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滿門抄斬后,我成了暴君的掌心醫》,大神“半兩云”將沈清音蕭景琰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雪落無聲。,將鉛灰色天空切割成狹長一隅,琉璃瓦上積著厚雪,宛若凝住的血痂,覆在這座吞噬了無數秘密的皇城之上。,數十名青衫候選醫官垂首肅立,呼吸吐納間白霧繚繞,竟無一人敢發出半分聲響。今日是新帝登基后首開太醫院遴選,亦是寒門醫者唯一的龍門捷徑。,低垂的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驚濤,今日她化名沈云苓,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舊衣,雙手因常年浸在藥汁中略顯粗糙,指節分明。唯有她自已知曉,這雙手也曾十指不沾陽春水,...
精彩內容
,雪落無聲。,將鉛灰色天空切割成狹長一隅,琉璃瓦上積著厚雪,宛若凝住的血痂,覆在這座吞噬了無數秘密的皇城之上。,數十名青衫候選醫官垂首肅立,呼吸吐納間白霧繚繞,竟無一人敢發出半分聲響。今日是****后首開太醫院遴選,亦是寒門醫者唯一的龍門捷徑。,低垂的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驚濤,今日她化名沈云苓,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舊衣,雙手因常年浸在藥汁中略顯粗糙,指節分明。唯有她自已知曉,這雙手也曾十指不沾陽**,在父親膝前研墨烹茶,是太醫院院使沈懷仁捧在掌心的明珠。,沈家尚未被冠上 “謀反” 的污名。“下一個,沈云苓。”,傳旨太監面無表情地揚了揚手。,裙擺輕掃雪地,未起半分波瀾。行過長廊時,余光瞥見前方暖閣內,幾位主考太醫圍在榻邊,眉頭緊蹙,殿內氣氛凝重得仿佛空氣都已凍結。
榻上躺著個昏迷的小太監,面色青紫,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脈搏微弱得幾不可觸。
“是‘寒鴉渡’之毒,無解。”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太醫搖頭長嘆,聲音里浸著絕望,“脈象紊亂如絲,毒已入心脈,神仙難救。”
周遭考生聞言,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后退半步。誰都清楚,遴選場上治死了人,非但前途盡毀,怕是連性命都要搭進去。
沈清音卻腳步一頓,徑直上前。她未行叩拜禮,指尖先搭上了小太監冰涼的腕脈,觸到肌膚的剎那,腦海中驚雷乍響 —— 這脈象,絕非無解。
“你要做什么?” 主考太醫厲聲喝止,“既知無解,何必徒逞匹夫之勇?”
“醫者面前,無無解之癥,唯有未尋到的生路。” 沈清音聲音清冷,如碎玉落冰盤。
她緩緩抬眸,眸底沉靜如水,卻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篤定。素手從袖中取出一套銀針,針身在雪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是沈家祖傳的玄鐵針。
“此非‘寒鴉渡’,是‘醉仙迷’混了斷腸草汁液。” 她一邊說著,指尖翻飛,三枚銀針精準刺入小太監人中、合谷、足三里三穴,“毒物相克,看似死局,實則以毒攻毒,引毒外出,尚有一線生機。”
“胡鬧!” 老太醫怒目圓睜,“若出半分差錯,你擔待得起嗎?”
“若救不活,民女甘愿領罪,絕無怨言。”
話音未落,她已捻針施術。手法快如閃電,卻穩得驚人,仿佛這雙手曾無數次在生死邊緣游走。片刻后,小太監喉間發出一聲悶響,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落在潔白的雪地上,觸目驚心。
隨著淤血吐出,小太監青紫的面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抽搐漸止,呼吸雖弱,卻已平穩。
暖閣內外一片死寂,唯有風雪呼嘯之聲穿堂而過。
老太醫怔怔地看著榻上的人,又看向眼前身形單薄的少女,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 究竟是何人?”
