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皎月照我躺贏路》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匿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周家四小姐皎月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是五品京官的庶女。賢名才情一樣不占,還不愿吃苦。婚事成了老大難。直到鎮國侯段淵來求娶。他死了三任妻子,子女成堆的中年鰥夫。我頭搖成撥浪鼓:「我才不要去當老媽子。」心腹丫鬟皎月卻說:「小姐,那可是一品侯爵夫人,選擇大于努力。」「聽聞段侯屋里有八位妾室,都穿金戴銀,呼奴喚婢。」「咱們不作妖,不攬權,孩子有奶娘管,當個吉祥物,就能吃香喝辣,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好有道理。我這人,胸無大志,也不甚聰明。...
精彩內容
大婚當晚,我揣著芝麻餅坐在喜床上。
皎月溜回來,蹲在腳踏邊啃餅子匯報:「侯府井井有條,管事能干,護衛森嚴——侯爺絕對是個厲害角色。」
我頗為心慌:「那我怎么辦?」
「簡單,」她抹抹嘴,「這種厲害男人,最煩別人跟他較勁。您就乖巧聽話,萬事大吉。」
想到洞房,我手心冒汗。
皎月湊近,壓低聲音:「那個……您就當是享受。安陽長公主還花錢養小倌呢,說明這事兒不賴。」
我臉爆紅:「死丫頭,從哪學的!」
段淵進來了。
果然高大冷硬,眼神深不見底。
我緊張得捏皺了嫁衣。
洞房果然像上刑。
他像不知疲倦的**,我被折騰得夠嗆。
事后他竟親自給我擦藥,我羞得想鉆地縫,卻不敢動——他那張冷臉太嚇人。
「抱歉,」他把我摟進懷里,「久未開葷,沒控制住。」
騙鬼呢!
屋里八個妾室是擺設不成?
衣冠禽獸。
第二天渾身酸軟地去拜祠堂,見族人。
段家管事早已備好見面禮:長輩送鞋,平輩給鐲子,晚輩發荷包。
段淵的孩子們來磕頭。
原配嫡女段蓉十歲,看我的眼神帶著輕蔑;嫡子段宸八歲,倒規矩拘謹。
剩下二任三任留下的孩子,加上庶子女,林林總總站了一屋子。
我頭都大了。
好在段淵很快讓他們退下。
當晚我又被收拾了一頓,比前夜更狠。
回門日差點起不來。
皎月這兩日沒插手伺候,光忙著清點我的陪嫁和見面禮了。
她喜滋滋地撥算盤:「小姐,又大發一筆。」
看著冊子上的數字,我**酸痛的腰——嗯,銀子果然鎮痛。
……
回門這日,姐妹幾個聚在一處,暗流涌動。
長姐**袖口,看我的眼神帶著嫌棄與不屑,面上卻端莊開口:「三妹向來有主見。」
二姐腰背筆直,舊鐲子襯著新做的衣裳:「爹爹怎將你許給勛貴做續弦?平白惹人議論。」
三姐一身素雅,盯著我的珠翠冷笑:「小婦養的,眼皮子就是淺。」
我笑了笑。
對長姐說:「夫君雖非良配,好在無公婆要侍奉,也無庶務纏身。」
對二姐嘆息:「侯爺不懂風月,確實比不得二**與姐姐品茗對弈的雅趣。」
又羨慕地看著三姐:「更比不得三**以你為重。我只能聽夫君的,他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
我自嘲地說:「我嘛,就是個貪圖享樂的,還吃不了一點苦。繼室就繼室吧,段家橫豎不會短我吃穿就是了。」
桌上頓時安靜了。
姐妹們默默吃飯,再沒說話。
嫡母后來拉我到一旁,眼眶微紅:「委屈你了……家里艱難,多虧段侯聘禮豐厚,才全了大家的體面。」她低聲補了句,「文官與勛貴少有往來,往后在夫家,全靠你自己了。」
我點頭,心想:挺好,清靜。
……
回府的馬車上,我讓皎月給我**酸痛的腰,一邊低聲嘀咕。
「侯爺那方面需求也太大了,我真有些吃不消。」
皎月一言難盡地看著我,說:「我的姑**喲,您可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這話在我跟前說說就行了,可千萬別在幾位姑**面前說啊,會被蓋布袋**的。」
我愕然,有些不解。
皎月悄悄掀開窗簾一角,段淵騎在馬車上,肩背挺直,拋開重欲好色的缺點,確實算得上威武絕倫。
她小聲在我耳邊說:「他圖你青春的**,你圖他的權錢,各取所需,很公平。」
——可,可是,我的**至今還隱隱作痛呢。
皎月安慰我:「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有付出,才有回報嘛。」
呃,她說得好有道理。
當天晚上,段淵又來我房里。
看著他,我就雙腿打哆嗦,可想著如今的錦衣玉食,實在沒勇氣拒絕。
只能盡心盡力服侍他用膳。
見他心情似乎不錯,我又委婉地提及家中庶務,以及孩子們的安排。
他看我一眼,說:「家中庶務自有相應管事打理。你不必親力親為,但可以適當**下他們,偶爾查查賬本。」
查賬?
這個我會。
至于他那群兒女,段淵看我一眼:「他們自有各自的*娘和下人照顧。」
到底是讓我管,還是不讓我管啊?
我瞟向皎月。
只是皎月卻沒理會我,只恭敬地站在一旁,當個木頭樁子。
當晚,段淵又開始折騰我。
這回我聽了皎月的話,試著放松身子。
皎月說夫妻床弟之事乃魚水之歡的享受,只要我換個心情,就能體驗床弟之歡的樂趣。
呃,這回果然著實得了些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