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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君茉莉,祈君莫離韓蒙陳伶熱門完結小說_最熱門小說贈君茉莉,祈君莫離韓蒙陳伶

贈君茉莉,祈君莫離

作者:玖蘭銀
主角:韓蒙,陳伶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2-26 06:01:01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贈君茉莉,祈君莫離》,由網絡作家“玖蘭銀”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韓蒙陳伶,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腳步聲隱沒在風鈴輕響中,不動聲色。似是未曾察覺到有人來訪,貴妃榻上那人兀自睡著,懶洋洋曬著太陽。,于樹下站定,嘴角噙著笑看向那人沐浴在日光里。一襲大紅戲袍像只慵懶的狐貍。,搭在臉上那本戲譜隨之滑落,后又被韓蒙穩穩接住。“還要裝睡?”韓蒙微微俯身,執戲譜一角輕抵陳伶肩上瓔珞。,陳伶勾了勾唇睜開眼,撞進了韓蒙眼底的笑意。“韓蒙長官今日怎么得空來我這驚鴻樓?”清冷的嗓音開口便如珠玉相扣,讓人想到沁在溪...

精彩內容


,腳步聲隱沒在風鈴輕響中,不動聲色。似是未曾察覺到有人來訪,貴妃榻上那人兀自睡著,懶洋洋曬著太陽。,于樹下站定,嘴角噙著笑看向那人沐浴在日光里。一襲大紅戲袍像只慵懶的狐貍。,搭在臉上那本戲譜隨之滑落,后又被韓蒙穩穩接住。“還要裝睡?”韓蒙微微俯身,執戲譜一角輕抵陳伶肩上瓔珞。,陳伶勾了勾唇睜開眼,撞進了韓蒙眼底的笑意。“韓蒙長官今日怎么得空來我這驚鴻樓?”清冷的嗓音開口便如珠玉相扣,讓人想到沁在溪水里的碎玉。,只是將戲譜輕輕放在石桌上。他站直身子,黑色軍大衣的衣擺拂起地面落葉,帶起細微的沙沙聲。日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落在他肩章上,金線忽明忽暗。“昨日的《****》,只唱兩折就散了場。”韓蒙開口,聲音比平時軟了三分。,紅袍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瓷白的手腕。他仰頭望進韓蒙眼里,眼角那顆朱砂痣在陽光下鮮紅欲滴。
“嗓子不太舒服。”他說話時喉結輕輕滾動,像真帶著不適,“讓韓蒙長官白跑一趟了?”

風恰好吹過,檐角銅鈴叮當作響。韓蒙看著陳伶領口微微松開的盤扣,忽然移開視線,將手探進軍大衣口袋。

“不必叫我長官。”他說著,掏出一個牛皮紙包,四四方方,棱角妥帖。

陳伶的目光落在紙包上,復又抬起睫羽:“……這是什么?”

“***茶。”韓蒙將紙包遞過去,骨節分明的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修長,“家母常說可以去火潤喉。”

兩人的指尖在交接時輕輕碰觸。那一觸即分的熱度,竟讓陳伶怔了幾秒。

他低頭拆開紙包一角,茉莉干花的清香立刻逸散出來,混著陳伶身上淡淡的脂粉氣,竟調和成一種奇異的溫柔。

“韓蒙長官好細心啊。”陳伶用指尖拈起幾朵茉莉,花瓣已干,卻仍保持著綻放的模樣。他忽然抬眼,眼里流轉著戲臺上才有的瀲滟光色,“這般惦記著我,倒讓我不知該怎么謝了……”

話未說完,他輕咳兩聲,側過頭去。韓蒙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卻在即將觸到他背脊時頓住,轉而拿起石桌上的白瓷壺。

“我去添些熱水吧。”他語氣溫柔,轉身時的背影卻透出幾分倉促。

陳伶望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得復雜。他低頭嗅了嗅***茶,清香沁人心脾——太干凈了,干凈得與這個烽煙四起的世道格格不入,干凈得讓他袖中藏著的密報顯得扎眼。

韓蒙很快便回來,手里提著銅壺。他斟水的動作有些生硬,熱水注入茶壺時蒸騰起白霧,模糊了兩人之間的空氣。

“小心燙。”韓蒙將茶杯推過去時,又說,“要是還不舒服,我請城西的劉大夫來給你瞧瞧。”

