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懸疑推理《霧鎖臨硯》,男女主角沈硯顧臨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忘羨奇緣”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沈硯指尖正捏著一枚小巧的竹鑷子,夾著半片焦黑的書頁懸在半空。他垂眸看向地上的卷軸,目光在那半塊玉佩上頓了頓,又緩緩抬眼,落在顧臨驟然緊繃的側臉。,像是想撈回卷軸,卻又被那玉佩定住了動作。他脖頸間的紅繩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那另一半玉佩的邊緣和沈硯卷軸里的碎片嚴絲合縫,連玉質里那道淺灰的云紋都如出一轍。“這玉佩……”顧臨的聲音有些發啞,他抬手扯了扯紅繩,將玉佩從衣領里完全拽出來,“你從哪里得來的?”,...
精彩內容
,霧隱鎮的霧氣雖未完全散盡,卻也稀薄了許多,露出了青石板路上的苔蘚和屋檐下懸著的風干草藥。沈硯的古籍修復鋪里多了些生氣,顧臨時常搬張竹凳坐在門口,擦拭他那把樣式奇特的**,偶爾抬頭看沈硯專注修復書頁的側臉,目光里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孩子蜷縮在無字碑旁睡得正沉,懷里還抱著一株沾著露水的霧茶。問及為何會到那里,阿福只說跟著一盞會動的燈走的,那燈里有個穿青衫的先生,笑起來很溫和。“謝臨舟。”沈硯摩挲著那本泛黃的日記,指尖劃過紙頁上深淺不一的字跡,“他一直都在。”,火光映得他側臉輪廓分明:“他的執念是你,卻也護了這鎮子十年。”日記里記著謝臨舟尋影燈的緣由——并非為了窺探自已的執念,而是發現影燈的光芒能安撫霧里那些因執念而生的虛影,那些每年霧濃時失蹤的人,多半是被虛影引去了迷霧深處。,上面畫著影燈的構造圖,旁邊批注著一行小字:“影燈映執念,亦能化執念,唯需同心者共掌之。”他抬眼看向顧臨,對方恰好也望過來,四目相對間,像是有什么無聲的東西在流轉。“同心者……”顧臨放下火鉗,走到桌前拿起那枚合二為一的玉佩,玉佩上的云紋在光線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謝臨舟早就料到,我們會一起找到這里。”,門外傳來一陣蒼老的咳嗽聲,是鎮上最年長的李伯。老人拄著拐杖站在門口,渾濁的眼睛望著他們手里的玉佩,忽然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十年前謝先生臨走前,把鎮西祠堂的鑰匙給了我,說等湊齊玉佩的兩個人來,就把這個交出去。”他顫巍巍地從袖中摸出一把銅鑰匙,鑰匙柄上刻著和玉佩上一樣的云紋。,常年鎖著門,鎮上的人說里面供奉著霧隱鎮的先祖。沈硯和顧臨踏著薄暮走到祠堂前,銅鑰匙**鎖孔時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像是開啟了某個塵封已久的秘密。
祠堂里沒有牌位,只有正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個古樸的木盒。打開木盒,里面是一卷更完整的影燈圖譜,還有一封信,是謝臨舟寫給他們的。
“沈硯,見字如面。知你念我,然霧隱鎮的霧需有人守,我別無選擇。顧臨性子烈,卻重情義,你們二人,一靜一動,恰如影燈之陰陽,合則能安鎮。玉佩合,影燈現,此后霧隱鎮的安寧,便托付給你們了。”
信末沒有署名,只畫了一個小小的燈盞。沈硯指尖撫過那燈盞,眼眶微微發熱。顧臨站在他身側,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帶著笨拙的安撫。
“他沒走。”顧臨看著石臺上的木盒,“他把自已的執念化作了守護鎮子的力量,藏在影燈里。”
圖譜上記載著催動影燈的方法,需兩人各執玉佩的一端,以心意為引,方能讓影燈的光芒常駐霧隱鎮,驅散那些因執念而生的迷霧。沈硯和顧臨對視一眼,同時握住了玉佩的兩端,掌心相貼的瞬間,玉佩驟然亮起,光芒透過祠堂的窗欞灑向鎮外,那些殘留的薄霧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間消散無蹤。
遠處傳來鎮上居民的驚呼聲,他們看到了祠堂方向亮起的光芒,那光芒溫暖而柔和,像是亙古不變的星辰。
“看,霧散了。”顧臨低頭看向沈硯,眼底的柔和幾乎要溢出來。
沈硯抬頭,望見窗外的夜空澄澈如洗,月光明亮得能看清老槐樹上的新葉。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帶著釋然,也帶著新生。
此后,霧隱鎮再也沒有起過濃得化不開的霧,失蹤的人也漸漸回來了。沈硯的古籍修復鋪里,時常能看到兩個身影,一個在燈下修復古籍,指尖帶著墨香;一個坐在旁邊擦拭**,偶爾抬頭,目光落在燈下那人身上,溫柔得像是落滿了月光。
那枚合二為一的玉佩,被他們掛在了祠堂的影燈旁,玉佩的光芒與燈影交相輝映,守護著這座小鎮,也守護著兩個心意相通的人。而謝臨舟的名字,成了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藏在每一個晴朗的日子里,藏在彼此眼底的信任與守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