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重生八零:鐵血團長掌心嬌》,大神“人情世故的董無傷”將蘇晚陳衛國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蘇晚!你個不下蛋的母雞,今天必須跟衛國離婚!別占著我們老陳家媳婦的位置!”,蘇晚猛地從冰冷的地面上彈坐起來。,眼前是土坯墻、掉漆的木桌,墻角堆著發黑的舊棉被——這不是她被大火燒死前的那間破屋嗎??,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她放棄回城名額,放棄娘家補貼,省吃儉用供他讀大學。她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喂豬、種地、做零工,賺的每一分錢都交到他手里。冬天她的手凍得開裂流血,還要熬夜給他...
精彩內容
,蘇晚還能感覺到身后陳衛國怨毒的目光。。,而是對未來的迷茫和無助。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在這個年代要承受多少白眼和唾沫星子,她太清楚了。前世她就是被這些壓垮的。,還有了陸崢延這個靠山,誰也別想再欺負她。,鄰居們的目光都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有驚訝,有羨慕,也有竊竊私語。“真嫁了?這么快?陸團長這是認真的?蘇晚這丫頭命好啊,離了狼窩進了福窩。”
“誰知道呢?說不定過兩天就被趕出來了。”
蘇晚充耳不聞,只是微微低頭,臉頰有些發燙。
前世她活了三十年,除了陳衛國,從沒跟任何異性有過這么親近的接觸。陳衛國對她從來都是呼來喝去,別說牽手了,連一句溫存的話都沒說過。
身邊的男人沉默寡言,卻走得很慢,刻意配合她的腳步。掌心的溫度穩穩傳來,讓她莫名心安。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眼前出現一片紅磚瓦房。
軍區家屬院到了。
一排排整齊的平房,干凈整潔,院子里種著青菜,晾著軍裝,和陳家那間陰暗潮濕的土坯房天差地別。偶爾有穿軍裝的人經過,都會停下來向陸崢延敬禮。
“嫂子好。”一個年輕的士兵看見蘇晚,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蘇晚臉更紅了,小聲說:“你好。”
陸崢延嘴角微微上揚,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在最里面的一排房子前停下,他推開院門:“到了。”
這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院子里種著兩棵棗樹,樹下有一口水井,墻角搭著雞窩,里面養著幾只母雞。屋子是三間瓦房,中間是堂屋,兩邊是臥室和廚房。
“以后這里就是我們家。”陸崢延推**門。
堂屋不大,擺著一張八仙桌,幾條長凳,一個老式柜子。墻上掛著一張****,還有幾張陸崢延的軍裝照。家具簡單卻收拾得干干凈凈,看得出主人是個很規整的人。
蘇晚心里一暖。
前世她擠在破屋,吃糠咽菜,做夢都想有一個自已的家。這輩子,竟然能擁有一個這么好的家。
“你先坐,我去做飯。”陸崢延脫下軍帽掛在墻上,說完就要進廚房。
蘇晚連忙拉住他:“我來吧,你是團長,肯定不擅長這些。”
她從小在鄉下長大,洗衣做飯種地樣樣精通,這是她最拿手的。而且剛來第一天,哪能讓男人伺候?
陸崢延看著她拉住自已的手,指尖纖細,微微發燙,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她的手真小,真瘦,骨節分明,一看就是吃了很多苦。
“好。”
蘇晚走進廚房,眼睛一亮。
廚房雖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灶臺是水泥砌的,擦得锃亮。米缸里有大半缸白米,櫥柜里整整齊齊擺著碗筷,還有一籃子雞蛋,一塊**,幾棵大白菜。
這個年代,城里人一個月才供應幾斤白米,雞蛋**更是稀罕物。陸崢延一個人住,能有這么多好東西,可見他的待遇確實好。
蘇晚手腳麻利地系上圍裙,開始忙活。
她先淘米下鍋,在灶膛里生起火。然后又切了**,打了三個雞蛋,洗了幾個青椒。廚房里很快響起了鍋碗瓢盆的交響曲。
陸崢延坐在堂屋,透過門簾看著廚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十六歲參軍,從戰士一步步爬到團長,在部隊待了十幾年。吃慣了食堂的大鍋飯,住慣了集體宿舍,從來不知道“家”是什么滋味。
可現在,看著那個瘦弱的女孩在灶臺前忙碌,聞著飄出來的飯菜香,他忽然覺得,這十幾年缺失的東西,好像一下子都回來了。
不一會兒,蘇晚端著飯菜出來。
一碗白米飯,一盤炒雞蛋,一盤**炒青椒,還有一碗白菜豆腐湯。簡單,卻色香味俱全。
“快吃吧,餓了吧?”蘇晚把一碗飯推到他面前,又給他夾了一筷子**。
陸崢延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肥而不膩,青椒脆嫩爽口,雞蛋金黃松軟,每一口都帶著一股暖暖的煙火氣。
是他從未嘗過的美味。
“很好吃。”他認真地說,又夾了一大口。
蘇晚笑了笑,也低頭吃飯。
吃著吃著,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的腿……傷得重嗎?”
