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予你星光,定我風波》是作者“奔跑的雨花石”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星辰陸硯行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替姐出嫁,沈星辰站在沈家別墅的客廳中央,聽著繼母趙秀蓮的話,覺得血液一點一點凍成了冰。“星辰啊,家里養你二十年,現在是你該報答的時候了。”趙秀蓮坐在主位上,保養得宜的手指捏著茶盞,語氣溫柔得像在商量今晚吃什么,“雨柔身體不好,受不得那種冷冰冰的人。你替她嫁過去,兩家都體面。”。——她正低著頭玩手機,指甲是新做的水鉆款,昨天才發的朋友圈定位在美容院。察覺到星辰的目光,沈雨柔立刻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弱...
精彩內容
:協議,沈星辰站在餐廳里,對著那兩只空碗發了好一會兒呆。。“京城第一孤狼”,那個婚禮上從頭到尾沒看她第二眼的男人,那個遞給她《合租協議》的新婚丈夫——真的把她做的早餐吃完了。。“粥可以稠一點。”——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腔調,但不知道為什么,她聽出了一絲……別扭?“我還要”,于是板著臉說“再來一碗”。
她被自已的想法逗笑了。
“**,”周嬸走過來,“我來收吧。”
“不用不用,”沈星辰搶著端碗,“我自已來。周嬸,少爺平時……真的不吃早飯?”
周嬸搖搖頭:“十年了,我來的這些年,從沒見過少爺在家里吃早飯。有時候忙起來,午飯晚飯都在公司解決。家里這個廚房,除了燒水,基本沒開過火。”
十年。
沈星辰洗碗的動作慢下來。
一個人,十年,沒在家里吃過一頓早飯。
她想起自已小時候,媽媽還在的時候,每天早上廚房里都是熱騰騰的——小米粥、煎餅、煮雞蛋,有時候還有媽媽包的餛飩。那時候覺得理所當然,后來媽媽走了,她才知道,有人給你做早飯,是這世上最奢侈的事。
“**?”周嬸見她發呆,輕聲喚道。
“啊?哦,沒事。”沈星辰回過神,把碗沖干凈放好,“周嬸,家里平時采購誰負責?”
“都是我。**需要什么,列個單子給我就行。”
沈星辰擦干手,想了想:“周嬸,以后早飯我來做吧。反正我自已也要吃,順便多做一份不費事。”
周嬸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斟酌著開口,“少爺他……可能不會領情。”
“我知道。”沈星辰笑了,“我又不是要他領情。我就是……順手。”
順手。
周嬸想起昨晚那碗面,今早那兩碗粥。這個女孩嘴里的“順手”,好像和她理解的不太一樣。
但她什么都沒說,只是點點頭:“那辛苦**了。”
沈星辰擺擺手,上樓去了。
周嬸站在原地,看著她輕快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這個家里也曾有過這樣的腳步聲。
那是少爺的母親。
那時候的陸家,廚房里每天都飄著香味,客廳里有笑聲,花園里有花。少爺會趴在廚房門口,等著媽媽給他嘗剛出鍋的菜。
后來……
周嬸垂下眼,不再想下去。
回到房間,沈星辰打開行李箱,把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媽**手稿本、幾張合影、獲獎證書、作品集——這些都是她的寶貝。她把手稿本放在床頭柜上,和媽**照片擺在一起。
照片里的媽媽笑得很溫柔,和她有七分像。
“媽,”她輕聲說,“我結婚了。”
沒有人回應她。
窗外傳來鳥叫聲,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媽**照片上。
沈星辰深吸一口氣,站起來,開始收拾其他東西。
衣服掛進衣柜,洗漱用品擺進衛生間,電腦和繪圖工具放在書桌上——這是她吃飯的家伙,不能亂放。
收拾到一半,她看見床頭柜上那份《合租協議》。
十頁紙,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
她拿起來,又翻了一遍。
第二條:乙方不得進入三樓區域。
第三條:乙方每月支付房租一萬元。
**條:乙方不得帶任何人進入本住宅。
第五條:雙方不得干涉對方私生活。
……
每一條都在劃清界限,每一條都在告訴她:你是租客,不是妻子。
但最后一頁那行手寫的字,又讓她覺得,這個人似乎也沒有完全把門關死。
