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不得大慈恩寺上上簽者不成婚。
所以當得知我和薛文淵的八字今年還是下下簽時,
我退還了庚帖,決絕地離開了這片傷心地。
人人都說我在賭氣,但終究會回頭,畢竟薛將軍曾為我策馬折盡長安花。
可這些年我換了居所,斷了書信,昔日故交皆成陌路。
就連薛文淵也未曾收到過我的片語只字。
直到****,我才隨夫君一同,再次回到了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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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鎮國公府的賞菊宴,夫君作為新帝欽點的靖北侯,自然在受邀之列。
我本來是不想參加這些宴席的,奈何夫君溫言相勸:
“總該讓上京的人知道,你如今過得很好。”
“你放心,等我面見完圣上,便立刻去尋你。”
馬車緩緩停在國公府門前,我剛掀開車簾,便聽見幾個貴婦竊竊私語:
“聽說薛將軍今日也會來,還是獨自一人。”
“都五年了,他還是不肯娶崔家二小姐?薛老夫人為這事不知生了多少氣。”
“癡情種啊,當年為了崔家大小姐鬧得滿城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