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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臥底,你直接把黑道玩成了上(陳風白江月)最新章節在線閱讀_(讓你臥底,你直接把黑道玩成了上)完整版免費在線閱讀

讓你臥底,你直接把黑道玩成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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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她說是被鞭炮炸黑的”的優質好文,《讓你臥底,你直接把黑道玩成了上》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陳風白江月,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他還是警校剛畢業、等著分配派出所的應屆生。三小時后,他坐在一輛飛馳的別克GL8里,旁邊是號稱“你李叔”的刑偵支隊副隊長,正往他手里塞一個牛皮紙袋。“臨時任務,沒得選。”李建國叼著煙,車窗開條縫,煙霧往外竄,“販毒集團‘永盛’,老大高強前天晚上被人點了天燈,死得透透的。現在集團群龍無首,幾個堂主正搶地盤。我們需要人進去,摸清楚他們的制毒窩點和保護傘。”,手感像是一沓文件:“所以讓我去臥底?對。我...

精彩內容


,永盛的地盤。,其實早就不剩什么了。,透過車窗往外看。這條街原本有三家KTV、兩家洗浴中心是永盛的,現在只剩一家KTV還掛著永盛的牌子,門口的霓虹燈壞了一半,忽明忽暗地閃著。,招牌都換了。“龍興娛樂”。,陳風沒看見。他看見的是KTV門口蹲著幾個人,抱著頭,旁邊站著幾個穿花襯衫的年輕人,手里拎著棒球棍。,是永盛的人。,是趙金龍的人。
陳風推開車門,走下去。

他的腳步不緊不慢,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幾個花襯衫轉過頭來。

其中一個領頭的,剃著板寸,脖子上紋著一條青龍,上下打量了陳風一眼。

“你誰啊?”

陳風沒理他,徑直走向那幾個蹲著的永盛兄弟。

“起來。”

蹲著的人抬起頭,看見陳風,眼睛一下子亮了。

“強、強哥……”

“起來。”陳風又說了一遍。

幾個人掙扎著站起來,身上都有傷,鼻青臉腫的,有一個胳膊還掛著,看樣子是脫臼了。

“強哥?”紋青龍的花襯衫笑了,“你就是那個‘強哥’?”

他往前走了一步,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

“聽說真的高強已經死了,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冒牌貨?”

陳風轉過頭,看著他。

那眼神很平,沒什么情緒,就像看一只路邊的野狗。

“趙金龍在哪兒?”

紋青龍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來。

“操,還挺橫。”他回頭沖身后的人喊,“聽見沒?他要見龍哥!”

幾個花襯衫都笑了。

紋青龍轉回頭,用棒球棍點了點陳風的胸口。

“就你?也配見龍哥?”

陳風低頭看了看那根棒球棍,又抬起頭,看著紋青龍的臉。

“我給你三秒鐘,把這根棍子拿開。”

紋青龍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個人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人,像……

像一把刀。

但他身后站著七八個人,手里都有家伙。

怕什么?

“三秒鐘?”他把棒球棍往前又頂了一下,“老子給你三秒鐘跪下叫爹——”

他沒說完。

因為陳風動了。

紋青龍只看見眼前黑影一閃,緊接著手腕一陣劇痛,棒球棍脫手。他還沒來得及叫出聲,那根棒球棍已經砸在了他的膝蓋上。

咔嚓。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

紋青龍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地上栽。陳風抓住他的頭發,把他的腦袋拎起來,對準路邊的一輛汽車車門。

砰。

車門凹進去一個坑,紋青龍的臉開了花,血從鼻子嘴里往外冒。

陳風松開手,讓他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那幾個花襯衫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

陳風直起身,拎著那根沾了血的棒球棍,看著他們。

“還有誰想試試?”

