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君子有瑕的《萬界丹書》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朔冬?合歡宗韭葉峰——外門男弟子居所。陸承霄捧出那本古樸厚重的書冊,深玄色封面,非紙非絹,觸感似玉,質(zhì)感像剛打劫了皇陵。書頁邊緣的暗金紋路復(fù)雜得讓人頭暈,既像一群扭腰的龍,又像聚眾斗法的火焰。書冊整體散發(fā)著一種“我很貴,而且很有歷史”的滄桑與威嚴感,全書除了起始頁鎏金“陸承霄”三個大字楷書,其余全是空白。這書一看就十分不凡,還寫了他的名字,他卻不知道是用來干嘛的,每日愁眉苦臉地研究,想解開這無字天...
精彩內(nèi)容
朔冬?合歡宗韭葉峰——外門男弟子居所。
陸承霄捧出那本古樸厚重的書冊,深玄色封面,非紙非絹,觸感似玉,質(zhì)感像剛打劫了皇陵。
書頁邊緣的暗金紋路復(fù)雜得讓人頭暈,既像一群扭腰的龍,又像聚眾斗法的火焰。
書冊整體散發(fā)著一種“我很貴,而且很有歷史”的滄桑與威嚴感,全書除了起始頁鎏金“陸承霄”三個大字楷書,其余全是空白。
這書一看就十分不凡,還寫了他的名字,他卻不知道是用來干嘛的,每日愁眉苦臉地研究,想解開這無字天書的謎題。
“陸師弟,魚師姐召你去云雨峰一趟。”
“就去。”
陸承霄“嗖”地把“無字天書”塞進床底出門。
穿過演武場,走下石階。
寒風(fēng)把他的墨蘭錦袍吹得獵獵作響。
身后那些正在苦哈哈練習(xí)武技的男弟子們紛紛停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芝蘭玉樹的背影,仿佛要在他背上燒出幾個洞來。
“天道不公,憑什么又是他陸承霄?”
“煉氣二階而已,這個月第十七次了吧?”
“難道就憑那張臉可以當飯吃?”
“莫非他有什么獨門絕技?還是某方面特長?”
眾人唉聲嘆氣,酸得像生啃了檸檬,活像一排排被寒風(fēng)吹懵逼的蒲公英,凌亂地散發(fā)著嫉妒的芬芳。
云雨峰!
那可是合歡宗男弟子心目中的雙修圣地、極樂凈土!上面的師姐個個美若天仙、善解人衣、更是身懷絕技,與之雙修****,讓人回味無窮,并且修為還能蹭蹭往上漲。
只要筑基成功就能進入內(nèi)門成為正式弟子,到時候不僅能與美腰峰嫩如青蔥的小師妹雙修,還能和內(nèi)門風(fēng)情萬種的師姐共赴巫山。
不像現(xiàn)在,只能呆在韭葉峰苦修哪都不能去。
因此去云雨峰進行“靈與肉的升華”,讓韭葉峰的男弟子們無不為之神往,盼得眼睛都綠了。
正值凜冬。
云雨峰滿山霧凇晶瑩剔透,美得如同仙境。
被眾男艷羨的陸承霄已經(jīng)來到傳喚他的春風(fēng)閣,眼下的青黑讓他五官更顯深邃,給那如陽春白雪的臉平添幾分憂郁,他在門口恭敬喚了聲:“幼薇師姐。”
魚幼薇,筑基才半年已至筑基巔峰。
“陸公子多禮了,門沒鎖快進來吧,奴家等你好久了~”嬌媚的女聲傳出,光是這聲音就足以讓一般男人血脈僨張,腦海里自動上演八百場香艷大戲。
陸承霄努力做到眼觀鼻鼻觀心,臉上擠出如沐春風(fēng)的微笑,輕輕推門進去。
屋內(nèi)香味撲鼻,還有股熟悉的、淡淡的腥氣……
魚幼薇婀娜走近,搖曳生姿。
她伸手就挽住他的臂彎,看向他的杏眼里像是藏了兩把小鉤子,一把勾人,一把勾魂。
“今日怎么了?肌肉怎么硬邦邦的?昨晚沒睡好嗎?奴家新作了一首詩,想請公子‘深入’指點一下~”
「贈陸君
昨夜仙宮弄笙簫,紗袂微揚香露腰。
愿枕君懷聽更漏,燭搖帳暖念奴嬌。」
