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重生八零:我只搞錢不結婚》是周六周末的小說。內容精選:,河南周口,林家村的夏末夜晚,熱得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昏黃的煤油燈芯跳了兩下,映著炕桌上那疊得整整齊齊的二十塊錢。,算是一筆不小的定金了。。,視線從斑駁的房梁移到炕沿,只見母親王桂蘭正拿著一塊手帕抹眼淚,父親林保國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著旱煙,眉頭皺成了川字。,是村支書家的大兒媳,也是今天的媒人。“保國,他嬸子,話我都帶到了。”媒人放下粗瓷茶杯,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安撫,“村長家那小子,林修明,...
精彩內容
,**周口,林家村的夏末夜晚,熱得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昏黃的煤油燈芯跳了兩下,映著炕桌上那疊得整整齊齊的二十塊錢。,算是一筆不小的定金了。。,視線從斑駁的房梁移到炕沿,只見母親王桂蘭正拿著一塊手帕抹眼淚,父親林保國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著旱煙,眉頭皺成了川字。,是村支書家的大兒媳,也是今天的媒人。“保國,他嬸子,話我都帶到了。”媒人放下粗瓷茶杯,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安撫,“村長家那小子,林修明,你們也見過的。斯斯文文,還在公社當會計,吃公家飯的。雖說家里是想早點抱孫子,急著辦喜事,但林修明這孩子,十里八鄉難找的好相貌,更別提家里的條件了。賢淑嫁過去,那就是享福的命啊,要不是人家看不上我家閨女,我都想跟人家對親家呢”
王桂蘭哽咽著點頭,攥著林賢淑的手,那手心里全是汗:“媽知道委屈你了,賢淑。可你弟那婚事,女方家**了要縫紉機、自行車,這兩樣不光得花三百多塊錢,還得有縫紉機票、自行車票,咱們莊戶人家,上哪兒弄去啊……”
“村長家答應,只要你肯嫁,先給二十塊定金,剩下的錢和票全包圓,還幫著給你弟安排個公社的臨時工。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
錢。
票。
弟弟的前程。
換她林賢淑后半輩子的人生。
林賢淑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疼。
刺骨的疼,那一刻她渾身都在發抖。
這不是夢。
她真的回來了,回到了1980年的初秋,回到了她十八歲,被父母“半推半就”許給村長兒子林修明的這一天。
前世的記憶,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林修明。
外人眼里,他是公社的會計,戴副金絲邊眼鏡,說話溫文爾雅,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是周口這一帶姑娘們做夢都想嫁的對象。
只有林賢淑知道,那副溫文爾雅的面具底下,藏著多嚇人的心思。
他極要面子,在外人面前永遠得體周到,可關起門來,下手又陰又狠。
他從不會打她的臉,不會打能露出來的地方。
專挑腰腹、后背、****這些隱**。
皮帶抽下去,是一道道青紫交錯的印子,藏在粗布褂子底下,看不見,摸不著,卻疼得人整夜睡不著。
煙頭燙在皮肉上,燙出小小的疤,夏天再熱,她都不敢穿短袖和短褲。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外人面前他是模范好丈夫,關起門她是他隨意**的出氣筒。
她忍了一年又一年,終于鼓起勇氣提出離婚。
可她萬萬沒想到,就在離婚冷靜期里,他怕她離開、怕她揭穿真面目,竟對她下了死手。
她死得不明不白。
而林修明一家,聯手對外隱瞞真相,對外只說她是意外身亡、因病去世,把一場**,捂得嚴嚴實實。
起初,她還跑回娘家求助,哭著跪在父母面前,掀起衣服給他們看身上的傷。
可每次父親林保國只是悶頭抽煙,嘆著氣說:“賢淑,家丑不可外揚。修明是村長的兒子,咱們惹不起。”
而母親王桂蘭只會抱著她哭,一遍遍勸:“忍忍吧,他就是一時氣頭上。你多順著他點,給他留足面子,他就不會打了。”
他們真的不愛她嗎?
不是不愛,只是不夠愛。
小時候家里有塊糖,父親會偷偷塞給她;她生病時,母親會走幾十里土路背她去鎮上衛生院。
但這份愛,在弟弟的婚事面前,在村長家的權勢面前,變得如此輕飄飄,如此不值一提。
為了弟弟能娶上媳婦,為了林家能在村里抬頭,他們選擇了讓她忍。
這一忍,就是一輩子。
前世,她被林修明囚禁在那座看似光鮮的院子里,打怕了,也熬碎了。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離婚,卻在離婚冷靜期被他**殺害,死后還要被他們一家編排名聲。
彌留之際,她聽到林修明跟村長說:
“沒事,死了正好,再換個能生養的,天天看著那張哭喪臉,晦氣。”
而她的父母,在門外哭得肝腸寸斷,卻連進門討個說法的勇氣都沒有。
賢淑。
賢良淑德。
這名字,像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了她一輩子。
讓她聽話,讓她順從,讓她為了弟弟,為了這個家,犧牲一切。
“淑淑,你倒是說句話啊!”王桂蘭見女兒半天不吭聲,心里更慌了,把那二十塊錢往她面前推了推,“這錢媽一分都不會亂花,全給你攢著私房錢……”
林賢淑緩緩抬起頭。
她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王桂蘭和林保國都感到陌生。
沒有眼淚,沒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寒涼。
“媽,”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這婚,我不結。”
三個字,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悶熱的屋里。
王桂蘭的哭聲戛然而止:“你說啥?”
