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中風偏癱后,我伺候了她整整五年。
第六年春節,她卻當眾宣布,將老家拆遷的300萬拆遷款,平分給我的姐姐和弟弟。
“老大老三家都欠著房貸車貸,還要養孩子,壓力太大。”
“老二反正還沒成家,往后我還是跟她一塊過,也好湊個伴。”
姐姐和弟弟看我一眼,笑著應下了話。
全家和樂融融,沒人說個不字。
我沒哭沒鬧,平靜地吃完了那頓飯。
當晚,撥通了那個五年前就該打通的電話。
“教授,我愿意加入為期十五年的南極科考任務,不知道還需要我嗎?”
......
第二天清晨,家里和往常一樣安靜,只有我媽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時不時發出幾聲慵懶的哼唧,等著人上前伺候。
我沒有像過去五年里的每一天那樣,先去幫她擦身體,再準備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