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拿到兒子的入學通知書,老公就把我辛苦搶來的學區房賣了。
他一邊將賣房款連同公司的所有流動資金轉給白月光,一邊不耐煩地訓斥我:
“頭發長見識短,這叫投資!”
“心婉那是內部消息,城南以后會是雙地鐵交匯的***。”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只有你這種婦人之見才會想著留那套破房子。”
看著他那副篤定又狂熱的嘴臉,我到了嘴邊的阻攔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不再多言,也沒有告訴他。
作為協助***門考察的科研人員,昨晚我看到了****。
那塊地地下水系復雜,地質疏松,城南雙地鐵項目正準備取消改道。
而“未來***”的正對面,剛剛獲批建設全市最大的垃圾焚燒發電廠和殯儀館。
他注定血本無歸。
……
高晗不僅賣了那套學區房,甚至連我們現在住的房子也一并抵押變賣了。
我看著墻壁發呆。
門框邊上,還刻著浩浩這幾年長高的刻度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