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火葬場的養煞人》,男女主角分別是趙澤陽趙廣金,作者“司峿”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雨水好像比往年多一些,隔三差五的雨水讓本來屬于北方的同安市有些江南水鄉的感覺,這里地處淮海平原,是魚米之鄉的北緣之地。、勞動力輸出為輔的經濟大縣,人口約六十萬,下轄十幾個鄉鎮,縣城北部有一個海拔一百多米的山丘,名曰福山,有一條寬約四十米的河流在山下蜿蜒而過,穿過縣城,當地人稱娘娘河。,一個頭發略長、面容俊秀的年輕人背著雙肩包茫然的看著四周,他穿著白色短衫,藍白色的牛仔褲,有些微黃的白色運動鞋。,...
精彩內容
,一家三口坐在木椅上吃著西瓜,還落地扇緩緩搖頭吹著。“明天去陵園報到,先熟悉熟悉,勤快點,別偷懶,園長說你是第一個大學生,轉正機會多。”趙廣金小聲說著,但語氣中有些不容反對的意思。“爸,我……我不想去,我還想去南方上班,我實習的那個廠里,老板和車間領導對我挺好的。”趙澤陽還是想爭取一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反正早晚要回來的,南方花錢的地方多,你攢不到錢的,你要是能陵園干正式工,以后也有個著落,比我跟**強。”,一直以來這個家都是**當家做主,包括他上大學選專業,他喜歡文科,喜歡歷史地理,最后選了一個好找工作的機電專業。“廣金,廣金,來活了。”有人在門口喊著。“來了。”趙廣金扔掉西瓜皮,起身往門面房走去,趙澤陽也跟著去了。“徐先生。”趙澤陽客氣的打著招呼。
門口站著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老人,戴著茶色眼鏡,提著舊黑皮包,戴著黑色小禮帽,看起來很時髦,他是楊山鎮的陰先生,專門負責白事流程和墳地堪輿,偶爾也客串一下算命先生,性格跳脫,是個老頑童。
“小陽回來了?不錯,呵呵……廣金,把你兒子給我當徒弟,怎么樣?”
“滾!我兒子馬上去陵園上班了。”趙廣金絲毫不客氣。
“呵呵……”
徐老頭被懟,也不生氣,從兜里掏出兩百塊錢遞了過去說道:“小嶺村的,要一整套花轎和電電器,外加一匹馬,明天要貨。”
趙廣金接過錢,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兩張十塊的遞給徐老頭,這是辛苦費,兩個人早已形成默契了,扎紙匠的大部分生意都是陰先生介紹的,這是一條產業鏈。
“小陽,我給你的書都看了嗎?”
“看了,就是看不太懂。”趙澤陽認真的說道。
“沒事,以后就懂了,呵呵……慢慢琢磨。”徐老頭樂呵呵的走了。
“徐老頭給你什么書了?”趙廣金扭頭問道。
“一些古書,我也看不太懂,好像跟**有關系。”
“少看那些邪書,去吃飯吧!”
“知道了,爸!”趙澤陽很聽話。
趙廣金進屋開始忙活,把不同長度的蘆葦桿用細鉛條綁好,扎成需要的形狀,然后裹上白紙,不停的塑型,然后拿著毛筆上色。
以前的扎紙匠只要扎電視機,洗衣機,電冰箱之類的,還有大白馬,隨著時代的發展,現在還需要小轎車,大別墅,當然這些都難不倒趙廣金,他干了三十多年了,看一眼會。
吃了中飯,趙澤陽把自已屋里收拾了一下,畢竟以后要常住了,福山陵園距離自已家就一公里路。
收拾完了以后,趙澤陽去前面的門面房里幫忙,**扎轎子,他拿著毛筆蘸著顏料上色。
“不要用紅色。”趙廣金提醒道。
“我知道。”
不能紅色,紙人不能點眼睛,這是規矩,也是默認成規的習俗,要等到正日子那一天,在轎子里放進逝者的衣物和頭發以后由陰先生點,這叫通靈陰陽眼,隨后立刻就要燒掉。
扎紙匠也有自已的規矩,像電器、轎車、別墅這些可以提前做好,都是死物,唯獨轎子和紙人不能提前做,必須接到主人家的訂單才能動手。
而且四個抬轎子紙人必須當天做好,直接送過去,不能再扎紙鋪里**。
父子倆忙了一下午,才把轎子做個大概,這是最麻煩的,估計今晚又得熬到很晚了。
自行車鈴鐺的聲音的門口響起,趙澤陽放下毛筆活動了一下身子骨,隨即站了起來。
“姐……”
“噯?你回來了?什么時候到的?”
進來的女孩臉上掛著笑容,一副青春甜美的樣子,一身淺色碎花連衣裙,腳上是**白涼鞋,扎著馬尾辮,臉上還有些汗水。
“中午到的。”
“我給你買了雪糕,你吃了吧!別化了。”女孩提著塑料袋遞了過去。
“嗯。”趙澤陽伸手接過來,女孩把自行車推進院子,進廚房幫忙了。
趙飛燕今年二十二,比趙澤陽大一歲,初三畢業以后沒有考上高中,去了鎮上的繅絲廠上班,本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可能是別人知道她家里是做這個的,有些忌諱,條件差一點的她又看不上,所以就耽擱了下來,而鎮上的同齡人早就結婚生子了。
趙廣金和楊懷梅夫妻倆之所以不著急給趙飛燕找對象還有一個原因,趙澤陽并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
自已不是親生的這件事,趙澤陽十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在北方,幾乎每一個姓氏的分支都有專門續家譜的人,每隔幾年他們就按照之前家譜找到每一家,詢問有沒有添丁進口的,要及時把男丁的名字加上去,做一個新的家譜,當然也會每一家收個十塊二十塊錢作為辛苦費。
趙澤陽十歲那年,續家譜的人和趙廣金趙廣銀兄弟倆有一次爭吵,爭吵的問題就是養子到底能不能入家譜。
續家譜的人認為過繼的孩子是可以進家譜的,抱養的孩子則不可以,趙廣金和趙廣銀兄弟倆則認為可以進家譜,只因為兩家只有趙澤陽這一個男孩。
趙廣金和楊懷梅最早有一個閨女夭折了,隨后又生了趙飛燕,因為醫療條件差和計劃生育的**,兩個人再也沒有要上孩子,在趙飛燕一歲半的時候抱養了趙澤陽。
而弟弟趙廣銀家則是兩個女兒,大女兒趙飛鴿在讀高中,二女兒趙飛鶯在讀初中,因為違反計劃生育**,還欠著鎮里的罰款,每年分期還款,夫妻倆也被拉去結扎上環了。
所以兄弟倆的這一分支并沒有男丁,如果趙澤陽進不了家譜,就意味著他們這一支斷后了。
最后請來了德高望重的家族老人,翻看了老家譜,找到了有養子入家譜的先例,才把趙澤陽入了家譜,還特地標注“養子”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