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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雀連夜跑路后(蘇宴禮南枝)免費小說全本閱讀_最新章節列表金絲雀連夜跑路后(蘇宴禮南枝)

金絲雀連夜跑路后

作者:槐三九
主角:蘇宴禮,南枝
來源:changduduanpian
更新時間:2026-02-24 18:34:25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金絲雀連夜跑路后》,講述主角蘇宴禮南枝的甜蜜故事,作者“槐三九”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被蘇宴禮養了三年。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與他傳出訂婚喜訊。三年了,我也該退場了。臨走之前還是心存希望,給蘇宴禮打了電話:“蘇宴禮,你喜歡我嗎?”“我有喜歡的人。”好,希望破滅。隨后拉黑刪除一條龍,轉頭和朋友去了酒吧,在一圈男大環繞中喝的昏天黑地。他卻不淡定了,連夜驅車回來把我從男大中扛回了家。紅著眼眶,發狠一般把我抵在沙發上,“南南,鬧夠了嗎。”1推開包間門,就聽到了里面的議論。“蘇宴禮要訂婚了你...

精彩內容

我被蘇宴禮養了三年。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與他傳出訂婚喜訊。
三年了,我也該退場了。
臨走之前還是心存希望,給蘇宴禮打了電話:“蘇宴禮,你喜歡我嗎?”
“我有喜歡的人。”
好,希望破滅。
隨后拉黑刪除一條龍,轉頭和朋友去了酒吧,在一圈男大環繞中喝的昏天黑地。
他卻不淡定了,連夜驅車回來把我從男大中扛回了家。
紅著眼眶,發狠一般把我抵在沙發上,“南南,鬧夠了嗎。”
1
推開包間門,就聽到了里面的議論。
“蘇宴禮要訂婚了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了,好像是那個出國三年的白月光回來了,這次蘇宴禮出差這么久就是去和未來岳父談合作的?!?br>“喲,那有些人要被掃地出門了吧。”
“本來這些年就是她賴著不走。”
“可不是,耽誤了我們蘇少爺多少桃花。”
“聽說蘇宴禮一直就有一個未婚妻,就是要訂婚這位嗎?”
“估計是吧,都說了是白月光?!?br>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三年前,我父母車禍身亡。
因為我爺爺和蘇爺爺是戰友,所以蘇宴禮將我接回家。
當初說好了,只管我到十八歲。
可是三年了,我還在蘇宴禮家,因為他說他永遠是我哥哥,會管我一輩子。
三年里,我用了無數心機,耍了無數手段,起初只是怕蘇宴禮有了女朋友,就會趕我走。
后來,是我喜歡上他了啊。
他上學時,我截過別人給他的情書,教訓過想跟他表白的學妹。
他工作后,我趕走過對他有想法的秘書,扔掉過合作公司經理送來的愛心早餐。
而這些,蘇宴禮都是縱容的,甚至有些愉悅的看著我作。
這三年,每一個節**都會陪著我,我生病他會著急,會跪在佛前虔誠的為我祈福,會說此生無所求,唯南南一愿。
外界質疑的聲音也很多。
“蘇家養著南枝,不過是養了個聯姻的工具罷了?!?br>“南家早就敗落了,還當自己是當年的大小姐呢?!?br>“沒名沒分的賴在蘇宴禮身邊,連臉都不要了?!?br>面對這些聲音,我從來都沒有在意。
自從父母離開以后,蘇宴禮給了我所有的底氣。
我以為,我是不同的。
可現在,蘇宴禮要訂婚了。
2
蘇宴禮有喜歡的人,我可能曾經是懷疑過的。
在他剛剛把我接回來的時候,我總是覺得他透過我好像在看什么人。
可是后來的長久相處,這種感覺漸漸消失了,我也沒有再去探尋過,可能也是潛意識里的一種逃避。
如今事實擺在面前,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了。
如果他真的要訂婚了,那我的存在就有些膈應人了,有點自知之明的,都會選擇離開。
在離開之前,我還是心存希望的給蘇宴禮打了電話,畢竟這幾年的情感,不像假的。
電話接通,我開門見山的問:“蘇宴禮,你喜不喜歡我?”
電話那端似乎猶豫了許久,還是說出了口:“南南,我確實有喜歡的人?!?br>果然,他說他有喜歡的人,他一直有一個喜歡的人。
那我算什么?
