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的君后。
她才是那個第三者。
就在這時,我的貼身內官快步從殿外走進來,俯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陛下,君后派人傳話,說蘇姑娘性子烈,不能受刺激,請您……先順著她,萬事以她為先,他日后必有補償。”
我敲著扶手的手指,停住了。
殿里燒著的地龍明明暖和得很,
可我卻覺得有股寒氣直沖天靈蓋,把我的四肢百骸都凍僵了。
補償?
拿什么補償?
拿我的江山,還是拿我腹中這個孩子的命?
蘇念被我笑得有點發毛,皺著眉:
“你笑什么?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沒理她,只是側過頭,對內官淡淡吩咐:
“去,把冊封慕容修為君后的那道圣旨拿來。”
內官立刻躬身退下。
很快,一卷明黃的絲綢卷軸被恭恭敬敬地呈了上來。
我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隨手往殿下一扔。
“蘇小姐,你好像漏了一項沒查清楚。”
2
蘇念顫抖著手,打開了那卷明黃的圣旨。
“奉天承運,女皇詔曰: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