沒有人動。

陳風往前走了一步,那幾個花襯衫齊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回去告訴趙金龍。”陳風說,“永盛的地盤,少一寸都不行。今天的事,我記下了。三天之內,讓他把人撤回去,把場子還回來。不然——”

他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扔。

棍子滾了兩圈,停在紋青龍的血泊里。

“下次就不是膝蓋了。”

花襯衫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像見了鬼一樣,拖著紋青龍就跑。

一輛面包車發動,一溜煙消失在街角。

陳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身后傳來一個怯怯的聲音。

“強、強哥……”

陳風回頭。

那幾個永盛的兄弟站在那兒,看著他,眼神里既有崇拜,又有畏懼。

那個胳膊脫臼的年輕人往前走了一步,欲言又止。

“說。”

“強哥,趙金龍的人……他們有槍。”

陳風看著他。

“我知道。”

年輕人愣了。

“那您還……”

陳風沒回答。

他轉過身,看著那家霓虹燈壞了一半的KTV。

“把門打開。”

KTV的大廳里一片狼藉。

玻璃碎了一地,沙發被劃開,墻上的裝飾畫歪歪扭扭地掛著。空氣里彌漫著酒味和血腥味。

陳風踩著碎玻璃走進去,身后跟著那幾個受傷的兄弟。

“坐。”

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后在沙發上坐下,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怕碰壞什么東西。

陳風站在他們面前,看著他們。

“叫什么?”

“我、我叫阿貴。”那個胳膊脫臼的年輕人說,“這幾個是阿明、阿亮、阿華……”

陳風點點頭。

“傷怎么樣?”

“還、還行……”

陳風看著他脫臼的胳膊。

“過來。”

阿貴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陳風握住他的胳膊,摸了一下關節的位置。

“忍著點。”

阿貴還沒反應過來,陳風已經用力一推一送。

咔噠。

阿貴慘叫一聲,然后愣住了。

胳膊能動了。

“謝謝強哥!謝謝強哥!”他差點跪下去。

陳風扶住他。

“別跪。”他說,“永盛的人,只跪死人。”

阿貴站起來,眼眶紅紅的。

另外幾個人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說著那天晚上的事。

“……趙金龍的人來的突然,我們根本沒防備……”

“……他們說強哥死了,永盛完了,讓我們滾……”

“……阿貴不肯走,被他們打了一頓,我們幾個上去幫忙,結果……”

陳風聽著,沒說話。

等他們說完了,他才開口。

“你們為什么不走?”

阿貴愣了一下。

“走?走去哪兒?這是我們吃飯的地方,走了就沒飯吃了。”

阿明在旁邊點頭:“而且強哥對兄弟們不薄,每個月工資按時發,過年還有紅包。我們雖然是小嘍啰,但也知道感恩。”

陳風看著他們。

這幾個人,身上帶著傷,臉上都是灰,但眼睛是亮的。

他忽然想起警校教官說過的一句話:黑道里的人,有的比白道更講義氣。因為他們什么都沒有,只有義氣。

“趙金龍有多少人?”他問。

阿貴想了想:“龍興那邊,少說有五六十號人。光打手就有二十多個,還有幾個帶槍的。”

“他背后是誰?”

阿貴愣了一下:“背后?他就自已啊……”

“不對。”陳風說,“他敢動永盛,背后一定有人。你們最近聽說過他跟什么人來往嗎?”

幾個人互相看看。

阿明忽然開口:“我聽說,他跟市局的一個什么領導吃過飯。”

陳風心里一動。

“什么領導?”

“不知道,就是聽說。好像姓……姓周?”

姓周。

陳風腦子里飛快地過著***給過的資料。市局姓周的領導,副局長周海平,分管治安。

這個人,是***提過的“疑似保護傘”之一。

“還有嗎?”

阿明撓撓頭:“還有就是,他最近新招了幾個馬仔,都是生面孔,聽說以前在南方混過,專門會**……”

**。

陳風的眼睛瞇起來。

這不就是他要找的線索嗎?

“那些人住在哪兒?”

“不知道,神神秘秘的,從來不在場子里露面。只有趙金龍身邊那個叫阿飛的馬仔跟他們接觸。”

阿飛。

陳風記下這個名字。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陳風轉過頭,透過破碎的玻璃門往外看。

幾輛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下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光頭,戴著一串粗金鏈子,穿著一件花襯衫,腆著肚子走過來。

身后跟著十幾個馬仔,有的拎著刀,有的腰里鼓鼓囊囊的——有槍。

趙金龍。

陳風站起來。

阿貴幾個人也站起來了,臉色發白。

“強哥,他、他帶人來了……”

陳風沒說話,只是往外走。

阿貴追上去:“強哥,咱們就這幾個人,打不過的……”

陳風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誰說要打了?”

