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三分冰”的優質好文,《賺不到錢后,我發癲震驚了全世界》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聿陸承淵,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今年二十四,沒車沒房沒存款,唯一的固定資產是手機里的三條催繳短信和一個快要餓死的胃。。“小沈啊,房租再不交,阿姨可就不客氣了”。“不客氣”三個字,琢磨著她是不是要把我那半袋快過期的掛面收走抵債。,把最后一根火腿腸掰成兩半,一半喂了樓下的流浪貓,一半塞進自已嘴里。,我突然有點想哭——不是因為窮,是因為貓都比我吃得多。“沈辭!你給我滾出來!”,我不用抬頭就知道是我那位“好哥哥”沈聿。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精彩內容
,第一次坐進價值八位數的車。,車里安靜得能聽見我肚子咕咕叫的聲音。,能在腳墊上摳出一套三室一廳,還帶精裝修江景房的那種。,側臉冷硬得像雕塑,周身散發著“別跟我說話,我嫌你晦氣”的氣場。,不敢喘大氣,腦子里瘋狂復盤剛才那一幕。,沈辭,窮到快**,被吸血哥哥上門打砸,突然沖出來一個頂級霸總,英雄救美(雖然我不美,只是窮得慘),然后二話不說要把我拐回家,還張口就是“做我的人”。“乞丐逆襲成首富”短視頻還假。。
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手指修長干凈,腕上的手表閃著我看不懂但覺得很貴的光,渾身上下都寫著“我有錢,我很拽,我隨手扔的錢都比你一輩子賺得多”。
對比之下,我身上這套洗得發白的T恤牛仔褲,還沾著剛才打翻的泡面湯和老干媽,味道有點上頭,我自已都嫌棄。
“那個……”我憋了半天,小心翼翼開口,“先生,我們是不是不太合適?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你就把我帶走,萬一我是壞人怎么辦?”
陸承淵終于掀開眼皮,淡淡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你能壞到哪去。”他聲音低沉,語氣毫無波瀾,“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一百塊,兜里只有五塊錢,騙財騙不了,騙色……”
他頓了頓,上下掃了我一眼,沒繼續說,但那潛臺詞簡直明晃晃扎我心!
你長成這樣,也沒人愿意被騙色。
我:“……”
行,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隨便侮辱人尊嚴嗎!
我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卻不敢反駁。
畢竟人家剛救了我,畢竟我現在還餓著肚子,畢竟我打不過他。
車子一路開進一片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別墅區,大門比我出租屋整棟樓都氣派,車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棟大得離譜的別墅前。
我下車的時候腿都軟了。
不是感動的,是嚇的。
這地方大得我晚上逃跑都容易迷路,萬一跑錯路被抓回來,我懷疑我會被按在地上摩擦到連我媽都認不出來。
如果我有**話。
“進來。”
陸承淵已經走了幾步,見我愣在原地,皺了下眉,語氣帶著命令。
我磨磨蹭蹭跟在他身后,進門的瞬間差點被亮瞎眼。
水晶燈、大理石地板、一眼望不到頭的客廳,隨便一個擺件看起來都能買我一百條命。
我站在門口不敢動,生怕我腳上那雙三十塊錢的帆布鞋踩臟了地板,賠不起。
“換鞋。”
傭人立刻遞來一雙嶄新的拖鞋,我低頭一看,牌子不認識,但手感軟得離譜,估計比我全身家當都貴。
我捏著鼻子換上,跟在陸承淵身后,像個誤入皇宮的乞丐,還是最落魄的那種。
“先生,我真的不能在你這待太久。”我一路碎碎念,“我還有兼職要找,房租要交,我不能白吃白住你的,我會不好意思……”
“沒人讓你白吃白住。”
陸承淵停下腳步,我沒剎住車,一頭撞在他背上,鼻子酸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捂著鼻子后退一步,委屈巴巴抬頭看他。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冰:“我說過,做我的人,聽我的話,我給你吃,給你住,給你錢。”
給錢?!
我耳朵“唰”一下豎起來,窮瘋了的人對“錢”這個字有著天生的敏感。
“真、真的給我錢?”我眼睛都亮了,語氣都結巴,“多少?日結嗎?能不能先預支一點?我房租欠了快一個月了,房東阿姨再看不到錢,能把我皮扒了……”
陸承淵眉峰微挑,似乎沒想到我這么直白。
他沉默兩秒,吐出一句讓我當場石化的話:“錢,沒有。”
我:“???”
