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一張假證騙我六年,不做保姆后我殺瘋了》男女主角周明遠沈知微,是小說寫手西蒙所寫。精彩內(nèi)容:我剛嘴對嘴,把婆婆肺里黃綠色的濃痰吸出來,鄰居大嬸把我叫出來,壓低嗓子問:“你家周明遠到底在西南做啥大事業(yè)?六年了,一趟都不回來?”“你就沒想過,他在外頭有人了?”我一邊搓著盆里泡的尿布,一邊笑著回應(yīng):“國家機密,不好說。”她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我也不想瞎猜,可上個月我去給孫子辦戶口,順道看見你家那頁周明遠配偶欄上寫的不是你!”我搓尿布的手一頓。當天我攥著結(jié)婚證去了縣民政局。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就...
精彩內(nèi)容
我愣了一下。
他知道我要來?
他繼續(xù)說道:“媽寫信來,說你知道了一切,我就料到你會來找我。”
他上前一步,低著聲音責備道:
“知微,你生氣,我理解。可你把一個癱瘓的老人扔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要不是我寄了錢回去,讓鄰居大嫂每天過去照看,她這幾天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我笑了。
原來他也知道請人照顧要花錢的啊?
這時,他把手伸進兜里,掏出一個信封遞過來。
“這里頭有三百塊錢,你拿著趕緊回去。硯秋走到今天不容易,你別鬧到她那兒去。”
看著那沓遞過來的錢,我忽然大笑起來,眼淚奪眶而出。
“周明遠,你用三百塊錢就想打發(fā)我?你別忘了,是我把科研名額讓給你,替你照顧母親,你才能在這里沒有后顧之憂地追求理想!”
“如果不是我,如今站在這里高談闊論,受人景仰的,應(yīng)該是我沈知微!”
我的聲音劈了,但我不在乎。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像是看一個瘋子。
“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你現(xiàn)在翻出來鬧,有什么意義?能改變什么?”
“我勸你見好就收。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情況,你年紀不小了,以后還能嫁出去嗎?這樣我再每個月寄錢回去,行了吧?”
接著他把信封往我手里一塞,像是想趕緊了結(jié)這樁麻煩。
拉扯間,我忽然眼前一黑。
連日來坐火車沒吃沒睡,加上這一通折騰,身子晃了晃,往前面倒。
“知微!”
我扶著他的胳膊,剛站穩(wěn),忽然一塊石頭砸在我背上。
我回頭,只見一個男孩眼睛紅紅的,瞪著我。
“壞女人!放開我爸爸!”
周明遠上前拉住他:“小軍!怎么能隨便朝人家扔?xùn)|西?”
小軍“哇”的一聲哭了。
“爸爸你兇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被這個壞女人勾走了?”
他這一哭,把周圍的人都引過來了。
正鬧著,一道女聲從人群外傳來。
“小軍?怎么了?”
林硯秋快步走過來,蹲下身,把小軍摟進懷里。
“這個女人剛才跟爸爸抱在一起!”
周圍人越來越多,竊竊私語變成明目張膽的指指點點。
我剛想解釋。
一個巴掌甩了過來。
我捂著臉,整個人茫然無措。
林硯秋站在我面前,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你在老家怎么纏著明遠,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現(xiàn)在追到基地來,當著孩子的面往他懷里倒,你想過小軍的感受嗎?”
我纏著他?
明明是他們用一張假證騙了我六年。
怎么到了她嘴里,我成了死纏爛打的那個?
憤怒,委屈涌上心頭。
我抬手就要扇回去,卻被周明遠一把攥住,力氣大得骨頭疼。
“我說過你不能動她。”
“她打你,你就受著。”
周圍有人起哄:“就是!**還敢還手?”
“打回去試試?看我們不撕了你!”
“硯秋,你就是太善良了!”
“你那個發(fā)動機項目,那可是獲得了**級獎項!她也不撒泡尿照照,拿什么跟你比?”
我身形一僵。
那個我做了三年,托人帶給周明遠,讓他幫我看一眼的發(fā)動機項目?
我看向周明遠。
他卻不敢看我。
我全明白了。
他把我的研究給了她。
她靠這個成了技術(shù)骨干。
我攥著拳頭,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把名額讓給了周明遠,研究成果也被林硯秋頂替,自己還不知情地當了六年免費保姆。
我到底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讓他們這么欺負我!
多年委屈一朝傾瀉。
我連著拋出幾個專業(yè)問題,林硯秋被我逼問的連連后退,撞在一個胖女人身上。
胖女人扶住她:“硯秋,你怎么不說話?告訴她啊!”
林硯秋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紅著眼,咬牙切齒道:
“你答不上來那些問題,是因為那本來就是我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