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廢柴老公原來是大佬》內容精彩,“夏曉末”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莊曉麗程逸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廢柴老公原來是大佬》內容概括:,心里其實沒抱多大指望。,辦公室里一如既往地彌漫著隱形加班的疲憊空氣,沒人說走,但也沒人真的在干活,鼠標點擊聲和鍵盤敲擊聲零零落落,像秋后的蟬鳴,有氣無力。斜對角的劉姐第N次刷著手機,忽然“哎喲”一聲,滑著椅子湊過來,屏幕幾乎要懟到莊曉麗臉上。“曉麗,快看看,就這個,我跟你提過的,我娘家表弟診所里那個小伙子。”劉姐壓著嗓子,聲音里是按捺不住的推銷熱情,“瞧這眉眼,多精神!個子也高,聽說得有一米八五...
精彩內容
,心里其實沒抱多大指望。,辦公室里一如既往地彌漫著隱形加班的疲憊空氣,沒人說走,但也沒人真的在干活,鼠標點擊聲和鍵盤敲擊聲零零落落,像秋后的蟬鳴,有氣無力。斜對角的劉姐第N次刷著手機,忽然“哎喲”一聲,滑著椅子湊過來,屏幕幾乎要懟到莊曉麗臉上。“曉麗,快看看,就這個,我跟你提過的,我娘家表弟診所里那個小伙子。”劉姐壓著嗓子,聲音里是按捺不住的推銷熱情,“瞧這眉眼,多精神!個子也高,聽說得有一米八五往上!”。照片像素一般,**是某個看起來干凈但普通的診室走廊,一個穿著淺色襯衫的男人側身站著,正低頭翻看手里的文件夾,只露出小半張臉。鼻梁很挺,下頜線清晰,光線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確實不難看,甚至可以說,有種過于利落干凈的英俊。但這年頭,照片能信幾分?更何況還是“診所里的小伙子”——聽起來就不是什么有前途的職業。“劉姐……”莊曉麗有點無奈,想推辭。“哎呀,去看看嘛!就當多認識個朋友。”劉姐不由分說,手指飛快劃動,又調出幾張顯然是**的生活照,**是摩托車、大排檔煙火氣,“人踏實,沒那些花花腸子。就是……唉,家里條件普通點,自已嘛,聽說工作也不是太穩定,好像搞些技術維修什么的?但人好呀!模樣你也看到了,配你正合適!你都二十七了,總不能一直這么單著,女人花期短……”,莊曉麗自動過濾了。她今年二十七,在一家不上不下的公司做著不上不下的行政工作,工資剛好養活自已,略有盈余,****,搖不上號,談過兩次不算刻骨銘心的戀愛,最后都敗給了現實或是平淡。父母在老家,電話里的主題永恒不變:個人問題。身邊像劉姐這樣的熱心同事,隔三差五就要給她“介紹個好的”。“程逸”,聽起來又是眾多“條件普通但人老實”選項中的一個。沒錢,沒**,沒穩定工作,標準的三無產品。她幾乎能想象出見面場景:尷尬的寒暄,程式化的問答,或許對方還會因為緊張而顯得木訥。然后各自在心里打個分數,客客氣氣說再見,再沒有下文。
可是,拒絕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看著劉姐殷切的臉,想到周末空蕩蕩的出租屋和父母昨晚電話里的嘆息,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頭。“……行吧,那就見見。”
約在她租住的老小區門口。時間是周六下午三點,程逸說他騎車過來。
周六下午,莊曉麗還是簡單收拾了一下。白色棉質連衣裙,頭發松松挽起,化了淡妝。鏡子里的人清秀溫婉,眼神里卻沒什么期待。她提前五分鐘下樓,剛走到銹跡斑斑的小區鐵門邊,就聽見由遠及近的引擎聲,不炸街,低沉而平穩。
一輛黑色的摩托車滑停在她面前。不是什么拉風的哈雷或酷炫的跑車款,就是很普通,甚至有點舊的街車,黑色的漆面在午后陽光下泛著使用過的溫潤光澤,保養得倒很干凈。
騎車的人長腿一跨,利落地下了車,摘下頭盔。
莊曉麗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真人比照片沖擊力大得多。程逸很高,靠近了那種身高差帶來的壓迫感很清晰。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T恤下的肩膀寬闊平直。頭發很短,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的線條有些薄,抿著的時候顯得有點冷淡。但當他目光轉過來,落在她臉上時,那雙眼睛很亮,像沉靜的湖面忽然落進了光。
“莊曉麗?”他開口,聲音不高,有點沉,帶著點剛摘下頭盔后的微啞。
“是我。程逸?”莊曉麗點點頭,盡量讓自已顯得自然。
“嗯。”他應了一聲,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很直接,但并不讓人反感,隨即微微側身,看了一眼她身后老舊的居民樓,“住這兒?”