沒有錢你說個屁!
我當場炸毛,也不管他是不是霸總了,窮到絕境的人發起瘋來誰都攔不住:“沒有錢你讓我跟你走?你耍我呢?!我還以為你是什么大好人,結果你是空手套白狼啊!白嫖都沒你這么理直氣壯的!”
我越說越激動,聲音都拔高了八度:“我告訴你陸什么玩意,我沈辭再窮也不**!你趕緊放我走,我還要出去找工作,我再賺不到錢,我就要**街頭了!”
陸承淵臉色一點點沉下來,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旁邊的傭人嚇得頭都不敢抬,大氣都不敢喘。
我也怕,但我更怕窮。
餓肚子的滋味比被霸總瞪可怕一萬倍。
“你再吵一句。”陸承淵聲音冷得能結冰,“今晚就別吃飯了。”
……
吃飯。
這兩個字精準掐住了我的命門。
我肚子非常不爭氣地“咕咕——”叫了一大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我臉瞬間爆紅,尷尬得想找地縫鉆進去。
骨氣?尊嚴?
能比一碗熱飯重要嗎?
不能。
我立刻閉嘴,乖乖站好,雙手背在身后,像個被罰站的小學生,只是眼神還不服氣地瞪著他。
陸承淵似乎對我的識相還算滿意,轉身朝餐廳走:“過來吃飯。”
我磨磨蹭蹭跟過去。
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雞鴨魚肉樣樣齊全,看得我眼睛發直,口水瘋狂分泌。
我長這么大,除了孤兒院過年,從來沒見過這么豐盛的一頓飯。
陸承淵坐在主位,慢條斯理拿起筷子,我坐在旁邊,盯著桌子上的糖醋排骨,咽口水的聲音都快溢出來了。
“吃。”
他一個字,我立刻像得到特赦,拿起筷子瘋狂開吃。
我吃得狼吞虎咽,差點噎到,連骨頭都想嚼碎咽下去。
陸承淵全程沒怎么動筷子,就看著我吃,眼神復雜,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沒空管他,先填飽肚子再說。
五分鐘后,我撐得直不起腰,打了個飽嗝,才發現一桌子菜被我掃了一大半。
我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啊,我實在太餓了……”
陸承淵沒說話,只是放下筷子,拿出一張卡放在桌上。
我眼睛一亮:“給我的?!”
“想多了。”他潑我冷水,“副卡,限額,只能買生活用品,不能取現,不能轉賬,不能給別人花。”
我:“……”
合著就是一張只能看不能用的廢卡?
狗霸總!摳門!
我在心里瘋狂罵他,臉上還不敢表現出來。吃完飯,他帶我上樓,給我安排了一間客房。
房間大得離譜,床軟得能陷進去,獨立衛生間,衣帽間,比我整個出租屋都豪華。
我撲在床上滾了一圈,幸福感爆棚。
但只持續了三秒鐘。
我猛地坐起來。
不對啊!
我是來賺錢的!不是來被人圈養的!
他不給我錢,還限制我自由,這不就是免費保姆+金絲雀嗎?
我沈辭就算窮死,**,也不能做這種丟尊嚴的事!
我立刻翻身下床,輕手輕腳走到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
安靜。
應該都睡了。
逃跑計劃,啟動!
我輕輕擰開門把手,探出一個腦袋,走廊里燈光昏暗,一個人都沒有。
我踮著腳尖,像只偷東西的老鼠,小心翼翼往樓梯口挪。
一步,兩步,三步……
馬上就要成功了!
我心里狂喜,仿佛看到了自由在向我招手,只要跑出這棟別墅,我就能去找工作,就能賺錢,就能擺脫這個摳門又**的霸總!
就在我腳剛踏上樓梯第一階的時候——
“你要去哪。”
冰冷低沉的聲音,從樓梯口正上方傳來。
我渾身一僵,像被雷劈中一樣,定在原地。
緩緩抬頭。
陸承淵靠在走廊欄桿上,穿著黑色真絲睡衣,雙手環胸,眼神冷幽幽地盯著我,像在看一個逃跑未遂的犯人。
月光從他身后灑進來,明明是唯美畫面,在我眼里卻跟索命**沒區別。
我嘴角抽搐,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出來散步,睡前運動,有助消化。”
“散步?”他挑眉,“穿著鞋,往門外走?”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我剛才太急,連拖鞋都沒換,直接穿著那雙昂貴的拖鞋準備跑路。
尷尬得我想原地去世。
“我……我夢游!”我急中生智,眼睛一閉,開始胡編亂造,“對,我夢游癥犯了,我自已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現在馬上回去睡覺!”
