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蘇夜蘇夜是《表面植物人,暗地偷偷修仙開掛》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蘇夜哥哥”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痛。深入骨髓的痛。仿佛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經(jīng)脈都被生生扯斷,又被粗暴地揉在一起。蘇夜試圖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眼皮重如千鈞。“我這是……在哪?”他明明記得自己正在通宵趕稿,鍵盤還在指尖跳動,怎么下一秒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一股龐雜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入他的腦海。太初圣地。紫竹峰。大師兄,蘇夜。“穿越了?”蘇夜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劇本他熟,可這身體的情況,似乎不太妙。他努力想要調(diào)動丹田內(nèi)的一絲靈氣。空...
精彩內(nèi)容
痛。
深入骨髓的痛。
仿佛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經(jīng)脈都被生生扯斷,又被粗暴地揉在一起。
蘇夜試圖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眼皮重如千鈞。
“我這是……在哪?”
他明明記得自己正在通宵趕稿,鍵盤還在指尖跳動,怎么下一秒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一股龐雜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入他的腦海。
太初圣地。
紫竹峰。
大師兄,蘇夜。
“穿越了?”
蘇夜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劇本他熟,可這身體的情況,似乎不太妙。
他努力想要調(diào)動丹田內(nèi)的一絲靈氣。
空空如也。
原本那顆圓潤飽滿、象征著金丹境修為的金丹,此刻布滿裂紋,黯淡無光。
更可怕的是,他的四肢百骸毫無知覺。
植物人。
一個冰冷的詞匯浮現(xiàn)在腦海。
隨著記憶的進一步融合,蘇夜的心涼了半截。
這里是一本名為《傲世仙途:絕色師尊愛上我》的女頻爽文世界。
而他,蘇夜。
不是那個擁有帝靈根、氣運逆天的男主角。
而是紫竹峰那個不論寒暑,只會圍著女主轉(zhuǎn)的舔狗大師兄。
更是那個為了襯托男主英明神武,最終家破人亡、凄慘死去的反派炮灰。
“造孽啊。”
蘇夜在心中無聲吶喊。
就在昨天,原身因為嫉妒男主林峰與小師妹紀婉霜走得太近,在宗門**上痛下殺手。
結(jié)果顯而易見。
林峰臨陣突破,以筑基境巔峰的修為,硬是靠著那枚古戒里的老爺爺,一記“荒古碎天指”把他打成了廢人。
全身經(jīng)脈寸斷,金丹破碎。
最諷刺的是,小師妹紀婉霜不僅沒有半分心疼,反而指責他心胸狹隘,咎由自取。
“這開局,簡直是地獄難度。”
蘇夜心中苦澀。
他現(xiàn)在動彈不得,連轉(zhuǎn)動眼球都做不到,只能像一具**般躺在冰冷的石床上。
紫竹峰的洞府常年陰冷。
寒氣透過石床滲入背脊,由于無法運功抵御,那股寒意如附骨之蛆。
“難道我就要這樣躺到死?”
蘇夜不甘心。
他擁有七品靈根,雖然比不上那些圣靈根、尊靈根的天驕,但在太初圣地也算是一號人物。
如果不當舔狗,憑借大師兄的資源,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場?
必須想辦法自救。
就在蘇夜苦思冥想之際,洞府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噠。
噠。
噠。
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洞府中顯得格外清晰。
有人來了?
蘇夜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是師尊嗎?
那個清冷高傲,擁有圣人境修為的紫竹峰主?
還是……那個讓他淪落至此的小師妹紀婉霜,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來看他了?
