了?”
李默一窒。
江辰不再理他,轉身看向圍觀眾人:“諸位師兄,我江辰入青云宗三年,雖為雜役,卻從未做過一件有辱宗門之事。今日李師兄當眾質疑我,我以這道劍氣為證,證明我所修功法,乃自身機緣所得,絕非偷盜!”
說著,他環視一周,聲音鏗鏘有力:“若有哪位師兄不信,盡管出手一試!”
廣場上一片死寂。
有幾人躍躍欲試,但看了看江辰指尖殘留的金光,又默默收回目光。剛才那道劍氣的鋒芒他們都感受到了,誰敢輕易去試?
李默面色鐵青。他沒想到,一個雜役居然敢當眾頂撞他,還讓他下不來臺。
“好,好。”他冷笑連連,“既然你說這是家傳功法,那我倒要請教——你這功法叫什么名字?出自何門何派?為何三年來從未見你施展?”
江辰正要開口,突然——
“夠了。”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白衣女子緩緩走來。她約莫十八九歲,容貌清麗絕俗,氣質冰冷如霜,一頭青絲用玉簪綰起,余下的垂落腰際。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清澈如寒潭,看人時仿佛能直透心底。
“蘇師姐?”
“是蘇凝霜師姐!她怎么來了?”
人群中一陣騷動,許多男弟子眼中都露出傾慕之色。
蘇凝霜,青云宗內門弟子,筑基境強者,宗主親傳。在整個青云宗年輕一代中,能排進前三。
她走到廣場中央,目光先是掃過李默,最后落在江辰身上。
“你叫江辰?”
“是。”江辰微微點頭。他注意到,蘇凝霜看他的目光中,似乎帶著一絲審視,還有一絲……好奇?
蘇凝霜沉默片刻,淡淡道:“宗主有令,傳江辰即刻入內門,參加三日后的入門考核。若能通過,可入內門修行。”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什么?他一個雜役,直接參加內門考核?”
“宗主怎么會知道他的名字?”
“蘇師姐親自來傳令,這……”
李默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被蘇凝霜一個眼神制止。
“李師弟,你有意見?”
李默渾身一顫,連忙低頭:“不敢。”
蘇凝霜不再看他,對江辰道:“跟我來。”
說罷,轉身便走。
江辰愣了一下,隨即跟上。
兩人穿過人群,沿著青石路向內門方向走去。身后,無數道目光追隨著他們的背影,有震驚、有羨慕、有嫉妒、有不甘。
李默站在原地,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李師兄……”王貴小心翼翼地上前。
“滾!”
李默低喝一聲,拂袖而去。轉身的瞬間,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江辰,你等著。內門考核,沒那么容易過。
……
通往內門的山道上,江辰跟在蘇凝霜身后,一言不發。
走了一段,蘇凝霜突然停下腳步。
“你不好奇宗主為何召見你?”
江辰想了想,老實答道:“好奇。”
“那為什么不問?”
“師姐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我,不想說的話我問也沒用。”
蘇凝霜轉過身,第一次正眼打量這個少年。粗布短衫,面容普通,唯有一雙眼睛格外明亮,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你倒是沉得住氣。”她淡淡道,“宗主之所以知道你的名字,是因為昨晚有人上報,說后山出現異象,疑似有寶物出世。而那人,正好看見你從后山出來。”
江辰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所以宗主懷疑我得了寶物?”
“若真懷疑你,來的就不是我,而是執法堂的人了。”蘇凝霜搖搖頭,“宗主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江辰的眼睛:
“機緣是機緣,命是命。若有機緣卻沒命享,不如不要。”
江辰一怔。
這話聽著像是警告,但細品之下,又似乎帶著幾分……善意?
蘇凝霜不再多說,轉身繼續前行。
“多謝蘇師姐。”
身后傳來江辰的聲音。蘇凝霜腳步微頓,隨即繼續向前,沒有回頭。
又走了一段,內門的輪廓漸漸清晰。那是一座座依山而建的樓閣殿宇,云霧繚繞間,隱約可見靈禽飛舞,仙鶴長鳴。
江辰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感。三年來,他無數次仰望這片地方,卻從未想過有一天能踏入其中。
“內門考核三日后舉行。”蘇凝霜的聲音傳來,“考核內容有三項:靈根測試、功法演練、實戰對決。你雖已凝氣二層,但靈根天生閉塞,第一關恐怕就過不了。”
江辰沉默。
“不過,”蘇凝霜話鋒一轉,“宗主讓我告訴你,靈根測試并非唯一標準。只要你三日內能修到凝氣三層,就有資格走另一條路。”
“另一條路?”