還沒等他品評,魚幼薇的纖手已經(jīng)熟練地勾向他的腰帶,動作快準狠,堪比解牛庖丁。
“讓師姐檢查一下師弟精力是否充沛,三日后可是你的**禮,屆時師姐親自給你‘傳功’~保準讓你……終身難忘。”
她特意加重了“傳功”和“終身難忘”幾個字。
未成年的陽元不成熟,質(zhì)量不佳對雙修無益。
為等這一天,她也是望穿秋水。
今日召他來品詩,也是最后檢查一番。
看他的精神狀態(tài)、再“**”一番,去舊換新,確保三日后元陽的飽滿程度達到最佳“采收”狀態(tài)。
陸承霄喉結(jié)滾動,心跳如雷。
如果他沒有猜錯,此時床底下,大概率有一位(或幾位)仁兄的**,正用他們空洞的眼神,無聲地“觀摩”著這一切,或許還在比較誰的硬件更好。
“承蕭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魚幼薇水盈盈的眼緊盯著他,含糊不清地說著。
此時魚幼薇身穿煙羅紫紗裙,香肩微露,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引人遐思想要一探究竟,可陸承霄卻無暇欣賞,甚至有點“萎靡不振”。
“師弟今日怎么了?師姐努力了這么久,怎么還是沒精打采的?”
魚幼薇不滿地抬起頭,嘟著嫣紅的唇看向陸承霄,眼神里帶著“你是不是不行了”的質(zhì)疑。
“幼薇師姐風(fēng)華絕代,艷冠群芳,在下……在下實在自慚形穢,不敢冒犯仙姿。”
陸承霄頭皮發(fā)麻,連忙提好自己的褲子,系緊腰帶,動作快得像趕著去點卯上工。
“師姐,詩已經(jīng)拜讀過了,寫得極好意境深遠!那個……我突然想起韭葉峰還有點急事,先走一步!”
“記住喔,嬌蘭師妹就要筑基出關(guān)了,現(xiàn)在除了我,沒誰能護得了你呢。”
魚幼薇掩唇一笑,嬌嗔地拋來一個媚眼。
“寫首詩給我才準走,不然……我可不依~要是寫得不合我心意,說不定還要再幫你‘檢查檢查’身體發(fā)育情況的哦~”
她笑得像一只玩弄老鼠的貓,很享受這過程。
雖然沒有成功去舊換新……
不過陸承霄陽元醇厚,已經(jīng)是男人中的仙品,她也懶得多費“口舌”,免得嚇壞他。
陸承霄如蒙大赦,雖然只是緩刑,趕緊提筆,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趕緊脫身。
他筆走龍蛇寫下: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
為你癡狂為你瘋,卻換一生淚朦朧!」
這詩寫得,極其敷衍,但又莫名押韻,乍一看還挺深情,挑不出毛病,完美體現(xiàn)了直男文學(xué)“造詣”。
魚幼薇湊近一觀,還沒品出味來,陸承霄已經(jīng)丟下筆,腳底抹油,溜得比受驚的兔子還快。
想到三日后那場注定“精”彩紛呈的“**之禮”,他這輩子都不想成年了!做個永遠的少年不好嗎?
他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躲在春風(fēng)閣附近。
果然。
不一會兒過來兩個身材粗壯、面無表情的女仆,從魚幼薇房里抬出一具干癟得像陳年**的男尸。
陸承霄屏住呼吸,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后山,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個墳包像魚鱗一樣密集,上面還生長著不少散發(fā)幽幽微光的靈植。看起來……頗為肥沃?
