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養八子防老,他們卻愛上了敵蜜》,由網絡作家“酸澀芒果蜜”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江念林霖,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因為有人說養兒防老,我就收養了八個兒子。辛辛苦苦把他們養到大學畢業,準備享福了。他們卻一個個愛上了我那白蓮花死對頭,甚至為了她要和我斷絕關系。我悲痛欲絕,在深夜喝的酩酊大醉。嘴最毒的兒子趁機把我抱進臥室,眼底燃著欲火:“小媽,兒子也讓你享享福。”......“小媽,給我轉十萬,林霖姐要買包。”老二江邇說的一臉坦然,仿佛我欠他似的。我捏捏眉心,給閨蜜林霖打去了電話:“喂?你又讓我兒子給你買包?”我語...
精彩內容
他剛要俯身,目光卻忽然頓在我鎖骨處——那里隱約透出一點黑色。
他小心翼翼撥開我微敞的衣領。
昏黃燈光下,兩個刺目的黑字清清楚楚:謝琛。
他指尖輕輕拂過那片肌膚,嗓音壓得極低,啞得發澀:“謝琛是誰?”
我猛地推開他,眼淚瞬間涌上來,醉意里裹著撕心裂肺的委屈:“謝琛!謝琛他就是個騙子!”
“他說的養兒防老……就是騙人的……兒子都是白眼狼。”
次日一早,我頭痛得很,好像還斷片了。
只模糊記得裴野說我醉了,然后把我抱回了臥室。
唉,原來我最不看好、最嫌他嘴毒的小八,竟是最后還留在我身邊的人。
我扯了扯嘴角,酸澀地笑了下。
可惜啊可惜,我馬上連酸澀的笑都笑不出來了。
特助給我打電話,說公司破產了。
我笑了:"徐特助,我以前咋沒發現你這么幽默?我是不懂公司的事,但我也知道一個大公司怎么可能一夜之間破產?”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真的。合作方集體撤資,銀行催貸,賬戶被凍結……所有能走的路,全堵死了。”
我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語氣冷了下來:“你再說一遍。”
“我們……破產了。”
手機“哐當”砸在床上又彈到地上,屏幕裂成蛛網。
我還保持著握手機的動作,渾身發麻。
在失去七個孩子的第二天,我連爸媽一輩子打拼下來的產業,也徹底失去了。
偏偏手機還不斷傳來聲音:“**,您名下那套老城區的**封了,還有公司名下的寫字樓、商鋪,也全被凍結扣押。”
我渾身一震。
那套祖宅藏在老城區巷子里,是**幾代人的根啊!
別的可以不要,這套祖宅一定要保下來啊!
我幾乎忘了我是怎么到林霖家,怎么到這個曾似我家人的人面前的。
裴野以及另外六個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闖入視線,他們站在林霖身后,目**雜地落在我身上。
可我已經顧不上他們了。破產、祖宅被封的噩耗碾得我只剩最后一絲求救的本能。
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家破產了,祖宅也被扣押了,林霖……”
她臉上掠過錯愕、驚訝,最后凝出的心疼,開口卻字字扎心:“關我什么事?”
我的眼淚在這一刻像斷了線,近乎崩潰地抓住她的胳膊:“關你什么事?林霖,你明明知道的呀,我們小時候天天在那玩啊!”
“那是我爸媽生前的**子啊,你還記得嗎?你以前也叫過他們干爸干**啊!”
“你幫幫我,幫我保住祖宅好不好?花不了多少錢的,很簡單的……”
“我不怨你了,真的不怨你了……我不怨你搶走他了,好不好?霖霖,求你了……”
她原本已經紅了的眼眶,在聽到‘他’時硬生生又變得凌厲:“江念,出去,我們早已不復從前了。”
她一字一句刺在我心上,讓我痛得清醒了幾分。
是啊,我們早已經不復從前了。
我越過她看向她身后的那八人,最終定格到裴野身上。
接到那通電話前,我還起著給他補辦收養手續再改個名字的念頭。
可我忘了,他早就滿了十八。
辦不了手續,也改不了名字了。
再見到裴野,已是半年后了。
我看著他,就像看見了前半生一樣。
那個為了一個人、信了一句話、從而養了一群兒子的前半生。
我扯了扯唇角,壓下翻涌的情緒,輕聲問:“先生,喝點什么?”
他看著我的衣服,眸子暗了暗,冷聲道:“你就穿這個?”
我看著我長袖長褲的修身酒保服,并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妥。
酒保不都這樣穿的嗎?
我輕聲“嗯”了聲。
裴野接著問:“這半年,我為什么找不到你?”
我沒接話,又問了一遍:“先生,喝點什么?”
“度數最高的。”裴野語氣沉冷。
我手速利落,取杯加冰倒上伏特加,杯壁凝著薄霜,輕推到他面前。
他沒再追問,只握住杯身抿飲,目光直勾勾鎖著我。
我別開眼望向一旁,思緒悄悄飄遠。
林霖沒幫我,她父母卻找到了我,幫我還清債務。
若我和林霖還算交好,這份人情或許還能松快些,可偏偏我們不成了不死不休的死對頭。
總不能只靠著上一輩的情分,就這么心安理得地賴著。
我把曾經住的市中心別墅掛出去,賣了個高價。
所有奢侈品、珠寶、腕表,我連夜找渠道折價**,半分猶豫都沒有。
名下那幾輛豪車,也低價轉了出去。
后來就全耗在官司里。
公司一夜破產,債務纏身,其中的貓膩昭然若揭。
我從小養尊處優,對商業一竅不通,父母離世后,便把他們留下的公司全交予父母舊友和特助打理,做個清閑的甩手掌柜。
哪知人心抵不過利益,他們聯手掏空公司。
折騰半年,只拿到五百萬賠償。
把所有的錢湊湊還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錢,只能靠打工慢慢償。
名校畢業又如何,零職場經驗的我,如今也只能屈身做酒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