你看,雖然做足了準備,心還是像揪起來一樣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為了不讓蘇宴禮聽出異樣,我火速**電話,拉黑刪除一條龍。
隨后拎著行李箱連夜離開了蘇宴禮的家。
3
接到周晴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我在酒店住的第五天了。
這五天蘇宴禮都沒有聯系過我。
哦,我忘了,我把他拉黑了。
“什么?離家出走了?太好了,你終于可以夜不歸宿了,快來,樂子等著你?!?br>家?
只有周晴認為,那是我的家。
到了酒吧包間我才明白周晴口中的樂子是什么。
她正被男大包圍著,還和其中一位在喝交杯酒。
直到喝完酒才發現站在門口的我,熱情的把我拉過去。
“怎么,你終于受不了蘇宴禮的門禁,離家出走了?”
我沉默的坐過去,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吧嗒吧嗒的開始掉眼淚,“晴晴,他要訂婚了?!?br>周晴反應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開口,“不是……不能吧,你是不是誤會了?”
“我親自打電話問了,他說他確實有喜歡的人了?!?br>“那個……南南,他是說他有個喜歡的人,還是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被周晴繞迷糊了,“什么跟什么,這有什么區別嗎?”
周晴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放棄了,“算了算了,別想了,出來就是為了高興的,你喜歡哪個弟弟?我讓他來給你倒酒。”
我被弟弟包圍著,這個一杯,那個一杯,漸漸喝上了頭。
開始摸一下這個弟弟的腹肌,碰碰那個弟弟的喉結,和外圍的弟弟比一比手掌大小。
包間內酒氣彌漫,氣氛火熱。
誰也沒有注意到包間門口看到這一幕的蘇漾正在火急火燎的拍照發給她哥告狀。
某人看到照片,火冒三丈。
立馬驅車往回狂奔。
就在我被各位弟弟的美色迷惑時,突然被一雙手拉進了懷里。
4
我迷迷糊糊的仰起頭,看見了一身寒氣、滿臉冰霜的蘇宴禮。
我笑著拍拍蘇宴禮的胸膛,對周晴說:“咦,晴晴,我怎么才發現,這個弟弟長得有點像蘇宴禮呢?”
“嘖嘖嘖,和他臉一樣臭,不好不好。”
周晴看著蘇宴禮焠了冰的臉,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瘋狂朝我使眼神。
可惜,我現在看什么都雙影,完全沒有接收到她拋來的信號。
蘇宴禮冷冷的吩咐助理:“把周晴安全送到家。”
周晴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只跟我比了一個自求多福的手勢,就跟在助理后面走了。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蘇宴禮真的來了。
不應該啊,他不是在外地嘛?
不是在和未來岳父談合作嗎?
蘇宴禮根本沒給我思考的時間,彎腰把我扛起來,丟進車里,一路疾馳的回到家。
車開到地庫,我人已經清醒了。
車停穩后,我拉開車門就往外走,蘇宴禮緊跟著追來,拽住我。
我甩開他的手,“放開我。”
蘇宴禮氣的額頭青筋直跳,“放開你然后呢?繼續去摸弟弟腰?”
“摸弟弟腰怎么了?我還摸了弟弟手、弟弟喉結、弟弟腹肌……”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宴禮打橫抱起。
盡管我奮力掙扎,還是被他一路抱進客廳,死死抵在了沙發上。
他紅著眼眶,氣的幾乎失控,卻還是控制著語氣問我:“南南,鬧夠了嗎?”
5
我看著蘇宴禮即使生氣也盡量溫柔的語氣,突然很想哭。
“蘇宴禮,我沒有鬧,既然你都已經要結婚了,我當然得搬出去,不然新人來了,大家都尷尬?!?br>蘇宴禮眼睛里都是疑問:“我要結婚了?你為什么要搬出去?”
看著蘇宴禮真誠的疑問,讓我氣血直接上頭,一把推開他,憤怒道:“我為什么要搬出去,難道你要在新房里給我留一間閣樓嗎?”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南南,語文怎么學的,我是問你為什么要搬出去?”
“好好好,我告訴你為什么!”
我朝著蘇宴禮撲過去,狠狠的吻在他的唇上,蘇宴禮眼神瞬間迷離。
但他還是在震驚中,艱難的扯開我。
外人都以為,我是蘇宴禮養的金絲雀。
可這是三年來,我們最親密的舉動。
他會慣著我、寵著我、給我所有偏愛,但從不越界。
“為什么為什么,因為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你!”
