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楚菀兒靳昭明的現代言情《吻春痕》,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岱昭”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屋檐下水瀑如簾,隔絕出一方只有二人的天地。“好冷……”嬌軟的聲音打著顫,膩甜到了人心里去。常年握劍的大手攬過她的腰,指尖順著下頜的曲線,一路滑至頸側,感受著脈搏在那薄薄的皮膚下急促的跳動。吞吃入腹。……楚菀兒像死過一回般,細細喘息。靳昭明卻神清氣爽,叫了水,起身更衣。“我要出門一趟,你回去吧。”楚菀兒掙扎著起身,發絲零落,堪堪遮住鎖骨上點點紅痕。“小叔叔……你去哪?”靳昭明回頭看了她一眼,只一眼,...
精彩內容
屋檐下水瀑如簾,隔絕出一方只有二人的天地。
“好冷……”
嬌軟的聲音打著顫,膩甜到了人心里去。
常年握劍的大手攬過她的腰,指尖順著下頜的曲線,一路滑至頸側,感受著脈搏在那薄薄的皮膚下急促的跳動。
吞吃入腹。
……
楚菀兒像死過一回般,細細喘息。
靳昭明卻神清氣爽,叫了水,起身**。
“我要出門一趟,你回去吧。”
楚菀兒掙扎著起身,發絲零落,堪堪遮住鎖骨上點點紅痕。
“小叔叔……你去哪?”
靳昭明回頭看了她一眼,只一眼,楚菀兒便乖順地改了口:“是,靳大人……菀兒即刻就回。”
心里暗罵:這男人愈發不懂憐香惜玉了,自己兩條腿都還打著顫,如何能回?
只是不回去,這里也是待不得的。
靳昭明雖然獨自居住在定國公府里位置最好的主璋軒,甚少有人出入,在此地服侍的都是他的至誠心腹。
但這府里還有太夫人和國公夫人坐鎮,楚菀兒不敢冒險。
萬一被人發現,她和定國公的胞弟、自己名義上的小叔叔**,她會死得十分不安詳。
她垂下頭思量,露出細白幼弱的脖頸。
靳昭明眼神暗了暗:“這兩天不必過來了。”
楚菀兒心頭一喜,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她的手在被子里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眼圈通紅,嗓音發顫:
“小叔叔可是……厭了我了……?”
尾音繾綣,她本就生的楚楚動人,這樣哀憐依依的神情,更是讓她如朝露般令人疼惜。
靳昭明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他俯下身,輕輕撫過她順滑的青絲:
“是否厭倦……等我忙過這幾日,你親自來驗證。”
楚菀兒忙擠出一個含羞帶怯的笑容,討好地用臉在他手心蹭了蹭。
那靳昭明卻毫不留戀地收回了手,面無表情地整理袖口。
他新換了一身玄色暗紋長袍,唯衣擺處用銀線疏疏繡了幾枝墨竹,隨步履微動,恍若有流光暗轉。
靳昭明面容清峻,眉峰似斂著遠山寒雪,一雙眸子沉靜如古井無波。
人模狗樣。
楚菀兒暗罵,感覺自己在他面前,比萬花樓的姐兒還卑微。
靳昭明已經走了,厚厚的門簾掀開,屋內雖燒著銀霜炭,楚菀兒卻還是冷的瑟縮了一下。
然而,就在門簾靜止的剎那,她臉上那泫然欲泣的表情瞬間收斂,只余一片清冷的平靜。
“橘絡,你在嗎?”
門外靜默一瞬,隨即簾子被不緊不慢地掀開。
橘絡是靳昭明身邊的隨侍丫鬟,她走了進來,穿著體面的水綠色比甲,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楚姑娘有何吩咐?”