“對,租的。”莊曉麗老實回答,心里那點因為對方外貌而起的微小波瀾,迅速被現實拉回。他看起來……確實不像有什么錢的樣子。這摩托車,這打扮。
程逸點了點頭,沒對小區環境發表任何看法,只是問:“方便上去坐坐嗎?或者,附近找個地方喝點東西?”他問得坦然,似乎這只是個簡單的選擇題,沒有任何試探或曖昧的含義。
莊曉麗沒讓陌生人上門的習慣,尤其是第一次見面的相親對象。“去那邊咖啡館吧。”她指了一下街角那家全國連鎖的平價咖啡店。
“好。”程逸沒異議,重新戴上頭盔,又遞給她一個備用的。頭盔也是半舊的,但內襯干凈,沒有異味。
咖啡店人不多。他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程逸給她拉開椅子,動作很自然。點單時,他問她喝什么,她說美式,他給自已點了杯冰水。
“我不怎么喝咖啡。”他解釋了一句,很隨意。
接下來的對話,平淡得出奇,又順理成章。程逸說話簡潔,有問必答,但絕不會主動延伸話題。問起工作,他說:“接點零活,電器維修,網絡調試,什么都做點。”問起住哪里,他說:“城西,跟人合租。”問起家庭,他說:“父母都不在了,有個姐姐,嫁在外地。”語氣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
莊曉麗聽著,心里那點因為外貌而升起的、本就微弱的漣漪,徹底平復了。果然,除了這張臉,乏善可陳。甚至比劉姐描述的還要“簡單”。他沒問她太多,只在她提到工作時,認真聽了聽,在她抱怨一句通勤太久時,接了一句:“是挺折騰。”
沒有刻意展示,沒有夸大其詞,也沒有自卑閃爍。他身上有種奇怪的……安定感。好像一無所有這件事,對他而言并非負擔,只是一種客觀狀態。這讓莊曉麗原本準備好的客套和距離感,有點無處著落。
咖啡喝到一半,程逸看了看手機,說:“我一會兒還有個活兒,得先走。今天……”他抬眼看向她,“見到你很高興。”
莊曉麗也客套地笑笑:“我也是。”
他站起身,走到柜臺結了賬,連她那杯一起。然后回頭對她示意了一下,推開玻璃門走了。莊曉麗坐在原地,看著窗外他跨上那輛黑色摩托車,引擎低鳴,很快匯入車流,消失在街角。
一次標準的、平淡的、應該不會有后續的相親。
可是,兩天后的傍晚,莊曉麗加完班,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昏暗的樓道里,手機震了一下。是程逸。
“下班了?”很簡單的三個字。
莊曉麗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回了一個“嗯”。
“吃飯沒?”
“還沒。”
“你小區門口那家砂鍋粥,味道還行。要去試試嗎?”
很直接的邀約,沒有迂回,沒有試探。莊曉麗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手指動了動:“好。”
十分鐘后,她走到小區門口,程逸已經等在粥店外。還是那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靠著摩托車,低頭看著手機。路燈剛剛亮起,暖黃的光暈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柔和了那份過于清晰的棱角。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她,嘴角很淺地彎了一下。
那頓粥吃得很安靜,但不像上次咖啡館那樣帶著審視的疏離。程逸會幫她燙洗碗筷,會把她喜歡的炸豆腐往她那邊推推。話依然不多,但偶爾說起他今天修的一臺老式收音機,怎么都找不到替換零件,最后自已用銅絲繞了一個,居然響了。他說的時候眼神有點專注的亮,讓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生動了一點。
莊曉麗聽著,慢慢喝著溫熱的粥,胃里暖和起來,連帶著心里某個角落,也似乎松動了一小塊。
之后幾天,程逸的信息總會在她下班前后恰到好處地到來。不問“在干嘛”,不說多余的話,有時是“今天降溫,帶外套”,有時是“路過看到杏子熟了,你吃嗎?”,有時干脆只是一張夕陽的照片。她開始習慣,并且隱隱期待。回復也從簡單的幾個字,慢慢變長。
周五,他問她:“明天有空嗎?聽說有部電影不錯。”
莊曉麗握著手機,心跳漏了一拍。她打了幾行字,又刪掉,最后回:“好啊。”
電影是部沒什么深度的爆米花喜劇,影廳里笑聲不斷。莊曉麗看得并不投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旁邊程逸的存在。他坐得不算近,但存在感很強。黑暗中,他的輪廓,他偶爾因為劇情牽動嘴角的弧度,他身上干凈皂角混合著一點點機油(或許是修理東西沾上的)的氣息,絲絲縷縷地纏繞過來。
電影散場,燈光大亮,人群喧鬧著往外涌。他們順著人流走到相對安靜的消防通道樓梯口。這里光線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標識幽幽亮著。
“電影還行。”程逸說,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顯得有些低回。
“嗯,挺熱鬧的。”莊曉麗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挎包的帶子。
兩人一時無話,但空氣并不尷尬,反而流動著某種微妙的張力。樓上的喧嘩漸漸遠去,這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程逸轉過身,面對著她。樓梯間昏暗的光線將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墻上,幾乎將她籠罩。他低下頭,看著她。