那兩個女仆挖坑的間隙,陸承霄瞥見男尸的臉,臉上凝固著一種極度愉悅、****的表情,爽得直接翻了白眼,仿佛死得極其“幸福”。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陸承霄仿佛看到了三天后的自己。
一具快樂的干尸。
他希望到時候自己也能死得這么沒有痛苦。
安詳且……沉浸式。
可是,他不想死啊!這個想法很強烈,很不甘!
但是,如果落入李嬌蘭那個瘋女人手里……
他寧愿選擇變成快樂的干尸!
他本是京城人士,自幼喪母。
母親在世時為他定下表妹李嬌蘭這門親事,去年李嬌蘭毅然退親,轉(zhuǎn)頭就嫁給了戶部侍郎之子攀了高枝。結(jié)果呢?年初侍郎就因為貪墨軍餉被抄家問斬,男丁流放,女眷充作官妓。
李嬌蘭淪落到他家附近的明月樓。他幾次三番前去“慰問”(主要是看笑話),送些珠寶鼓勵表妹“力爭上游”當花魁,勸她職業(yè)不分貴賤,行行可出狀元。
從而“有幸”認識了花魁魚幼薇。
她長得清麗絕塵,身材凹凸有致,讓人一眼難忘,又“恰好”住在李嬌蘭隔壁,自然而然,他就成了她的入幕之賓,開始了“探討詩詞”的生涯。
那一晚。
她邀請他去她的小香屋“品鑒詩詞”。
兩人剛走到三樓轉(zhuǎn)角,一個大肚翩翩的老爺甩著袖子從李嬌蘭房里沖出來,滿臉寫著“事畢,撤退”。
李嬌蘭當時哭得梨花帶雨,跪求他贖身或者包養(yǎng)她,這樣她就可以不接其他的男人了。
他當時是怎么說的來著?
“表妹,你是官妓,贖身這種事……就像讓我去和皇上商量‘今年國庫銀子沒給我分紅’一樣不現(xiàn)實。表妹好生接客,愛崗敬業(yè),表哥和幼薇有更重要的‘詩’要探討。”
然后第二天醒來。
他就在前往合歡宗的飛舟上,速度快得像是被**了,那晚在魚幼薇房間里具體發(fā)生了什么,除了腦海里多了一本無字天書,記憶卻一片空白。
魚幼薇跟他說:
靈根在天靈蓋附近,開啟靈根的時候有可能因為靈力沖擊,失去一點點記憶,對修行和身體都無礙。
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這是合歡宗統(tǒng)一的**話術(shù)!
就在昨晚,有個迷糊的小劍靈找到他。
告訴他那晚的真相——
它在找主人的過程中,撞上魚幼薇想采補他的精氣,卻因他突然開啟靈根,被其師父攔下,說要把他清除記憶,帶回合歡宗豢養(yǎng)起來做鼎爐。
它當時感應(yīng)到了主人的氣息,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半年后找到主人才想起他這個倒霉蛋還在魔窟里等著被拯救。
當時魚幼薇的床底下,就躺著三具“快樂干尸”。
據(jù)說隔壁李嬌蘭覺醒合歡宗圣體,吸干了十幾個男人,*****他的兩名小廝!
魚幼薇還騙他說小廝是回家報信去了!
報的哪門子信?陰間快訊嗎?
這半年來,魚幼薇在合歡宗對他“頗為照顧”,“侍弄”有加,他本不信這小劍靈的鬼話,直到它說出:
“你自己說的,如果你不信我,就讓我告訴你——**曾經(jīng)說過‘君子有瑕,無傷大雅’。”
這確實是他娘說過的話!
由不得他不信!
再加上眼前這滿山長滿了靈植的墳包……
簡直是鐵板釘釘?shù)摹俺匀恕弊C據(jù)!
前有狼(魚幼薇),后有虎(李嬌蘭)。
他必須逃出這個魔窟!
陸承霄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間。
生死一線,為了逃脫待宰羔羊的命運。
他撈起床頭柜里一個月光石項鏈,按在胸前。
這是小劍靈留下的,說是作為“補償”和“賠禮”,可以聯(lián)系到它的主人,一位名叫慕南枝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