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快穿:釣系妖狐,瘋批主神掌心寵》是大神“青葡萄柚”的代表作,靈汐謝燼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云城酒吧街最深處,有一處不掛招牌的私人會所。,最便宜那輛也要八位數起。保安西裝革履,耳麥里時不時傳來監控室的指令。能進這道門的人,非富即貴,且不是一般的貴。,鼻尖縈繞著劣質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氣味。,看見自已靠在一處卡座的角落里,身上穿著一件過分寬大的男士外套,領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鎖骨。周圍幾個男人正在劃拳喝酒,偶爾有目光掃過來,帶著隱晦的打量。“叮——世界已鎖定。身份生成:靈汐,無背景外來者,系統...
精彩內容
,云城酒吧街最深處,有一處不掛招牌的私人會所。,最便宜那輛也要八位數起。保安西裝革履,耳麥里時不時傳來監控室的指令。能進這道門的人,非富即貴,且不是一般的貴。,鼻尖縈繞著劣質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氣味。,看見自已靠在一處卡座的角落里,身上穿著一件過分寬大的男士外套,領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鎖骨。周圍幾個男人正在劃拳喝酒,偶爾有目光掃過來,帶著隱晦的打量。“叮——世界已鎖定。身份生成:靈汐,無**外來者,系統已為你接入合法身份——云城新晉簽約的獨立音樂人,今晚被經紀人帶來應酬。任務目標:謝燼,云城謝氏掌權人,商界傳聞六親不認、暴戾偏執。獲取其愛意值,即為任務完成。本世界無原主、無替身、無記憶覆蓋。宿主樣貌、姓名與本體一致,請盡情施展。”
靈汐眼尾微挑,緋紅的色澤在曖昧燈光下愈發勾人。
他抬手,指尖輕觸眼瞼下方那顆天生的淚痣,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九尾天狐修行千年,渡劫時被天雷劈得只剩這一縷神魂,本以為要灰飛煙滅,卻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系統綁了進來。說什么快穿任務,獲取目標愛意?
可笑。
他天生媚骨,從不需刻意討好誰。從前在青丘,多少仙君**求著見他一面,他都不曾正眼瞧過。
如今倒好,要他去勾一個凡人?
“靈汐,一會兒謝總過來,你機靈點。”一個中年男人湊過來,壓低聲音,“要是能被謝總看上,你以后在云城橫著走。”
靈汐懶懶抬眸,似笑非笑:“謝總?”
“謝燼!”中年男人眼里的敬畏幾乎要溢出來,“云城謝家,聽過吧?謝家老爺子是他親爺爺,但謝燼十八歲就單獨立戶,五年時間把謝氏做到現在這個規模。道上都傳,這人六親不認,親爹來找他要錢,被他讓人直接從謝氏大樓扔出去。”
靈汐聽著,不置可否。
“你別不信!”中年男人見他這副散漫模樣,急得直搓手,“上個月有個不長眼的,在酒會上多看了他身邊的女伴兩眼,你猜怎么著?第二天那人公司就破產了,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謝燼親口說的——他的東西,誰多看一眼,他就讓誰這輩子都閉不上眼。”
“他的東西?”靈汐捕捉到這個詞,輕輕笑了一聲,“那女伴是他的女人?”
“什么女人!”中年男人擺手,“就是臨時帶的個花瓶,擋那些撲上來的鶯鶯燕燕罷了。謝燼這人,圈里都知道,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誰往他身邊湊都沒用。有人送過絕色的男孩女孩,你猜怎么著?他讓人直接送回去,連門都沒讓進。”
靈汐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劣質酒,辣喉。
他放下杯子,抬眸時正對上不遠處一道視線。
那目光極冷,隔著半個場子掃過來,像是鷹隼盯住了獵物,帶著審視、打量,還有一種說不清的——侵略性。
靈汐沒有躲。
他反而微微偏頭,任由那頭半長的墨發從肩側滑落,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頸子。眼尾那顆淚痣在燈光下一閃,像是一滴凝固的淚,又像是一點燃燒的火。
那目光頓了片刻。
然后,移開了。
“來了來了!”中年男人猛地站起來,整個人都矮了三分。
靈汐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門口走進來一行人,為首的那個,一身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五官深邃,眉眼間帶著一股濃重的戾氣,像是刀鋒上淬著的寒光,讓人不敢直視。
他沒看任何人,徑直往最里面的包廂走。
周圍人紛紛起身招呼,他連頭都沒點一下。
經過靈汐所在的卡座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極短的一瞬,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靈汐捕捉到了。
那雙眼睛掃過來時,在他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繼續往前走,消失在包廂門后。
靈汐垂下眼睫,唇角那抹笑意深了幾分。
有點意思。
——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目標人物謝燼已出現,當前愛意值:0。請宿主繼續努力。”
靈汐在心里嗤了一聲。
0?
