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燒烤與K線,我在幣圈的生死輪回》,主角分別是林晚陳烽,作者“子眸子”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凌晨一點的夜市。,啤酒瓶倒在桌下,滾了兩圈,停在油膩的地磚縫邊。我拎著鐵鉗子夾起最后幾塊紅炭,扔進熄火桶里,“呲啦”一聲,白煙竄起來,嗆得我瞇起眼。。“陳烽,把這桌收了。”林晚的聲音從收銀臺那邊傳過來,帶著熬了十幾個小時的啞。,端起滿是竹簽的托盤往后面走。竹簽上還沾著烤焦的肉末和辣椒面,手指一碰就紅一片——不是血,是辣椒油泡的,洗都洗不掉。,但從來沒光明過。燈泡熏黑了,招牌熏黃了,人的臉也熏得灰...
精彩內容
、凌晨一點的夜市。,啤酒瓶倒在桌下,滾了兩圈,停在油膩的地磚縫邊。我拎著鐵鉗子夾起最后幾塊紅炭,扔進熄火桶里,“呲啦”一聲,白煙竄起來,嗆得我瞇起眼。。“陳烽,把這桌收了。”林晚的聲音從收銀臺那邊傳過來,帶著熬了十幾個小時的啞。,端起滿是竹簽的托盤往后面走。竹簽上還沾著烤焦的肉末和辣椒面,手指一碰就紅一片——不是血,是辣椒油泡的,洗都洗不掉。,但從來沒光明過。燈泡熏黑了,招牌熏黃了,人的臉也熏得灰撲撲的。我們店在最里頭,十五平米,六張桌子,租金一個月三千八。開了四年,還是三千八。。
她數錢的樣子我太熟了——把收銀盒里那些皺巴巴的零錢一張張抹平,十塊的疊一摞,五塊的疊一摞,鋼镚兒用紙卷起來,卷得整整齊齊。她以前在超市當過收銀員,落下的職業病。
“今天多少?”我把抹布摔在桌上,隨口問。
“你猜。”
“兩千?”
“一千七百六十三。”她把錢舉起來,對著燈看一張十塊的,懷疑是假的,“刨掉本錢,房租,明天進肉的錢,剩……剩不到四百。”
我沒說話。
四百。十二個小時。煙熏火燎。手被簽子扎得全是眼兒。老婆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剩四百。
“冰箱又壞了。”林晚突然說,“下午串菜的時候發現不制冷,里頭那幾斤羊肉,我怕壞了,全烤了當贈品送的。”
我抬頭看她。
她沒看我,還在數錢,數完了往盒子里裝,裝完了拿皮筋捆上,動作機械得像臺機器。圍裙上沾著油點子,頭發用一次性的網兜兜著,臉上的妝早花了,只剩嘴唇還有點紅——她下午出門前抹的口紅,說想去超市買菜,不能太邋遢。
“修要多少錢?”我問。
“人家說壓縮機不行了,修不如換。新的兩千三。”
我點了一根煙。店里不讓抽,但這會兒沒客人了。
林晚終于抬起頭,看我一眼,沒像平時那樣說“又抽”,只是嘆了口氣:“陳烽,咱們這個店,什么時候是頭啊?”
煙嗆進嗓子眼,我咳了兩聲。
“我會想辦法。”我說。
她沒接話,站起來收拾圍裙,準備回家。路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手搭在我肩上,捏了捏——那是我熟悉的感覺,粗糙的,溫熱的,帶著竹簽和辣椒的味道。
“走吧,明天還得早起串菜。”
二、烤腰子和比特幣
老客姓周,做什么生意不知道,只知道他每周來兩三次,每次點三串烤腰子、兩瓶啤酒,坐到打烊才走。
那天是周六,店里人多,我烤串烤得眼花繚亂。老周坐在老位置——最靠里的那張桌,對著墻,背對人群,手機橫著拿,不知道在看什么。
“老板,腰子好了沒?”
“馬上馬上。”
我翻著串,余光掃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
紅的綠的,一根一根的柱子,還有曲線在跳。
“周哥,炒股呢?”我把腰子端上去,隨口問。
老周抬頭看我一眼,笑得有點神秘:“炒股?早***。這是幣,比特幣。”
“比特幣?”我聽過這詞兒,新聞里報過,說有人拿它買房,也有人**,“能賺錢?”
