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否認開掛后,我截肢了》,男女主角姜然喬斯景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燈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為了給弟弟籌齊百萬手術費,我忍著骨癌的病痛去打世界賽,卻慘遭男友背叛。臨近頒獎儀式,男友為他愛慕的師姐指認我賽事作弊,證據是他送我的鼠標外掛。我不僅被禁賽取消名次,還被戰隊除名,背負千萬違約金,弟弟的手術費也成了一場空。我哀求男友為我出面解釋,他卻將我和他師姐戰隊老板私下見面的視頻曝光,帶動輿論坐實我作弊傳聞。男友發來消息,聲稱他師姐今年要退役了,他要送師姐一個世界冠軍當禮物,我作為天才中單出道,...
精彩內容
為了給弟弟籌齊百萬手術費,我忍著骨癌的病痛去打世界賽,卻慘遭男友背叛。
臨近頒獎儀式,男友為他愛慕的師姐指認我賽事作弊,證據是他送我的鼠標**。
我不僅被禁賽取消名次,還被戰隊除名,背負千萬違約金,弟弟的手術費也成了一場空。
我哀求男友為我出面解釋,他卻將我和他師姐戰隊老板私下見面的視頻曝光,帶動**坐實我作弊傳聞。
男友發來消息,聲稱他師姐今年要退役了,他要送師姐一個世界冠軍當禮物,我作為天才中單出道,往后有的是機會奪冠,要我讓讓她。
可他明知道我弟弟等著我奪冠**獎金給他治病,我瘋狂質問,他卻視若無睹幫他師姐指證我。
后來,弟弟因**壓力病重身亡,我也因骨癌發作截肢,永生告別電競圈。
男友得知真相,拼命在弟弟墓碑前懺悔解釋,求我原諒。
我低頭看著只剩半截的手肘,說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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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報姜然開掛!」
「掛王沒**站在獎臺上領獎!」
即將接過冠軍獎杯時,男友喬斯景的聲音響徹會場。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臺下的喬斯景。
白熾燈光下,他的目光只有仇恨與厭惡。
還不等我反應,賽事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已經站在我跟前,準備帶我去**查驗。
教練和隊友攔下,神色堅定。
「景哥,你胡說什么,姜然怎么可能作弊!」
「就是啊,斯景,你是姜然男朋友,你了解她的,以為她的為人實力,根本用不著作弊!」
喬斯景卻不以為然,神情厭惡地重申觀點。
「正因為我是她男朋友,才不能看著她一錯再錯!」
「我舉報A戰隊中單選手姜然開掛,數據做假!」
主辦方工作人員詢問后,不顧隊友阻攔,將我強制帶下領獎臺。
在在場所有人的質疑和震驚的神色中,我像個罪人被押去**。
隊友和教練他們也緊跟其后。
我茫然看著技術人員對著電腦調查數據的動作,耳邊響著隊友由肯定到質疑的話語。
思維卻還在斯景舉報我開掛的眩暈中。
為什么斯景會質疑我開掛?
這可是世界大賽決賽。
即使我以天才中單的身份出道,五年了,也只挺進過兩次決賽。
以他對我的了解,他明知道以我的傲氣和尊嚴,我不會作弊也不屑作弊。
最重要的是,我等著這個冠軍的一百萬獎金給小楓治療白血病呢。
弟弟姜楓才十二歲,卻從小得了白血病,我和他骨髓配得上,只差這筆獎金了。
于公于私,我都絕不會在這次比賽上做手腳。
我不可能作弊!
可下一秒工作人員的話,卻像一道晴天霹靂劈在我身上。
只見技術人員皺眉,看向主辦方:
「姜然的數據確實有問題!」
我渾身一震,條件反射地向那顯示異常的屏幕看去。
**顯示的數據每一項都出奇的好,無論是在經濟還是帶隊的節奏上,都是稱得上完美,甚至是可以納入教材的絕好中單思路。
可偏偏就是因為數據太好了,好到不像人打出來的。
我盯著屏幕上的比賽的精彩回放,心亂如麻。
絕對不可能!
為了這次比賽,我廢寢忘食的訓練,怎么可能開掛作弊,自毀前程!
到底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我忽然想到喬斯景舉報我時那無畏的目光。
打了個哆嗦,一個可怕的念頭迅速占領了我的腦海。
是他動了手腳?
不,不可能。
當初是他帶著我走進電競界。
他曾說我是他見過的天賦最高的選手。
常用期盼的語氣說希望我能獲得世界冠軍。
現在,他怎么可能出賣我。
而且我們相戀三年,感情很好,他不會這樣對我的,不會。
搖了搖頭,甩掉這個不切實際的猜想。
「A戰隊姜然的數據確實有問題,你們跟主持人反饋一下,通知經理來處理。」
工作人員小聲對話。
正巧被隊友和教練撞個正著。
隊友一臉震驚看著我:「姜姐,你當真作弊了?!」
不等我解釋,臉上結實就挨了對方兩巴掌。
劇烈的疼痛驟然讓我清醒,我絕不可能作弊,一定是機器的問題。
回過神來,我抓著技術人員的手,央求道:
「麻煩您再調查一下,我怎么可能作弊?」
技術人員長嘆一聲,拂開我的手走出調查室。
我向前追上去,被隊友一手拽下,**對上她們的目光。
一張張臉上,我看到了震驚,厭惡,痛恨,以及失望。
「姜姐,你不是天才,你是**。」
「我以前最崇拜就是你了,我是因為你才進入的電競圈,你知不知道!」
「就是有你這樣的**在,我們女子隊才被人處處瞧不起,他們都在背地里嘲笑我們癡心妄想!」
「說電競圈是男人的天下,我們女人就該回家生孩子伺候公婆,而不是出來丟人現眼,你明知道我們抵御了多少風霜,遭受了多少質疑才站在這個比賽臺上,現在唾手可得的勝利都被你給毀了!」
我哽咽想辯解,在看到教練失望的眼神后,千言萬語也說不出口,悻然掙扎了三個字:
「我沒有。」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只能握緊雙手。
隊友聞言,卻以為我還在狡辯,憤怒的去踢旁邊的椅子。
「那這些數據你怎么解釋!」
此時工作人員帶著儀器進來,再次檢查。
一同來的,還有黑著臉的喬斯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