林保國的煙桿也停在了半空,嚴厲地看著她:“林賢淑,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村長家的親事,豈是你想推就能推的?那票和工作,你也不要了?”
“我知道。”林賢淑坐直了身子,目光掃過那二十塊錢,如同看著一堆廢紙,“我知道他是村長的兒子,我知道他能弄來別人弄不來的票,我也知道,你們是為了弟弟。”
“但我不愿意。”
媒人臉色大變:“你這孩子,咋這么不懂事!”
“我不是不懂事。”林賢淑的目光平靜卻堅定,“我就是不嫁。”
“你們舍不得得罪村長,舍不得那幾張緊俏的票,舍不得弟弟的前程。”
“但我,不想拿我的一輩子去換。”
林保國猛地拍了桌子:“胡說八道!好好的日子不過,你非要尋死覓活的!”
“我不是尋死覓活。”林賢淑站起身,她身子單薄,這一刻卻格外硬氣。
她走到炕桌前,拿起那支被煤油燈熏黑的鉛筆,在一張草紙上,寫下了三個遒勁有力的字。
——林可為。
“爸,媽。”她將紙推到父母面前,目光堅定,“你們給我取名‘賢淑’,是希望我賢良淑德,相夫教子。”
“但從今天起,這個名字,我不要了。”
“這一次,我不想再任人安排。”
她看著震驚的父母,一字一頓地宣告:
“從現在起,我叫林可為。”
“萬事可為,事事可為,只為我自已而為。”
王桂蘭渾身發抖,想去拉她:“淑淑,你別嚇媽……”
林可為輕輕推開母親的手,語氣平靜卻帶著決絕:
“這門親事,我死都不會應。”
“弟弟的婚事,你們想辦法,他老大不小了也該懂事了。家里的難處,我會看情況幫襯。”
“我林可為,這輩子,絕不拿自已的人生做交易。”
“我不嫁林修明,不嫁任何人。”
“這一世,我不靠父母,不靠丈夫,不靠任何人。”
“閉嘴,凈說些不著調的話,我看你是被迷了心竅,得了失心瘋,明天就去找**給你看看”父親林保國用旱煙袋重重敲在了桌子上。
她不理,走到門口,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晚風帶著沙河岸邊泥土的氣息吹進來,吹散了屋里的沉悶。
林可為回頭,最后看了一眼這對愛她卻又深深傷害了她的父母。
“我只搞錢。”
“錢,比人心可靠。”
說完,她轉身,毅然決然地往外走。
王桂蘭見狀,整個人瞬間崩潰,腿一軟,“撲通”一聲直直跪在了地上。
她一把抱住林可為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賢淑啊!我的閨女啊!你就當可憐可憐媽,可憐可憐你弟行不行!”
“縫紉機、自行車、票、工作……全都指著這門親事啊!”
“你要是不嫁,你弟這輩子就打光棍了,我們林家就斷后了啊!”
“你就忍忍,就忍這一輩子不行嗎?
女人嫁誰不是過?他是村長兒子,你嫁過去不吃虧啊!”
林可為腳步一頓,冰冷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母親身上。
心,早已在前世那一次次求助、一次次失望里凍得堅硬。
她輕輕掰開母親的手,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媽,我不想忍。”
“我的人生,不是用來忍的。”
王桂蘭一噎,哭得更兇,跪坐在地上,拍著大腿:
“你這是要**我啊!你不嫁,我就不起來!我就死在你面前!誰家女兒不是這樣的,我和**對你那么好,村里你看看哪個丫頭片子有你過得好,結果老天不開眼我養出了個白眼狼啊……”
說著,還要用頭往地上撞。
林可為看著她,眼底最后一點溫度也散盡。
“你要跪,便跪著吧。”
“你要死,我也攔不住。”
“但這婚,我絕不結。
這輩子,我誰都不嫁,只搞錢,只為自已活。”
她猛地抽回腿,不再回頭,
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出這座困了她兩輩子的家。
這一世,誰也別想再用親情、孝道、眼淚,綁架她的人生。
她要活著,要賺錢,要站在最高處,讓所有曾經輕視她、算計她的人,都仰望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