“不必勞煩。”陳伶捧起茶杯,熱氣氤氳著他精致的眉眼,“韓長官的茶,怕是能醫百病。”

這話說得輕佻,韓蒙卻認真回道:“若能醫好,我明日再送。”

院墻外傳來汽車引擎聲。韓蒙神色微凝,是軍部的車。他該走了,公文包里的戰報還等著批閱,父親的晚宴也推脫不得。

可他看著陳伶小口抿茶時低垂的睫羽輕顫,竟生出荒唐的不舍。

“我……”韓蒙起身,卻不知該如何告別。

陳伶抬起眼,看見韓蒙冷峻的側臉在逆光中柔和了線條,看見他緊抿的唇微微松動,最終只化作一句:

“你好好休息。”

說罷轉身離去,黑色身影很快消失在月洞門外。

陳伶獨自坐在漸斜的日光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牛皮紙。許久,他從袖中抽出一張紙條,就著石桌上的茶水浸濕,看字跡慢慢化開而后消彌無蹤。

清風又起,幾朵茉莉從紙包中飄落,落在鮮紅戲袍上,白得刺眼。

驚鴻樓外,副官席仁杰為韓蒙拉開車門,忍不住瞥了一眼院內。“少帥,……陳老板收了?”

“嗯。”韓蒙坐進車里閉目養神。

席仁杰從后視鏡里看見,自家少帥冷硬的嘴角竟帶著一絲弧度——很淺很淺的,就仿佛是錯覺。

車子緩緩發動,駛離了這條煙花巷。而驚鴻樓內,陳伶將那張已字跡模糊的紙條湊近燭火,看它蜷曲成灰,與茉莉的清香一同散在晚風里。

茶還是溫的。他慢慢飲盡最后一杯,輕聲自語:“韓蒙啊韓蒙…你想讓我拿你怎么辦啊……”

后半句消散在唇齒間,無人聽清。只有那包***茶靜靜躺在石桌上,清淺溫柔。

幾日后,韓蒙的黑色汽車停在驚鴻樓后巷時,夕陽正將青石板路燙成暖金色。

席仁杰叩響院門,開門的卻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郎。孔寶生認得這身軍裝,小聲回道:“先生在吊嗓子,長官稍等。”

話音未落,月洞門里轉出一抹素色身影——陳伶今日未著紅袍,一身月白長衫,頭發松松用玉簪挽著,少了臺上那份秾艷綺麗,倒多了幾分清俊書卷氣。

“韓蒙長官今日怎么不走正門?”他倚在門邊,眼里漾開笑意。

韓蒙站在暮色里,黑色軍大衣襯得身形越發挺拔。他目光掃過陳伶這身打扮,喉結微動:“怕驚擾了客人。”他頓了頓后又補充,“…也怕你不方便。”

陳伶輕笑一聲,緩步走來,“那今日是私約?”

“醉仙居新來了個揚州廚子。”韓蒙說得認真,像在匯報軍情,“想問問驚鴻樓的名角,肯不肯賞臉嘗個鮮。”

這話說得太正式,連席仁杰都忍不住別過臉去。陳伶卻笑得更深,眼尾那顆痣像落在宣紙上的朱砂,一點點暈開。

他走到韓蒙身側,微微仰起頭,“韓蒙長官請吃飯,我哪次推辭過呢?”

醉仙居的雅間臨河,推開雕花木窗,能見畫舫燈火漸次亮起。韓蒙果然包了場,樓上樓下靜悄悄的,只有跑堂上菜的腳步聲輕得像貓。

菜上齊了,都是些清淡雅致的淮揚菜。韓蒙將一碟水晶肴肉推到陳伶面前,溫聲開口,“聽說這個可以潤喉。”

陳伶執著筷,卻不急著吃,目光在韓蒙臉上流轉:“韓蒙長官今日請我,就為這個?”

“不為這個。”韓蒙答得干脆,給他舀了一勺文思豆腐,“前幾**說嗓子不適,我一直記著。”

豆腐羹熱氣裊裊,隔在兩人之間。陳伶忽然覺得那包***茶的香氣又漫了上來,纏在舌尖,泛著微苦的回甘。

他低頭嘗了一口,豆腐細如發絲,入口即化。

“好吃么?”韓蒙看向他。他的軍裝外套已脫下,只著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這身打扮讓他少了些肅殺,多了些人間煙火的溫度。

陳伶忽然放下勺子傾身向前,手肘支在桌上托腮看他:“韓蒙長官對誰都這般好?”

