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男友收留綠茶室友后,我帶著房產證跑了》中的人物江寧李明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西北寒天”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男友收留綠茶室友后,我帶著房產證跑了》內容概括:我們拼命攢錢買婚房,我的“圣父”男友李明卻讓我去“包容”那個像白蓮花一樣無辜又“迷糊”的女室友林薇。她天天穿著我的真絲睡衣,霸占我的浴室,甚至假裝摔倒在他懷里。李明那個沒有邊界感的廢物,不僅沒有推開她,還對著攝像頭說我們之間“沒激情了”、“她太強勢了”。“你這人怎么這么小心眼!不近人情!不就一件睡衣嗎?你至于當著人家的面扔掉嗎?” 他對著我怒吼,維護那個眼淚汪汪的林薇。那個穿著我衣服、用著我洗面奶...
精彩內容
我關掉APP。
我給中介回了電話:“王哥,就上周那套,幫我約房東談價格。”
我開始在網上查詢**首套房貸款預審批的手續。
3
這套房子是雙衛。
我和李明用主臥的,林薇用另一個。
這是簽協議時就****寫好的。
但這周,林薇開始頻繁使用我們的浴室。
“江寧姐,我那邊的熱水器好像壞了,水忽冷忽熱的。”
“壞了就報修,找房東。”
“我已經報了,房東說要等兩天,我能先用用你們的嗎?”
“行。”
兩天后,她還在用。
“江寧姐,師傅還沒來......說配件沒到。”
一個星期后,她還在用。
“江寧姐,師傅說那個配件停產了,房東在想辦法......”
我下班回家,推開浴室的門。
一股不屬于我的,甜膩的香水味。
更讓我惡心的是,我那件桑蠶絲的真絲睡衣,被胡亂扔在臟衣籃上。
那件睡衣是我狠心花了八百塊買的,李明都碰得很少,我都是手洗。
現在,它皺巴巴地縮成一團,上面還沾著水漬。
我拎著那件睡衣,走到了客廳。
林薇正和李明在沙發上看電視。
兩人笑得前仰后合。
我把睡衣扔在她臉上。
“林薇,這是你穿的?”
林薇嚇了一跳,尖叫一聲,把睡衣從臉上扒拉下來。
她看清是我那件睡衣后,臉都白了。
“江寧姐......我、我洗完澡沒找到我的睡衣,看這件掛在里面,我以為......”
“你以為是你的?你家睡衣長這樣?”
“不是......我以為是你不要的......啊不是,我以為是你換下來要洗的......”
“我換下來要洗的,你就拿去穿?”
“對不起江寧姐!我馬上拿去洗!我給你熨平!”
“你碰過的東西,我嫌臟。”
我當著她的面,把睡衣拿進廚房,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林薇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江寧姐......你別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明站了起來,一把拉住我的手。
“江寧!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甩開他的手。
“不就一件睡衣嗎?她都道歉了!你至于當著人家的面扔掉嗎?你太不尊重人了!”
“李明,她穿的是我的睡衣,用的是我們的浴室!”
“她那邊熱水器壞了!你讓她洗冷水澡?你有沒有點同情心!”
“她熱水器壞了半個月了!她是沒長嘴還是沒長手?不會催房東嗎?”
“你這人怎么這么小心眼!不近人情!都是女孩子,穿一下怎么了?你至于嗎?”
我被他氣笑了。
“行,你大度,你圣父,你活菩薩。”
“你簡直不可理喻!”
第二天,林薇房間的掛衣架“又壞了”。
“哎呀,我掛了幾件衣服,它就掉下來了。”
李明主動拿著工具箱進了她房間。
“我來看看。”
“李明哥,你好厲害啊,這個都會修!”
“小意思,打兩個膨脹螺絲就行了。”
兩人在林薇房間里待了四十分鐘。
我在客廳,聽著里面傳來的笑聲和錘子敲打墻壁的聲音。
我給中介發信息:“合同發過來,我確認一下,必須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中介回復:“放心吧江姐,只有您一個人的名字,產證也是您一個人的。您什么時候方便來簽?”
“我明天午休過去。”
4
我開始每天花半個小時看監控回放。
這比看任何八點檔的狗血劇都精彩。
鏡頭下,李明和林薇的“室友情”突飛猛進。
李明下班回家,林薇會第一時間穿著可愛的兔子睡衣迎上去。
“李明哥,你回來啦,飯在鍋里,我給你熱熱。”
“你做的?又學新菜了?”
“嗯!我剛學的可樂雞翅,你快嘗嘗!”