莊曉麗心臟猛地一跳,抬眸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睛在昏暗中格外深邃,像藏了旋渦。她沒有動,也沒有躲開。
時間仿佛被拉長、凝滯。然后,他緩緩地、試探性地,吻了下來。
唇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很輕,帶著一點克制,一點猶豫。莊曉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頭頂,耳邊嗡嗡作響。她瞪大了眼睛,近在咫尺的是他低垂的眼睫,微微顫動。她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這個吻只持續了短短兩三秒,或許更短。程逸退了回去,依舊看著她,眼神深黯,呼吸似乎比剛才重了一絲。他在等待,或者說是觀察。
莊曉麗的臉頰燙得厲害,手指蜷縮起來。她應該生氣,應該覺得被冒犯,至少該說點什么。可是,沒有。心里那片荒蕪了許久的空地,因為這個猝不及防的、生澀的吻,好像有什么東西,“啪”一聲,破土而出。
她移開了視線,沒說話,轉身往樓梯下走去,腳步有點快,有點亂。
程逸在原地停了一秒,隨即跟了上來,保持著半步的距離。一直到走出影院,來到霓虹閃爍的街頭,兩人都沒再交談。但他送她回家,一路沉默,直到她小區樓下。
“我上去了。”莊曉麗低聲說。
“嗯。”程逸點頭,“早點休息。”
她走出幾步,又回頭。他還站在原地,身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見她回頭,他微微偏了下頭。
莊曉麗忽然覺得,心里那塊破土而出的東西,瞬間抽枝長葉,蔓延開來。她深吸一口氣,對他很輕地,幾乎是難以察覺地,笑了一下,然后轉身快步進了樓道。
第二天是周日,天氣晴好。程逸的信息在上午十點發來,沒有提昨晚那個吻,只問:“今天天氣好,去不去植物園?聽說玫瑰開了。”
莊曉麗看著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翹起來。她回:“好。”
植物園里游人如織,***正值盛期,各色花朵開得轟轟烈烈,香氣馥郁。他們并肩走在花徑中,肩膀偶爾輕輕碰觸。程逸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話比平時多了一點,會指著某株花說名字,雖然說得不一定對,莊曉麗也不戳穿,只是笑著聽。
走到一個人相對少的角落,幾叢深紅色的玫瑰開得正好,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來,光斑跳躍。程逸停下腳步,從旁邊摘了片完整的葉子,很笨拙地折了幾下,折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勉強能看出是玫瑰形狀的東西,遞給她。
“賠罪。”他說,眼神看著她,很認真。
莊曉麗接過來,那粗糙的葉梗硌著指尖,有點*。她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心里的那點殘余的羞赧和不確定,忽然就消散了。
“哪有這樣賠罪的。”她小聲嘟囔,臉頰微熱,卻把那只簡陋的“葉子玫瑰”小心地拿在手里。
程逸看著她,眼底浮起很淡的笑意。“那……這樣呢?”他伸出手,不是拉她的手,而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指尖溫熱,帶著薄繭的觸感。
手腕處的皮膚像是被燙了一下。莊曉麗沒抽回手,只是抬眼看他。
陽光,花影,喧鬧的人聲仿佛都退遠了。只有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和他專注的目光。
“莊曉麗,”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我們這算……在一起了嗎?”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動人的承諾,甚至算不上一個正式的告白。就那么簡單,直接,甚至有點笨拙的一句話。
莊曉麗看著那雙映著陽光和自已小小倒影的眼睛,心跳如鼓。她想起咖啡館里他的平靜,砂鍋粥店他推過來的炸豆腐,影院樓梯間那個輕如羽毛的吻,還有此刻掌心粗糙的溫度。
她點了點頭,很輕,但很堅定。
“嗯。”
程逸握著她手腕的力道,稍稍收緊了一些。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慢慢漾開,像春風吹過的湖面。
從植物園回來的路上,程逸依然騎著那輛黑色的摩托車,莊曉麗坐在后座,第一次主動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風在耳邊呼嘯,他的脊背挺直,溫熱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她閉上眼睛,臉頰貼在他背上,聞到他身上干凈的氣息,還有陽光和玫瑰殘留的淡淡香味。
未來會怎樣?不知道。他依然沒錢,沒穩定工作,騎著一輛舊摩托車。父母朋友知道了,大概又會說她傻,說她瘋。可是,在這一刻,莊曉麗心里被一種陌生的、飽滿的暖意填滿了。那暖意來自于腰間他覆上來的、帶著薄繭的手掌,來自于后背傳來的穩定心跳,也來自于她自已心里,那株破土而出、恣意生長的、名叫“喜歡”的植物。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
這感覺,好像……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