蘇宴禮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驚喜,隨后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是誰,南枝,我是誰?”
我莫名其妙,“你是蘇宴禮啊,還能是誰?”
聽見這話,蘇宴禮的眼神變得灰敗,他坐在那里沉默的猶豫了許久,才開口。
“我有一個喜歡的人?!?br>“喜歡了很久很久的人?!?br>“我在等她回來?!?br>面對面的聽他說出來,比在電話里聽到沖擊力還要大。
我心疼的止不住顫抖,我想問他,既然有喜歡了很久的人,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為什么要給我那么多偏愛,為什么要讓我以為我是那個獨一無二的?
如果不是我無意中聽到了他要訂婚的事,他是不是會一直瞞著我。
可我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就算是問了,又期望得到什么樣的回答呢?
我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冷靜了許久才開口,“你鎖骨上紋的櫻桃枝丫,與她有關?”
“是?!?br>他看著我的眼神恢復了充滿期待的樣子,仿佛在期待著我繼續問下去。
“院子里的那兩顆只有我能吃的櫻桃樹,也是為她種的?”
其實我已經猜到了他的回答。
“是。”
6
從那天以后,我又搬回了蘇宴禮的家。
既然已經擔了金絲雀的名頭,就要霸占蘇宴禮到最后一秒。
他還沒有訂婚前,享受還擁有蘇宴禮的全部時間。
他也真的莫名閑了下來,經常陪著我,唯一不同的是,我們之間更親密了一些。
他會允許**在他身上看電影,會牽著我的手逛超市,會偶爾在陽光明媚的清晨親吻我的額頭。
這樣的日子給了我一種溫暖的錯覺,讓我短暫的忘記了他要訂婚的事實。
就像你永遠也叫不醒裝睡的人。
直到兩周后,周晴的生日會上。
周晴挽著我的手,笑的臉都僵了。
像她這種家庭,她的生日怎么可能只是單純的玩樂,長輩們通過小輩們的生日,能達成更多的利益。
她一副羨慕的語氣對著我,“還是你好,每次你的生日都是蘇宴禮親自給你過的,第一宗旨就是讓你高興。”
她看我搬回了蘇宴禮家,以為上一次只是我在跟蘇宴禮鬧脾氣。
我苦笑,可是明年的生日,大概就沒有人記得了。
我甩甩頭,不想在周晴的生日掃興,努力壓下了自己酸澀的情緒。
“喲,這不是賴在蘇宴禮家不走的人嗎,怎么還有臉出來露面?”
我回頭看見這個人的臉,相似的場景從記憶里浮現。
只是從前,我從沒在意過這些話。
周晴一向看不慣她欺負我,瞬間把我護在身后,掐著腰就準備和人對罵。
我在身后拉了拉她的胳膊,“算了晴晴,你今天過生日,就不要跟豬腦子一般見識了?!?br>豬腦子聽見我罵她,擼了袖子就朝我們走過來,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剛邁出一步胳膊就被人拉住,“怎么了小暖?”
豬腦子看見拉她的人,瞬間挺起了胸膛,像一只斗毆勝利的公雞。
“南枝,看見沒,這是我表姐,馬上就要跟蘇宴禮訂婚的人,季櫻。”
我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櫻桃枝丫,櫻桃樹,季櫻。
原來這就是蘇宴禮喜歡了很久很久的人。
夢,到底還是醒了。
7
第二天,我就以馬上開學了為由,要求回學校宿舍。
蘇宴禮雖然不太高興,到底沒有多說什么,親自送我過去,確保打理好一切,說了一大堆叮囑的話才不放心的離開。
而后我就借口大四準備實習忙漸漸疏遠了蘇宴禮。
我是真的在找實習。
曾經被蘇宴禮保護的太好,從來沒有為金錢考慮過。
現在仔細復盤一下才知道,這些年花了蘇宴禮不少錢,這些錢還是要還的。
雖然爸媽給我留了不少錢,但是我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賺錢還蘇宴禮。
周晴知道我找實習以后,自告奮勇的約我吃飯,說是要給我介紹一份工作。
周晴說是她表哥現在在出版社做主編,讓我去試試他們公司插畫師的工作。
這份工作我很感興趣,工作時間也自由,就和周晴約了晚上碰面。
到餐廳門口就迎面碰到了周晴,她身邊跟著一個長相斯文、又高又瘦的男生。
周晴看見我,率先介紹:“我表哥,周彥森。”
周彥森笑了笑,立馬禮貌的與我握手,“南枝是吧,經常聽晴晴提起你。”
隨后聊的也比較順利,我給周彥森看了一些我自己的作品,他都表示比較滿意,符合他們出版社的風格。
最后定了明天下午去出版社簽合同。
期間周晴還開心的拍了照片發朋友圈。
這頓飯快結束的時候,周晴拿起手機想買單,打開微信后表情逐漸變得驚恐。
她顫抖的握著電話看著我。
“怎么了?”