李明坐在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林薇你可以啊,比外賣強多了。”
“嘻嘻,你喜歡就好。”
我加班回來,只有一桌子狼藉和泡在水槽里沒洗的碗。
林薇開始教李明跳一種網絡上很火的舞蹈。
“李明哥,你太僵硬啦!放松!”
“這樣嗎?”
“哎呀不是,你看我,手要這樣擺......”
兩人在客廳,肢體接觸頻繁。
李明的手“不小心”搭在林薇的腰上。
林薇“不小心”撞進李明的懷里。
“哎呀!對不起李明哥!”
“沒事沒事,你站穩了。”
最精彩的是深夜。
我假裝睡著了。
凌晨一點,林薇穿著**的吊帶真絲睡裙走出房間。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
沒過五分鐘,李明也“剛好”起床喝水。
兩人在廚房的吧臺,靠得很近,聊天。
“李明哥,這么晚還不睡啊?”
“有點渴。你呢?”
“我有點餓了,想熱杯牛奶。”
“你胃不好嗎?”
“嗯,**病了。”
“那你可得注意身體。”李明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李明哥,你跟你女朋友......感情真好。”
李明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
“還行吧,老夫老妻了,沒**了。”
“怎么會,江寧姐那么優秀。”
“她太強勢了,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按她的規矩來,我壓力很大。”
“啊......是嗎,可我感覺江寧姐人挺好的呀。”
“你那是沒見過她......算了,不提了。”
“李明哥,你人真好,又溫柔又體貼,江寧姐真幸福。”
“我好什么啊......”
我把這些片段一個個截取下來。
我打開剪輯軟件,把這些“合租迷惑行為”的片段拼接在一起。
我配上了最陰陽怪氣、最“綠茶”的***。
我給視頻加上了字幕:“《當代室友邊界感大賞》”。
我把林薇在深夜廚房說的那些話,用大號字體做了特效。
“江寧姐好強勢啊,你是不是怕她?”
我把李明的回答也放了上去。
“老夫老妻了,沒**了。”
我把視頻存了草稿。
周五,我請了半天假。
我去了售樓處。
中介王哥已經等在那里了。
“江姐,合同都準備好了,您再核對一遍。”
我一字一句地看完了。
“沒問題。”
我刷了卡,付了首付。
那張只寫著我名字的購房合同,被我放進了包里。
“恭喜江姐!喜提新房!”
“謝謝。”
5
我約了房產中介周六下午來量尺寸。
需要規劃一下我的新家。
我故意沒告訴李明。
帶著中介打**門時,李明和林薇正窩在沙發上打游戲。
兩人靠得極近,幾乎貼在一起,共用一個耳機。
聽到開門聲,李明像觸電一樣彈開,耳機線都扯掉了。
“寧寧!你、你怎么回來了?”
“我不能回來嗎?這是我家。”
“不是......你不是說今天加班嗎?”
“加完了。”
中介王哥很識趣,換上了鞋套:“江姐,這位是?”
“合租的室友。”
李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你帶中介回來干嘛?你要退租?”
林薇也緊張地站了起來。
“不是退租,”我拿出卷尺,“我量下尺寸。”
“量尺寸?量什么尺寸?”李明跟了過來。
“江姐,您這采光真不錯,客廳開間也大。”王哥開始專業地測量。
“嗯,是還行。”我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錄數據。
李明跟在我**后面,壓低了聲音。
“江寧,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買家具?你買家具放哪?”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我買東西,什么時候需要你同意了?”
“我們是合租的!你買個大件放客廳,你得問問我們吧!”
“誰告訴你我是放客廳了?”
“那你......”
就在這時,林薇突然“哎呀”一聲。
她端著一杯水,從廚房出來。
她朝著李明的方向“不小心”腳下一滑。
整杯水都潑向李明。
但她摔倒的方向更準。
她整個人,徑直跌進了李明的懷里。
李明下意識地張開雙臂,穩穩地抱住了她。
一個標準的偶像劇“地咚”姿勢,只不過是站著的。
水杯掉在地上,沒碎,滾到了一邊。
林薇仰著臉,眼淚汪汪地看著李明:“李明哥......我腳崴了......好痛......”
我站在他們三米開外。
中介王哥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尷尬地看著這一幕,手里的卷尺都忘了收。
我沒有上前。
沒有尖叫。
沒有罵人。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兩個,甚至還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林薇抬頭,對上了我的視線。
她看到了我手里明晃晃的手機攝像頭。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來不及掩飾的得意和挑釁。
李明慌了,趕緊放開林薇,把她扶正。
“寧寧!你別誤會!她、她又摔倒了!”
“又?”我笑了。
“是啊,她剛沒站穩......你錄像干什么!快**!”