距離拉近,韓蒙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陰影,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脂粉味。

“倒也不是。”韓蒙的目光不躲不閃,“只對你這樣好過。”

這話直白得讓陳伶一怔。他原以為韓蒙會窘迫,會移開視線,會生硬地轉移話題。可此刻的韓蒙,眼神專注得像在審視最重要的戰報,卻又比那溫柔千百倍。

陳伶忽然有些慌。這不該是他熟悉的節奏。

他靠回椅背,指尖輕叩桌面,換上了漫不經心的笑意:“那我可要恃寵而驕了。”

“隨你。”韓蒙又給他夾了一箸清炒蝦仁,“驕縱些,也無妨。”

窗外飄來隔壁畫舫的唱曲聲,隱隱約約的。陳伶側耳聽了片刻,掩唇輕笑:“她唱錯了四個音。”

“確實不如你。”韓蒙也陪他笑,笑的溫柔。“韓蒙長官聽過我幾出戲啊?”陳伶挑眉,“除了那日只唱了兩折的《****》。”

韓蒙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記事本,翻開——里面竟密密麻麻記著日期與戲名。

“自三月十二日起,”他念,“《霸王別姬》全本,《游園驚夢》兩場,《鎖麟囊》……”他一出出報下去,連陳伶哪日換了新行頭,哪日唱腔里添了個小轉折,都記得分明。

陳伶徹底愣住了。他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茶水微漾。

“你這是……”他張了張嘴,那些準備好的輕佻的話,突然都堵在喉間。

韓蒙合上本子,抬眼看向他,冷峻的眉眼在燈下異常柔和:“你的戲,我一場都不想錯過。”

陳伶勾唇笑了笑,這次的笑與往日不同,少了刻意雕琢的風情,便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韓蒙,”他第一次只喚他名字,聲音輕得像嘆息,“你這個人…別對我這么好……”他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雅間,看河上燈火搖曳。

韓蒙也站起來走到他身側。兩人并肩而立,影子投在木地板上,幾乎挨在一起。

“下周要唱《梁祝》全本……我給你留最好的座兒。”

“好。”韓蒙應道。

“可能……會唱足全場。”

“我等你唱完。”

陳伶側過臉,看見韓蒙輪廓分明的側臉映著窗外燈火,明明滅滅。他忽然想,若這人不是大帥獨子,若這世道不是如此,若自已袖中沒有那些必須傳遞的密報……可能兩個人……

可這世上,從沒有這許多的“如果”。

他垂下了睫羽,再抬起時又是那副驚鴻樓主人的模樣,笑意盈盈,無懈可擊。

“菜要涼了,”陳伶坐回到桌邊,“韓蒙長官,再陪我吃些嗎?”韓蒙點頭,重新落座。

這一頓飯吃得安靜,只有碗筷輕碰聲。臨走時,韓蒙又從大衣口袋取出一個小鐵盒,“薄荷糖,唱戲前含一顆,護嗓子的。”

陳伶抬手接過,鐵盒還帶著韓蒙的體溫。他輕輕握在掌心,卻覺得這盒子燙得驚人。

“多謝韓蒙長官。”

下樓時,席仁杰等在車邊見兩人出來,他的目光在陳伶手中鐵盒上停留一瞬,后又迅速移開。

汽車駛離醉仙居。陳伶站在門口,看著那輛黑色汽車消失在街角,這才緩緩松開一直緊握的手。

掌心里,鐵盒的棱角印出了深深的紅痕。

他轉過身,月白長衫被夜風吹起,宛若一只欲飛未飛的鶴。而醉仙居二樓那扇臨河的窗還開著,窗邊桌上,一壺***茶早已涼透,卻無人想起去收。

跑堂上來收拾時,看見那碟水晶肴肉幾乎未動,唯獨蝦仁被吃得干干凈凈。而兩個茶杯不知何時被挪到了一處,杯沿挨著杯沿,在燭光下,像一對繾綣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