“蘇宴禮給我朋友圈點贊了,還評論了一把菜刀,他不會是誤會了,要暗鯊我吧?”
8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周晴的朋友圈,文案是很開心,今天促成了一件好事。
配圖是餐桌的全景,能夠清晰的看見我的手和一雙男人的手。
說心里沒有波動是假的,我只能拼命給自己**,告訴自己蘇宴禮沒有別的意思。
我抬頭朝周晴笑了笑:“沒事,這頓我請了,我****還沒寫完,就先走了?!?br>周晴朝我揮揮手,說了句注意安全。
直到我的背影完全消失,周彥森才問:“你這個好朋友,有男朋友嗎?”
周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表哥,“別想,我勸你,有的人之間是絕對不會存在第三個人的!”
哪怕蘇宴禮要訂婚的消息滿天飛,周晴也絕不相信。
我回到宿舍以后,接到了蘇漾的電話。
“怎么了,小浪花?”
“嫂……呸呸呸,姐姐,我哥喝多了,我把他弄到門口但是進不去,我不知道密碼啊?!?br>“你直接問蘇宴禮不就好了。”
“不瞞你講,我哥現在已經是暈厥狀態了,唯一的意識就是勉強站著不把我壓死了。”
我撲哧笑出來,說了幾個我知道的密碼,蘇漾一個一個試,竟然一個都不對。
蘇漾聲音已經顫抖了,“怎么辦?這破鎖鎖住了,不讓我輸密碼了?!?br>我也是很無語。
“姐姐,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我實在沒有力氣把他拖回我家了,你說這是我親哥我也不能把他扔地下是吧,這房子的鑰匙只有你有,你快火速來救我,晚一點你就只能看見破碎的小浪花了!”
我帶著也想見蘇宴禮一面的心思再次出門了。
9
二十分鐘后,我出現在了蘇宴禮家門口。
蘇漾看見我仿佛看見了救星,迅速把蘇宴禮推到我身上,使勁活動著自己整個右半邊胳膊。
“嫂……呸呸呸,我這個破嘴啊?!?br>蘇漾小聲念叨句什么,我沒聽清。
剛要抬頭問她,就聽見她扔下一句我哥交給你了,就跑了。
我艱難的扶著蘇宴禮,用鑰匙開了門。
“你看你這個人,連**都不愿意管你,也就我吧。”
以我的力氣,只能勉強把他放在沙發上。
“就這樣吧、這樣吧,我盡力了?!?br>“一身西裝,這是又有應酬嗎?會不會不舒服?!?br>于是幫他脫了鞋襪,解開了領帶,脫了西裝外套。
“怎么喝了這么多,不是沒有人敢灌你酒嗎,明天早上肯定會頭疼的,我還是去沖杯蜂蜜水吧。”
等我從廚房回到客廳,發現他一動沒動,安靜的睡著,眼睫毛在燈光的照射下映出一道陰影。
我把蜂蜜水放在茶幾上,在他面前蹲下來,靜靜的注視著他。
“蘇宴禮,怎么感覺你有點瘦了呢?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又沒好好吃飯?”
“你自己胃不好,一日三餐要注意,盡量飲食清淡一點,別總是喝酒。”
我心疼的伸手**他的眉眼,手剛觸碰到他,他就睜開了眼睛。
看清是我后,猛的把我拽到沙發上抱住。
力度有些緊,直到確定我不會離開以后才滿足的用下巴蹭蹭我的額頭。
我雙手環抱著他,努力汲取此刻的溫暖。
抱了一會兒,蘇宴禮低頭吻了吻我的眼睛,含糊的說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話。
“別離開我,小櫻桃?!?br>一瞬間,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潑下,我瞬間清醒。
他把我當成了誰?
