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我的老婆來自明朝》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谷澗溪聲”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周林趙蕊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周林才從夢里掙扎著醒過來。,胸口那塊兒怦怦直跳,跟剛跑完一千米似的。空調開了一夜,被子卻潮乎乎貼在身上——全是冷汗。。,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袖口磨得起毛邊。她手里在搓麻繩,搓著搓著突然抬起頭,眼珠子直勾勾盯過來。“林子,”奶奶聲音飄忽忽的,“抽屜里那串珠子……別弄丟了。”,腿卻像抽筋一樣,越走越麻。他想問什么珠子,可喉嚨發不出聲。“咱家祖上啊,”奶奶手上動作沒停,麻繩一圈圈繞,“欠著一段緣...
精彩內容
,周林才從夢里掙扎著醒過來。,胸口那塊兒怦怦直跳,跟剛跑完一千米似的。空調開了一夜,被子卻潮乎乎貼在身上——全是冷汗。。,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袖口磨得起毛邊。她手里在搓麻繩,****突然抬起頭,眼珠子直勾勾盯過來。“林子,”奶奶聲音飄忽忽的,“抽屜里那串珠子……別弄丟了。”,腿卻像抽筋一樣,越走越麻。他想問什么珠子,可喉嚨發不出聲。“咱家祖上啊,”奶奶手上動作沒停,麻繩一圈圈繞,“欠著一段緣分呢。得還。”,老**整個人忽然開始變淡,像褪色的照片。周林急得往前撲——
然后就醒了。
“靠。”他抹了把臉,坐起身。
窗外天剛蒙蒙亮,六點二十。手機屏幕上明晃晃寫著日期:農歷七月十四。
中元節前一天。
周林盯著那行數字愣了會兒神,忽然掀開被子下床。拖鞋也懶得穿,光著腳走到書桌前,拉開最底下那個抽屜。
里面雜七雜八一堆東西:舊手機充電線、去年沒寫完的年度計劃、幾本翻爛了的編程教材。他扒拉了兩下,手指碰到個硬邦邦的小布袋。
掏出來打開,倒出串深褐色的木珠子。
珠子不大,統共十二顆,每顆都油亮亮的,看得出來經常被人摩挲。湊近了聞,有股很淡的木頭香,混著點兒說不上來的陳年味兒。
周林把珠子套手腕上試了試,大小正合適。他盯著看了會兒,腦子里又冒出奶奶那句話。
“欠著一段緣分……”
這話老**生前常念叨。小時候周林纏著問什么緣分,奶奶就笑,摸摸他腦袋說:“等你長大了,該知道的時候就知道咯。”
結果他今年二十六了,奶奶也走了三年,還是屁都不知道。
小時候是她帶大的,他想了想,確實也要回去祭拜一下奶奶了。
手機又震了下,釘釘彈消息:“周工,昨天那個接口報錯排查了嗎?甲方催了。”
周林看了眼珠子,又看了眼消息,忽然覺得沒意思。
他敲鍵盤回復:“王總,我今天請個假,家里有事兒。”
對面秒回:“???今天周四啊大哥!”
“真有事兒,”周林打字速度飛快,“回去給我奶上墳。您要不同意,我直接打給HR?”
那邊安靜了兩分鐘,發來條語音,語氣軟了:“行行行,快去快回啊。項目進度你懂的。”
周林沒再回。他站起來,從衣柜深處翻出件黑色T恤換上,又把木珠串仔細戴好。珠子貼著皮膚,涼絲絲的。
上午八點半,周林已經開車上了高速。
老屋在鄰市的山里頭,得開三個小時。車里放著隨機歌單,放到一首苦情歌時他按了切歌——大早上的,不想聽這個。
倒是手腕上那串珠子,一路上存在感特別強。等紅燈的時候,他忍不住又摸了摸。這玩意兒他其實有印象,小時候見過奶奶戴,后來老**病重那陣摘下來,塞進他手里說:“林子,收好。”
他當時只顧著哭,沒細問。
現在想想,奶奶好像有很多事沒細說。
比如家里那本族譜,老**總鎖在柜子里,偶爾才拿出來翻翻,一邊看一邊嘆氣。比如老屋后山那片林子,奶奶從來不準他一個人去,說“里頭有東西”。
周林以前覺得是老人家**,現在……
“想什么呢。”他甩甩頭,把車窗降下來點兒。
風灌進來,帶著夏天早晨的熱乎氣。路邊田里稻子綠油油的,遠處山巒一層疊一層,霧還沒散干凈。
歌單切到首老搖滾,周林跟著哼了兩句,心情稍微松快了點。
十一點二十,車拐下省道,開進山間水泥路。
路越來越窄,兩邊竹子擠擠挨挨的,竹葉子掃過車頂嘩啦啦響。周林放慢速度,小心避著坑洼——這路去年就說要修,到現在還是老樣子。
轉過最后一個彎,老屋就在眼前了。
三間瓦房,帶個小院。墻皮斑斑駁駁的,露出底下黃泥坯。院門虛掩著,門板上貼的對聯褪了色,上聯還剩半個“福”字能看清。
周林停車,拔鑰匙,在駕駛座上坐了會兒。
每次回來都這樣。明明屋里沒人了,可推門進去的時候,總覺得奶奶還在灶臺前忙活,一會兒就會扯著嗓子喊:“林子!洗手吃飯!”
他深吸口氣,推開車門。
熱浪撲面而來。山里比城里悶,蟬叫得撕心裂肺。周林從后備箱拎出袋供品——蘋果、餅干、兩盒綠豆糕,奶奶生前愛吃的。
鑰匙**鎖眼,轉了兩圈才開。門吱呀一聲推開,灰塵味兒混著霉味兒涌出來。
屋里擺設還和三年前一樣。堂屋正中是張八仙桌,四條長凳。左邊墻上掛著爺爺***黑白合影——老爺子走得早,周林都沒見過。右邊是張年畫,財神爺的臉都曬白了。
周林把供品放桌上,徑直走向里屋。
***床還鋪著藍格子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擺著個鐵皮餅干盒,以前裝針線的。
他猶豫了下,拉開抽屜。
里頭果然有本硬殼筆記本,黑色封面,邊角磨得發白。周林拿起來,翻開第一頁。
字是奶奶寫的,鋼筆字,一筆一劃很工整:“一九八二年春,周氏家譜補錄。”
他盤腿坐到地上,一頁頁往后翻。前面都是些名字、生卒年、嫁娶記錄,枯燥得很。翻到快一半的時候,手指頓住了。
那一頁的頁眉上,用紅筆畫了個圖案。
周林湊近了看——是塊玉佩的簡圖。橢圓形,上頭雕著兩條魚,首尾相接圍成個圓。魚中間有個月牙形的凹陷。
畫得挺粗糙,但特征明顯。
圖案下面有行小字,墨跡比前面淡很多,像后來添的:“雙魚佩,吳氏女清月隨身物。萬歷年間傳世,**十六年失。”
再往下,又有一行:“周家祖上,萬歷四十七年受托。護珠守密,世代相傳。”
周林盯著那幾行字,腦子里嗡嗡的。
吳氏女清月?誰啊?
還有“護珠守密”——珠,說的是手上這串珠子?密,又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