“如有需要,可協商。”
她看了很久,最后拿起筆,在最后一頁簽上自已的名字。
然后她拿著協議上樓。
三樓樓梯口,有一扇門。
門關著。
她站在樓梯最后一級臺階前,沒有邁上去。
門上貼著一張便簽,上面是陸硯行的字:“協議放門縫。”
沈星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這個人,連當面交接都不愿意。
她把協議折好,從門縫塞進去。
里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在。
協議被抽走了。
然后是一陣沉默。
沈星辰站在門口,等了幾秒,不知道自已在等什么。
門里沒有聲音。
她轉身下樓。
身后,那扇門始終沒有打開。
中午,陸一鳴來了。
他手里提著兩個大袋子,里面裝滿了食材和日用品。
“沈小姐,”他把東西放在廚房,“這是陸總讓我送來的。您看看還缺什么,我再補。”
沈星辰看著那兩袋東西——米面油鹽、蔬菜水果、肉蛋奶,應有盡有,比她早上列的清單還全。
“陸總讓送的?”她有些意外。
陸一鳴推了推眼鏡,表情很職業:“陸總說,既然您負責早飯,食材公司出。”
“……”
沈星辰忽然有點想笑。
那個人,明明早上出門前只說了一句話,居然回頭就讓助理送了這么多東西過來。
“他還說什么了嗎?”她問。
陸一鳴想了想:“陸總還說,周嬸年紀大了,采購的事以后可以讓我來。”
“沒了?”
“沒了。”
沈星辰點點頭:“謝謝你,陸特助。”
陸一鳴看著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沒什么。”陸一鳴搖搖頭,“沈小姐,那我先走了。”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住。
“沈小姐,”他背對著她說,“陸總他……很久沒在家里吃過飯了。”
然后他推門出去,留下沈星辰一個人站在廚房里。
很久沒在家里吃過飯了。
周嬸說過同樣的話。
沈星辰看著那兩袋食材,忽然覺得,那個人好像也沒有傳說中那么可怕。
他冷,他寡言,他把人推開三尺遠——但他記得她說要自已做早飯,記得周嬸年紀大了,記得讓人送東西過來。
他不是不會關心人,只是……
只是什么呢?
她不知道。
但她忽然有點想知道。
下午,沈星辰在房間里畫圖。
畢業設計快交了,方學長那邊還在等她的最終稿。她不能因為結婚就放棄,那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
正畫著,手機響了。
是蘇念。
“星辰!你還好嗎?!”電話那頭,蘇念的聲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聽說了!你那個惡毒繼母是不是把你賣了?!你現在在哪兒?!陸硯行有沒有把你怎么樣?!你說話啊!!”
沈星辰把手機拿遠一點,等那邊喊完了,才慢悠悠地開口:“念念,我沒事。”
“沒事?!你嫁給了那個‘京城第一孤狼’!你知道外面怎么傳他的嗎?!說他冷血無情,說他殺伐果斷,說他——”
“他給我遞了一份《合租協議》。”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什么?”
“合租協議。”沈星辰忍著笑,“整整十頁,讓我每個月交一萬房租,不準進他三樓,不準帶人回家,不準干涉他私生活。”
蘇念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合租協議?!他娶老婆回家收房租?!這人腦子有病吧哈哈哈哈——”
沈星辰也跟著笑起來。
笑著笑著,她忽然覺得,這一天好像也沒有那么糟糕。
有朋友關心你,有地方住,有早飯可以做,有畢業設計要趕。
還有一份莫名其妙的《合租協議》,和一個冷著臉說“粥可以稠一點”的房東先生。
“念念,”她說,“我覺得,這個人好像沒那么可怕。”
蘇念的笑聲停了:“你認真的?”
“嗯。”沈星辰想了想,“他冷,但他不壞。至少目前看起來,是這樣。”
蘇念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星辰,不管怎樣,你保護好自已。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永遠站你這邊。”
“好。”
掛了電話,沈星辰繼續畫圖。
窗外的天漸漸暗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半。
三樓沒有動靜。
他回來了嗎?