我拼命掙脫出蘇宴禮的懷抱,有些狼狽的落荒而逃。
10
第二天我去周彥森的公司簽了合同,關于我的工作內容也聊的比較滿意,還約了后天一起去環南區那邊確定下一期插畫的主題。
他提議把周晴約出來一起慶祝一下,我沒有拒絕。
接到邀請的周晴更是高興,“好啊,好啊,我們一起去擼串吧!”
最后選了我學校后身的一家**店。
來的時候好好的,他們送我回宿舍的時候就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了。
喝的醉醺醺、滿臉淚水的我,死死抱著周晴哭訴:“蘇宴禮這個***,明明有喜歡的人,還對我這么好,他都要和他的白月光結婚了,還抱我、親我,他這個渣男,嗚嗚嗚……”
周彥森沒見過這樣的我,有些不知所措,雙手一直虛虛的護在我身側,怕我摔倒。
想不通的問周晴:“不是,平時看著挺冷靜一人,怎么喝了酒變成這樣?**了?”
周晴白了周彥森一眼,專心傾聽我的抱怨,并在合適的時間提出質疑。
“南南啊,有沒有可能,你是誤會了呢?”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
“他自己親口說的啊,紋身、櫻桃樹、昵稱都和他那位未婚妻對上了,怎么可能是誤會呢?”
周晴望天,周晴努力憋住,南南啊,我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不敢說?。?br>“那你打算怎么辦呢?”
我胡亂擦了把眼淚,堅定道:“我再也不要喜歡他了!”
然后,我們就遇到了在我宿舍樓下站著的蘇宴禮。
蘇宴禮看見我身后的男人時臉色就有點不太好,走近了看見周彥森扶著我的雙手臉就更黑了。
他喊我,“南枝,過來。”
看見當事人,周晴松了口氣,一把把我推到蘇宴禮面前。
“來,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跟他說一遍。”
我自己剛剛說的話已經忘的差不多了,只記得最后一句,所以借著酒勁就大聲的喊出來了。
“蘇宴禮,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蘇宴禮聽見后,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周彥森,眼眶通紅,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來,“南枝,我不同意?!?br>周晴在我后面猛拍額頭,“我真是服了。”
“南枝說,你有一個喜歡了很久的白月光,就是那個季櫻。你為人家紋身為人家種樹,現在人家回來了,你要和人家結婚了?!?br>蘇宴禮被周晴噼里啪啦說的有點懵,所有的情緒頓住,站在原地反應了好半天,看看周晴又看看我。
滿臉疑惑的問:“誰是季櫻?季櫻是誰?”
11
周晴拍拍手,“好,破案了,宴禮哥你下次說話還是不要說一半的好,我又不敢透露什么,真是累死了!”
“人交給你了,有什么話你倆回家說吧,走了。”
她揮揮手,和周彥森走的瀟灑,我卻一臉懵*的被蘇宴禮帶回家。
用喝的迷迷糊糊的腦袋仔細回想,蘇宴禮確實沒有承認過自己要結婚,也沒說過季櫻就是他喜歡的人。
難道是,我誤會他了?
剛進門就被蘇宴禮壓在門板上,“南南,所以你以為我要和白月光結婚了,才拉黑我搬出去疏遠我和狗男人吃飯的?”
他問出這一系列話的時候,距離我特別近,而且全程嘴角上揚,那弧度比AK都難壓。
憑什么他現在這么高興,只有我難受。
“什么狗男人,那是我現在的老板,老板不僅多金有才華,還長得帥氣,是晴晴特意介紹給我的?!?br>在我對周彥森一聲聲的夸獎下,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下一秒,蘇宴禮一手扣住我的后腦,一手掐著我的腰,發狠的吻下來。
像是情難自抑,充滿了侵略性。
他溫熱的大手穿過我的發絲。
……救命。
仿佛有電流迅速傳過全身,我腿軟的完全站不住。
“南枝?!?br>蘇宴禮撈起我向下滑的腰肢,捏著我的下巴注視著我充滿霧氣的眼睛。
“管不了了南枝,我要被你折磨瘋了。”
蘇宴禮把我打橫抱起,放到沙發上,再一次親過來。
直到親到我呼吸困難,雙眼迷蒙才放開,滿足的把我抱在懷里。
“南枝,我不會娶別人,你也永遠別想離開我?!?br>本來就喝的迷迷糊糊,又被親了這么久,腦子已經完全變成*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一個念頭。
蘇宴禮這個人,真是古怪。
12
隔天早上,我和周彥森碰頭,開車去環南區那邊搜集一些插畫素材。
關于之前發生的那件糗事我們默契的沒有提起。
出發前他還給我帶了早餐。
早上高速車不多,我邊吃著早飯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周彥森聊天。
“說起來,我家老宅就在那邊?!?br>周彥森驚訝:“這么巧,那***過去看看?”
