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念念林向東的現代言情《我省吃儉用買二手婚紗,男友卻在富婆家里跪著學狗叫》,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追風”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為了省下婚禮的置辦費,我在二手平臺蹲守半年,終于等到有人出二手婚紗。本標價六位數的裙子,賣家直接改成了“付郵送”。賣家是個定位在湯臣一品的富家千金,對方發漫不經心:“也就是看著好看,料子磨得我皮膚疼,拿走吧,權當幫我清垃圾了。”我卑微地連發十幾個謝謝,生怕她反悔。對方卻發來一張“實況照片”和語音。“要謝就謝他,為了哄我把這破爛扔了,他昨晚可是賣力地跪了一宿。”背景是豪華酒店的凌亂大床,一只男人的手...
精彩內容
04
包廂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我和林向東,眼神里滿是戲謔。
林向東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他沒敢第一時間站起來。
“念念......你......你怎么來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油,試圖擦干凈。
但他跪在地上的姿勢,很刺眼。
我沒說話,只是一步步走進包廂。
每走一步,心里的寒意就重一分。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為了錢,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
“喲,正主來了?”
陳優晃著酒杯,玩味地打量著我,“穿這么窮酸?林向東沒給你那件婚紗?”
“優姐,估計是舍不得穿吧。”旁邊的富二代起哄,“畢竟是你不要的垃圾,人家當寶貝供著呢。”
哄堂大笑。
林向東終于反應過來,他手腳并用爬起來。
沒有愧疚,沒有道歉。
反而是一臉的氣急敗壞。
他沖過來,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肉里。
“誰讓你來的?!”他低吼,眼球充血,“你是想毀了我是不是?!”
我看著他:“林向東,你剛才在干什么?”
“我在工作!在應酬!”
他理直氣壯,手上用力,要把我往里拖。
“既然來了,就別杵著!給陳小姐敬酒!賠罪!只要陳小姐高興,五十萬投資馬上到手!”
我看懂了他的眼神。瘋狂。
“我不去。”我甩開他的手,“臟。”
陳優臉上的笑冷了下去。
她站起身,拎著紅酒,走到我面前。
“臟?”她嗤笑,“你男朋友剛才*得很開心。你比他高貴?”
她舉起酒杯,手腕一翻。
嘩啦。
紅酒當頭澆下。
酒液順著頭發流進脖子。
白T恤染得通紅,是如此刺眼。
我沒動。
但林向東動了。
他沖過去,抽了幾張紙,小心擦拭陳優的手指。
“大小姐,沒臟了手吧?怪我,沒教好她,沖撞了您。”
他的聲音顫抖,惶恐。
我站在原地,任由紅酒滴落。
視線模糊中,看著這個愛了五年的男人。
這一刻,他在我心里死了。
死透了。
陳優厭惡地抽回手,指著鞋面幾滴酒漬:
“限量款高跟鞋,臟了。林向東,讓你女朋友跪下擦干凈。不然那筆投資,免談。”
“投資”。
林向東猛地回頭。
眼神里沒有愧疚。
只有急切,逼迫。
“念念......”他走過來,雙手死死按住我肩膀。
“跪下。”
“你說什么?”我看著他。
“我說跪下!”林向東吼道,死命往下按,“擦個鞋而已,不掉塊肉!那是五十萬!為了我們的未來,忍一忍不行嗎?”
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戲。
我看著他那張臉。
猙獰,扭曲,陌生。
去***愛情。
去***未來。
05
林向東死死扣住我的肩胛骨,痛感襲來,我瞬間清醒。
他雙眼充血,噴著劣質香水味。
他不是未婚夫,是輸紅眼的爛人,我是他最后的**。
“念念,求你。”硬的不行,他來軟的,“拿不到錢,之前全白費。你跪一下,回家我跪一輩子,聽話。”
周圍有人嗤笑,有人舉起手機錄像。
陳優抱臂看著我們,眼神戲謔:“快點,腿都站酸了。”
林向東急了,膝蓋一彎,死拽著我往下沉:“快點!”
重心失衡,膝蓋即將觸碰到地毯。
那一瞬,忍耐到了極限。
我猛地發力,甩開林向東。
這一甩太突然,林向東重心不穩,“噗通”跪在地上。
正對著陳優。
姿勢標準,熟練得讓人心疼。
包廂靜了一秒,哄笑聲炸開。
“看,不用教就會。”陳優笑得亂顫。
林向東跪在地上,臉色青白交加。
想站不敢站,只能怨毒地瞪我:“林念!你瘋了?!”
我冷眼看他。
“我沒瘋,是你瘋了。”
抬手,對著那張看了五年的臉,狠狠一揮。
“啪!”
