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造夢設計師”的優質好文,《我正道圣子,你讓我魔門采補?》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陳豐水妍芙,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啪!”鞭子甩響。“賤奴!你敢暈過去試試?”陳豐是被鞭子打醒的。他勉強抬起頭,視線有些模糊。這里是梵天宮,歡魔宗的一處重要據點。“唰!”一雙素白足踝踩在他的胸前。陳豐悶哼一聲,視線聚焦。足踝綴著的銀鈴輕輕晃動,發出細碎聲響。胸腔被踩得劇痛,他的目光順著銀鈴向上,掠過對方那襲猩紅長袍上。袍身銀線繡就,曼陀羅花紋層疊繁復。衣料是罕見的冰蠶錦,行走間光澤閃耀流淌,難掩華貴。長袍下擺剛好及地,只在在她抬腳...
精彩內容
陳豐**著精壯的上身,推開她的腦袋,左手將人提溜起來。
心隨意動,抬起右手,掌心對著不遠處玄鐵鑄就的魔宮座椅。
純粹的力量外放。
勁氣透體而出。
“嗡......”
不過是一聲輕微的震鳴。
歡魔宗內,巨大的石臺,連同上面鎖魂鏈,瞬間化作齏粉。
不是崩碎,而是直接氣化,連一絲殘渣都不曾留下,仿佛從沒有存在于這世間。
殿堂內,只留下一片空蕩。
這便是先天道胎圣體的神奇之處。
得機緣,便連續跨越一個大境界甚至更多!
水妍芙神色震驚。
明明前一刻他都快要斷絕生機,體內的陽氣被她吸取殆盡。
如今竟然到了此等實力。
不愧是當初的清圣宗逆天圣子。
如此奪天造化!
簡直是聞所未聞。
陳豐也是激動不已。
力量!
久違了。
多年積壓的仇恨與屈辱,轟然爆發!
恨!
他恨歡魔宗,恨水妍芙將他視為牲畜般采補、踐踏尊嚴!
但他更恨清圣宗!
師尊道貌岸然、將他當作棄子推出來頂罪!
有求于他,卻在落難時候,對他落井下石、百般鄙夷的同門!
還有被他親自教導,帶入清圣宗的,表面純良、內里奸詐的林塵小師弟!
“清圣宗……林塵……”
陳豐緩緩握緊拳頭,骨節發出噼啪的爆響,眼神殺氣銳利如刀,寒光凜冽。
“你們欠我的,我陳豐,一定會親手討回來!這筆血債,遲早要你們百倍償還!”
心潮澎湃之際,識海中的焚天鼎再次輕輕一震。
腦海中頓時天書浮現。
原來,焚天鼎擁有蘊混沌之源,掌陰陽之機。
如果他將不同先天體質之元陰女子作為薪柴,就可點燃焚天之焰。
每與一種特殊體質女子完成初次靈肉交融,便可補充大量焚天能量。
滋養鼎身,反哺宿主,強化根基,突破瓶頸,甚至覺醒無上神通。
元陰之主的體質越稀有、越強大,所獲焚天能量越磅礴。
陳豐心中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這焚天鼎,竟有逆天功效!
當然,這絕非簡單的采補邪術。
日后,他只要想進步,豈不是一路睡睡睡就行?
他的目光不由地轉向身旁。
此刻,水妍芙秀發披散,如瀑的青絲垂落在光潔的肩頭,如同醉酒海棠,媚態入骨。
她的理智回籠。
身為梵天宮主、習慣了高高在上。
沒想到自己的初元竟然被這該死的家伙奪了去。
她的羞恥心與惱怒立刻壓過了此前的靡靡之態。
她抓過一旁的披風裹住身體,強撐著有些發軟的身體站直,面覆寒霜。
“陳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竟敢如此對本宮!”
她一想到自己方才那副婉轉承歡、甚至最后搖尾乞憐的模樣,就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羞憤。
“以下犯上,罪該萬死!本宮現在就殺了你!”
她話音未落,玉手已然抬起,法相境的恐怖威壓開始凝聚。
整個殿堂的空氣仿佛都要凍結。
然而,陳豐只是淡淡地看著她,嘲諷一笑。
“殺我?”他打斷她的話,“水妍芙,我建議你最好先內視一下你的丹田氣海,尤其是核心本源之處。”
水妍芙一怔,下意識地依言內視。
這一看,頓時讓她花容失色!
只見在她純陰本源的核心處,不知何時,一朵藍色小花,竟然纏繞上赤金色火焰!
那火焰如同有生命般,靜靜燃燒,與她的本源緊密相連,仿佛生根其中。
她嘗試用魔功去觸碰、驅除。
“呃啊!”
焚盡靈魂的灼痛感瞬間傳來,她痛呼出聲,渾身劇顫,剛剛凝聚起來的威壓瞬間潰散。
“這……這是什么?!你對我做了什么?”
她驚駭地看向陳豐。
“此為焚天之焰。”
陳豐慢條斯理道,“乃我本源所化,與你性命有關。我生,它就是溫順無害的,甚至能助你純化魔功,精進修為。但是我若真的死了,或者你敢沾染其他的男人,”
他頓了頓,故意惡劣一笑:“它便會立刻爆發,由內而外,將你引以為傲的法相境肉身連同神魂,一起燒成虛無,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不會有。”
“你……你算計我!”
水妍芙氣得嬌軀亂顫,指著陳豐,飽滿的**劇烈起伏,鼻子都快氣歪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次她被迫雙修,竟然讓自己落入了如此致命的圈套!
“彼此彼此。”
陳豐冷笑,“比起你把我當牲畜采補數年,我這不過是收取一點點利息,對你已經是非常仁慈。
從現在起,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老老實實做你的……嗯,‘燒杯’?或許這個詞更貼切。別再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水妍芙銀牙緊咬,美眸中怒火噴薄,卻又無可奈何。
焚天之焰的存在如此真實。
作為法相境界的魔主。
她毫不懷疑陳豐的話。
但她縱橫魔道多年,何曾受過這等挾制?
不過看了一眼陳豐的身體,比他之前的樣子更為健碩。
一想到剛才那蝕骨**的滋味,再對比之前單純吸取陽氣時的隔靴搔*,她竟可恥地覺得似乎……這樣也不虧?
甚至,還有點期待下次?
這個念頭讓她更是羞憤難當。
終究是魔道巨擘,能屈能伸。
既然暫時無法擺脫,那就……先利用起來?
她強行壓下怒火,擺出慣有睥睨眾生的高傲神態。
只是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暴露了她的心虛。
“哼!”她冷哼一聲,偏過頭去,傲嬌地對著陳豐命令道:
“既然事已至此,本宮……我便暫且饒你一命!”
“但是!”她猛地轉回頭,瞪著陳豐,臉頰緋紅,“我命令你!以后……以后我們若再……再那個……你、你只能在下面!聽見沒有!
陳豐:“……”
一時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這女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