如果是她們,或許還有求得靈藥,重續(xù)斷脈的機會。
洞府的禁制被人熟練地打開。
一股淡淡的幽香隨風飄入,不是紀婉霜身上那種甜膩的百花香,而是一股冷冽的梅花香氣。
蘇夜心中一動。
這味道……
“大師兄。”
一道清冷如泉的聲音響起,不帶絲毫感**彩。
不是師尊。
也不是紀婉霜。
是二師妹,柳如煙。
蘇夜心中微微一沉。
在原著中,這位二師妹是個極其透明的角色。
她擁有八品靈根,資質(zhì)極高,卻性格孤僻,平日里除了修煉就是閉關(guān),對他這個大師兄更是冷若冰霜。
甚至因為蘇夜把所有的修煉資源都傾斜給了小師妹,柳如煙對他還頗有微詞。
她來做什么?
來看笑話的?
蘇夜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臉上,帶著審視,帶著探究。
他只能保持著那副死不瞑目的……哦不,是昏迷不醒的樣子。
腳步聲逼近石床。
柳如煙停在了床邊。
“真是狼狽啊。”
柳如煙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一絲玩味。
“平日里那個高高在上,為了紀婉霜可以拋棄尊嚴的大師兄,怎么躺在這里像條死狗一樣?”
蘇夜:“……”
如果能動,他一定要跳起來反駁。
那是原身干的蠢事,關(guān)我蘇夜什么事?
一只冰涼的手,輕輕撫上了蘇夜的臉頰。
指尖細膩,卻帶著一股寒意,順著臉頰滑落到脖頸,激起蘇夜一身雞皮疙瘩。
當然,他現(xiàn)在連起雞皮疙瘩的反應都做不出來。
“經(jīng)脈盡斷,金丹碎裂。”
柳如煙的手指搭在了蘇夜的手腕上,似乎在探查傷勢。
“林峰下手還真是狠毒,完全斷絕了你重修的可能。”
“就算是師尊出手,恐怕也需動用圣階靈藥‘九轉(zhuǎn)還魂草’才能救你。”
“可惜……”
柳如煙輕笑了一聲,手指在蘇夜的胸口畫著圈,“師尊現(xiàn)在正忙著安撫受了驚嚇的小師妹,哪里顧得**這個‘罪魁禍首’呢?”
蘇夜心中一片冰涼。
果然。
舔狗不得好死。
自己都成植物人了,師尊還在安慰那個毫發(fā)無損的林峰和紀婉霜。
這太初圣地,不待也罷!
“大師兄,你現(xiàn)在一定很絕望吧?”
柳如煙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想動,動不了。”
“想叫,叫不出。”
“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生命力的流逝,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她的手指順著蘇夜的衣襟,緩緩向下滑動。
蘇夜心中警鈴大作。
這二師妹,想要干什么?
**滅口?
沒必要啊,自己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跟死人也沒什么區(qū)別。
突然。
蘇夜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輕輕捏住,強迫雖然閉著眼但意識清醒的他“面對”著她。
“其實,我早就提醒過你。”
柳如煙的呼吸打在他的臉上,帶著蘭花的幽香,“紀婉霜那個**,根本不值得你對她那么好。”
“你把每個月宗門發(fā)放的玄階丹藥都給了她。”
“你為了給她換取一件地階靈器,不惜去萬妖山脈拼命。”
“結(jié)果呢?”
“她拿著你的丹藥,去喂林峰那條狗。”
“她拿著你的靈器,去討好林峰那個廢物。”
柳如煙的聲音越來越冷,其中的恨意讓蘇夜都感到心驚。
這二師妹,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怎么對這些事知道得這么清楚?
“我恨你。”
柳如煙的手指猛地用力,指甲幾乎陷入蘇夜的皮膚。
“我恨你的愚蠢。”
“我恨你的眼瞎。”
“我明明比她更優(yōu)秀,比她更努力,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她?”
蘇夜懵了。
這劇本不對啊!
這不是女頻爽文嗎?怎么突然變成了病嬌文?
二師妹,你的人設崩了啊!
難道……原身這個舔狗,其實一直被二師妹暗戀著?
