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翠兒積雷山擔(dān)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重生鐵扇和玉面聯(lián)手掏空積雷山》,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新書開篇,見書發(fā)財,平安喜樂。和西游記劇情有些不同,介意者慎入。)“咔嚓——!”,琉璃盞在纖纖玉手中炸成粉末。。,原本熱鬧的百歲宴瞬間安靜。,悄悄放下,驚恐地看向主位。,眼底的迷茫在瞬間化為冰冷。,回到孩子百歲宴當(dāng)天。看著懷里正抱著靈果啃得滿臉汁水、粉雕玉琢的紅孩兒,再看看旁邊那個牛頭人身、正坐立難安的男人。牛魔王。前世的今天,這頭老牛借口“訪友”,實則跑去積雷山入贅玉面狐貍家,拿著那邊的萬貫家...
精彩內(nèi)容
,積雷山。,靈脈匯聚,富得流油。,卻是一片狼藉。,****,一群旁系親戚就露出了獠牙。“玉面侄女,你一個弱女子,如何守得住這百萬家私?”,正帶著一群手下,將一個身穿白衣、嬌弱無骨的少女逼在墻角。。,肌膚勝雪,眼含秋水,此刻卻是發(fā)髻散亂,滿臉淚痕,懷里死死抱著父親留下的賬本。
“這是父親留給我的……我不給!”玉面聲音顫抖,卻死不松手。
“不給?那就別怪當(dāng)舅舅的心狠了!”狼妖獰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搶,“
把你嫁給黑風(fēng)山的熊大王,這摩云洞自然就是我們狼族的了!”
周圍的狐族長老們冷眼旁觀,甚至有人在暗中盤算能分多少羹。
玉面絕望地閉上眼。
聽說父親生前已經(jīng)把她許配給牛魔王尋求庇護(hù),可那牛魔王遲遲未到。
難道今日就要命喪于此?
就在狼妖的爪子即將碰到玉面衣領(lǐng)的瞬間——
轟隆!
摩云洞厚重的青石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轟碎!
碎石飛濺,煙塵滾滾。
一股濃烈的血煞之氣席卷全場,那是真正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威壓,瞬間讓在場所有妖怪膝蓋一軟。
“誰?!”狼妖驚恐回頭。
煙塵散去。
一個身披暗紅戰(zhàn)甲的高挑女子,單手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娃娃,腳踏虛空,緩步走入。
鐵扇公主掃視全場,最后落在那個狼妖身上。
“一群大老爺們,欺負(fù)一個小姑娘,也不嫌臊得慌?”
狼妖咽了口唾沫,色厲內(nèi)荏:“你是何人?這是我積雷山家事……”
“家事?”
鐵扇冷笑一聲,身形瞬間消失。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
狼妖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來,整個人像個破布袋一樣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石柱上,半邊臉?biāo)查g腫了。
全場死寂。
鐵扇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么臟東西,徑直走到玉面公主面前。
玉面嚇得瑟瑟發(fā)抖。
她認(rèn)得這身裝束,也聽過這股煞氣。
這是翠**的羅剎女!牛魔王的原配!
完了,剛走了狼,又來了虎。這是來殺她這個“狐貍精”的嗎?
“別殺我……錢都給你……”玉面哭得梨花帶雨,把懷里的賬本舉過頭頂。
鐵扇看著眼前這個前世被老牛騙財騙色、最后還被豬八戒一耙子打死的傻白甜,心中竟涌起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她伸出手。
玉面絕望閉眼等死。
然而,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一只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
“哭什么?把眼淚憋回去。”
鐵扇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長得倒是挺美,難怪那頭老牛惦記。”
玉面睜開眼,對上一雙深邃而強(qiáng)勢的眸子。
“我不殺你,也不搶你的錢。”
鐵扇松開手,轉(zhuǎn)身看向周圍那些蠢蠢欲動又不敢上前的親戚,手中的芭蕉扇瞬間變大,重重往地上一頓。
咚!
整個摩云洞都在顫抖。
“從今天起,這只狐貍精我罩了。”
鐵扇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大廳里,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眾妖的心口上。
“你的錢,歸我管;你的命,歸我護(hù)。”
“至于那頭想來吃軟飯的老牛……讓他滾去吃草!”