那剛才那一眼,算什么?
——
包廂內。
謝燼落座,對面的人殷勤地遞煙,他擺擺手,沒接。
“謝總,今天約您出來,是想談談城東那塊地……”說話的是個中年富商,滿臉堆笑,話還沒說完,就被謝燼抬手打斷。
“今天不談生意。”
富商一愣,訕訕閉嘴。
謝燼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他也不知道自已今天為什么會來這種場合。往常這種應酬,他都是讓下面的人處理。
可今晚,他坐不住了。
腦子里反復閃過剛才那個畫面——卡座角落里,那個靠著的青年,半垂的眼睫,殷紅的唇,還有那顆淚痣。
他見過太多美人。男的女的,主動貼上來的,被人送來的,什么樣的都有。他從未多看過一眼。
可剛才那一眼,他竟然覺得心臟漏跳了一拍。
荒謬。
謝燼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戾氣更重了幾分。
——
外面卡座,靈汐起身。
“去哪兒?”中年男人緊張地問。
“洗手間。”靈汐懶懶應了一聲,往走廊深處走去。
經過那間包廂時,門虛掩著,里面隱約傳來說話聲。
他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鋪著深色大理石,燈光昏暗。靈汐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已。
這張臉,他看了千年,早就看慣了。可每次換一個世界,總能引來那些凡人的驚嘆目光。
他低頭洗手,水流從指縫間穿過。
身后傳來腳步聲。
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靈汐沒有回頭。
那人走到他旁邊,打開水龍頭。
鏡子里,兩道身影并排而立。
謝燼比他高半個頭,此刻正垂著眼洗手,似乎根本沒注意到身邊有人。
可靈汐知道,他在看。
透過鏡子,那雙眼睛正盯著他的側臉,目光灼熱得幾乎要燙傷人。
靈汐洗完手,關掉水龍頭,從旁邊抽了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然后,他微微側頭,對著鏡子里那雙眼睛,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卻偏偏讓人移不開眼。
謝燼的動作頓住了。
下一秒,靈汐已經轉身,擦著他的肩膀往外走。
兩人交錯的一瞬間,靈汐聽見身后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站住。”
靈汐腳步不停。
身后腳步聲急促逼近,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那力道極大,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
靈汐吃痛,微微蹙眉,轉過頭來。
謝燼就站在他身后,眸色沉得可怕,盯著他的臉,一字一頓:“你叫什么?”
靈汐垂眸看了一眼被他攥住的手腕,又抬起眼,與他對視。
那雙眼尾微挑的桃花眼里,沒有驚慌,沒有討好,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只有淡淡的好奇,像是一只慵懶的狐貍,在打量突然闖入領地的陌生人。
“靈汐。”他說,聲音清冽得像山間泉水。
謝燼攥著他手腕的力道沒有松開,反而更緊了幾分。
“誰讓你來的?”
靈汐歪了歪頭,似乎不太明白這個問題:“沒人讓我來。我上個洗手間,也要人允許?”
謝燼盯著他,像是在辨別他話里的真假。
半晌,他忽然松開手。
“你可以走了。”
靈汐低頭看了一眼自已的手腕,白皙的皮膚上已經浮現出幾道紅痕。他沒有說什么,只是抬手,用指腹輕輕揉了揉,然后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后,他忽然回頭。
“謝總,”他輕聲說,“下次想留人,可以好好說。不用這么用力。”
說完,他彎了彎眼睛,轉身消失在走廊盡頭。
謝燼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消失的背影,眸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抬起剛才攥著靈汐的那只手,指腹上似乎還殘留著那抹溫熱的觸感。
生平第一次,他想把一個人鎖起來。
鎖在身邊,鎖在眼里,鎖在只有自已能看到的地方。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謝燼自已都怔了一下。
然后,他冷笑一聲。
——
“叮——目標愛意值更新:當前15%。”
靈汐回到卡座,聽見腦海中這道提示音,唇角微微翹起。
15%。
0到15,只用了一眼,一句話,一個笑容。
這條**,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好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