阿貴愣住了。

陳風推開門,走出去。

外面,趙金龍已經走到了KTV門口。

他看見陳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油膩膩的,像炸過頭的豬油。

“喲,還真有個人。”他上下打量著陳風,“你就是那個‘強哥’?”

陳風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趙金龍?”

“行啊,敢直呼我名字。”趙金龍回頭沖身后的人笑,“這小子膽兒挺肥。”

身后的人跟著笑起來。

趙金龍轉回頭,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臺階下。

“聽說你把我兄弟打殘了?”

“他先動手的。”

“那我不管。”趙金龍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在我的地盤上打我的人,就是不給我面子。不給面子的人——”

他抬起手,身后十幾個馬仔齊刷刷往前一步。

“就得死。”

陳風看著他,忽然笑了。

趙金龍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陳風沒回答。他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扔給趙金龍。

趙金龍下意識接住,低頭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塊玉佩。

成色極好,雕著一只老虎。

“這個認識嗎?”

趙金龍的臉色變了。

“這、這是……”

“高強的東西。”陳風說,“臨死前給我的。”

趙金龍看著那塊玉佩,眼神閃爍。

他當然認識這塊玉佩。

這是高強從不離身的東西。道上的人都傳,這塊玉是高強的護身符,是他當年從南方帶回來的,值幾十萬。

現在它在陳風手里。

“高強真的死了?”趙金龍盯著陳風,“那你是誰?”

陳風走下來,走到趙金龍面前,和他面對面。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能看見對方眼里的血絲。

“我是誰不重要。”陳風說,“重要的是,永盛還在。”

趙金龍的腮幫子動了一下。

“你以為有一塊玉就能嚇住我?”

“我不需要嚇你。”陳風說,“我只是來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陳風湊近他的耳朵,壓低聲音,只說了一句話。

趙金龍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怎么知道……”

陳風退后一步,看著他。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如果傳出去,你猜市局那位領導,還會不會保你?”

趙金龍的臉由紅變白,由白變青。

他身后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看見老大的臉色不對,面面相覷。

趙金龍站在那里,握著那塊玉佩,手都在抖。

三秒鐘后,他揮了揮手。

“撤。”

馬仔們愣住了。

“老大?”

“我說撤!”

馬仔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稀稀拉拉地往后退。

趙金龍看著陳風,咬牙切齒。

“算你狠。”

陳風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趙金龍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那塊玉——”

“我替你保管。”陳風說。

趙金龍的眼里閃過一絲殺意,但他什么也沒說,帶著人走了。

車一輛接一輛發動,消失在街角。

陳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阿貴幾個人從KTV里沖出來,滿臉不可置信。

“強哥!您太牛了!您跟他說了什么?”

陳風轉過頭,看著他們。

“沒什么。”

阿貴還想問,被阿明拉住了。

陳風走回車邊,拉開車門。

“阿貴。”

“在!”

“把兄弟們送去醫院,費用算我的。”

阿貴愣了一下:“強哥,這……”

“還有。”陳風看著他,“從今天起,你就是南城這邊的負責人。看好場子,有事直接找我。”

阿貴的眼眶又紅了。

“強哥,我、我就是個小嘍啰……”

“小嘍啰也是永盛的人。”陳風坐進車里,發動車子,“干好了,就不是小嘍啰了。”

別克GL8駛出去,留下阿貴幾個人站在原地。

后視鏡里,他們還在那兒站著,一直看著車消失的方向。

陳風收回目光,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抖。

剛才對趙金龍說的那句話,是***給他的“王牌”——趙金龍最怕別人知道的秘密。

但現在王牌用了,趙金龍不會善罷甘休。

他摸出手機,給***發了條消息:趙金龍知道我的身份了。

幾秒鐘后,回復來了:幾天?

陳風想了想:最多三天。

這次,***沒有回復。

陳風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踩下油門。

窗外,城市的燈火開始亮起來。

他想起白江月昨晚的話:高強臨死前給她打過電話。

那個電話里,高強到底說了什么?

她說的“沒做完的事”,又是什么?

車子駛過一座橋,橋下是黑沉沉的江水。

陳風忽然踩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

他拿出手機,翻出白江月的號碼,看了很久。

然后他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李叔。給我查一個人。”

“誰?”

“白江月。”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查她干什么?”

陳風看著橋下的江水。

“我覺得,她知道的事,比我們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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