一聲脆響。
林向東臉被打偏,指印浮現。
他捂著臉發懵。
“這一巴掌,打你踐踏我的尊嚴。”
沒停。
我轉身抓起桌上的紅酒瓶。
“你干什么?!”陳優尖叫后退。
我對準大理石地面,狠狠一砸。
“砰!”
玻璃炸裂,紅酒飛濺。
碎片濺上陳優的小腿,她跳腳尖叫:“啊!我的腿!抓起來!瘋女人!”
富二代們慌了神。
我握著半個酒瓶,尖刺向前:“誰敢過來?”
眾人看著帶血的玻璃茬,沒人敢動。
我看向跪著的林向東。
“林向東,你的未來只有錢和當狗,沒有我。”
“這婚,我不結了。”
甩手把半個酒瓶砸在他面前,我轉身大步出門。
身后傳來陳優的咒罵和林向東的解釋:“大小姐別氣,回去我收拾她......”
走出酒店,冷風吹透濕衣。
但我前所未有的輕松。
哪怕疼,我也終于活過來了。
06
還沒到路口,林向東追了上來。
他領帶歪斜,臉上巴掌印通紅,狼狽且滑稽。
“林念!站住!”
他一把拽住我,手勁大得要捏碎骨頭。
“知道你剛才干了什么?!”他咆哮,口水噴了我一臉,“那是五十萬!就被你作沒了!能不能懂點事?!”
我看著他發瘋。
沒有一句道歉,沒有一句道歉。
只有錢。
“放手。”
“不放!跟我回去,給陳小姐磕頭!直到她原諒你!”林向東雙眼通紅,“只要道歉,錢還能拿回!”
看著這張獰厲的臉,我想起兩年前。
他在工地搬磚。
樓上扔下煙頭,差點落進我衣領。
他徒手接住煙頭。
即便燙得齜牙咧嘴,卻笑著說:“你沒事就好。”
那個林向東死了。
死在堆滿鈔票的床上,死在陳優的高跟鞋下。
“林向東。”我笑出眼淚,“兩年前的你看到現在的你,會吐。”
他暴怒:“少提以前!窮是原罪!我做這些為了誰?還不是為你!”
“別惡心我。”我甩開手,“你是為了虛榮。如果陳優讓你把我送人,你也會答應。”
林向東眼神閃爍。
這一瞬的心虛,斬斷了我最后的留戀。
“你......”他惱羞成怒,“胡說八道!我是那種人?”
“不重要了。”我攔下出租車,“我們要結束了。”
“林念!走了別回來!”他在后面罵,“沒我你連房租都付不起!你會后悔!”
上車,落鎖。
“師傅,走。”
車子啟動,把那個瘋男人甩在身后。
手機狂震。全是林向東的短信。
“你毀了我前程!”
“**!”
“戒指還我!我買的!”
看著字眼,我不心痛,只覺荒謬。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拉黑電話、微信、支付寶。
世界清靜。
回到同居三年的出租屋,看著成對的牙刷、毛巾。
沒哭。
我拿出那件掛在顯眼處的二手婚紗。
依舊華麗,散發著陳舊的香水味。
找來大剪刀。
“咔嚓。”
錦緞裂開,聲音悅耳。
我一刀接一刀,六位數的婚紗成了碎片,成了破布條。
滿地狼藉。
坐在破布堆里,我看窗外的月亮。
只是開始。
林向東,既不仁,別怪我不義。
07
冷靜了一周。
我搬離了出租屋,住進了一家青年旅社。
這一周里,林向東沒有找我。
估計是在忙著給陳優賠罪,或者是在忙著尋找下一個“投資者”。
就在我以為我們會就此結束,林向**然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他瘦了,眼窩深陷,胡子拉碴,看起來頹廢又不堪。
他瘦了,眼窩深陷,胡子拉碴。
見我出來,他“噗通”一聲跪下。
又是這一招。
他痛哭流涕,引來路人圍觀。
“我鬼迷心竅!我是**!你原諒我!”
我站在臺階上俯視。
“干什么?”
“我有苦衷!”林向東膝行上前,抱住我的腿,“為了給你治病!”
“治病?”我氣笑。
“半年前體檢,你有隱形基因病,治療費幾百萬。我怕你擔心,一直瞞著。”他聲淚俱下,“我去賺快錢,是被逼無奈!”
編得真好。
不了解真相,我差點信了。
周圍的路人開始指指點點。
“這男的不容易。”
“為了救女友走錯路,挺深情。”
林向東見**向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張***,舉過頭頂。
見**轉向,林向東掏出一張***,舉過頭頂。
“這是陳小姐給的五十萬。我求了她三天三夜,磕破頭,她才給的。念念,這錢給你治病,咱們結婚吧。”
我看著卡,又看著他額頭的新紗布。
他在撒謊。
陳優那種性格,怎么可能因為他磕頭就給錢?