“內門弟子,除了靈根達標者,還有一種人——特殊人才。比如煉器天才、煉丹天才,或者……擁有特殊功法的人。”蘇凝霜回過頭,“你那道劍氣,宗主很感興趣。”
江辰心中恍然。
原來如此。宗主真正感興趣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身上的功法。
“多謝蘇師姐告知。”他誠懇道。
蘇凝霜點點頭:“三日后的辰時,來此處等我。若來晚了,便當棄權。”
說完,她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云霧中。
江辰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
良久,他轉身下山。
三日,凝氣三層。
他有《七部龍典》,有九龍鼎留下的本源之力,未必沒有可能。
但更重要的是——
宗主那句“機緣是機緣,命是命”,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警告他不要**,還是提醒他有人會來搶?
器靈沉睡前的最后一句話浮現在腦海:“小心身邊的人。”
江辰心中一凜。
身邊的人?
他身邊,還有誰?
……
入夜。
江辰盤膝坐在石室中,全力運轉《金龍訣》。丹田內,靈氣如潮水般涌動,沿著經脈一遍遍沖刷。白日里那一戰,雖然消耗巨大,卻也讓他對功法的理解更深了一層。
“金龍訣第一層,凝金劍氣,以靈氣凝劍,講究的是鋒銳無匹。”
他喃喃自語,指尖金色劍氣再次浮現。這一次,劍氣足有三寸長,比白天又凝實了幾分。
“但鋒銳之外,是否還有其他變化?”
他陷入沉思。
凝金劍氣,顧名思義,是將靈氣凝成金屬般的劍氣。金屬的特性,除了鋒銳,還有堅硬、沉重……
沉重?
江辰眼睛一亮,心念一動,嘗試著改變靈氣的運轉方式。
原本的劍氣,是極致的壓縮,讓靈氣變得薄而鋒利。但若反過來,讓靈氣變得厚重……
指尖的金色光芒開始變化,由原本的細長劍氣,漸漸凝聚成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金色圓球。圓球雖小,卻沉甸甸的,江辰能清晰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他站起身,走到石壁前,輕輕將金球按在石壁上。
“嗤——”
一聲輕響,金球如同烙鐵入雪,悄無聲息地沒入石壁,留下一個光滑的圓孔。
江辰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招的威力,比劍氣還要驚人!劍氣只是切割,而這一招,是直接洞穿!
“就叫你‘凝金彈’吧。”江辰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不過太耗靈氣了,這一下就耗掉了一成靈氣。只能當殺手锏用。”
他回到青石上,繼續修煉。
靈氣在體內運轉七個周天后,丹田突然微微一震。那原本已經充盈的靈氣,竟又向內壓縮了幾分,緊接著,一股更強的氣息從他體內升騰而起!
凝氣三層!
江辰睜開眼,眼中滿是驚喜。
突破了!真的突破了!
三日前他還是凝氣一層,如今已是凝氣三層!這修煉速度,若是傳出去,恐怕整個青云宗都要震動!
“《七部龍典》,果然逆天。”
他喃喃自語,隨即又想起器靈的話——“歷代傳承者中,比你天賦高的多的是,但能活到最后的,沒幾個。”
興奮之情被這句話澆滅大半。
是啊,修煉再快,若沒有相應的實力自保,終究是鏡花水月。
三日后的內門考核,恐怕沒那么簡單。
李默不會善罷甘休,那些眼紅他功法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還有宗主那句“有機緣卻沒命享,不如不要”……
江辰站起身,走到裂縫邊,望向山腰處的內門。
月光下,云霧繚繞的樓閣殿宇若隱若現,神秘而**。
“不管前路如何,我都要走下去。”
他握緊拳頭,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三年前你們叫我廢物,三年后,我要讓所有人知道——”
“我江辰,不是廢物!”
月光灑落,他的影子在地上蜿蜒扭曲,那條龍的輪廓,比之前更加清晰。
隱約間,似有一聲低沉的龍吟,從他體內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