“江寧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薇開始抽泣。
我收起手機,關掉錄像。
我收起卷尺,合上筆記本。
“沒事。”
李明愣住了:“你......你不生氣?”
“不生氣。”
我走到門口,對中介王哥說:“王哥,今天先這樣吧,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王哥趕緊擺手:“沒事沒事,江姐,那我先走了,數據回頭微信發您。”
“好。”
我送走了王哥。
關上門,我回頭看著那兩個不知所措的人。
“我知道你們合租不容易。”
“天天摔跤,是挺辛苦的。”
“不過,我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
我沒管他們倆的表情,轉身進了我的房間,反鎖了門。
6
我打開電腦。
把我剪輯好的《合租迷惑行為大賞》視頻,從草稿箱里拖了出來。
加上新錄的,林薇“精準”摔進李明懷里的片段,剪輯成了片尾彩蛋。
我給視頻加上了最終的標題。
“《迷糊女室友和我的‘圣父’男友(內含深夜廚房彩蛋)》”
按下了“上傳”鍵。
同時,我登錄了我在*站、抖音、快手、微博的所有小號。
把視頻同步分發了出去。
接著,我找到了我們小區的業主群。
群里有五百人。
我用一個新注冊的微信小號,把最勁爆的那個片段——林薇摔進李明懷里,而李明抱著她的片段——發了進去。
我配上文字:“@物業,請問XXX棟XXX號,合租房可以這樣搞嗎?大白天的在客廳摟摟抱抱,傷風敗俗!家里還有孩子呢!”
我匿名發送。
做完這一切,我打開了手機銀行。
我算了一下李明這兩年為“婚房”存下的錢。
一共八萬六千塊。
這是他自己給我的,存在我這的。
我又給他算了算這兩年的銀行同期利息,按最高的算的。
我湊了個整,給他轉了九萬塊。
我備注:“購房款結清,江湖不見。”
轉賬成功。
我關掉電腦,插上耳機,開始聽郭德綱的相聲。
大概過了十分鐘。
業主群炸了。
“**!這是我們小區的?XXX棟XXX號?”
“天啊!這女的是**吧?這男的也不是好東西!抱著不撒手!”
“惡心!這大白天的!公共區域啊!”
“我昨天好像就看到這女的跟這男的在樓下超市買菜,勾肩搭背的!”
“@物業 @物業 @物業,快來處理!影響小區房價!太惡心了!”
又過了半小時。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是我的小號收到了平臺的通知。
“您的視頻《迷糊女室友......》已獲得熱門推薦!”
“您的視頻已登上*站熱門!”
“您的抖音視頻播放量已突破100萬!”
網友們瘋了。
“666,年度綠茶和渣男!”
“我靠!這運鏡......是攝像頭?原配干的?姐姐好颯!”
“那個摔倒,笑死我了,奧斯卡欠她一個小金人!”
“深夜廚房那段才勁爆!‘沒**了’,呵呵,渣男標配臺詞!”
“求后續!原配快跑!這種男人不能要!”
“已人肉,這男的在XX科技公司上班,叫李明!這女的是XX大學剛畢業的,叫林薇!”
“姐妹們沖!去他公司微博下面留言!”
客廳里傳來了李明和林薇的驚呼聲。
估計是他們的手機,也開始響了。
7
第二天是周日。
我起得很早。
客廳里靜悄悄的。
估計是昨晚“研究視頻”研究得太晚,還沒起。
上午十點,物業的門鈴響了。
不是按門鈴,是砸門。
“XXX號!開門!物業檢查!李明!林薇!開門!”
李明頂著雞窩頭,不耐煩地去開門。
他眼圈發黑,看樣子是一夜沒睡。
門口站著物業經理、兩個保安,還有幾個看熱鬧的業主大媽。
“你們干嘛的?一大早砸門!”李明問。
“干嘛的?你們自己看業主群!”物業經理把手機懟到他臉上。
“看看你們干的好事!全網都傳瘋了!”
“你們合租搞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全小區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李明一臉懵逼。
“還裝!房東馬上就到!你們這種租客,我們小區不歡迎!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物業的人走了。
李明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終于拿起了他的手機。
我坐在我的房間里,房門大開。
我聽到了他手機里傳出的,我剪輯的那個陰陽怪氣的***。
我聽到了他顫抖的呼吸聲。
林薇也醒了,裹著睡袍走了出來:“李明哥,怎么了?誰啊大早上的......”
李明的手機摔在了地上。
屏幕碎了。
他猛地抬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江寧!!”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沖向我的房間。
“是你干的?是不是你!”
我靠在椅子上,轉了過來,面對他。
“是我。”
“你瘋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毀了我!”