她的聲音平平,既不恭敬,也不熱情。
楚菀兒指尖在被中蜷縮了一下,面上卻依舊平靜:“我的褲子……不慎勾破了。有勞你,幫我尋一條新的來。”
那靳昭明,不過是半月未見,今日竟如此猴急,把她的褲子撕得稀碎。
橘絡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下彎出一個充滿鄙夷的弧度。
她沒說話,轉身出去了,片刻后,將一條半新的素綾褲子放在床尾。
橘絡的眼神掠過那件被撕爛的綢褲,語氣里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冷嘲:“姑娘行事,還是仔細些好。這般‘不慎’,傳出去終是不雅。”
楚菀兒心口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呼吸都滯澀了片刻。
橘絡話里話外,都在暗罵自己放浪。
難道她想爬靳昭明的床?難道她想做那沒名沒份的地下**?難道她想不顧自己的名聲和性命,只為取悅一個男人?
誰讓她遭遇了父親蒙冤,血濺詔獄;家產抄沒,祖宅焚毀。
那場沖天大火,吞噬的何止是她生活過的亭臺樓閣,更是她作為少女的天真。
走投無路,天地不應。
她唯一能想到的,只剩記憶中煊赫無比的定國公府。
那里住著姨丈的親姐姐,如今的國公夫人。
國公府的后門冰冷堅硬,她跪了三天。
就在她意識渙散,即將倒下時,一雙織金皂靴停在她面前。
抬首望去,是那位名滿京華的定國公胞弟,探花郎靳昭明。
爬上他的床,是她在那絕望深淵里,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楚菀兒垂下眼睫,蓋住所有情緒,只輕聲說:“有勞了。”
她默默穿好衣服,挺直背脊,走出屋子。
屋外的寒風瞬間包裹了她,她熟練地穿過主璋軒的假山,從花園角門旁的狗洞鉆過,悄聲回了自己偏僻冷清的小院。
與定國公府其他院落燈火通明、雕梁畫棟不同,這里仿佛是被繁華遺忘的角落。
這里就是楚菀兒在定國公府的居所——紫藤院。
名字聽著風雅,實則是府邸最偏僻、最靠近后墻的院落。
一見楚菀兒安然歸來,侍女緊繃的肩膀瞬間松懈:
“姑娘,您可回來了,太夫人身邊的嬤嬤派人來催過兩次了。”
楚菀兒皺眉:“太夫人又怎么了?”
太夫人是定國公府的老太君,母家是江南有名的世家大族譚家,自己又是先皇在世時親封的縣主,在府內地位超然。
藝芝伸手摘下楚菀兒頭發上因為鉆狗洞而沾上的草葉,找了件大氅給楚菀兒披上。
“還不是二公子……說是又不好了,臉色難看得厲害,叫您趕緊過去施針。”
楚菀兒心下了然,怕是入了冬,天氣驟然轉冷,二公子那原本就*弱的身子雪上加霜。
“取我的針來,咱們快些過去。”
藝芝點頭,小跑著拿了針,扶著楚菀兒迅速去了二公子靳凜淵居住的毓德院。
楚菀兒生于太醫世家,楚家秘而不傳的“靈樞九轉”針法獨獨傳給了她一個人。
她從前也常常哄自己,醫術才是她在國公府安身立命的原因。
但是越往毓德院走,楚菀兒越覺得不對勁。
國公府素日里大氣恢弘,奢華低調。
如今卻處處張羅著燈籠紅彩。
連路旁冬日里略顯蕭索的花木枝頭,也被人細心系上了小巧的紅綢花。
一派喜氣洋洋之色。
楚菀兒心頭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濃。
她低聲問身旁的藝芝:“府里可是有什么喜事?”
藝芝也是一臉茫然,輕輕搖頭:“奴婢不知……未曾聽聞。”
她們主仆二人在府中身份尷尬,如同隱形人般存在,深居簡出,消息閉塞。
一進毓德院的院門,那喜慶的氛圍更是撲面而來,院內掛滿了用金箔剪成的“囍”字,抄手游廊的每一根柱子上都裹著嶄新的紅綢,廊下懸掛的琉璃燈罩外,也蒙著一層薄薄的紅紗。
門楣上懸掛著五彩絲線繡制的“百子千孫”帳檐。
經人通報,楚菀兒直接去了靳凜淵的寢居。
太夫人和國公夫人都在。
見她來了,國公夫人松了口氣。
太夫人緩緩道:“菀兒,今日是你和凜淵的大喜之日,去換身衣服,準備圓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