我神色黯然,“不了吧,自從我父母離開以后,我也有三年沒有回去過了?!?br>我的情況周彥森是聽周晴簡單說過的,他聽出我語氣里的失落,連忙**:“不好意思,讓你想起不開心的事了?!?br>我搖了搖頭,“沒事?!?br>盡管我努力說起了輕松的話題,但是車里的空氣中還是彌漫起了悲傷。
蘇宴禮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進來的,歡快的**,將整車的悲傷撕開一道口子,灌進一**陽光。
我接起電話時的情緒里,悲傷已經被沖散了。
“南南,在哪呢?”
“在高速上,和周彥森去一趟環南區?!?br>“環南區?去那里干什么?”
不知為何,他的語氣一下變得慌張了。
突然覺得好笑,“怎么了?那有你的白月光嗎,你這么緊張?!?br>我不過是隨口的一句玩笑,蘇宴禮卻沉默了。
電話那頭靜止了一瞬,強硬道:“南枝,不許去,現在馬上給我回來!”
我討厭他強硬的態度,“你說不許去就不許去啊,再說我是去工作的,都已經是提前約好的事了,蘇宴禮,你別找事?!?br>“你馬上原地停下來,我現在就過去接你?!?br>“我不要,我偏要去?!?br>我不明白蘇宴禮這是為什么,但是叛逆的心上來,誰也不服。
本以為是一場據理力爭的爭吵,但是沒想到蘇宴禮卻突然軟了下來,語氣上都帶著祈求。
“南南,求你,回來?!?br>話音剛落,一道急促的剎車聲響起,隨后巨大的沖擊力使我腦海中一片空白,這種感覺讓我覺得無比熟悉。
電話里傳來蘇宴禮焦急的聲音。
而我失去了意識。
13
三年前,也是在這段高速路上。
爸爸媽媽出車禍身亡,而我其實是在車上的。
異變發生的時候,媽媽拼盡全力的護住了我,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是我吵著要去見蘇宴禮,才發生了悲劇。
我親眼看著自己的至親在我面前一點點失去生氣。
那樣無助又絕望的情緒。
我因為巨大的悲痛和愧疚出現了應激反應,選擇性的遺忘了悲痛的源頭。
忘記了自己在車上,也忘了蘇宴禮。
蘇爺爺和我爺爺是戰友,第一時間想要把我接到身邊照顧,而蘇宴禮想親自照顧我。
蘇爺爺自然不同意。
蘇爺爺覺得既然我忘記了蘇宴禮,就是潛意識下做的選擇,曾經兩家的婚約就作廢吧,讓我開啟新的生活,不會干擾我以后的人生選擇。
自然,他也不會允許蘇宴禮來干擾。
蘇宴禮在蘇爺爺的書房跪了一天一夜,蘇爺爺到底是心疼這唯一的孫子,終于松口讓蘇宴禮來照顧我。
但是是有條件的。
蘇宴禮只能以哥哥的身份照顧我,不可越界不可引導,否則就再也不許見我。
我不知道這三年他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情陪在我身邊的。
是酸澀的,還是歡喜的?
原來他有一個喜歡了好久好久的人是真的,有一個白月光也是真的。
14
我醒過來,已經是一周后了。
睜眼就是一片刺目的白。
“南南,你醒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淚如雨下。
蘇宴禮手足無措的給我擦著眼淚,“怎么了,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嗎?”
我沒說話,長久的注視著他,他又瘦了些,人也明顯憔悴了不少。
時間真的是個好東西,三年的時間,我已經能夠接受自己的過錯了。
爸爸媽媽希望我活下來,那我就應該帶著他們的期許,好好生活。
隔壁床就是周彥森,此刻周晴也在他床邊。
周晴看我醒了連忙跑過來,“南南啊,你嚇死我們了,輕微腦震蕩為什么會睡一周才醒啊,宴禮哥都快要讓醫生給你陪葬了?!?br>一周了嗎?