柳如煙松開了手,似乎平復了一下情緒。
“不過,現(xiàn)在好了。”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輕快起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你廢了。”
“你成了廢物。”
“紀婉霜那個勢利的女人,絕對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師尊也會放棄你。”
“整個紫竹峰,甚至整個太初圣地,都會將你遺忘。”
蘇夜心中苦笑。
是啊,這就是現(xiàn)實。
修仙界,弱肉強食,沒有價值的人,注定被拋棄。
“但是……”
柳如煙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在了蘇夜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鉆入耳孔,帶來一陣**。
“我不會嫌棄你。”
“大師兄,你知道嗎?”
“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蘇夜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想干什么?
你不要過來啊!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
那是衣物摩擦的聲音。
蘇夜雖然看不見,但聽覺在此刻變得異常敏銳。
那是腰帶解開的聲音。
那是外裙滑落的聲音。
緊接著,石床微微一沉。
一具柔軟而溫熱的嬌軀,壓在了他的身上。
蘇夜的大腦瞬間宕機。
這……這是什么操作?
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是植物人啊!
“大師兄,你的心跳變快了呢。”
柳如煙的手掌貼在蘇夜的胸口,感受著那劇烈跳動的心臟。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一絲瘋狂。
“看來,你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你能聽到我說話,也能感覺到我的動作,對嗎?”
蘇夜很想裝死。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
這是生理本能。
“呵呵……”
柳如煙發(fā)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這幽暗的洞府中顯得格外滲人。
她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夜那張蒼白卻依舊英俊的臉龐。
雖然蘇夜緊閉雙眼,但他能感覺到那灼熱的視線,仿佛要將他融化。
“以前,你總是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看我一次。”
“現(xiàn)在,你只能乖乖地躺在這里,任我擺布。”
“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柳如煙的手指輕輕劃過蘇夜的唇瓣。
“大師兄,你知道嗎?”
“在修仙界,有一種功法,名為《陰陽合歡錄》。”
“雖然只是地階功法,但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卻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通過雙修,我可以將我的靈力渡給你,溫養(yǎng)你破碎的經(jīng)脈。”
“雖然不能讓你恢復如初,但至少……能讓你活著。”
“作為我的禁臠,活著。”
蘇夜心中大駭。
禁臠?
這二師妹是要把他當成**物品圈養(yǎng)起來?
這劇情走向徹底歪了啊!
系統(tǒng)呢?
穿越者必備的系統(tǒng)呢?
快出來救駕啊!
再不出來,你的宿主就要被師妹逆推了!
然而,腦海中一片死寂。
除了那還在融合的記憶碎片,沒有任何系統(tǒng)的回應。
完了。
蘇夜絕望了。
柳如煙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她的手已經(jīng)探入了蘇夜的衣襟之內(nèi)。
那冰涼的觸感,讓蘇夜的身體本能地產(chǎn)生了一絲顫栗。
“看來,大師兄也很期待呢。”
柳如煙看著蘇夜那細微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緩緩低下頭。
溫潤的唇瓣印在了蘇夜的額頭上。
然后是眉心。
鼻尖。
最后,停留在他的唇邊。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蘇夜甚至能聞到她口中那淡淡的幽香。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蘇夜拼盡全力,想要睜開眼睛,想要開口說話。
哪怕是罵她一句也好。
哪怕是求饒也好。
但他做不到。
那種無力感,比被林峰打廢時還要強烈百倍。
柳如煙似乎察覺到了蘇夜的掙扎。
但她并不在意。
相反,這種無謂的掙扎,反而更加激發(fā)了她內(nèi)心的征服欲。
她湊到蘇夜的耳邊,聲音魅惑入骨,卻又帶著**般的低語。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標志性的歪嘴笑容。
那眼神中,三分譏笑,三分涼薄,還有四分漫不經(jīng)心的占有欲。
“師兄。”
柳如煙的手指輕輕挑開蘇夜腰間的系帶。
“你也不想你成植物人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