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老公參加同學聚會,我讓他凈身出戶》是網絡作者“椰子怕凍”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蕓莊言,詳情概述:明天是我的甲狀腺癌手術的日子,和老公的同學聚會是同一天。老公執意要去同學會,我躺在病床上問他:“能不能不去?”老公怒了:“你開什么玩笑?跨年同學聚會,人難得湊這么齊,機會難得!”我指著同意書下方那一欄:“全麻,需要直系親屬簽字。”老公卻炸了:“我又不是醫生,非要我在旁邊陪著干什么?你又不是要死了!”“全麻需要家屬術后喚醒。”我一字一句重復醫生的話,“熟悉的聲音,對恢復很重要。”老公一把將同意書奪過...
精彩內容
5
“離婚協議?”莊言抬起頭,不可置信地重復這四個字,“你來真的?”
我點點頭。
然后我在寫字板上寫:
“你好好看。”
“我已經簽好字了。”
莊言飛快地翻到最后一頁。
我的簽名已經端端正正寫在“女方”那一欄。
日期是:2025年12月31日,我進手術室前簽的。
“就因為......”他聲音發干,“就因為我去了個同學聚會?”
我沒有再寫。
只是靜靜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曾以為會共度余生的男人,此刻站在我的病床邊,手里拿著離婚協議,卻還在糾結同學聚會這個表象。
他以為這只是“昨晚沒來醫院”。
他以為這只是“凍結了卡讓我難堪”。
他以為這還能用“至于嗎”來質問。
累了。
真的累了。
累到不想解釋,不想控訴,不想把十五年的委屈一件件攤開給他看,因為他可能根本聽不懂,他會覺得“哪個妻子不是這樣”。
我抬起還能活動的那只手,按下了床頭呼叫鈴。
尖銳的鈴聲打破病房的死寂。
周濤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護士很快推門進來:“36床,有什么需要?”
我指指莊言,在寫字板上寫:
“請這位先生離開。”
“我需要休息。”
護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莊言:“先生,探視時間有限,病人需要靜養。”
“我是她丈夫!”莊言吼道。
護士不為所動:“病人現在明確表示需要你離開,請你配合,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莊言死死盯著我。
他攥緊了那份離婚協議,“好。”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林蕓,你行。”
“你給我等著。”他說。
然后摔門而去。
護士擔憂地看我:“林女士,你還好嗎?需要我聯系你其他家人嗎?”
我搖搖頭,在寫字板上寫:
謝謝,我想睡會兒。
她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幫我調整了輸液速度,輕手輕腳帶上了門。
病房重新安靜下來。
元旦的天空很藍,藍得沒有一絲雜質。
遠處有氣球飄起來,紅色的,**的,在風里越飛越高。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們剛結婚時,也是元旦。
那時他說:“老婆,以后每年元旦我們都一起過,等到七老八十了,還要一起看氣球。”
我當時笑了,說好。
現在想來,承諾這東西,說的時候是真的,做不到的時候,也是真的。
手機在枕邊震了一下。
是律師事務所發來的信息:
林女士,按流程,30天冷靜期后即可**手續。另外,關于你名下的房產和存款保全措施,我們已經向**提交申請。
我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地、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在對話框里敲出回復。
每敲一下,脖子都疼得鉆心,但我沒有停:
謝謝。開始吧。
發送。
6
病房門被急促地推開。
“林女士!”護士長沖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臉色鐵青,“你先生早上來辦了出院手續,說你強烈要求出院,錢都結清了!”
我愣住了,寫道:“出院?”
“對啊!”護士長把出院單遞到我眼前,“你看,家屬簽字欄,莊言。他說你覺得醫院太悶,非要回家休養。”
她壓低聲音,“可是你昨天下午才拔的引流管,傷口也沒拆線,現在出院太危險了!”
我接過那張單子,上面龍飛鳳舞地簽著“莊言”兩個字。
我的呼吸突然一滯。
“護士,”我飛快地在便簽上寫,“幫我查一下,醫院賬戶里還有多少錢?”
護士長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出去查了。
五分鐘后她回來,表情更難看:“賬戶里還有2萬,辦出院手續后,錢直接現場掃給他了。”
2萬塊。
是我準備做術后康復理療的錢。
我的手開始發抖,在便簽上寫:“我從來沒有要求出院。”
我們面面相覷。
我抓過床頭柜上的錢包,顫抖著打開。、幾張零鈔、超市會員卡、兒子的照片。
醫保卡,***,***不見了。
這時手機銀行傳來消費提示:
工商銀行你尾號8812的信用卡消費***1200.00元。商戶:高端男裝品質店。
“他偷了我的***......”我寫下這句話時,手指用力到用筆劃破紙面,“沒有***,他辦不了出院手續,更取不了錢。”
病房里死一般寂靜。
“打電話。”我寫,把手機遞給護士長,“開免提。”
她撥通了莊言的號碼。
漫長的等待音,一聲,兩聲......
在我以為不會接通時,那邊傳來了嘈雜的**音,是酒杯碰撞的聲音,還有男人們的哄笑。
“喂?”莊言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莊先生,我是市一院護士長。”護士長努力保持專業語氣,“你妻子林蕓現在還在病房,她的身體狀況完全不符合出院標準,你今天早上......”
“她自己非要出院!”莊言打斷她,聲音里滿是不耐煩,“鬧了一晚上說醫院睡不著,我能怎么辦?錢不是都結了嗎?”
我搶過手機,喉嚨發不出聲音,只能用指甲敲擊話筒。
“林蕓?”他聽出了異常,語氣稍微緩和,但隨即又變得理直氣壯,“哦,你嗓子還不能說話是吧?那正好,在家好好休養,我晚上回去。”
我在便簽上飛快地寫,護士長替我念:“林女士問,你為什么拿走她醫院卡里的2萬塊錢?那是后期術后康復理療的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我聽見他笑了一聲。
“反正你也沒死成。”他說,“手術不是挺成功嗎?醫生都說沒事了。那2萬塊我先用著,同學會開銷比預期大。”
他頓了頓,**音里有人問“莊言,跟誰打電話呢”,他捂住話筒含糊地應了句“沒事”,然后繼續對我說: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