說完,我轉身就想往回跑。
結果手腕一緊,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手很涼,力氣大得我根本掙不開。
“夢游?”他湊近,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嘲諷,“沈辭,你當我傻。”
溫熱的氣息灑在我耳邊,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又怕又慌,加上本來就情緒不穩定,一急眼睛直接紅了。
“你放開我!”我掙扎著,聲音帶著哭腔,“我要賺錢!我要交房租!我不要待在你這!你不給我錢還不讓我走,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我要告你!”
我越喊越激動,徹底發瘋,手腳并用亂踢亂打,像只炸毛的貓。
陸承淵眉頭緊鎖,顯然沒料到我這么能鬧。
“安靜點。”他呵斥。
我不聽,繼續瘋:“我不安靜!你放開我!你這個摳門霸總!**!***!”
我罵得順口,什么難聽罵什么,反正都跑不掉了,不如嘴硬一點。
陸承淵臉色徹底黑了。
他沒跟我廢話,直接彎腰,一手攬住我的腿彎,一手扶住我的背,一把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
我整個人都懵了,身體懸空,嚇得我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近距離看他,更帥了,也更嚇人了。
“你你你你干什么!”我聲音都抖了,“光天化日……不對,大晚上的,你耍**啊!”
“送你回房間。”他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既然你這么不老實,那就好好待著,別想著跑。”
“我不!我要跑!我要賺錢!”
我在他懷里瘋狂扭動,又踢又蹬,像條上岸的魚。
陸承淵完全不理我,抱著我大步走回客房,“砰”一聲把門關上,然后把我扔在床上。
我被摔得頭暈眼花,剛想爬起來,他已經壓了上來,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將我固定在床頭。
四目相對。
他眼神深邃,帶著強勢的占有欲,氣氛瞬間詭異到極點。
我嚇得心臟驟停,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不是疼的,是嚇的。
“你別過來……”我聲音哽咽,渾身發抖,“我不跑了還不行嗎……我聽話,我不鬧了……”
我真的怕了。
我再沙雕,再發瘋,也怕這種強制又危險的場面。
陸承淵看著我通紅的眼眶,濕漉漉的眼睛,像只受了驚嚇的小動物,眼神微動,松開了一點力道,卻沒完全放開。
“記住。”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從現在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準跑,不準鬧,不準提錢,乖乖待在我身邊。”
我拼命點頭,眼淚掉得更兇:“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快放開我……”
他又看了我幾秒,才終于起身,松開了我。
我立刻蜷縮到床角,抱著膝蓋,像只受驚的兔子,不敢看他,也不敢說話,只剩小聲抽噎。
陸承淵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我,沉默片刻,丟下一句“早點睡”,轉身走了出去,還順手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咔噠。”
一聲輕響,像一把鎖,徹底鎖住了我所有逃跑的希望。
我:“……”
狗霸總!真鎖門!
我連滾帶爬沖到門口,擰了擰把手,紋絲不動。
絕望。
徹底的絕望。
我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別人被撿回家以后被霸總寵上天,要錢有錢**有愛。
我呢?
被霸總撿回家,不給錢,不心疼,還鎖門囚禁,連逃跑都被抓包。
我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已倒霉。
賺不到錢,被哥哥欺負,被房東催債,現在還被**霸總囚禁。
我的人生,簡直是狗血套路大集合,倒霉蛋本蛋。
我坐在地上,盯著緊閉的房門,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陸承淵,你給我等著。
你不讓我賺錢,不讓我走,還欺負我。
逼急了,我真的會發癲。
發到你后悔認識我,發到全世界都看我笑話,發到震驚整個世界!
我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淚,從地上爬起來,撲到柔軟的大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越想越氣,狠狠踹了兩腳床墊。
行,囚禁是吧。
不讓賺錢是吧。
行。
咱們走著瞧。
明天一早,我就開始發瘋。
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