我有些錯愕,但還是被周晴的話逗笑,看著蘇宴禮輕聲調侃道:“這么兇的嗎,阿宴哥哥?!?br>我第一次直觀的看到瞳孔緊縮的變化,他不敢相信又小心翼翼的問我:“你……叫我什么?”
“院子里的櫻桃很好吃,這三年我也吃了不少了,你怎么還沒來娶我?”
蘇宴禮瞬間紅了眼眶,把臉埋在我手心,“對不起南南,當年要不是為了來見我,叔叔阿姨也不會……”
“不怪你的,你要是太內疚就補償我吧,補償我一輩子好不好?”
“我不是在身上紋了櫻桃樹嘛,這輩子都是你的所屬物。”
周晴悄悄的退到周彥森身旁,看著我們一個在哭,一個在低聲安慰。
突然有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
15
出院以后,蘇宴禮帶我回了蘇家老宅。
一家子人望著我的眼睛都是淚汪汪的,看出來我是真的讓他們擔心了。
蘇宴禮光明正大的牽著我的手,像一個多年抗戰終于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在蘇爺爺面前嘚瑟。
蘇爺爺氣的拿拐杖打他,“你小子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爺爺,天地良心,我可從沒越界,你知道我這幾年忍的有多辛苦嗎?!?br>蘇母也和我說了季櫻的事,原來只是季家和蘇家提過一次,蘇家并沒放在心上,誰知道季家單方面的認定了此事。
蘇漾也來找我,“嫂嫂,終于能叫了,你不知道,就因為我嘴瓢,被爺爺拿拐杖抽了好幾次!”
看的出來,因為我恢復記憶,蘇家每個人都是開心的,最開心的那個已經有點飄了。
再一次和蘇宴禮回到家,看著院門口的櫻桃樹,正是碩果累累的季節。
我囂張的調侃蘇宴禮,“怪不得這樹上的櫻桃只有我能吃,原來是我的聘禮?!?br>蘇宴禮笑著單膝跪地,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大捧櫻桃花束,舉在我面前。
“小櫻桃,哥哥捧著自己種的櫻桃來娶你了,雖然晚了點?!?br>“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蹲下來撲倒蘇宴禮的懷里,“愿意的?!?br>當年那個說會捧著自己種的櫻桃來娶我的少年,一直都在我身邊,從未缺席。
蘇宴禮視角番外
1
從小我就知道,我有一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不明白為什么都21世紀了,我家還有這種陋習。
但聽說是我摸著人家媽媽肚子自己給自己定的這門娃娃親。
又聽說小姑娘出生,我是除了醫護人員第一個抱她的,不過我都不記得了。
在我的記憶里第一次見南枝的時候,我17歲,她才剛上初一。
南枝父母有項目在忙,所以讓南枝暫時住在我家,可以說南枝的整個初中,都是我帶過來的。
那個時候的我已經是一個有目標很明確的人了,從不在多余的事情上浪費時間,除了南枝。
起初我的第一項任務是給南枝講數學。
我從沒想過有人做數學題會有這么多面部表情。
齜牙咧嘴是她。
咬牙切齒是她。
滿臉委屈的還是她。
每次她仰起頭,勾勾我的手指,一臉討好的喊我阿宴哥哥,我都有一種命中注定的感覺。
后來,她就變成了我的小跟班,嘰嘰喳喳的跟在我身后。
那段時間,我難得的體會到了青春。
青春是南枝穿著的碎花裙,是南枝走路時被風吹起的馬尾,是南枝仰著臉朝我笑,是南枝什么都不做的站在那里就能擾了我的清凈,是南枝簡單的一句“阿宴哥哥”。
只是后來,南枝比較爭氣,考上了環南區的重點高中,他們一家又搬回了環南區。
離開的前一天,南枝跑來找我,拉著我的手把我拽到院門前。
“阿宴哥哥,我仔細觀察過,門口這個地方光線特別好,適合種櫻桃,你能不能買兩顆櫻桃樹回來,這樣我就能擁有好多好多櫻桃了。不過先說好,櫻桃樹歸我!”