除非他答應了更**的條件,或者借了***。
他想用這筆錢把我穩住,先把婚結了,然后再慢慢榨干我。
他想先結婚穩住我,再慢慢榨干我。
現在拒絕,他會鬧得我丟工作,反咬我嫌貧愛富。
不如將計就計。
我眼神軟下來,擠出眼淚,蹲下身子。
“真的?為了我?”
“真的!”林向東發誓。
“向東......”我抱住他,掩住嘴角的冷笑,“既然這樣,不治了。這錢拿來辦婚禮。我要辦最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知道你多愛我。”
林向東身體一僵,隨即狂喜。
“好!辦婚禮!都聽你的!”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好哄的傻子。
他在自尋死路。
我接過***。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無比乖巧。
訂最豪華的酒店,請最好的婚慶。
給所有親戚發請柬,給林向東的狐朋狗友發加急件。
林向東很高興。
他重發朋友圈,打造“浪子回頭”、“深情多金”的人設。
他以為家里**不倒,外面還能繼續給陳優當狗。
我查了他的手機。
陳優:聽說你要結婚了?那個傻女人原諒你了?
林向東:那種窮女人給點錢就哄好了。結了婚沒收工資卡,連本帶利還給大小姐。
陳優:行啊,婚禮我也去湊湊熱鬧,看戲。
看著記錄,我笑了。
我給陳優發了特制貴賓請柬。
位置在主桌,正對大屏幕。
深夜,林向東熟睡。
我在電腦前剪輯。
他爬行的錄屏,吃剩飯的錄屏,罵我是窮鬼的片段。
那天在酒店逼我下跪的音頻。
他和陳優不堪入目的聊天截圖。
文件命名《真愛無悔》,加密存入U盤。
倒計時三天。
林向東試西裝,意氣風發:“老婆,帥不帥?”
我幫他整理領帶,聲音輕柔。
“帥。向東,這將是你這輩子最難忘的一天。”
08
五星酒店,高朋滿座。
林向東一身高定西裝,站在舞臺中央。
父母笑得見牙不見眼,逢人便夸兒子有本事,媳婦聽話。
陳優來了。
紅裙,主桌,C位。
她搖著紅酒杯,帶了幾個姐妹,對著臺上指指點點。
司儀開場,煽情,掌聲雷動。
林向東盯著紅毯盡頭,滿眼期待。
沒人。
我從側臺上場,沒穿婚紗。
一身白西裝,手拿麥克風。
全場愣住。
“婚紗呢?”
林向東懵了,壓低聲音:“念念,那件新買的婚紗呢?”
“扔了,不吉利。”我笑。
沒等他回神,我面向賓客,舉起話筒。
“交換戒指前,請大家看段視頻,回顧林向東這五年的‘付出’。”
林向東松了口氣,挺直腰板,準備迎接感動。
我打了個手勢。
大屏幕亮起。
沒有音樂。只有一聲——
“汪!”
畫面里,林向東四肢著地,在陳優的高跟鞋旁爬行。
全場死寂。
畫面切換。
他趴在地上吃剩飯。
他拿我的護身符墊桌腳。
他對著鏡頭罵:“窮鬼未婚妻,不配給大小姐提鞋。”
臺下賓客張大嘴。
林父林母臉色鐵青。
林向東笑容消失,滿眼驚恐。
“關掉!快關掉!”
他瘋了般沖向控制臺:“假的!合成的!”
視頻還在繼續。
畫面黑了,聲音還在。
那是他在包廂里的嘶吼:
“跪下!為了五十萬你不能忍嗎?你不跪我就完了!”
字字清晰。
臺下炸了。
“把女朋友賣了?”
“給**當狗賺大錢?”
“惡心。”
議論聲四起。
林家父母捂著臉,恨不得原地消失。
陳優坐不住了。
視頻里沒露臉,但那雙高跟鞋,那聲音,誰都認得出。
四周目光鄙夷。
陳優罵了句蠢貨,提包要走。
“陳小姐,別走。”
我叫住她,冷眼看去:“這戲少不了你。”
我指著癱軟在地的林向東:“大家看清楚,這婚禮的錢,是他當狗賺的。婚紗,是別人穿爛的垃圾。”
“林向東,我不收垃圾。”
我掏出那張卡。
“另外,這張五十萬的卡,我以你的名義全捐了,市流浪狗救助中心。”
卡片落地。
“多幫幫你的同類。”
09
“林念!我要殺了你!”