“能賺?呵呵。”老周咬了一口腰子,嚼著說,“我三個月,五萬變二十五萬。比你這**店強一百倍。”
五萬變二十五萬。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玩意兒……怎么玩?”我拉了個凳子坐下,連后頭那桌客人喊加菜都沒聽見。
老周看我一眼,又看看手機,突然把屏幕關了:“怎么,想試試?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東西,賺得快,死得更快。我上個月差點爆倉,一晚上虧了八萬。”
“爆倉?”
“就是賠光了。借錢玩,本金沒了還倒欠。”他說完,把最后一串腰子擼完,抹抹嘴走了,扔下一句,“想好了再玩,別腦子一熱。”
我站在那兒,手里還攥著烤串鉗子。
五萬變二十五萬。
三個月。
林晚喊我:“陳烽!7號桌加十串五花!”
我回過神,跑回爐子前頭,火苗燎到手背,疼得我一激靈。
那天晚上收攤,我比平時沉默。林晚問我怎么了,我說累。她沒再問。
回家躺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手機攥在手里,屏幕上搜的是:比特幣怎么買。
三、救命錢
我有三萬塊。
那是準備裝修店面的錢。
冰箱不制冷,我騙林晚說先湊合用用,等攢夠了再換。其實我偷偷算過,三萬塊投進去,要是真像老周說的三個月翻五倍,那就是十五萬。十五萬能干多少事?換新冰箱,把墻重新刷一遍,換一批新桌椅,剩下的還能給林晚買條金項鏈——她跟了我五年,連個戒指都沒混上。
我注冊了交易所,實名認證,綁定***。
那一夜,我把三萬塊轉進去的時候,手抖得厲害。
頁面彈出一行字:恭喜您,充值成功!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數字:30000。
突然覺得不真實。這筆錢我攢了三年,一張一張的零錢,一串一串的烤串,一天一天的熬夜。現在變成了一串代碼,躺在一個陌生的APP里。
林晚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問:“怎么還不睡?”
我趕緊把手機扣上:“沒,看看菜價。”
她嗯了一聲,又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我串菜的時候,林晚突然問:“陳烽,咱那個三萬塊,還在吧?”
我一愣:“……在。”
“我想了想,冰箱還是換了吧,再拖下去,肉都放不住。”她低著頭串雞心,沒看我,“要是不夠,我這兒還有點私房錢。”
我沒說話。
“陳烽?”
“哦,行,我想想。”
那天下午,我趁林晚去接孩子,打開交易所看了一眼——三萬變成了三萬一千二。漲了百分之四。
我心跳得厲害。
原來賺錢這么簡單?
晚上收攤,我主動跟林晚說:“冰箱的事兒再等等,我問了修的人,說還能撐一陣。”
林晚看我一眼,沒吭聲。
過了半天,她突然說:“陳烽,你不對勁。”
“哪不對勁?”
“你這兩天老看手機。以前收攤倒頭就睡,現在躺床上還抱著手機,眼珠子發直。”她盯著我,“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她嘆口氣:“算了,不想說就不說。但別做傻事。”
傻事。
我已經做了。
四、第一次大吵
三天后,我的三萬變成了四萬二。
漲了百分之四十。
我開始睡不著覺,不是累的,是興奮的。半夜偷偷爬起來看K線,看到紅的就心慌,看到綠的就高興——后來才知道搞反了,幣圈紅是跌,綠是漲。
那天晚上,林晚起夜上廁所,發現我蹲在客廳沙發上,臉被手機屏幕照得慘白。
“陳烽?”
我嚇得手機差點掉了。
她走過來,一把搶過手機。
屏幕上是交易所的頁面:資產 42137.6元。
她看了半天,沒說話。
“你聽我解釋——”
“這是咱那三萬?”她的聲音突然變了,尖得嚇人。
“是,但是——”
“你拿去炒幣了?”
“我就是試試——”
“試?!”她把手機摔在沙發上,聲音都劈了,“那是救命錢!那是咱攢了三年準備裝修店的錢!你拿去試?!”