櫻桃是這姑娘最喜歡的水果。
“好,那這兩顆櫻桃樹就是聘禮,好好學習,好好長大,等著哥哥來娶你?!?br>2
我買好了樹,親自種在了院門前。
終于在第三年,開花結果,壓彎了枝丫。
我給南枝拍了照片,小姑娘高興的說高考結束就第一時間來吃櫻桃。
那天,我早早的等在院門口,過去的每一輛車我都要多打量幾眼。
可我終究沒有等到南枝的出現。
車禍,非常嚴重。
是疲勞駕駛的貨車,造成高速上多車連撞,南枝一家三口就在其中。
我至今仍不能忘記聽到這個消息時,我在六月的天氣里如墜冰窟,只剩寒意。
南枝爸爸媽媽當場**,南枝被撞到了頭,身上卻毫發無損。
可是她不醒過來。
醫生說她在逃避,在自我保護。
連續一個月的時間,我兩點一線的奔波在學校與醫院之間。
一個月后的某一天,我在學校接到電話,南枝醒了。
不知道那場車禍她到底經歷了什么,選擇性的遺忘了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里,包括我。
她把我忘了。
爺爺說,這是她的選擇。
爺爺要把她接到老宅去,他來照顧。
我當然不同意,自己的媳婦自己養,我求爺爺,我跪下來求爺爺。
最后由于我的據理力爭,我獲得了南枝的監護權。
只有監護權。
我知道爺爺說的對,她既然忘了我,那么她就擁有了重新選擇的**,我不能在她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引導她。
我能做的,只能是護好她,看她每天健健康康,快快樂樂。
但我還是私心的,去紋了紋身。
她說過,櫻桃樹歸她,那我身上這顆,當然也是她的。
往后加班回來的每一個深夜,我都會對著她恬靜的睡顏發呆。
我覺得,我可能有點**。
3
最近南枝不知道怎么了,奇奇怪怪的給我打電話,問我喜不喜歡她。
天知道我多想告訴她我有多喜歡她,可是爺爺那張老臉懟在我的面前,我不敢說。
等我晚上給她回電話的時候,才發現她把我拉黑了。
本想第二天回去問問這姑娘,卻被老頭以各種借口留在老宅,耽誤了。
后來看到蘇漾發來的照片,氣瘋了。
連夜把南枝扛回來,這姑娘卻跟我表白了。
我瞬間有些懵,如果我順勢答應了她的表白,算不算違背了跟老頭的約定?
冷靜下來想一想,這對于南枝來說,是不公平的。
如果當初她忘記我是因為不喜歡我,或是在怪我,那我這樣的趁人之危對她來說算不算是一種傷害。
我只能多給她一點提示,希望她能夠想起來。
可是我啊,盼著她想起來想起我,又怕她想起來會怪我。
后來她的疏遠我能感受出來,看到周晴的朋友圈,無邊恐懼席卷而來,我好像抓不住她了。
可是我總要看看,南枝選的這個人,到底配不配站在她身邊。
我是拖著從此以后失去她行*走肉般的身體去的,最后是飄著像碳酸飲料高興的冒泡的身體把她帶回來的。
還好還好,這姑娘只是以為我要結婚了才吃醋跑了。
我跟她說喜歡的人的事情本意是想讓她回憶起過去,誰能想到會出現一個季什么櫻的人,這人名字真討厭,等有時間了去找她爸爸問問,這名字能不能改了。
就在我決定不管那么多了,無論如何都要把南枝娶了的時候,南枝出事了。
和多年前一樣的車禍,一樣的一點輕傷卻遲遲不肯醒來,我感覺我的身體里一直壓著一座火山,直到南枝醒過來。
她開口的一聲阿宴哥哥,我就知道,她想起來了。
我的小櫻桃,完整的回來了。
4
我們的婚禮,是在海邊舉行的。
我把所有認識的人都請了過來,甚至連隔壁鄰居家經常陪南枝玩的狗都沒有落下。
那天我穿著精致又得體的西裝,看見南枝穿著漂亮的拖尾婚紗站在紅毯的盡頭。
一如那年夏天,她扎著馬尾初次喊我哥哥時的悸動。
南枝提著裙擺款款向我走來,這一瞬光景,讓我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意義。
我朝她狂奔而去,在紅毯**將她抱進懷里。
我不要她獨自走向我,未來的路我要她牽著我的手一起走過。
我的婚禮誓詞始終如一,此生無所求,唯南南而已。
臺下高朋滿座,掌聲熱烈,我將滿腔愛意,皆系于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