“民女沈云苓,一介鄉野草醫。” 沈清音收回銀針,取帕子細細擦拭,動作優雅得仿佛在拂拭稀世珍寶,“只是家學淵源,略通醫理罷了。”
“家學淵源?”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忽然從廊柱后傳來,帶著幾分玩味,幾分審視。
眾人一驚,紛紛屈膝跪拜,聲息齊整:“參見陛下。”
沈清音心頭一凜,卻未露半分慌亂。她緩緩俯身,額頭觸到冰冷的青石板,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刻骨恨意。
蕭景琰。
這個名字在她舌尖滾過,帶著十年前的血腥味。
彼時他還是東宮太子,沈家滿門抄斬,是他默許的結果。如今他是九五之尊,而她,是他腳下任人踐踏的螻蟻。
“抬起頭來。”
蕭景琰負手而立,玄色龍袍上的金線蟒紋在雪光下熠熠生輝,步步走近時,周身帶著帝王獨有的威壓。他停在沈清音面前,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似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藏在眼底的一切。
沈清音依言抬眸,目光不卑不亢,直直迎上帝王的視線。
“朕記得,太醫院的檔案里,并無沈云苓這號人物。” 蕭景琰微微瞇眼,指尖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你的醫術,從何而來?”
“家父曾是鄉間郎中,生前教民女一句,醫者仁心,救命為先。” 沈清音聲音平穩,心跳卻在胸腔里劇烈撞擊,“檔案有無,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民女能救人。”
“能救人,自然也能**。” 蕭景琰忽然俯身,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你的針法太穩,穩得不像個尋常醫女,倒像是…… 練了十幾年的老手。”
兩人距離極近,沈清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混著冬日雪霜的冷意 —— 那是權力的味道,是她日夜想要撕碎、想要摧毀的味道。
“民女只是怕。” 她垂下眼簾,掩去眸中鋒芒,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抹淺影,“怕治不好,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蕭景琰盯著她看了許久,深邃的眸底情緒難辨,忽然松開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點意思。留用吧。”
說罷,他轉身離去,玄色衣擺掃過雪地,未沾染半分塵埃。
“沈云苓,接令牌。” 太監高聲唱喏。
沈清音抬手接過那塊冰冷的木質令牌,指尖微微發白。令牌上 “太醫院” 三字刻痕深邃,像一道無形的契約,將她重新鎖回了這座吃人的牢籠。
她站起身,望著蕭景琰離去的方向 —— 那是養心殿,大靖權力的中心,也是十年前父親最后被帶走的地方。
雪越下越大,鵝毛般的雪片漸漸覆蓋了地上的黑雪,仿佛方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沈醫女,恭喜。” 身旁有考生低聲恭維,眼中滿是艷羨,“竟能得陛下青睞,日后前途無量啊。”
沈清音淡淡一笑,將令牌緊緊攥入手心,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前途?” 她輕聲喃喃,聲音低得只有自已能聽見,“我要的,從來不是前途。”
她要的是真相,是公道,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嘗嘗跌落泥潭、任人宰割的滋味。
她轉身走向太醫院深處,背影單薄卻挺拔,如一株在風雪中倔強生長的梧桐,迎寒而立。
遠處宮墻之上,一道玄色身影并未離去。蕭景琰負手立于風口,目光追隨著那道青色身影,直至其消失在拐角。
“陛下,此女身份存疑,是否要徹查?” 貼身侍衛影七低聲請示。
蕭景琰摩挲著玉扳指,眸色深沉如墨:“查。不過…… 別打草驚蛇。”
他想起方才那雙眼睛,沉靜之下藏著滔天恨意,像極了十年前刑場上,那個死死盯著他的沈家小丫頭。
“朕倒要看看,這只混入宮中的小狐貍,究竟想做什么。”
風雪更緊,將整座皇宮籠罩在一片蒼茫之中。沈清音踏入太醫院藥房的那一刻,便知往后的每一步,都將如履薄冰。
但那又如何?
既然回來了,她便沒打算再活著出去。除非,帶著沈家一百三十七口人的冤屈,堂堂正正地走出去。
藥房內,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熟悉又陌生,像是久違的故人,又像是催命的符咒。沈清音卸下披風,從懷中取出一枚泛黃的舊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 “沈” 字,邊緣有一道細微的裂痕,是父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玉佩,指腹觸到裂痕時,微微顫抖。
“爹,娘,哥哥……” 她低聲呢喃,聲音被藥香淹沒,“清音回來了。”
“這一次,換我來護著你們。”
窗外,暮色四合,宮燈次第亮起,將這座華麗的牢籠映照得如同白晝。而屬于沈清音的復仇之路,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