我站起來想拉她:“林晚,你聽我說,真能賺,我三天就賺了一萬二——”
“賺了?”她突然笑了,笑得很難看,“賺了?你知道這一萬二是怎么來的?是我串了多少串菜,是你烤了多少個夜,是咱倆累死累活一個月才能攢下的錢!你三天就賺了,你覺得這是本事?”
我被她噎住。
她眼淚下來了:“陳烽,你是不是瘋了?那是騙人的!新聞里多少炒幣**的你知不知道?!”
“我不會虧。”我咬著牙說,“我跟別人學過了,我能控制——”
“你能控制個屁!”她一把推開我,沖進臥室,砰地關上門。
我站在客廳里,手里攥著手機,屏幕上那四萬二還亮著。
半天,臥室里傳出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捂在被子里說的:“陳烽,我嫁給你五年,再苦再累沒說過你一句。但你要是把這錢虧了,咱倆就完了。”
我沒說話。
那是我第一次,對未來又怕又狂。
怕的是真的虧了,她會不會走。
狂的是萬一賺了呢?萬一真賺到一百萬呢?她到時候會不會抱著我說老公你真棒?
凌晨三點,我坐在沙發上抽了半包煙。
天亮的時候,我做了個決定——繼續炒。
不是貪。是已經回不了頭了。
五、實戰教學:新手的第一課
很多年后,我再回頭看那個晚上,才明白自已犯了所有新手都會犯的錯。
實戰教學1:新手最容易犯的六個錯
1. 只聽消息不看走勢
我當時唯一的“投資依據”,是**店老周的一句話:“三個月翻五倍”。我沒看過K線,沒研究過這個幣的基本面,甚至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項目。這就好比有人告訴你“隔壁老王買彩票中了五百萬”,你就把全部身家押進去——荒唐,但每個新手都干過。
2. 滿倉梭哈,不留余地
三萬塊,一次性全部轉進交易所。這是最致命的錯誤。真正的交易員永遠不會滿倉,因為他們知道市場不可預測,任何時候都要留后手。我當時不懂,只覺得“錢越多賺得越多”。其實應該是:倉位越重,死得越快。
3. 賺一點就跑,虧了死扛
三天賺了一萬二,我高興得睡不著。但后來我才知道,真正的大錢都是“坐”出來的——拿住趨勢,讓利潤奔跑。新手正好相反:賺點小錢就跑,怕到手的**飛了;虧了反而死扛,心想“總會漲回來的”。結果往往是:賺的時候吃魚頭,虧的時候吞整條魚。
4. 不懂止損
我當時根本沒想過“如果跌了怎么辦”。在我的認知里,只要我不賣,就不算虧。這是最害人的想法。交易不是比誰賺得多,是比誰活得久。止損就是你的安全帶,不系安全帶開快車,早晚出事。
5. 用生活費、救命錢交易
這三萬塊是我們攢了三年、準備裝修店面的錢。不是閑錢,是“命錢”。用這種錢交易,心態天然就輸了——因為你虧不起,所以你會慌,會亂操作,會該止損不止損,該持有拿不住。后來我總結了一句話:只有虧得起的錢,才可能賺得到。
6. 覺得“炒幣比上班簡單”
那三天賺一萬二,我真覺得這事兒太容易了。打開手機,點幾下,錢就來了。比烤串輕松多了。這種想法一出來,離死就不遠了。任何一個市場,如果讓你覺得“簡單”,一定是你還沒看懂。
那天凌晨,我抽著煙,看著窗外一點點亮起來。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我只知道,從那一刻起,我的命運已經和那些紅紅綠綠的K線綁在了一起。
林晚還在臥室里,不知道睡著沒有。
我想推開門說聲對不起,但手抬起來又放下了。
說什么呢?說我***?可我不想停。
說我繼續玩?她會瘋。
最后我什么都沒說,穿上圍裙,出門開店去了。
走到樓下,回頭看了一眼我們租的那個窗戶——七樓,左邊那間,窗簾拉著。
我突然想:要是有一天,我能把這棟樓買下來,林晚會不會很高興?
這個念頭讓我笑了一下。
**。
我罵了自已一句,騎上三輪車,往光明路去。
炭火的味道,今天聞著沒那么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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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全文字數:512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