陸崢延的動作頓了頓,淡淡說:“不礙事,養養就好。”
蘇晚看著他,欲言又止。
前世她聽說,陸崢延的腿其實傷得很重,因為沒養好,落下了病根,后來退伍也和這有關。而且他被人陷害,和腿傷也有關系。
但這話現在不能說。
“那你要好好養著,別太累。”她認真地說,“以后我給你做好吃的,把身體補回來。”
陸崢延看著她,眼神深邃。
這個女孩,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不嬌氣,不懦弱,能干、堅韌,還長得極好看。雖然現在瘦了點,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藏著兩團火。
只是太瘦了,以后得好好養著。
“好。”他點點頭。
吃完飯,蘇晚主動收拾碗筷,又把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陸崢延想幫忙,被她按回椅子上:“你是傷員,好好歇著。”
陸崢延就坐在椅子上,安安靜靜看著她,眼神溫柔。
等蘇晚忙完,天已經黑了。
她擦著手走過來,有些局促地站在他面前:“那個……我們結婚的事……”
“明天我就去團里開證明,然后去公社登記。”陸崢延直接開口,“我會給你一個名分。”
蘇晚心頭一震。
她以為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以為陸崢延娶她是為了幫她解圍,過后可能就各走各的了。沒想到他是真的要娶她。
“我……”
“你放心,”陸崢延看著她,目光認真,“我陸崢延娶了你,就會一輩子對你好。以后這個家你說了算,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簡單的幾句話,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心安。
蘇晚眼眶微微發熱,用力點了點頭。
“嗯!”
她相信,這個男人,一定會說到做到。
就在這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就是這兒!陸團長就住這兒!”
“快看看新娘子長什么樣!”
“聽說是個離過婚的,真的假的?”
蘇晚一愣,看向陸崢延。
陸崢延眉頭微皺,起身打開院門。
門外黑壓壓站了一群人,都是家屬院的軍嫂和家屬們,手里拿著瓜子花生,臉上帶著好奇和八卦的笑容。
打頭的是一個燙著卷發的中年女人,一看就是個愛挑事的。
“喲,陸團長,我們聽說你娶媳婦了,特意來認認門。”女人笑呵呵地說,眼睛卻往蘇晚身上瞟,“這就是新娘子吧?長得怪俊的,就是瘦了點。”
陸崢延冷著臉:“有事?”
“哎呀,沒事沒事,就是來看看。”女人自來熟地往里走,“妹子,你叫啥?哪里人?以前是干啥的?”
蘇晚看著這群人,心里明白這是來看熱鬧的。
前世她在大院待過,知道這些軍嫂表面熱情,背地里嚼舌根、使絆子,能把人逼瘋。新人進門,總要被各種刁難。
但她已經不是前世那個軟弱的蘇晚了。
“嫂子們好,我叫蘇晚,剛嫁過來,以后還請多多關照。”她大大方方地笑著說,“今天太晚了,家里也沒收拾好,改天請大家來喝茶。”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客氣又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卷發女人卻不依不饒:“哎喲,客氣啥呀!我們就是來認認門,順便問問,你以前是不是在陳家村住過?聽說你以前是陳衛國的媳婦?”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幾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蘇晚身上,等著看她怎么回答。
蘇晚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冷了幾分。
“王嬸是吧?”她看著卷發女人,“您消息真靈通。沒錯,我以前是嫁給過陳衛國,不過今天已經離婚了。離婚證明天就去辦。”
王桂花沒想到她這么直接,愣了一下,隨即陰陽怪氣地說:“哎呀,離過婚啊?那陸團長娶你,可是委屈了呢。”
蘇晚淡淡一笑:“王嬸這話說的,離過婚怎么了?我是被人騙了,又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再說了,陸團長都不嫌棄,您操什么心?”
“你!”王桂花被噎住了。
另一個女人趕緊接話:“妹子別誤會,我們就是隨便問問。不過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能嫁給我們陸團長,確實是天大的福氣。可得好好伺候著,別讓團長被人笑話。”
蘇晚看向她,笑容不變:“這位嫂子說得對,我是得好好伺候他。不過我聽說,您家男人上個月因為作風問題被處分了?您可得好好看著他,別讓他再犯錯誤。”
那女人臉色瞬間變了。
旁邊的人憋著笑,有的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桂花見勢頭不對,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妹子,我們就是來認個門,沒別的意思。以后一個院里住著,互相幫襯。”
蘇晚點頭:“那是自然。嫂子們的好意我領了。不過天不早了,我家男人明天還要上班,就不留各位了。”
這話說得客氣,卻直接下了逐客令。
眾人也不好再留,訕笑著散了。
等人走遠,陸崢延關上門,看向蘇晚。
女孩站在燈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眼睛里卻閃著倔強的光。
“不用理她們。”他說。
蘇晚搖搖頭:“沒事,早晚要打交道。放心,我應付得來。”
陸崢延看著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有事別忍著,告訴我。”
蘇晚心里一暖,點點頭:“嗯。”
夜深了,兩人各自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蘇晚翻來覆去睡不著。
重生第一天,她踹了渣男,嫁了軍長,還打退了第一波挑釁。一切都順利得不可思議。
但她也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陳家不會善罷甘休,大院里的明槍暗箭不會少,還有前世那些害她、害陸崢延的人,遲早會浮出水面。
不過沒關系。
這一次,她有腦子,有記憶,還有陸崢延這個靠山。
她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