林向東雙目赤紅,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向我。
沒沖幾步,兩名安保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這錢花得值。
“我是新郎!放開!”林向東臉貼地毯,嘶吼掙扎,“**!你毀了我!”
“是你自己毀了自己。”
話筒落地,嘯叫刺耳。
我轉身離場,頭也不回。
身后亂作一團。
林家二老當場氣暈,救護車呼嘯而來。
好戲還沒完。
陳優睚眥必報,絕不會放過他。
酒店大門外。
陳優指著林向東怒罵,幾個保鏢圍著他拳打腳踢。
“廢物!害我名聲掃地!”
“五十萬還我!不然把牢底坐穿!”
林向東鼻青臉腫,跪地求饒:“錢被她捐了......大小姐饒命......”
“捐了?那就**還!”
我站在陰影里,冷眼旁觀。
幾天后,消息傳來。
林向東被公司開除。
為還那五十萬,他賣了老家房子,背上***。
視頻雖被壓下,但他名聲已臭。
軟飯男,騙子。沒人敢錄用。
我辭職,換城,換號。
徹底斷聯。
聽說林向東每天去前公司堵我,污蔑我卷錢跑路。
沒人信他,人人避之不及。
新城市,新開始。
我用積蓄開了家花店。
不用伺候人,不用愁彩禮,不用算計分毫。
鏡中人,面色紅潤,眼里有光。
10
半年后的一個雨天。
我正在店里給一束百合剪枝。
門口的風鈴響了。
“歡迎光臨。”我抬起頭。
門口站著一個乞丐模樣的人。
渾身濕透,散發著臭味,衣服破爛不堪,露出的皮膚上滿是傷疤。
但他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念念......”
我皺了皺眉,認出了這個聲音。
林向東。
才半年不見,他老了不止十歲。
頭發花白,背也駝了,完全看不出半年前那個穿高定西裝的樣子。
“你來干什么?”我握緊了手里的剪刀。
“念念,我終于找到你了。”林向東踉蹌著沖過來,“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又是這一招。
看來這膝蓋真是跪習慣了,不用都不舒服。
“我知道錯了。這段日子我生不如死,陳優把我害慘了!只有你不嫌我窮,只有你對我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后拼命干活養你!”
他伸手抓向我的裙擺,涕泗橫流。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里竟然沒有任何波動。
沒有恨,也沒有**,只有平靜的厭惡。
就像看到一坨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林向東。”我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他的臟手,“你現在跪著的姿勢,真的很標準。看來這半年,你沒少練習。”
他的哭聲戛然而止,臉漲成了豬肝色,那是羞恥和憤怒。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羞辱我嗎?”他咬牙切齒,“我都給你跪下了,你還要怎么樣?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這么絕情!”
“保安。”
我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商場的保安立刻跑了進來。
我還沒開口,旁邊花店新來的兼職大學生——一個高高帥帥的男生,先一步擋在了我面前。
“先生,請你出去。我們要報警了。”男生聲音清朗,眼神堅定。
林向東看看年輕干凈的男生,又看看滿身污泥的自己,眼里的光滅了。
“念念......我是真的愛過你......”
他被保安拖走的時候,還在喃喃自語。
我摸了摸自己的虎口。
那里曾經也有一個小小的燙傷疤痕,是為了陪他吃苦留下的。
來到新城市的第一周,我就去醫院做了激光祛疤。
現在,那里光潔如新,什么都沒留下。
11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我看見林向東被扔在馬路牙子上。
林向東癱在路邊,手里抓著垃圾桶翻來的酒瓶。
路過的行人都捂著鼻子繞開他。
他透過雨幕,癡癡看著對面婚紗店櫥窗里的模特。
那件婚紗潔白無瑕,正如我們也曾有過的純真歲月。
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呢?
是不是在想,如果當初沒有動那個歪心思,沒有去當狗,沒有貪圖那點虛榮。
現在的他,應該已經和我結婚了。
下班回家,會有一盞燈為他亮著,有一碗熱騰騰的面等著他。
我們會為了柴米油鹽拌嘴,也會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那是他親手摔碎的幸福,再也拼不回來了。
店里的男生遞給我一杯熱咖啡:“老板,這種人別理他,喝口熱的。”
我接過咖啡,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
“嗯,不理了。”
我轉過身,不再看窗外。
手機響了,是新的鮮花訂單。
生活還在繼續,而且會越來越好。
有些愛,一旦沾染了臟東西,就不配再叫愛了。
尊嚴,永遠比愛情更貴。
至于林向東,他爛在了泥里。
而我,終于干干凈凈地,走向了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