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灑灑的《苦守七年后,發現夫君的另一個家》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去斷腸崖為兒子采下救命藥材后,他卻給我下了毒。望著這個親手養大的孩子,我滿臉不可置信。“為什么.....安兒,我是你母親啊!”他卻撇撇嘴。“才不是!你生的賤種早死了!我親娘是沈月瑤,在京城給我生小弟弟呢!”“爹說了,你不過是他騙來給我和祖母治病的醫女!”“爹還說,等踢開你這個絆腳石,我們一家就能團聚!”我捂著小腹,愣在原地。原來這七年,我一直活在謊言中,還養大了別人的孩子。而謝臨淵借口戍邊,實則去...
精彩內容
去斷腸崖為兒子采下救命藥材后,他卻給我下了毒。
望著這個親手養大的孩子,我滿臉不可置信。
“為什么.....安兒,我是***啊!”
他卻撇撇嘴。
“才不是!你生的賤種早死了!我親娘是沈月瑤,在京城給我生***呢!”
“爹說了,你不過是他騙來給我和祖母治病的醫女!”
“爹還說,等踢開你這個絆腳石,我們一家就能團聚!”
我捂著小腹,愣在原地。
原來這七年,我一直活在謊言中,還養大了別人的孩子。
而謝臨淵借口**,實則去了京城,與自己的表妹逍遙快活。
面對幾乎昏死過去的我,婆母也冷眼旁觀。
“你一介孤女,憑淺薄醫術當了七年少夫人,也算是抬舉了你。”
“如今我與孫兒已痊愈,*占鵲巢這些年,也該從這位置上滾下來了!”
此刻,我差點忘了疼,苦笑出聲。
多年相守終究錯付。
掏出袖中信物,我閉上了眼。
既如此,我便應了那人的約定。
.........
額頭上疼出大滴冷汗,我虛弱地抬起頭,失聲質問。
“那我的孩子?”
“我十月懷胎的孩子呢!”
八年前瘟疫泛濫,我義診時被山匪調戲,幸得謝臨淵出手搭救。
后來,我由伯父做主,嫁與他為妻。
一年后,我與他表妹同月有孕。
若謝淮安真是沈月瑤的兒子,那我懷胎十月,生了一天一夜才誕下的孩兒又在哪里?
聽到我的質問,端坐高位的婆母冷笑一聲,語氣不耐煩。
“我兒癡情,你有孕后,他怕月瑤吃醋,便親自下令溺斃了那賤種,尸首就葬在楊樹下。”
“不僅如此,當初的英雄救美,也是我兒演的一出戲,為的是你自愿入府,治好我的頑疾。”
“若不是安兒也身子*弱,你一個**胚子,怎配我孫兒喚娘?”
我一怔,胸腔被酸水堵住。
原來一見傾心,是夫君的滿心算計。
我依舊清晰記得,初有孕時,謝臨淵興奮極了,吻著我的額頭允諾。
“等咱們的孩兒啟蒙,我便請來最有名的教書先生和武師父,將他培養成文武全才。”
言猶在耳,我苦笑流淚,嘔出一**血。
看我疼的臉色煞白,一旁的謝淮安卻興奮大叫。
“祖母,她是不是要死了!”
“太好啦,月瑤娘親就要回來了!”
“父親說了,月瑤娘親是大家閨秀,跟她這種鄉野村婦不一樣!”
謝淮安沖我揮舞著小拳頭。
如今他已經是午膳能吃兩個雞腿的孩童了。
可初見時,他還是一個不足月出生,只有三斤的嬰兒。
這六年,為了讓他強健體魄,我查遍醫書,整日泡在藥房。
他三歲時大病,我不眠不休守在床邊,半月瘦了十斤。
饒是如此盡心,婆母仍常訓斥我。
“孟清禾,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我兒娶你有什么用!”
如今兩人痊愈,便要一腳踢開我。
可他們憑什么如此欺辱我?
“謝夫人,你們騙我多年,又下毒**,就不怕官府追究,不怕遭報應嗎!”
面對我的嘶吼,婆母嘴角溢出冷笑,聲音冰冷。
“告我?忘了告訴你,整個江城,我均命人打點妥帖。”
“孟清禾,你大可以去問問,哪個官府敢接你的狀子!”
“若是你識趣,我可以施恩,允你做個奶娘,繼續伺候安兒。”
“若你非要鬧,只怕活不到官府,便會暴斃而亡!”
聽到這話,我又嘔出一大灘血,身子漸漸發涼。
原來他們一早就算計好了,就連謝淮安下毒,也是他們的手段。
只為讓我留在窮鄉僻壤,為他伺候**,照料親子。
苦澀在心底蔓延,我對上她那冷漠的眼神,咬牙嘶吼。
“想讓我咽下這口氣,你們休想!”
聞言,婆母臉色驟變,眼神愈發狠戾。
她拍案而起,聲音尖利又刺耳。
“來人!給我扔進亂葬崗!”
“我要看著你自生自滅!”
話音未落,幾個粗使婆子一擁而上。
后腦勺傳來鉆心的劇痛,我當場昏死過去。
意識漸沉之際,有人拼了命的晃醒我。
是跟了我七年的貼身丫鬟,白露。
她喂我服下救命藥丸,還偷來沉甸甸的包袱。
有路引,衣物,碎銀,還有婚書.....
我跌跌撞撞起身,拖著斷腿,向外走去。
白露擔憂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夫人,您要去哪兒?”
“京城。”
我要親自去見他,為這七年的付出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