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守寡后,炮灰小可憐被三糙漢盯上》本書主角有顏容鈺云戰(zhàn),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淮北五房”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小賤人……跑……我看你往哪跑……”,斷斷續(xù)續(xù),隨風(fēng)刮進(jìn)耳里。,迎著冷雨往山林深處沖去。——死也不能!,雨水混著冷汗,渾身早已濕透。,每一步都沉重不堪。,早被沿途的荊棘與樹枝扯得破爛,更一次次絆住她的腳步。,一把將它從身上扯下,扔在泥里。雨越下越猛,單薄的里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xì)卻狼狽的曲線。身后是老鰥夫的咒罵:“跑!我看你這賤蹄子能跑哪兒去!”“老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雜亂的腳步與咒罵聲越來...
精彩內(nèi)容
“小**……跑……我看你往哪跑……”,斷斷續(xù)續(xù),隨風(fēng)刮進(jìn)耳里。,迎著冷雨往山林深處沖去。——死也不能!,雨水混著冷汗,渾身早已濕透。,每一步都沉重不堪。,早被沿途的荊棘與樹枝扯得破爛,更一次次絆住她的腳步。,一把將它從身上扯下,扔在泥里。
雨越下越猛,單薄的里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xì)卻狼狽的曲線。
身后是老鰥夫的咒罵:“跑!我看你這賤蹄子能跑哪兒去!”
“老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雜亂的腳步與咒罵聲越來越近。
顏容鈺雙腿麻木,只是機(jī)械地向前奔去。
身后火光逼近,她辨認(rèn)了一下方向,往更深、更黑的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中奔去。
荊棘撕扯褲腳,碎石絆得她踉蹌,肺里像塞了破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和血腥味。
前方灌木劇烈一晃,一道黃黑相間的碩大身影猛地竄出!
老虎。
真的是老虎。
它巨大的頭顱緩緩壓低,粗壯的四肢繃緊,是捕獵前的姿態(tài)。
濃烈的腥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新鮮的血味——它方才或許正在進(jìn)食。
前有猛虎,后有豺狼。
絕路。
顏容鈺連發(fā)抖的力氣都沒了。
她直直對上那雙幽綠的獸瞳,甚至能聽見利爪刮過巖石的、令人牙酸的細(xì)響。
要死了。
這樣也好……總比落入比虎狼更惡的人手里要強。
她閉上眼,等待死亡。
“嗖——!”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撕裂凝滯的夜!
不是箭,是矛。
“噗!”
長矛沒入皮肉。
老虎發(fā)出震怒的咆哮。
不等她回神,又是接連兩聲疾響!
“噗!噗!”
虎嘯頓時轉(zhuǎn)為凄厲的慘嚎,那龐大的身軀踉蹌幾步,鮮血從頸間**涌出。
它狂怒至極,吼聲驚起夜鳥亂飛。
染血的虎尾如鋼鞭一般,猛地朝顏容鈺抽來!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她根本來不及躲。
電光石火間,三道高大的黑影自她側(cè)后方的樹與巖上一躍而下,落地?zé)o聲。
腰間驟然一緊——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她箍住,隨即整個人被攬進(jìn)懷里,凌空一轉(zhuǎn),穩(wěn)穩(wěn)落地。
顏容鈺腦中一片空白。
冷冽的空氣被某種滾燙堅實的觸感取代。
她撞進(jìn)了一個堅硬如鐵、熱度驚人的懷抱里。
鼻尖充斥著濃烈的、混合著汗水和血腥的氣息,她瞬間恒溫了。
虎吼近在咫尺,卻又仿佛隔了一層,嗡嗡作響。
她驚魂未定,心臟狂撞著胸口,下意識抬頭。
一張極具沖擊力的臉,她的心跳亂了。
腰間的手臂如鐵箍一般,迫使她的臉貼在他胸膛上。
原來“心跳如鼓”……是這樣的。
他極高,極魁梧,上身粗布短打早已看不清原色,**的手臂肌肉僨張,充滿野性的力量。
云戰(zhàn):這女人的腰……細(xì)得過分。他一只手掌就能輕易握斷。
顏容鈺看向左邊,眼前又一亮,這個要年輕些,約莫二十出頭,同樣高大,卻更壯實,像一頭繃緊的獵豹。他眉骨上有道淺疤,目光明亮,此刻正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她,尤其在看到她**的雙足和凌亂衣襟時,眉頭微微一挑。
當(dāng)看向右邊,她的眼前一亮又一亮,這個溫潤面孔的男人,同樣高大,一雙眼睛靜得深沉。他赤著上身,肌肉線條分明,精悍如刀削。目光掃過她,便迅速移向老虎與老鰥夫的方向看去。
三人氣質(zhì)迥異,卻透著相似的、與深山老林融為一體的粗糲與危險。
他們剛才就埋伏在這兒?竟一絲聲息也無……那老虎……
顏容鈺猛地扭頭。
只見方才那頭猛虎已癱在地上,幾番掙扎卻爬不起身,喉間發(fā)出不甘的咕嚕聲。
眉骨帶疤的漢子大步上前,對著虎頭便是幾記重拳,悶響駭人。
顏容鈺嚇得一顫,不由自主地朝身后的胸膛里縮了縮。
云戰(zhàn)身體一僵。
一股燥熱竄遍全身。
理智叫他將人推開,手臂卻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緊。
云墨甩了甩手,起身站在大哥另一側(cè)。
云戰(zhàn)點頭,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終于松開。
那滾燙的壓迫感稍離,顏容鈺猝不及防,向后跌去——
一旁的云歌伸手扶住。
掌中的手臂柔軟**,他眼簾微動。
雨漸漸小了。
遠(yuǎn)處,火光與人聲再度逼近。
云戰(zhàn)看向那閃爍的光點,聲線低沉:“你的‘家人’在找你?”
云歌把玩著**,接話道:“山林可不是小丫頭該來的地方。我們送你回去。”
云墨抱著臂,一言不發(fā),只死死盯著她。
顏容鈺拼命搖頭。
回去?回那個賣她的婆家?還是回那個買她的老鰥夫的家?哪一個不是比虎口更可怕的魔窟?
不!
眼前這三個來歷不明、渾身充斥危險氣息的男人,或許……是她唯一的生路。
因為——虎口救人!
她必須賭一把。
顏容鈺猛地向前一撲,用盡力氣滑跪在地,雙手死死抱住云戰(zhàn)的小腿。
觸手是冰冷堅硬的肌肉。
她仰起臉,淚水混著雨水與泥污滑落,狼狽不堪,卻掩不住那份驚心的絕艷。
一雙眼里燃著灼人的求生欲。
“那不是家……那是墳!是比被老虎吃了更可怕的墳!”
“求求你們,別送我回去……留下我,我什么都能做!洗衣、做飯、識草藥……我比老虎有用!真的,求你們了……”
三個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云戰(zhàn)垂眸,眼底沒有憐憫,只有審視,像在掂量一件貨物的價值。
“有用?”他重復(fù),聲調(diào)平直。
顏容鈺拼命點頭,忙解釋:“我的丈夫在新婚當(dāng)夜離家從軍,一年后戰(zhàn)死沙場。婆家勸我再嫁,實則將我賣給了一個性情暴虐、身患隱疾的瘸腿老鰥夫……他打死了三任妻子,賣掉了三個女兒。我若回去,必死無疑。”
她把最血淋淋的真相撕開,攤在他們面前。
這是她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