她不知道。
她繼續畫圖。
八點半。
九點半。
十點。
終于,外面傳來汽車的聲音。
沈星辰走到窗邊,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陸硯行下車,抬頭看了一眼二樓——她的窗戶。
她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但那個目光太短暫,短暫到她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然后他進去了。
十分鐘后,三樓亮起了燈。
沈星辰站在窗邊,看著那盞燈。
這么晚了,他還在工作嗎?
她想起周嬸說過,他失眠十年,每晚只睡兩三個小時。
那盞燈,要亮到幾點?
她不知道。
但她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她下樓,去廚房。
食材還在,都是新鮮的。
她洗米,加水,開火。
煮粥。
半個小時后,粥好了。
她盛了一碗,放在托盤上。
然后她端著托盤,上樓。
走到二樓和三樓之間的樓梯口。
那扇門,依然關著。
她站在最后一級臺階前,沒有邁上去。
“陸硯行。”她開口,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夜里,足夠清晰。
門里沒有動靜。
“粥。”她說,“我放這兒了。你餓了就吃,不餓就倒掉。”
她把托盤放在樓梯口的地上,轉身下樓。
回到房間,她站在窗邊,繼續看那盞燈。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燈還亮著。
她正準備離開窗邊,忽然,那盞燈滅了。
不是關燈,是有人擋住了光。
那個人站在窗前。
他在看她。
雖然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雖然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剪影,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沈星辰沒有躲。
她站在那里,隔著夜色,隔著那扇始終沒有打開的房門,隔著十頁紙的《合租協議》,和他對視。
然后,那個剪影動了。
他轉身,消失在窗前。
幾分鐘后,三樓的燈重新亮起來。
沈星辰看見,窗臺上,多了一個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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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星辰六點起床。
下樓的時候,她看見廚房的臺面上,放著一個空碗。
是昨晚她送上去的那個。
碗洗得很干凈,擦得一滴水都沒有,倒扣在那里。
旁邊壓著一張便簽。
她拿起來看。
只有三個字。
是陸硯行的字。
“粥,剛好。”
沈星辰愣愣地看著那張便簽,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她抬起頭,看向三樓的方向。
那扇門,依然關著。
但她知道,門后面,有人在聽。
她系上圍裙,開始做早飯。
今天的粥,比昨天稠一點。
雞蛋多煎了一個。
還切了一碟水果。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吃,不知道他喜不喜歡,不知道這些“順便”做的事,到底有沒有意義。
但她就是想做。
不為別的。
就因為他吃了她做的粥。
就因為他讓人送了那么多食材過來。
就因為那個空碗,洗得干干凈凈,倒扣在臺面上。
就因為他寫了那張便簽。
四個字。
“粥,剛好。”
沈星辰把便簽折好,放進口袋里。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正在攪拌的粥里。
三樓的窗前,陸硯行站在那里。
他看著樓下廚房里那個忙碌的身影,看著她嘴角那抹自已都沒察覺的笑。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已的手。
昨晚,他端著那碗粥,站在窗前,一口一口地喝。
溫熱的,帶著米香,和他記憶里那個味道一模一樣。
他已經十年,沒有在家里吃過東西。
昨晚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為什么。
他只知道,當他看見那個女孩端著托盤站在樓梯口,說著“你餓了就吃,不餓就倒掉”的時候,他居然沒有拒絕。
甚至——
他甚至在等她。
等她來敲門。
陸硯行轉身,走回書桌前。
桌上放著一張照片。
是他讓陸一鳴查的——沈星辰的母親。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溫柔。
陸硯行盯著那張照片,眉頭慢慢皺起來。
他想起今早在廚房里看到的那個背影。
那個背影,和記憶里某個畫面,越來越像。
窗外,傳來輕輕的哼唱聲。
是沈星辰,在廚房里一邊做飯一邊唱歌。
調子很老,歌詞模糊。
但陸硯行聽清了最后一句。
“……媽媽包的餛飩,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餛飩。”
他的手,頓在半空。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