她低頭看著呆若木雞的玉面,面露笑意:
“妹妹,做個交易。我保你積雷山萬年不倒,你助我重振羅剎神威,如何?”
玉面看著眼前這個從天而降、霸氣側(cè)漏的姐姐,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兩下。
這……這不比那頭老牛有安全感多了?
“我……我聽姐姐的!”
……
摩云洞內(nèi),局勢瞬間逆轉(zhuǎn)。
有了鐵扇公主這尊殺神坐鎮(zhèn),那些剛才還叫囂著分家產(chǎn)的親戚們,一個個縮得像鵪鶉,乖乖把吞下去的財寶吐出來,連滾帶爬地滾出了大廳。
玉面是個實誠人,當(dāng)即就要把庫房鑰匙全交出來。
鐵扇沒接,只是找了張鋪著虎皮的太師椅坐下,把紅孩兒放在腿上。
“不急。”
鐵扇目光掃過站在自已身后的侍女翠兒,“有些臟東西還沒清理干凈,拿著鑰匙也燙手。”
翠兒身子猛地一僵。
她是鐵扇從羅剎族帶出來的陪嫁丫鬟,跟了幾百年,也是前世那個在關(guān)鍵時刻背刺鐵扇、把芭蕉扇口訣泄露給孫悟空的叛徒!
剛才混亂之際,翠兒的手一直縮在袖子里,捏著一枚傳訊紙鶴。
老君那邊有令,監(jiān)視牛魔王一家的動向。
如今鐵扇突然發(fā)難,甚至來到了積雷山,這變故必須立刻上報。
“夫人,我去給小大王弄點吃的。”翠兒低著頭,想借機(jī)溜走。
“站住。”
鐵扇漫不經(jīng)心地理了理紅孩兒頭上的沖天辮,“兒子,娘教你的吐火神功,練得怎么樣了?”
紅孩兒正無聊,聞言眼睛一亮:“娘,我已經(jīng)能吐這么長的火了!”他比劃了一個夸張的手勢。
“好。”
鐵扇指了指正往門口挪的翠兒,
“看見那個阿姨袖子里的紙鶴了嗎?那是壞人用來偷咱們**貝的。給娘把它燒了。”
翠兒大驚失色,再也顧不得偽裝,揚手就要將紙鶴打出:“快走!”
紙鶴化作一道流光沖向洞頂。
“想跑?!”
紅孩兒雖然只有百歲,但那也是妖界太子爺,脾氣暴躁得很。他張口一吸,腮幫子鼓起。
呼——!
一道赤紅中帶著金絲的火焰噴涌而出。
三昧真火!
這可不是凡火,水澆不滅,土掩不熄。
火焰快如閃電,瞬間追上紙鶴,連帶著下方的翠兒一起吞沒。
“啊——!!”
慘叫聲只持續(xù)了半息。
翠兒連求饒的機(jī)會都沒有,整個人直接化作了一堆飛灰。
玉面公主嚇得小臉煞白,捂著嘴不敢出聲。
這姐姐……也太狠了!那是跟了她幾百年的貼身侍女啊,說燒就燒?
鐵扇面無表情,手指一勾。
灰燼中,一塊非金非玉的令牌飛入她手中。令牌背面,赫然刻著一個古篆體的“道”字,隱隱透著兜率宮的丹藥香。
“我不是涼薄之人,你看清楚了?”
鐵扇將令牌扔到玉面面前的桌上,發(fā)出“當(dāng)啷”一聲脆響。
“盯著你這點家產(chǎn)的,不止是老牛,還有天上的大人物。”
鐵扇指了指頭頂,語氣森寒,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沒有我,你以為靠那頭只會蠻力的蠢牛,能擋得住上面那些算計?”
那枚老君令牌被鐵扇隨手扔在桌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玉面公主盯著那塊令牌,眼神從驚恐逐漸聚焦成一種決絕。
她雖然不擅爭斗,但生在商賈巨富之家,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一旦確認(rèn)了“所有人都想吃絕戶”這個事實,她做出了最正確的止損——找個最強(qiáng)的保鏢,哪怕分出一半身家。
“姐姐,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