“我毀了你?”
“你把視頻發到網上!你發到業主群!現在全公司都知道了!全小區都知道了!我的臉全丟光了!”
“哦,那不是挺好,幫你出名了,你不是喜歡當‘圣父’嗎?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你普度眾生了。”
“江寧!***有病吧!”
他沖上來想抓我領子。
我抄起桌上剛接的保溫杯,把滾燙的熱水潑在了他腳下的地板上。
“啊!”他燙得跳了起來。
“李明,你再往前一步試試。”
林薇在后面尖叫:“**啦!江寧姐你瘋啦!你怎么能潑開水!”
“閉嘴,”我冷冷地看著她,“下一個就是你。”
林薇嚇得捂住嘴巴,不敢說話了。
李明指著我,手都在抖。
“你為什么要發出去?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為什么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因為你賤。”
“你......”
“我給你臉了,是嗎?”
“我一次次把她的毛巾拿開,你跟我說我小心眼。”
“我質問她為什么穿我的真絲睡衣,你跟我說我沒有同情心,說我咄咄逼人。”
“你幫她修電腦,幫她修衣架,你們在廚房摟摟抱抱,在客廳深夜聊天!”
“李明,***跟我談尊重的時候,你尊重過我嗎?”
“你跟我談邊界感的時候,你自己有嗎?”
“那、那都是誤會!我們沒什么!我們是清白的!”
“清白的?”
我點開電腦上的一個文件夾。
“這是原片,沒剪輯過的。”
我點開一個視頻。
“凌晨一點二十三分,廚房,你摸了她的頭,說她真乖。”
我點開第二個。
“周三晚上八點,客廳,她假裝睡著了靠在你肩膀上,你沒推開她,還幫她蓋上了毯子。”
我點開第三個。
“昨天下午,她摔進你懷里,你抱了足足十五秒,直到我拿出手機,你才松手。”
“李明,還要我繼續放嗎?我這里還有兩個T的素材。”
李明的臉色,從通紅變成了慘白。
“你、你裝了攝像頭?!”
“不然呢?我怎么知道我的‘圣父’男友,背地里這么喜歡‘普度眾生’?”
“江寧......你......你好狠......”
“你......你侵犯我隱私!這是違法的!”
“違法?你先去報警試試。這是公共區域,你倆在公共區域搞曖昧,還怕人看?”
“江寧......你聽我解釋,我跟她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老夫老妻沒**了’?只是覺得我‘太強勢了’?”
李明徹底崩潰了。
他沒想到,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錄下來了。
“你......你都聽見了......”
“對,我聽見了。”
“所以,你別跟我說我毀了你。”
“是你自己,一步步把自己的臉扔在地上,還讓林薇踩了幾腳。”
8
門鈴響了,這次是房東。
一個中年男人,黑著臉,身后還跟著物業經理。
“誰是李明!誰是林薇!”
“我、我是李明......”
“你們兩個,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房東指著門外。
“房東......你聽我們解釋,我們......”李明想狡辯。
“解釋個屁!我房東群里都傳遍了!說我這房子是‘淫窩’!我這張老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你們兩個,今天之內必須搬走!否則我報警了!”
林薇當場大哭起來。
“房東你不能這樣!我們交了房租的!你這是違約!”
“我寧可賠你違約金!我也不讓你們住在這!惡心!”
“滾!趕緊滾!”
房東和物業走了,讓他們下午五點前必須清空。
李明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林薇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
李明突然爬過來,抓住了我的褲腳。
“寧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幫我跟房東求求情,你跟網友們解釋一下,好不好?”
“我們是誤會,都是誤會......”
“你別走,好不好?”
“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我們還要買房,還要結婚......”
我一腳踢開他的手。
“李明,你搞錯了。”
“什么?”
“第一,你的錢,我已經轉給你了。九萬塊,一分沒少你的。”
我把手機銀行的轉賬記錄給他看。
“你......你什么意思?”
“第二,房子,我已經買了。”
我從包里拿出那份紅色的購房合同,扔在他臉上。
“只寫著我一個人的名字。”
李明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拿過合同,翻看著,手都在抖。
“江寧......你......你什么時候買的?”
“在你幫她修電腦的那個下午。”
“你......你拿我們的錢......”
“你那九萬塊,我一分沒動,連本帶息還給你了。我買房的錢,是我自己的存款,我爸媽支援的。”
“你......你早就算計好了?!”
“我只是給自己留條后路。”
“寧寧......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愛你啊!”
“你愛我?你愛我就是放任別的女人穿我睡衣,用我浴室?”
“你愛我就是半夜跟她聊騷說我們沒**了?”
“李明,你的愛太廉價了。”
“我需要的是一個跟我一起奮斗的伴侶,一個能守住底線的男人。”
“不是一個需要我時時刻刻提防著、教育著,分不清‘幫忙’和‘曖昧’的巨嬰。”
“更不是一個連自己褲*都管不住的‘圣父’。”
門鈴響了。
李明以為又是物業來催。
我站起來去開門。
“**,xx搬家公司,請問是江寧江小姐嗎?”
“是我,東西都在這個房間,麻煩你們了。”
三個穿著藍色工服的搬家師傅走了進來。
李明和林薇目瞪口呆地看著師傅們把我房間里的東西一件件打包、搬出去。
“江寧!你連搬家公司都叫好了?!”
“不然呢?留在這看你們倆演苦情戲嗎?”
“你......你太絕情了!”
“謝謝夸獎。”
我背上我的雙肩包,只帶走了我的電腦和購房合同。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們最后一眼。
兩人坐在狼藉的客廳里,像兩條喪家之犬。
我給房東發了條微信。
“房東先生,我叫江寧,也是租客。我今天搬走,這是我的房間鑰匙照片,我放在門口鞋柜上了。祝您早日找到好租客。”
我附上了那個熱搜視頻的鏈接。
“這兩人的人品,您自己判斷。”
9
我打車去了我的新家。
一個精裝修的一室一廳。
面積不大,但陽光很好。
最重要的是,這里只有我一個人。
搬家師傅把我的東西放好,我結了賬。
“江姐,恭喜喬遷!”
“謝謝師傅。”
我打開行李箱,拿出那瓶我珍藏了很久的紅酒。
這是我上個項目成功后,公司獎勵的。
我沒有高腳杯,就用刷干凈的馬克杯。
我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我打開手機。
熱搜第一:“#合租 邊界感#”
熱搜第二:“#圣父男友 迷糊室友#”
熱搜第三:“#原配 高智商反擊#”
我的那個視頻,全網播放量已經破億了。
李明和林薇的**都被扒出來了。
李明的公司(XX科技)發了內部通告,說他“嚴重影響公司形象,違反員**為準則”,讓他停職反省,大概率是要被勸退了。
林薇的學校(XX大學)也炸了,她的輔導員電話都被打爆了,貼吧里全是她的黑料,說她早就慣于此道。
網友們在評論區蓋了幾十萬層樓。
“姐姐好颯!教科書式反擊!”
“舒適了!對付這種綠茶和渣男就該這樣!讓他們社會性死亡!”
“只有我好奇姐姐的新家嗎?姐姐快跑!開始新生活!”
“那個轉賬截圖絕了!九萬塊,一分別想多占!太A了!經濟獨立太重要了!”
“這個林薇,我認識,她上學時候就不安分!”
“李明也不是好東西,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鎖死!別放出來禍害別人!”
我喝了一口紅酒。
味道不錯。
我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綜藝節目。
聲音開得很大。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到一邊。
我不想再看那些污眼睛的東西。
我開始規劃我的新家要買什么沙發,什么地毯。
10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照進來,暖洋洋的。
我打開手機,是中介王哥發來的微信。
“江姐,恭喜喬遷!”
“對了,你之前那兩個室友,昨天半夜拖著行李箱被房東趕出來了,好狼狽。”
“業主群里都在罵他們,說他們把小區的檔次都拉低了。”
“聽說那女的哭得撕心裂肺的,那男的垂頭喪氣。”
“房東連夜換了鎖,說晦氣。”
我回復:“知道了,謝謝。”
我點開了微博。
熱搜還在掛著,不過掉到了十幾名。
李明的朋友圈截圖被爆出來了。
他發了一條長文,試圖解釋。
“我和林薇只是普通室友,是江寧誤會了。”
“她裝攝像頭是違法的,我已經報警了。”
“我們多年的感情,她怎么能這么絕情?她拿走了我們共同的存款去買房!”
評論區已經把他淹沒了。
“報警?笑死,你先告她侵犯隱私,她反手告你**導致分手,你猜**支持誰?”
“普通室友?你家普通室友穿你T恤、用你浴室、半夜聊天、摔你懷里?”
“還共同存款?人家轉賬截圖都甩出來了!九萬塊連本帶息!渣男還想反咬一口?”
“渣男還想洗白?滾吶!”
“絕情?她要是不絕情,現在就被你倆PUA到死了!”
林薇的社交賬號已經注銷了。
我關掉手機,不再看這些垃圾信息。
我給自己煮了一杯咖啡。
我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所有窗簾。
外面是車水馬龍的城市。
我喝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